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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说韩非 佚名 4866 字 4个月前

都是黄土路。偶尔有马车驶过,掀起一阵灰尘。

黄土道路的两边,都是些底矮的房子,其中不乏土坯房子,屋顶只是简单的铺着茅草,其实叫草寮更准确。

城市建设虽然不怎么样,但对韩非来说,一切都还是挺新鲜的,身后的喜儿兴许也很少有出门逛街的机会,显得也颇为兴奋,见到啥都好奇的冲过去看一番。韩非对这小丫头也宠的紧,小丫头还掌管着韩非的小金库,没走做一会,喜儿的手上就拿满了这样那样的小玩意,后来干脆买了个布兜挂着,将东西一股脑的装了进去。

时间眼看正午,韩非觉得有点累了,肚子也在叫唤。惦记着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结果发现地方还真不好找,沿途居然难有一处象样的酒家。

一般的酒家都是一个简单的草寮,地上铺着草席,土搭的半高台子上放块板子。板子上摆着吃食,苍蝇在草寮里放肆的飞舞,韩非实在不敢进去。

找了一会感觉到有点累的时候,喜儿突然叫起来道:“公子,前面有家酒楼。”

果然,一幢木结构的两层建筑,外面挂着个巨大的幌子,上面写着老大“酒”字。韩非拉着喜儿快步上前,没曾想前面突然一阵喧闹,附近的行人一下就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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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壮士武清(上)

仔细一看,原来是马路上有辆马车正飞快的往韩非的方向冲来,此时街上行人颇多,拉车的马不知怎么被惊了,车夫怎么招呼都不停。

被马撞着可不是闹着玩的,偏生这街道不宽,将将够两车并行,一时街上的行人一阵鸡飞狗跳的乱窜。见此情景,喜儿一把拉起韩非的手就往酒楼里躲。刚闪进酒楼,韩非一眼看见马路中央有一少妇,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另一手牵着一个大一点孩子往路边逃。没曾想孩子脚下一绊,扑通就摔倒,爬在地上哭着叫妈。

少妇赶紧回头去拉孩子起来,可这当口马车正飞奔而至,也就十步的样子就要撞上这母子三人。十步的距离,如此速度的马车,也就是瞬间的事。眼看这母子三人非死既伤,围观者中有许多人已经闭上眼睛,不敢看这即将发生的惨剧。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正好挡在母子三人只前,接着直听一声打雷般的怒吼,似乎地面都在颤抖。

韩非在边上看的清楚,从楼上跳下来的是位高大的汉子,一声怒吼后朝前一蹿,伸出手来准确的勒住缰绳。几乎是在汉子落地的同时,韩非身边的喜儿也闪电般的蹿了出去,手一伸便拉着母子三人往边上逃。

再看那汉子,并没正面与那马车相撞,拿住缰绳后飞快的往边上一闪,让过马车正面,接着猛的往回一拉缰绳,身子往下一沉。马车的前冲的惯性太大,加上惊马的力量,根本就难以控制,韩非见了不禁为那汉子暗暗着急。

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回拽,两下一叫劲,只见那汉子的脸瞬间就涨的通红,人竟被那马车拽着往前,双脚在地上拉出一道沟来。韩非见此情景,不由为那汉子暗暗着急,心道万一站不住,岂不被马儿拖着走。那不死也伤了。

韩非的担心多余了,那汉子被马车拉出六七步后,猛的又是一声怒吼,腰一沉的同时,手上一使劲,竟生生站在原地勒住了马车前冲的势头。

只见拉车的马被勒的一声长鸣,前足双双跃起,却也再不能继续往前。一场人马之间的较量,竟然以那汉子胜利而告终,围观的群众见这般结局,一起鼓掌喝起彩来。

这一幕真可谓是惊心动魄,韩非以前只是在书上见过,有大力士或者武功高手能独力制住惊马,没想到现在见到活的了,急忙走上前去,想结识一下这位壮士。

还没等韩非来到汉子跟前,只见这汉子刚站直身子,嘴巴就是一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也摇摇欲坠。韩非没想到会发生这事,心里更是着急,抢上几步,一把搀住汉子。

这汉子刚才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在撑着,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这会见危机结束,精神一放松,伤势发作眼前一黑往韩非身上就倒。

韩非不想这汉子体重不轻,往自己的怀里倒来时,身体居然不给面子,眼见这汉子往下刺溜,韩非竟难以扶住。

关键时刻还好喜儿及时赶到,伸手搀住另一边,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汉子,这才没让汉子倒下。韩非和喜儿架起汉子就往酒楼里来,围观的人们纷纷让出道来,酒馆的老板倒是个明眼人,家韩非穿着不俗,急忙叫两伙计上前,帮着扶着汉子坐到席子上。

再看这汉子,眼睛闭着已经昏迷。韩非招呼着把汉子平躺在席子上,想到以前看过的电影电视小说里长出现这种情况,有样学样的坐到边上,伸出手来掐那汉子的人中。

这方法还挺见效,几下的工夫汉子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眼睛也跟着睁开。韩非感觉到他的呼吸基本正常,这才收回手来,朝老板叫道:

“来人,送碗水来。”

听了招呼的伙计忙不跌的端来一碗凉水,韩非接过正要喂那汉子,边上的喜儿一把按住韩非的手道:“公子,不可。”

韩非一愣,抬头看着喜儿。

“他刚醒来,又吐了血,不能喝太多水,更不能喝凉水,这样会加重伤势。”喜儿赶紧的解释,招呼伙计道:“去弄碗温水来,再多拿一个碗来。”说着让边上的人帮着扶住汉子,伸手在怀里摸出一陶瓶来。

很快伙计就端来温水,还多拿了一个小碗。喜儿将瓶子上的木塞拔开,拿着空碗,从瓶子里往碗中倒进些白色的粉末来,接着又往粉末中倒点温水,拿勺子搅匀了。

先用勺子给汉子喂口温水,之后才用勺子将搅匀的糊状粉末喂进汉子的口中,又喂了几口水,这才放下碗来笑道:“没事了,歇息两天就能见好。”

远远围观的众人听了,一起又喝起彩来,首先自然是为这汉子平安开心,其次也是为韩非和喜儿救人的事叫好。

见汉子没事,韩非赶紧对喜儿道:“快去看看,别叫那马车的主人走了,带他来见我。”喜儿应声而去,韩非回头朝那汉子笑道:“在下韩非,见过这位壮士,请教尊姓大名。”

汉子自然清楚自己的命是韩非和喜儿救下的,挣扎着要坐起来,韩非赶紧按住道:“别动,有话躺着说就行。”

“大恩不言谢,在下武清,记下公子的情了。”

武清这般回答很对韩非的胃口,这比什么磕头作揖可实在多了,这人实在。不过韩非可不敢居功,连忙笑道:“哪里!哪里!在下这不过是举手之劳,比起武壮士惊马之下救了三条人命,实在是不值一提。”

正说着,人群又闪开一条路,只见那少妇拉着孩子进来,见了武清便拉着孩子一起跪下道:“小妇人谢过壮士救命之恩,怎奈家贫无以为报,只求壮士留下姓名,日后孩子长大了,也好寻着去报您的大恩。”

虽然喜儿也出手帮忙了,但说到底没武清拽住缰绳,这母子三人还是难逃大难,所以这救命的恩,多半是要算到武清头上,韩非也不想让喜儿居功。

武清见妇人如此,又要坐起,韩非见其脸色基本正常,赶紧上前扶他坐起。

“这位大嫂,救你的还有这位公子身边的姑娘,武清不敢贪功。”

少妇听了,连忙拉着孩子要给韩非磕头,韩非赶紧弯腰扶起笑道:“呵呵!这位大嫂,千万不可如此,在下可是半点力都没出的,如何当的起。”

少妇听了脸带感激道:“那姑娘也是公子身边的人,公子自然当得起。”坚持要给韩非磕头,一个要磕头,一个不接受,正推拒间,忽听外面喜儿怒喝:“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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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壮士武清(下)

韩非一惊,心道难不成喜儿遇上麻烦了?

“照看好武壮士,回头有赏!”交代店家一声,韩非赶紧冲出去。

来到外面一看,只见四个手拿宝剑的高大汉子正和喜儿对峙,马车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似乎是马车的主人。仓促间韩非也来不及看主人是谁,冲到喜儿身边,下意识的把喜儿挡在身后,指着四个汉子喝道:“你们是哪个府上的?如此大胆?”

对方人多,看上去又都是练家子,韩非喊完一嗓子,心里也有些害怕。刚才是因为担心喜儿才不管不顾的,现在两腿却是在微微的打颤,万一对方真的动起手来,靠的还只能是喜儿。

害怕归害怕,转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个王子,在这新郑城内对方还能把自己怎么了?既然呈了英雄,就将英雄进行到底吧。

平板的胸部尽量往前挺了挺,完全是正义凛然的样子怒视着对面几个家伙。韩非这般做派,没把对面几个人吓住,到把喜儿给吓的不轻。一方面见韩非担心自己安危挺身而出,喜儿心里甜的像喝了蜜水,另一方面知道韩非是个文弱书生,这打架杀人的事基本不行,风吹一下都担心要倒的人,喜儿如何肯让韩非挡在自己前面。

还没等喜儿要把韩非拉下来,只听见人群外有人怒喝道:“何方狂徒,竟敢对非公子动家伙!”

寻声望去,只见人群外一下冲进来十余汉子,领头的正是韩非新任的老管家季子曾。原来韩非跑出去才半个时辰,家里人就发现了,这下可把季子曾给急坏了,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韩非安全的,韩非真要出点事,韩国他也别呆了。这才带上人四处去找,找了一个时辰,见这一带热闹,带人赶来,发现对峙双方中居然有韩非,这还不赶紧进来帮手。

季子曾刚来,也不知道到底是啥回事,不过有人拿着宝剑对着韩非总是看见的,王城之内如何能容的下这等事。也不等韩非下令,季子曾先开口道:“都给我拿下!”

韩非的这些家奴,都是葭如在大内精挑细选出来的好手,平时都是保卫大王的。季子曾一声令下,顿时如虎狼一般的扑了上去。

哪曾想对面那四个汉子估计也是横惯的,兴许当这些家奴都是普通的角色,舞动家伙就反击,两下便打了起来。这一打对方才知道坏事了,韩非的这些家奴本都是好手,在宫里又都是配合惯的,打起来招法凶狠不说,相互间保护做的也好。

两下里还没打上一盏差的工夫,四个汉子已经被砍翻两个,剩下的两个脸带惊恐,一起退后带马车前,妄图最最后的顽抗。

家奴们正要继续扑上去,只听见车上有人说话道:“兄长好大的威风啊。”

韩非听了急忙喊道:“都给我住手。”

朝车上一看,上面坐着一个和韩非年龄相仿的青年,喜儿见了这人,急忙在韩非儿边道:“这是韩是。”原来马车的主人是韩王的小儿子—韩是。

韩非只是冷冷的看了韩是一眼,也不着急回话,而是先问喜儿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他们没伤到你吧?”韩非心里可没把韩王的其他儿子当兄弟,在韩非看来,几个所谓的兄弟,加起来都没喜儿重要。

车上的韩是见韩非如此,气的就是冷冷的哼上一声。

喜儿担心的看了韩是一眼,低声道:“刚才公子吩咐我出来请马车的主人,没想到是公子的几个手下来了,不让奴婢靠近不说,还说……。”喜儿说到这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

“还说什么?”韩非听出了不对,心里头已经有点不快了,喜儿一贯的乖巧温顺,断不是那种主动挑衅的人。

看了看韩非,又看看韩是,喜儿怯怯的低头道:“还说是公子看上奴婢了,要带奴婢回去享福。奴婢没搭理他们,他们还上来动手动脚,奴婢急了才亮的家伙。”

现在的韩非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书呆子了,是亲手杀过人的韩非,是穿越而来的韩非。来到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还救过自己的就是喜儿,喜儿在韩非心目中的地位是无人能替代的。别人找自己麻烦还能忍着找机会报复,欺负喜儿却是绝对不能忍的。

“一共几个人对你都手动脚来着?”韩非瞬间脸色就冷到了冰点,沉声问道:

“四个人都有份,我的动手,有的出言羞辱。”喜儿有韩非撑腰,也不把什么王子放眼里了。抬起头,拎着宝剑,瞪着剩下的两个家伙。

“把他们的手脚都给我打断。”韩非冷冷地道:根本没把自己的便宜弟弟放心上,不知道是怎么的,韩非发现自己自从杀了人后,心也狠了许多。前世里自己因为照顾母亲受了多少窝囊气,穿越了再不肯自己和身边的人受委屈了。再说资料上说韩是为人低调,何不试探一下?故而下了这道命令,目的自然是要看看对面的反应。

似乎这年月比的就是谁的拳头大,韩非是手下得了韩非的令,一个个挥舞着家伙冲了上去。韩是一看便急了,怎么说人是自己带出来的,韩非这样实在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自己留。

“韩非!你这臭结巴,你敢动我的人看看。”韩是的面部表情甚至有点扭曲了,人也站在了车上。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