分节阅读 71(1 / 1)

九阴九阳 佚名 4910 字 4个月前

又私通魔教,这该杀之人倒是我了?”

程汝可冷冷道:“段大侠,我不过看在恩师和少天师面上,处处让你几分,可莫忒不

识趣。天师教待你不薄,你却帮着外人与我们作对,未免不合情理吧。”

段子羽冷冷道:“家岳待我恩重,却与天师教无关。家岳有你这等高徒,也未必安心

于地下。闲言少叙,待我将此物还你。”

说着从腰中解下锦囊,将二十五只附骨蚀魂钉放在手中。程汝可一见大怒,道:“你

是为那五个浑人找场子?”

段子羽森然道:“我是为金枪王府上一百三十二条人命索债。”

刘三吾见状不妙,横身插入,作揖道:“段兄弟,少天师不日即到,是非曲折少天师

自有定论。”

段子羽一掌拍去,喝道:“我先毙了你们,再找你们少天师算帐。”

刘三吾见这掌罡气刚猛,自己又不便与之硬拼,只得跃身避开,程汝可长剑一抖,登

即迎上,段子羽一掌斜拍,掌力将剑荡开。

程汝可乃张正常首徒,得传“天雷剑法”犹在张宇初之先,一生浸淫此术,招术精熟

纯粹,见段子羽掌力雄浑,忙迈开禹罡步法,飘飘如流水,手上剑式更是千变万幻,将天

雷剑法的神髓发挥出来。

饶是段子羽对这套剑法烂熟于胸,每招每式便在睡梦中亦能应对无差,但武学之道,

招式精奇固然重要,而临敌对阵端在乎心之妙用。段子羽见招折招,左手箕张,九阴白骨

爪不离长剑左右,右手扣着附骨蚀魂钉,竟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否则他六脉神剑

一出,早将之毙于剑气之下了。

刘三吾惶窘无着,这二人任谁稍有闪失,自己都难脱罪责,慌慌来至张宇真面前,躬

身道:“小姐,你快将这二人分开。”

张宇真跌足恨道:“都是你们作的好事,连我都丢尽了脸,这会子还有什么说的。”

阿喜将金枪王府上之事说了一遍,刘三吾这才明白段子羽何以大起杀机,不惜与天师

教大动干戈。顿足叹道:“败类,天师教的脸都被他们丢净了,少天师面前我可如何交待

。”脸上益发惶窘。

段子羽堪堪拆了五十余招,对程汝可的招数变化已然明了,斜身一飘,程汝可一剑正

从脸前擦过,端的险至极处。段子羽左爪蓦然抓在剑上,翻腕一折,遂折断手截剑,随手

一掷,直透程汝可肩窝。

程汝可持剑不住,怒吼一声,左手运足全力,一记“天雷神掌”向他推至。段子羽一

掌迎上,噗的一声闷响,程汝可大叫一声,威力奇猛的天雷神掌尽数被逼回体内,登时魂

飞天外。

这几式犹如兔起鹘落,电光石火间已然完结。刘三吾亡魂皆冒,大叫道:“段兄弟手

下留情,”奋身扑上,一掌拍至。

段子羽翻身一脚,疾快无比,险险踢中刘三吾手腕,刘三吾忙不迭飘身避开。

段子羽喝道:“还你,”右手一抖,一枚附骨蚀魂钉电射般打入程汝可脊柱“至阳穴

”附近。他虽不谙熟暗器打法但他内力已至巅峰,运力打出,较诸暗器名家的手法犹强。

程汝可“天雷神掌”掌力被逼回体内,登时火毒反噬,体内经脉脏腑尽如火烧一般,

他一生以天雷神掌毙人无数,中掌后的惨状自是再熟悉不过,万万想不到自己也遭此厄,

惨痛万状,这一枚附骨蚀魂钉已无能避过。钉上满是倒刺,一人体内便钩筋素骨,甚难起

拔。

刘三吾毕竟与程汝可兄弟情深,平素虽不满其跋扈,但此时泼命价攻上,段子羽右手

连扬,左手一阳指嗤嗤射出,打得刘三吾窜高伏低,腾挪闪跃,怎么也攻不进他身周三尺

之内。

天师教众纷纷涌上,司徒明月右手短剑,左手一阳指,将之格在外围,张宇真噙泪咬

牙道:“我今日也破教出门,阿喜,将这些人尽数擒下。”阿喜等闻声而动,一齐涌上。

但张宇真既令擒下,阿喜等便只敢点拿擒人,不敢伤其性命。

丐帮中人看得匪夷所思,传功长老搔头道:“天师教怎么窝里反了?”

史青嗔道:“什么窝里反?我早说羽哥不是天师教的人,他退出华山都是你们逼的。

再敢胡说,我老大耳刮子打你。”

传功长老摸摸脸颊,苦笑而已。史青自小是这几大长老抱大的,骑脖子,拨胡子自是

儿时把戏,但她娇宠惯了,对几大长老也从无规矩。

顷刻间,段子羽二十五枚附骨蚀魂钉尽数打入程汝可脊柱,腿股大穴附近,程汝可早

已瘫软在地,面上渗出点点红斑,那是体内火毒向外逼出。

刘三吾左手掌,右手剑拼命价攻上,段子羽一阳指大开大阖,一指便将他逼退。双方

正闹得不可开交,忽听十几骑蹄声骤起,宛似飓风般霎时便至,一人高声喝道:“少天师

驾到,速速住手。”

段子羽一指逼退刘三吾,喝道:“住手。”司徒明月等连发几招,将天师教众逐退,

齐地退至段子羽身边。

张宇初跳下马来,骇然大叫,诧异道:“羽弟,这是怎么回事?”

段子羽冷冷道:“大哥,你原说平定江湖志在清除魔教,安定中原。可天师教如洪水

猛兽,荼毒武林,手段之辣,卑鄙下流连绿林强盗都不如,公然诬良为魔,奸淫掳掠,与

其天师教统率武林,倒莫不如让魔教入主中原,小弟虽人寡孤单,也绝意与天师教周旋到

底。”

张宇初摆手道:“羽弟言重了,你我兄弟绝不致此。手下人任意妄为,我也是闻报急

急赶来,不想还是迟了一步,待我先处理完教务再与你叙话。”

刘三吾等听张宇初语气不善,早已栗栗危惧,拜伏在地,静候处分。

张宇初冷冷道:“二师兄,你属下还有几件不法之事?”

刘三吾低头道:“属下约束不严,手下弟兄也有越轨不法之事,属下已私自按教规严

惩了。陕西方祭酒乃少天师弟子,属下无权干预,已被段兄弟尽数毙了。大师兄手下的事

属下更难过问,是以飞书禀告少天师。”

张宇初面色稍缓,道:“二师兄起来吧,你传书于我,我方知这些败类敢藐视教规如

是,也算功过相抵。叫你手下弟兄站至一边。”

霎时间,十几人随刘三吾站至一边,每人汗透重衣,如逢大赦。地上犹跪着二十余人

,尽是程汝可的弟子。

张宇初倏然起落,在每人背上连拍数下,顷刻间二十余人惨叫连连,委顿于地。张宇

初望望晕厥过去的程汝可,恨恨道:“居功自傲,横行如是,倒免了我一番手脚。”对刘

三吾道:“二师兄,三省教务先由你代理,严戒弟子不许踏人华山地界半步,有敢在段府

百里之内滋事生事者格杀勿论。”刘三吾躬身应诺,兀自骇汗直流。

张宇初望望程汝可,叹道:“大师兄乃教中元老,功劳不小,落得如此下场,亦是自

种恶果。二师兄,本座一向对几位师兄优礼有加,也望你等好自为之,本座自认得师兄,

可教规峻严,到时怕本座也庇护不了。”

刘三吾惶然道:“属下愧对少天师殊遇之恩,今后当尽心竭力,办好教务。”

张宇初挥袖道:“将大师兄送到我府中疗伤,待他伤好后再开香堂以教规处置。”

刘三吾等遵命将程汝可抬走,二十余名中了张宇初附骨蚀魂钉的弟子呻吟不绝,由人

携扶而去。

段子羽见张宇初严惩教徒,怒气稍泄,他激怒之余,本欲与张宇初大战一场,此际倒

觉有些僭越。笑道:“大哥,令师兄和令高徒都被我擅自废了,勿怪。”

张宇初笑道:“你我兄弟何分彼此,只是偏劳羽弟代我清理门户,实在汗颜。我初掌

天师教便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实感德薄才浅,以后还望羽弟大力辅助。”

司徒明月叹道:“教众既多,难免有奸人混入。想明教创教之旨何尝不是普惠世人,

拨脱苦海,与佛祖救世救民的慈悲心肠一般无二,只是教中人不能深体法旨,任性胡为,

才蒙魔教之名,为江湖武林所不齿。”

张宇初大喜道:“司徒妹子如此明达事理,待我攻破大光明顶后,立你为明教教主如

何?”

司徒明月摆手不迭道:“多谢大哥盛意,此事实实作不来。”

丐帮传功长老一挺竹杖道:“张教主,本座领教你的神功。”

张宇初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抡刀动剑的,羽弟大婚之日在即,可别冲撞了喜气

,请到段府坐地,我正有事欲与二位长老商议。”

丐帮中人对张宇初敌意殊深,但有段子羽的关系,却也不惧,自忖纵然联手齐上亦未

必是张宇初的对手,听他语气中颇有化敌为友之意,便一齐至段府坐地。

张宇初与两位丐帮长老议定,只要丐帮不与魔教携手,天师教绝不动丐帮一草一木。

当下写下字据,段子羽作中证人,传功、执法长老于帮中威权极重,丐帮不过为图自保才

与明教联手,今见张宇初亲书盟约,得以消解大敌实是不胜之喜,便代帮主定约,命弟子

飞速传报总坛,张宇初亦颁下法旨,命各省教众不得与丐帮为难。

段子羽大婚之日转瞬即到,一大早便宾客盈门,络绎于途,颇使段子羽接迎不暇,好

在华山二老和宁采和,成楠等帮同待客,昆仑派一直住在段府,权充半个主人,协同料理

事务。

段子羽大屠天师教陕西分坛的消息传出,武林各派对之戒心尽释,少林,武当,峨嵋

,崆峒四派计议,合铸一“武林第一家”的金匾送至,题款是武林六大门派联署。华山与

昆仑自是大大赞同,这份贺礼当真贵重得无以复加。

正午之前,少林圆觉、空智、武当四侠携同殷融阳、峨嵋百劫、净思、崆峒三老和虚

舟子俱已到府就座,少林、昆仑梁子既解,虽心中不无芥蒂,面上却礼数周到,六大门派

重相聚首,盛况空前。

甫近正午,赵开等飞奔近前,递上几张贴子,段子羽接过一看,赫然心惊,贴子上是

“张无忌、杨逍、韦一笑、殷野王恭贺段大侠新婚之喜。”

段子羽沉吟有顷,不想魔教敢在此时找上门来,少林、武当、峨嵋、崆峒俱与魔教有

联手之约,一旦开战,颇不易对付。但对方递柬拜府,又似无恶意,只得亲至门前迎接。

张无忌四人空手而至,见他出来连连拱手道:“恭喜。”

段子羽匪夷所思,笑道:“晚生之事,何敢劳张教主等玉趾亲临,晚生实是受宠若惊

。”

张无忌笑道:“段大侠,今日我等均是以武林同道身份而来,我既非什么教主,这几

位也不是左使、法王,请勿存疑虑。”仰头望望那块“武林第一家”的金匾,笑道:“武

林第一家,也唯有段大侠当之无愧。”

段子羽心下略宽,知这四人虽是名声显赫的魔头,却无不是光明磊落之人,当下肃客

入府。

这四入一入客厅,宋远桥等也感匪夷所思,华山、昆仑更是严阵以待,准备大战,气

氛登时紧张起来。

段子羽高声道:“张前辈、杨前辈四人乃是以武林同道身份捧段某的场,今日来者都

是贵客,无论有何梁子,过节,还望看在段某面上,待出府以后再行了断。”

宋远桥道:“段大侠放心,老朽等替你执法,有敢在府中滋事者,老朽第一个与他过

不去。”

段子羽道声“多谢”,便出去招呼其他客人。张无忌与各派首脑施礼谈笑,四人便与

武当四侠坐在一起。

吉时一到,一男三女在司礼生的招呼声中,如仪完成大礼,三位新娘各回新房,段子

羽便为客人敬酒,敬至武当席上,俞莲舟饮完一杯酒后:笑道:“段大侠,下月十五,我

欲传掌门之位于侄儿融阳,不知段大侠可肯赏光。”

段子羽愕然,见殷融阳虽已卓尔成人,已至加冠之年,但执掌武当门户终嫌太稚,笑

道:“俞前辈方当鼎盛,何思传位之事?”

俞莲舟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已是年迈之人,怎可恋栈江湖,与年轻人争雄

竞胜。舍侄年幼,初掌门户,凡事还望段大侠多多照佛。”

段子羽连道:“不敢。”知俞莲舟此举必有深意,但意旨何在,却也臆测不出,空怀

疑窦耳。

敬至张无忌面前,张无忌饮完酒后,笑道:“段大侠,世上有你这佯的英侠不能结为

至友,实是大憾,然而有段大侠这佯的敌手,倒也不落寞,今日到此,改日我在光明顶上

为段大侠摆宴洗尘。”说完四人径自出府而去。段子羽送出府外,蓦然间颇感黯然。

百劫与净思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