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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说韩非 佚名 4865 字 4个月前

长,才能谈到做点事业出来。

橘红再次进来,跪坐与韩非面前,低声道:“公子,事情办下了。”

韩非点了点头,四下看看,想找个东西靠着。橘红这时显出精明来,知道韩非心思一般,赶紧站起来,从边上搬来个墩子,给韩非靠着,做好这一切,才又跪坐一旁,那意思是时刻等着韩非是吩咐。

此时的橘红和原来的真是判若两人,橘红是龙阳君安排在魏柔身边的人,龙阳君吩咐照顾好韩非,橘红不敢大意。真要是韩非出点岔子,龙阳君有n种办法,让橘红死的很难看。

看着橘红,想到龙阳君与信陵君之间的斗争,想到信陵君对自己从猜忌到下黑手,韩非不难联想到六国之间的勾心斗角,想到韩国内部的王位之争。“这也许就是六国被灭的缘故吧?”国家之间的互相猜忌,最终的结局是被秦各个击破。

韩非想的很多,也第一次对此战的前景产生了怀疑,即使按照庞援的计划行事,自己再想点办法,避免楚军主动后退的事情发生,联军就能战胜秦军,就此攻破咸阳,灭了秦国么?即使秦国被灭,以韩国之弱,自己就算控制了韩国,又能做出多大的事业呢?韩非又一次矛盾起来,看着摇曳的烛光忽明忽暗,觉得往前的方向迷糊了。

“归根到底,我不是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人啊?”韩非不由这样对自己说,正因为自己没有这样的雄心,才会比较容易沉迷于女色和腐败生活,才会数度感觉到矛盾,才会有走一步算一步的想法,这和快活一天是一天没两样。

“橘红姐姐!”帐外有人轻声说话,打断了韩非的胡思乱想。身边的橘红朝韩非点了点头,起身出去,没一会便回来,跪于韩非面前道:“公子,您的老管家没事,营内确实有人,不过是一个士兵,老管家现在就在外面候着,您要见上一见么。”橘红的表情告诉韩非,这一切肯定是龙阳君在暗中做了手脚。

“算了,让老管家早点歇息吧。”韩非摇手道。

没多一会,橘红回来道:“公子,一切安排妥当,您看是不是奴婢伺候您继续歇息?”话虽如此,橘红却还跪在一边,脸已经微微泛红。

韩非不由哑然一笑,心道龙阳君还真细心,这点都想到了。居然让橘红陪自己睡觉,真是会做人啊。

橘红虽有此意,可惜韩非现在多少有点担心安全,没了女色的心思,心里盘算着明天如何面对信陵君。想到明天信陵君可能出现的嘴脸,韩非不由冷笑起来。

“算了,不睡了,就这么靠一靠吧,估计这天也快亮了。”

橘红听了韩非的话,点头道:“是!”说着居然站起身来,走到韩非身后坐下,伸手扶住韩非,韩非还没反应过来,橘红已经用身体取代了墩子。

“我靠!“韩非嘀咕一声,闭目养神,也没心思和橘红去计较了,想怎么样就怎样吧,人肉墩子确实比木头墩子舒服多了。

天终于亮了,扬言不睡的韩非,此时已经枕着橘红的大腿,睡的跟个孩子一样,梦中似乎儿时枕着母亲的臂膀,韩非还伸手去摸着母亲的乳房。

“公子!公子!”一阵急促的呼唤声把韩非叫起,睁开眼睛,面前是橘红羞红的脸,韩非这才警觉,自己的手放的不怎么是地方。

“咳咳!”咳嗽两声,掩饰一下尴尬。

“老管家在帐外候着,请公子速回韩营。”橘红艰难的站起身来,这一夜的依偎,似乎双方的距离拉近了几分,言语表情也没了许多生分。

“公主那边可有话来?”韩非问道。

“公主还没起来,想是昨夜喝的多了。”橘红答道。

“好,打水来梳洗,本公子这就向魏无忌辞行去也。”

………………

坐在摇晃的马车上,想着刚才信陵君见鬼一般的表情,韩非不由暗自得意。韩非执意要走,心虚的信陵君没敢强留。

昨夜大火中,韩非营帐烧的干净,连带着烧了边上两个营帐,帐内也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信陵君还以为就是韩非,以为得计的信陵君连季子曾没发现都没放心上。没曾想,一大早韩非带着季子曾来辞行,一问之下,才知道韩非昨夜在魏柔营中,当时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ps:两更了,说到做到,呵呵.

第三十章 会盟

一路之上,韩非估摸着信陵君害自己的事还是别告诉李震,免得李震知道了对信陵君的将令直接无视,这样对联军来说无疑是灾难,眼下的韩国有没有本钱个信陵君翻脸。说白了,是韩非本钱不够,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回到韩营,韩非见了李震,问了问韩军的情况,又四处转了转,韩非是文职,行军打仗的事也不好乱插手,眼下大军驻扎等待其他国家的军队,韩非暂时成了个闲人。

其实韩非一点都没闲着,人在营帐中,脑子里盘算着信陵君会有什么后续反应,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联军攻秦,弄回点原先韩国的地盘。

天擦黑的时候,属下来报,燕国的十万大军也开到西北十里外,令军的将领并不出名,只是燕太子丹居然也跟来了。按照年龄来算,燕丹现在不过十来岁,居然也跟着大军来了,这小子是个人物,难怪敢派荆柯去刺杀秦始皇。

韩非倒是很想去见见燕丹,只是担心信陵君这家伙,便没随李震前去。韩非没去魏营,到把信陵君派的朱亥给等来了。

下人来报的时候,韩非还奇怪呢,朱亥是信陵君的贴身侍卫,没事跑韩营来做啥。

中军帐内,朱亥站在帐中,表情颇为复杂。朱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正是韩非管信陵君要的橘红,说起来橘红脸上看不出有啥不对,其实心情也很精彩。

朱亥是粗人,讲义气重朋友,正因为如此,他在即将面对韩非时,心里很不是滋味。昨夜的行动他是知道的,也劝阻过信陵君,痛陈时下不可内耗的利害,可惜信陵君没听进去。出于对信陵君的忠诚,朱亥没在阻拦,为此朱亥才觉得愧对韩非。

至于橘红,信陵君也不是白给韩非的,橘红担负着在韩非身边监视的任务,只是信陵君没想到,橘红是龙阳君的人。正因为如此,橘红的心情才复杂,本质里对男人排斥,却又必须来到韩非的身边,韩非想对她做点什么,根本没办法拒绝,名义上橘红现在是信陵君送给韩非是奴婢了。

韩非来到的时候,朱亥先是快不上前,刚想说话,猛然又停了下来,后退两步,行了礼才道:“朱亥,见过非公子。”

韩非的心情其实也挺复杂的,对于朱亥,韩非更多是是敬佩,朱亥是完全可以做肝胆相照朋友的人,韩非本有心结交,现在中间隔了一个信陵君,韩非便不好显得太亲热,一面害了朱亥。

看着朱亥眼睛里抱歉的目光,韩非递回一个大家互相理解的眼神,受了朱亥的礼后道:“朱壮士,请坐。”

两人跪坐后,韩非这才又道:“朱壮士莅临本营,不知所为何事?”考虑到朱亥今后还要在信陵君身边呆着,韩非无奈的打起了官腔。

“非公子,朱亥奉君上之命,将公子所索之女送来,另君上有言,欢迎公子再到魏营做客。”

说着朱亥朝橘红点了点头,橘红见了上前,跪拜道:“奴婢橘红,见过公子。”

韩非看着橘红,点了点头,这才对朱亥道:“君上有心了,烦请回禀君上,韩非在此谢过了。本应亲往致谢,奈何军务在身,不得前往还请君上见谅则个。”

客气话说完,朱亥也不好多留,起身拱手道:“军中尚有要务,此间事了,朱亥请退了。”

朱亥这就要走,韩非不由露出失望之色来,心中本想留朱亥,又担心害了朱亥,便起身相送。行至帐外,韩非低声道:“朱壮士,如他日魏无容身之所,大可前来找韩非。”

朱亥听了一愣,回头看看韩非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停下脚步,朝韩非长揖道:“朱亥就此拜别。”

看着朱亥高大的身躯往远处去,韩非不又心内微微叹息,朱亥也好,荆柯也罢,都是世间难得的勇士,只可惜他们没能跟对主人,否则不难在这乱世中全身而退。

回头看看橘红,已经没有了在魏柔身边的悍气,低眉顺眼的样子。韩非当然清楚,橘红这是身在屋檐下。

“跟着本公子来。”丢下这话,韩非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说起来橘红的出现,韩非还多少有点头疼,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李震解释这事呢,军中可是不能带女眷的,韩非最喜欢的喜儿想跟来都没能成行,现在多了个橘红,这算什么事嘛。韩非有点后悔自己的小家子气,没事找信陵君要什么橘红啊。

带着橘红回了自己的营帐,屏退众人,韩非单独面对橘红,这才看着橘红,颇有深意的笑着问:“韩军之中,不得有女眷,你说我该如何安置你才是?”

橘红听了一愣,立刻跪下回答道:“奴婢今后就是公子的人了,但凭公子吩咐。”这是在表决心了,不过这种表态,韩非根本没往心里去就是。

把橘红带在身边,好处是有人招呼起居,可军法不容啊。写封信,派人把橘红送回新郑去吧,信陵君恐怕会气的睡不着觉,又会惦记的害自己。想了一想,韩非有了主意,关键还是怎么跟李震解释了。

“如此,你且留在帐内,切记,不可在军中走动,有事叫季老便是。”

“奴婢省得。”橘红连忙应下了。

处理完橘红,韩非便想出去,到中军帐内去等李震,也好将橘红的事解释一下。橘红见韩非要走,低声叫道:“公子,稍等。”

韩非停下脚步,回身道:“何事?”

橘红低着头道:“奴婢来前,公主曾有信让奴婢转交公子。”

“哦?呈上吧。”韩非也不着急出去,回到案前坐下。橘红连忙从怀里摸出一块帛书来,起身上前,跪于韩非面前,双手呈上。

韩非接过,打开一看,只见帛书上有如下文字:“韩非,你好啊,走也不说一声。女儿家的清白身子你都看去了,总得给个交代吧?”

韩非顿时头就大了,这时候魏柔这真是叫捣乱了,眼下这局面,韩非是跟天斗,跟地斗,跟信陵君斗,还得跟魏柔斗点心眼,累啊。

烦恼归烦恼,韩非总觉得,魏柔这边不可简单处理,感觉上魏柔将来是有用处的,直接拒绝肯定是不明智的。

想了一想,韩非对橘红道:“准备笔墨。”

“执子之手!”韩非在帛书的背面写下这几个字后,丢给橘红道:“你送还是本公子派人送?”

橘红被韩非说的脸上通红,觉得在韩非面前有一种无所遁形的尴尬,好在韩非没有继续为难她,笑笑道:“还是本公子派人送好了。”

李震从魏营回来时,时候已经不早,见到韩非在案前坐着,颇感意外道:“非公子在此等李震,莫不是有要事?”

韩非早有准备,当然不会上来就说橘红的事。而是笑着站起来,迎上两步道:“时下四国军马已至,不知大将军有否为韩国计?”

李震听的糊涂,不有反问道:“公子此话何意?李震受大王重任,自是时刻以韩国利益为先。”

韩非这才将自己向信陵君提的三条建议说出,李震是明白人,顿时便明白韩非的意思。不过明白归明白,李震还是颇感为难道:“公子心思李震明白,奈何我军兵力不足,无法再做其他部署。”

韩非笑着走到地图前,指着成皋和荥阳两城道:“大将军,如非所料不差,此二城之秦军必早早撤离,将军可如此这般……,如此,韩军不战而先得地也。”

韩非出的啥主意,且不说他。但说李震听了韩非的计划,连连点头称是。两人商量一番后,韩非最后才道:“大将军,魏无忌客气,送了我一个婢女,我想留在身边。”

李震听了不解,韩非一贯的表现,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怎么有这一说?李震本不想问,想想还是问道:“公子,如此似乎于军法不合吧?”

韩非笑着看看李震道:“大将军,韩非以为,魏无忌此举,无非是担心韩一贯惧秦,韩魏两军相邻,放个人在韩非身边,是要试探韩军态度。韩非以为,还是留下此女的好,省了许多事端。”

这借口多少有点勉强,可韩非不好说信陵君对自己下黑手的事,好在李震对韩非没疑心,觉得这理由也算勉强过得去,便不再说啥。

次日,齐国八万军队也开到,领军的将领姓田,并不是火牛破燕军的田单,历史上第五次联军伐秦,齐国是依附于秦的,这也导致后来庞援在撤退的途中,泄愤于齐国,率赵军夺了齐国的一个城池。历史似乎发生了许多变化,齐国也出兵了。又过一日,楚军二十万也开到了,领军的居然不是春申君,而是楚国新贵,李园。

韩非这几天都没出军营,很是老实的呆着。六国军队聚齐后,信陵君邀请各方将领,举行会盟仪式,握在军营里数日的韩非,也决定跟李震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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