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需要的是修养与巨额的钱币投入。而且土地、房屋等也成为最迫切的问题,所幸我族从高礼将军那里,以及吐蕃得来的肥沃土地足够这么多人耕种,足够用来休养生息,河套地区的肥美土地,也将改变我柔然的农业结构,将让我柔然的族力,得到一个质的飞跃,但是这需要时间,我们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将整个局势稳定下来。”
“现在我军不顾族内修养生息而出兵西域,恐怕是为了长远的目标打通一个战略通道,但是无论如何,这时的任何一场战争都完全是在拖累我族,若非是为了打通更加开阔的战略,应付未来更大的危机,四处惹敌,可以说简直就是穷兵黩武,惹来最强敌手的围攻,最后只会让我们灭族亡种。”这点也是张兴最迷惑的事情,他非常不明白赵飞龙为何不顾族内百废待举的实际情况,而早早地与实力仍存的大唐帝国开战。
这是极其不明智的事情,现在每场战争的胜利都带着极大的侥幸,若大唐回头平定了仆固怀恩叛乱,消除这个绊脚石,派出精兵强将与回鹘人连手攻击柔然,则柔然在西域得到的利益有可能将全部毁之一旦。
排开心中的疑虑,张兴继续道:“战争应该为族内带来更大的利益,而非拖累,我们当前的任务已经不是在开疆拓土,而是得到所占领区内百姓人心的所向,付出巨大代价而得到的西域繁荣发展,使之成为我柔然重要的商业东西腹地。”
“将军已经在神喻之城之战中证明了自己领军作战的能力,当务之急乃是平定北庭度护内多如牛毛的盗贼土匪,安抚那些蠢蠢欲动的各族,在百姓心中要塑造出只有在我柔然治下,才是最幸福美满的生活的想法。”
“将军一定要避免安禄山失败的苦果,这些百姓并不是与你无关的人,而是将军的胞泽、将军的兄弟姐妹!将军着急着与回鹘之战,似乎只是为了义气之争,不能为我族带来更多的实际利益。”
“记得当初族长留给将军,给我们天风军的八个字是,保家安民,立功建业!这保家安民,尚在建功立业之上,莫非将军不认为北庭的百姓乃是我柔然的百姓,所以才会不将他们的死活放在心上么?”张兴颇具味道地疑问道。
随着这句话一出,风迁也大为紧张,眉头上大汗淋漓,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被烈日晒的,这小军师还真是玲珑剔透,心中什么都明白,不过也太无所顾及了吧!不说上司,竟然连族长也赶怀疑。
天风楚恒身躯一震,鹰鹞般锐利的眼睛盯着张兴,浑身散发出庞大的压力,张兴的话伤害到了自己的荣誉。见张兴丝毫无退让地与自己对视,良久颓然地道:“你小子真是一个怪物,武功明明远远没有我高,却能承受我饱含着精气神的注视。你小子可知道,弓月城若真的有失,你我既无脸见吴起,更加无脸面对天风军的所有将士,我们的首战不容有失啊!”
张兴毫不介意地收回目光,目光望着眼前被烈日照的似乎扭曲的前方,淡淡地道:“将军气势再强,能有我父亲的强吗?若将军什么时候能够经历眭州那样的苦战,三千多人在无粮无援的情况下,面对着外有十数万的大军围城,在死人堆中滚爬三个月,每天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而都在不停地撕杀中度过,每天都在看着你身边亲爱友善的将士们被敌人杀死,你的兄弟胞泽被人分尸而你无力阻止。每天醒来还能见到第二天的朝阳时,感觉着自己仍然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多么的庆幸,你便什么都不会怕了。”
“若你经历过奶着孩子的妇女,宁愿自己的孩子饿死,却不再顾及什么廉耻礼仪,空着肚子用自己宝贵的奶水,养育着我们失去战斗能力的伤员的生命,没有钱粮支持我们的百姓,剜弘取肉供将士们果腹,你便明白百姓究竟有多么的可爱了,懂得珍惜每一个无辜的生命。若你能够理解为了某一更伟大的目的,却要牺牲你最亲近,最爱你,也是你最爱的人时,你便明白张兴为什么不怕将军的恫吓了。”
从张兴身上散发出来浓浓阴霾气息,反而让天风楚恒有中不安的感觉。天风楚恒听的眼睛发酸,鼻子一降,心中却嘀咕了一声,父子俩都是怪物,对张兴妥协道:“好吧!本将军怕了你了。来人给我传令,大军在伊宁休整一日,明天午后出发前往弓月城。”吩咐完,朝张兴没好气地道:“这样总成了吧!我的大军师!”
张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默默地看着远方,若你都明白这些时,你便明白为什么张兴与父亲经历了那么多的压力,多被不了解真相的世人所恐惧害怕,当做地狱的恶魔时,还能活下来的原因了。是的,我的心中是充满了滔天的恨意,早晚有一日,我张兴要手刃那些顽固职守的败类,但是我张兴没有成为一个杀戮的机器,便全是因为有那么多可爱百姓的存在,我不能不报答百姓在最危机的时候对我们的支持。
风迁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公子应该感觉到庆幸才对,您真的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军师,相信便是放眼天下,这样稳重而目光深远、对局势明了的才智之士也不多见。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如此小的年纪,有着非常大的发展空间,相信他会随着天风军而成长为名播天下的厉害人物,而且他一点也不怕公子,不会成为只会奉承公子的奴才,张兴军师与公子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将成为公子的最佳搭档,现在便是风迁也想加入天风军,与公子和军师一起见证天风军的辉煌历程。”
天风楚恒心中一喜,心到你小子终于开窍了,正要引诱他立刻加入,只听风迁接着道:“可惜风迁不喜欢军种生涯,无法与两位一起见证着伟大的时刻。”
“本将军告诉你,在军中叫我……”天风楚恒恼怒地朝风迁吼道,张兴收回目光,朝他望了一眼,硬是噎得天风楚恒后面的话咽到肚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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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北刀尊离开后,赵飞龙携秦红岑与纳兰素素等,全部转移到伦多的船上,雨后的天气一片的晴朗,空气中弥漫着泥草的芳香,风已经变的非常的微弱。站在甲板上,赵飞龙盯着沉到江里的明尊大船,目光随着它在宽阔的江面上造成的旋涡,而闪闪发着深邃的幽光,清风自由地摇摆着他的衣襟,衣袂飘飘让赵飞龙一时看来,的确有种文儒雅士的从容大度。混沌天书上的心法果然奇妙,最原始、本源的力量,让赵飞龙的气质慢慢具有变幻万千、随意而动的特性。
秦红岑与纳兰素素等一起下去整理行装,蓄养体力,准备即将到来的在漫长的山麓中穿行。飞龙卫与天龙近侍彼此戒备处理这自己得事情,整个甲板上边只有赵飞龙这一个闲人在思索着事情。
望着慢慢平静下来得水面,以及两岸秀美的风光,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在这样如此纯洁的自然风光里,自己肯定会非常的兴奋。然而现在他的心中却只是自然轻松,赵飞龙良久不语,思绪早就飞到了千万里外,与刀尊一战时间虽短,却让他明白自己的基本功实在有所欠缺。自从遇到松贺祁明后,自己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却没有丝毫的头绪,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松贺祁明虽然没有出手,其实早就已经出手了。
那是更加可怕得一个层面的较量,如对飞龙卫施加的精神层面的影响一般,他已经利用自己在突破之处最薄弱的时候,在自己精神中植入了对他的恐惧。使原本根本不惧他实力的自己,自从醒来后,面对这个卑鄙的老狐狸时总想远远的逃开,否则以彩云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不敢面对夏雨荷,这是绝对不应该的事情,自己虽然没有到任何有色艺的美女都要追的境界,但是冷静地欣赏一个女人,自己还是绝对能够做到的,问题似乎不应该是自己的胆怯害羞。
想到夏雨荷,赵飞龙越觉得和她相处已久,对她反而更加琢磨不透,表面感觉她对人很友善,仔细体会至今为止自己都没有发现她任何的心声吐露,便是她的身手,也让人无从揣摩。
这个绝世佳人,似乎一直在用她的一双慧眼,冷眼旁观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但是你却能清晰明了地感觉到她对生命的热爱与眷恋。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江风赵飞龙心中欢呼雀跃,自己就要回家了,神啊!我就要见到彩梦了,玉儿又将能够在我怀中撒娇了,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人生至此夫复何求?我只要我爱的人都能幸福地待在我的身边。
“不好!”赵飞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惊失色地惊叫道。“闪光……”突然感觉到后面有人靠近,赵飞龙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转过身子,一阵清淡的香气飘到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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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西北攻略 第一百六十三节 如此偷情
(起8o点8o中8o文8o网更新时间:2006-3-24 本章字数:5485)
赵飞龙刚一转过身来,一把曼妙动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我们一向稳如泰山的族长大人如此惊慌呢?能说给李宁听吗?她真的很想知道。”李宁秀目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步生莲花地缓步走到赵飞龙的身后,伸出一双温暖润滑的柔胰,娇弱无力地轻扶着赵飞龙宽阔雄奇的肩膀,巧笑道。
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赵飞龙深邃幽深的眸子,葱茏的玉指在赵飞龙胸前轻轻一抚,收起笑意,闪身站在了一旁的船舷处,迎着江风,秀发飘飘飞舞,庄重而淡丽的神情,显得高贵而典雅,让人一时难以度测哪一个才是她真实的气质,使她如裹在迷雾里的花朵,给人以雾里看花的感觉,也却更加增添了她对人的挑逗性。
被李宁手指抚过,赵飞龙只觉心中一股欲火腾地冒了上来,偏她这个时候显得高贵而不可侵犯,让人心中痒痒,而无处发泄,说不出的难受憋躁。正在此时身后脚步声响起,却是闪光听到赵飞龙的喊叫走了过来,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李宁早已经觉察到有人来此。
同时暗觉刺激,现在与李宁两人的动作就像是在暗地里偷情一般,赵飞龙心道有意思,真气流转了一遍,将这种烦躁的感觉全部驱散,表情却装做心痒难耐的样子,急噪地对闪光道:“有没有将小金带出来。”
李宁心道小金是谁,赵飞龙竟然如此在意此人,听其名字显然不是一个女子,难道是赵飞龙身边一个得力手下,或许收买了此人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一切。李宁心中瞬间闪过千百个念头,却凝神留意听闪光怎么回答。
闪光早在彩云那里听说,小金乃是为了救赵飞龙才会受伤,当然知道赵飞龙很着紧小金,闻言忙回答道:“族长放心,小金已经被闪电带了出来”
闪光的话更加坚定了李宁的信念,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柔然族长有一匹速度天下无匹的神马闪电,此马除了赵飞龙极其女人外,根本就不让其他人靠近,闪电竟然在众多人当中独带小金一人脱险,足见他的重要性。
小金跟随赵飞龙尚不足半载,成名也只是在刚刚发生的逻些之战中,李宁怎么能会知道!急需在柔然内部找到内应的李宁,自然会时刻关注着赵飞龙身边每一个与他关系亲密的人,错认小金也不足为怪了。
赵飞龙紧张地道:“那我们大赚吐蕃人的大笔财富带出来了没有?特别是香山宜居足以让人富甲天下的财富?”
人不怕没有缺点,就怕你不会为你的敌人暴露你的‘缺点’,李宁闻言眼睛果然一亮,眸子深处又多了几分不屑,自古贪财恋色的男人,都没有几个能成大事。
族长一向不过问钱帛的事情,今日怎么问起这个了。闪光诧异地道:“香山宜居与我们商队这次大赚的物资钱帛,早在前日族长作出指示后,便开始转移出逻些城了,整整用了一船来装运。到吐蕃人突然攻击我们,绝大部分的都转移了出来,即使剩余的也随着香山宜居一把火烧了净光。”
赵飞龙松了口气。挥手让闪光下去休息,待闪光走远,赵飞龙颇为急色地盯着李宁,小心谨慎地开口问道:“公主怎么有闲情上来欣赏风光,雨荷小姐怎么没有跟来。”
李宁娇嗔地对赵飞龙道:“飞龙你眼中是不是只有夏姐姐,而对李宁这蒲柳之姿根本就看不在眼里。”幽怨的样子,惹人怜爱至极,饶是赵飞龙明明知道她故意挑逗自己,也是心旌荡漾。这是一场很奇怪的争斗,两个人现在都在诱使对方动情,谁向对方生出情意,就丧失了今后一切事宜的主动权。偏偏不能动粗,对与赵飞龙来手,心甘情愿配合自己的李宁,对自己才有用,有李宁的帮助,自己要得到大唐要容易许多,少付出很多代价,而李宁,考虑的同样不少。
赵飞龙微微一笑,几乎贴着李宁的玉颈,大力地嗅了一口,赞赏地道:“我最爱闻的便是这种淡雅的香闻,加上公主高贵脱俗的气质,让人感觉公主便是那雪原中寒风傲放的冬梅,足以吸引一切人的目光,公主真的知我的喜爱。”
李宁又气又羞,似喜还怒地道:“你这人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