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打的淅沥哗啦,除了我都不是特别懂规则——我爸爸是篮球教练我懂点子规则是肯定的,但是不代表我就打的好啊?全是走步全是犯规全是两带,然后狗头高中队就不乐意了这怎么行啊?——就在摸索当中学习,我还在旁边喊这叫走步就都知道什么叫走步了我说这叫两带就都知道了哦原来篮球只能拍一次那些劳什子规则就懂的差不多了——连特战科目那么复杂的东西都能学会篮球规则算个鸟儿啊?
然后警队精英就不好办了。
我们是不会打但是我们会来回传啊——球的力量绝对狠毒,你拦马上就能给你碰青一片。我们也没有刻意使劲就那么一甩——都是手榴弹扔40米以上还练飞刀的主儿,你想想是个什么力量?
加上我们跑的快身体活,虽然得分率是我见过的成年篮球赛比较低的,但是挡不住我们锲而不舍啊!
球场穿梭如飞是我们弟兄的身影不会带就疯传我就成了主力得分手了——就我摸过啊!——我们大队篮球不是十分盛行,足球盛行都是野蛮踢法号称“战斗式足球”,全凭一身好筋骨不怕疼能跑路在里面折腾——现在跟警队精英也打成了“战斗式篮球”。
每几下警队精英就顶不住了确实疼啊他们怎么也撞不过我们这些看上去确实又瘦又弱的小黑蛋子啊!——还有就是被我们的速度拖的越来越跑不动了——我想他们也纳闷这帮子小黑蛋怎么不觉得累呢哎呀呀我现在也纳闷怎么当时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累呢?
结果他们各个气喘吁吁顶不住了。
结果我们就硬了。
这是跟警队精英的第一个回合。
篮球赛完了警队精英们吵吵着洗澡。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弟兄们天天一身汗还一身泥早就习惯了,你来受训想洗就洗啊?还没开始呢!
狗头高中队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奶奶的真是一举两得啊!——又是收拾警队精英又是让我跟人对锤。狗头高中队真是两不耽误啊!
一帮子老鸟就跟狗头高中队在边上看笑话。
当时瘦的跟只蚂蚱似的我就站在这帮子又高又壮的警队精英们面前,还是列兵军衔。
来谁就谁我没有犹豫的等到锤完这帮子警队精英我才知道原来那么不经打。我还没有补拳呢已经倒了——野狼跟狼狗什么区别这就一下子可以看出来了。说句实话当时我真还不知道里面有俩是专职的警队格斗教官真是拿过全国比赛的名次的——当然我们那个野路子也真是没法子参加比赛,上来就是要害裁判的哨子还不吹死啊?
我一个小列兵就把这帮子劳什子所谓的警队精英全都锤了一遍真是来谁锤谁没有犹豫的。
——狗头高中队就吹吹哨子。
那帮子警队精英赶紧站队这回老实了知道特种部队不是泥捏的了。
然后就是原木。
原木有几种玩法,最常见的就是扛或者举。这个你们照片上都见过我就不赘述了就是体能训练的一种。
警队精英一上肩就是龇牙咧嘴,他不能不龇牙咧嘴进了水的原木是他奶奶的比铁还沉的扛在肉肩上不光是沉了还疼。
龇牙咧嘴扛着没有走几步就基本上废了。
——收拾警队精英的过程比较长我就不赘述了因为这些都是一些小段子似的描述不是小说的故事主线,我只是介绍介绍而已,怕你们不了解我们的狗头大队我们的特色——我就是想说别觉得中国陆军都傻的要命给你们看看我们的兄弟本色是否应该让你们那么笑话我们连蒙哥马利都说跟中国军队对锤不要在地面锤怎么老是有人觉得比蒙哥马利高明呢?——我就说说结果。
结果之一——每天晚上我们狗头高中队都带着我们去开堂——干吗啊?玩警队精英。进去我们就站在两边:“升堂——”
然后警队精英就站一排今天该谁是谁就在那儿受审。
狗头高中队就坐中间就差把迷彩服换成县官帽子了。
都是比较鸟的理由譬如全村就剩一个红薯谁吃了什么的。
当然不打打还了得那是违反军纪玩玩就得了。
然后就看警队精英表演诉苦伸冤辩解什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演的好极了我退伍以后也没有见哪个警匪电视剧上的人犯演的比当年那帮子某城市公安的警队精英演的好——绝对是真听真看真感受表演死在角色里面合而为一——什么叫从生活中来?那个时候我是真见到了。
结果之二——警队精英的处长不受训但是每天在我们狗头大队住着没事就开车警笛居然有时候也敢呜呜呜。我们大队没人管我们大队没法子管,干部家属孩子的一系列问题你还得求着这位处长在警队给我们说好话你说我们大队怎么管?中国人别说干点实事了就是写个小说还得有他奶奶的这么多顾忌我真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就见不得别人写的好吗?牛逼你写一个我看看扔在这儿我们大家都看看要觉得你的比我的牛逼我现在就把电脑砸了。——扯远了我打住。
狗头高中队更不敢管大队长都不说话谁敢管他也有老婆马上也要有孩子。
我就去你奶奶的!老子怕你个鸟在狗头大队一天你就要遵守我们狗头大队的规矩!我们大队长的车都不鸣笛你敢鸣笛?!
我集合警队精英跑路跑山路先来个5公里然后说我一听那警笛呜呜呜我就浑身不舒服你们看着办吧。别的什么也没说也没锤人也没骂人就是带他们跑山路。
警队精英回去就求处长别鸣笛了说处长处长求求你了小班长不乐意了说一听呜呜呜就浑身不舒服。
处长哭笑不得在省城也是牛逼惯了的人物。
大队长当然知道了就骂狗头高中队狗头高中队就收拾我。
我没说话就是集合警队精英跑山路。
结果呢?
没啥子结果——警队精英别的不熟悉警车还不熟悉晚上几个人就把处长车里面的警笛的开关给弄了。
然后就没有呜呜呜。
警队精英还是跟我跑山路但是没有那么长了。
结果之三——警队精英的口令。
部队晚上有口令一说,警队精英自己住在一个空的楼上但是也有口令。划了个范围狗头大队不是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警队精英也不例外。
他们口令当然跟我们不一样的。我们的口令每天都换是统一规定好的不能告诉他们。
我就给他们规定了自己的口令。
他们的哨兵见人口令就是:“大哥!最近风声不太好啊!——回令!”
来人就说:“是啊!兄弟,现在条子真***多还不是人啊!”
——别以为是笑话,26、7到35的警队精英科级干部都有就是按照我一个18岁的小列兵规定这套子说说的极端认真。跑路对锤跑特种障碍给他们收拾出来的。
最终的结果——警队精英们结业的时候两眼冒光身上的精力觉得使用不完,看完表演处长乐的哈哈笑。后来一个警队精英还打电话告诉我他现在见门就想踹一脚闪进去。狗日的、鸟人、对锤、不行不行的等等很多语汇就一直伴随着他们的小队,自己找到了什么是男人是特种精英的感觉。
再后来退伍以后我见到电视上网络上的警队精英就是那么一笑。
——许多往事就在这么一笑之间。
我再说一遍特指某个城市公安局的特警队!谁要拿这个跟我说事儿我就操你奶奶的!都说了是小说里面的小说了你还跟我说事儿!非要我写点子淡话你们才高兴?!
--------------------------------------------------------------------------------
46,狗头上天(1)
46,狗头上天(1)
本来觉得自动步枪和手枪的特种战斗射击训练还是比较有特色的,但是想想还是不说了吧。专业性比较强,危险系数也高,一般部队不敢那么练习,而且各个大队的方法也不一定一样,各自都有各自的特点,战区和任务形态不一样自然很多训练也不一定一样,在标准化的基础上根据自身的特点总结自己的训练体系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特种作战单位都干的那点子鸟事,而且我至今心里很耿耿于怀一件事情——就是前几年偶然看见一个国内的电视报道,一个记者不知道是在哪个大队,把所有的gps和匕首枪都摆在一辆吉普车的前盖子上,然后还一一作了说明,还拿起一把91匕首枪给观众们展示:“看!这就是特种部队战士用的91式匕首枪,看上去是一把匕首,但是其实是枪!”接着就是有多少发子弹怎么用的射程多远什么的——我当时一看就惊了,这是什么?!这是我们那些子小兄弟在战场上的杀手锏之一啊!不至于密不告人,因为兵器杂志上都有,你在什么地方拿出来给大家看不行,但是你干吗在这么个场合给我们那些子小兄弟的随身小家伙给曝光呢?难道这些随身的小家伙就是应该给你拿出来展览的?那是在战场上万万一的情况下拿出来白刃战的时候的小猫腻啊——就是救命的家伙!你现在就给捅出来干吗啊?——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疼的不行不行的,很多话不知道该对谁说。点到为止,不再赘述,就是希望大家对军队多一些尊重,军人都实成,干部和地方上比也实成的多,所以自己脑子里面有根筋骨别动不动就把部队拉出来给随便曝光。咱们跟很多国家没法子比啊!就指望着这几个小兵这几种随身的小家伙了——何必呢?给谁看呢?有用吗?喜欢这口子的早就知道,比记者绝对要精通,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看也不看——那谁看呢?你们说呢?谁最喜欢看这个呢?——由于曾经公开过所以我也就写了,我这儿还专门录下来了,台标都有。这就不说哪个电视台的哪个频道了,是谁谁心里清楚,我确实恨的牙根痒痒,至今提起来都是。特此说明啊,写个小说的蛋子事情真的很多。这种鸟规矩其实真的就是针对我们这些小兵的,我们的嘴再严但是怎么挡得住某些媒体的不断曝光呢?
所以我写那些劳什子干吗?就是没什么用——因为这种技巧总是在不断总结和提高的——那我也不能随便写。把我们小兄弟那点子本事随便拉出来展览啊?
就说一件事情吧,我们有一次演习的时候,中间的空挡比较大,狗头高中队就带我们去附近的部队靶场打打枪活动活动。当时还有另外一个部队打靶,就给了我们一块地方——本来我们的人也不多啊,不大的地方就够了。
准备好了就开始了。
狗头高中队一声令下,我们弟兄就翻腾跳跃枪声连连。
一栋打下来再一看旁边的兄弟部队没人打了都看我们,脸都白了。真敢这么打啊?——我们都奇怪,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呢?我们不天天这么练吗?
然后兄弟部队的一个干部就对狗头高中队说:“你们也不怕出事?”
我们就更惊讶了什么事啊?
——再一看他们打靶我就明白了,还是我在新兵连的老一套。看来我们那几套把式他们是确实不敢学的。
后来我听说有层次规定,凡是特种部队不允许再进行报道,全部通杀——我估计是大黑脸的命令,我知道他的鸟性格,不怕得罪人,咱们国家就应该多点这样的军队干部——某些新闻记者有什么牛逼的啊?我见到的外国记者真的对你客气的不行不行的,咱们国家的某些记者怎么就那么牛逼呢?说了肯定有人不爱听,但是我还是要说,得罪人也得说——中国特殊的新闻制度使得媒体有了政府一级行政机关和媒体的双重身份,某些记者就比较容易脑袋发热了——我这不是报道,是小说,是虚构的,所以应该不在此限制行列。再说我小兵出来的,我心里有数。我心里记挂着我们后来的小兄弟们记挂的不行不行的,呵呵,又扯远了。
那就说说狗头上天吧,全世界的特种部队和空降部队都要干这个鸟事,《兄弟连》大家也都看过,各种媒体电影电视剧也多的是,还有很多跳伞俱乐部。
跳伞谁不知道?又有谁没见过呢?
狗头上天又有什么可以讲的呢?
但是我们这些小兵跳伞的时候,那些子故事呢?
你们知道吗?
所以,我就说说我们弟兄的故事。
我们狗头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