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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的。

“班长,咋不见你对象呢?”

一个弟兄就问。

我也纳闷,小影呢?

就找啊——没有,还真没有。

——其实那次屠杀收拾残局过去有一个多月了,我们还得了联合国勋章,纪念性质的,就是我前面说的那种。老白毛司令亲自来颁发的,当然免不了洋首长们讲话再检阅一下我们中国军队传统的阅兵什么的——军体拳什么的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展现一下中国军队的气概嘛!虽然国内的人觉得不稀罕,但是老白毛还是挺喜欢看的,就说中国功夫啊不错不错!——我就心里笑这叫什么中国功夫啊?——老白毛司令还是有点子鸟事很好玩的——这个澳洲少将约60岁,身高1米80在国外不算高,圆头圆脸圆鼻子,一对小眯缝眼,一头白毛梳的极其整齐。步兵出身,年轻时参加过越战,对中国最深的印象是在越南时被中国造107火箭炮锤过好几次,他命好没挂,现在改维和了来维护世界和平——那过去那点子事情咱们就不提了啊,也不关这个小说蛋子事情。老白毛人挺和气,说话慢声细语,人缘本来挺好的。不过他上任伊始干了件鸟事,就是下令unpf军营完全禁酒(包括啤酒),因此极不受北欧人欢迎。禁酒令在北欧营和观察团根本执行不下去,就是澳大利亚观察员也在哨上偷偷喝酒,要不然没法和北欧的观察员打成一片。老头一开始下部队视察总要到垃圾桶旁边转一转,看看里面有没有酒瓶。所以每到他下来视察,部队里就先闹得鸡飞狗跳,赶在他到达前清空垃圾桶,找地方藏酒和空酒瓶。过了两个月老头只好让步,只要澳大利亚营坚决执行禁酒令就行,其他部队只要不公开给他难看,他就睁一眼闭一眼,不再管了。——维和部队的司令那么好当啊?那么多国家的军人呢!尤其是军官,哪个是省油的灯啊?——老白毛就不管了,其实他自己也喝酒但是只是在外交场合礼仪场合来两下子,不是北欧哥们比较馋酒。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喝什么酒,但是我还真喝过——跟总部哪个澳洲炊爷混混的时候,就被用老白毛私藏的洋酒招待过。当然也是“歪瑞古德——鸟”了——老白毛其实比较喜欢中国文化,一直想学点子但是比较忙没时间。他看了军体拳觉得就是中国功夫也很正常。

但是有哥们不乐意了,那是练家子是学过的,倒不至于是想踢场子——维和总部的官员这点子素质还没有啊?但是他确实是学过的,还真学的是中国功夫,在他们国家的部队里面也是一把刷子。

此人名叫什么呢?我也想不起来了?当时我是给他起了外号的,但是现在是想不起来了,因为打交道打的少啊!就那么随便一起而已——那就再起一个吧,司令我都给卖出来了,他就没什么的了。《狮子王》看过吧?嘿嘿,就叫他“阿库那莫塔塔”吧——怎么回事你们自己去想啊和我没有鸟关系啊!——他也是芬兰人,不过是芬兰哥们里面比较少有的比较另类的主儿,跟unpf得罪了不少人。伞兵出身,看上去是不错的身手。在总部好像是担任作战处长之类的职务,到底什么职务我也想不起来了,因为我们跟他打交道比较少。

这哥们就要切磋一下——绝对是客气的礼貌的礼仪的切磋一下,他是会功夫的,见了就想来两下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和什么别的没有关系。

就准备切磋。

谁上啊?

第一人选当然是狗头高中队啊?

养着这孙子不跟人对锤干吗啊?

但是他犹豫了——他想想,不行不能这么跟人对锤,是国际友人锤了不太好——你们应该知道他担心什么,这孙子出拳出脚都是比较狠的,比较挡不住啊!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自己的主儿啊——我为什么老说他是孙子但是不是傻子呢,因为知道自己什么操性。你说他是傻子吗?

就想想,看我了:“你上吧。”

“我?!”

我当时脸都绿了。

不是怕,是觉得我算个蛋子啊?——跟国外训练营的时候,倒是跟洋人特种兵哥们对锤过。不是没有经验,而是人家是校官我是小兵,怎么锤啊?倒真的不是怕锤不过,锤不过也没有什么丢人的啊?友好切磋又不是什么比赛啊?——至于格斗技术,各个国家的应该有些差别。我印象当中,有的国家的技术特点大概是这样:基本上不练功法,完全靠发挥人体本身的素质,比如他的踢就是踢足球的动作。没有纯粹的拿法,用拿法一制住对方就是一通拳脚。也没有纯粹的招架动作,讲究连消带打。身法一沾即进,脚踏中门,用组合拳脚贴身快打。不打躯干,只打头部、颈部、档部和膝关节。他们的格斗走的是野路子,讲究速成。——中国特种兵一般都是要打点子武术的基础的,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啊怎么能不学呢?但是也是实用性为主——好看那是套路是表演和比赛用的,打仗上来就是你死我活还等你摆套路啊?——所以一般就是散手为主,一招制敌是对敌的不是对友的,这个你可要分清楚。再说一招制敌这种东西你还真的就不用再比了,直接叫小影她们救护车等着就行了。——我担心的真的是一不留神给洋首长真给锤了怎么办?

真给锤倒了不是给国际友人难看吗?

——看他跟那儿摆架子我就发蒙。

仔细一看是练过的,跟正经高手学过的。

再仔细看还是真的少林套路,我就看狗头高中队,他就装酷的一笑——他知道这也算自己同门师兄弟里面的,就是不知道师父是谁。

也没告诉我该赢还是该输啊?

这怎么整啊?

我赢还是输呢?

真的蒙了这叫什么事情啊?

阿库那莫塔塔中校摆好了姿势就等我了。

我也不会武术啊?摆什么姿势啊?

就摆个散手的。

他就一愣——和很多人一样,都觉得中国人应该会功夫——其实我是真的不会,狗头高中队不教我这个啊?

然后阿库那莫塔塔中校就开始了。

他的拳法确实是练出来的,风声我都可以听得到。

我左右闪躲后退再左右闪躲再后退就是不敢出拳起脚——谁告诉过我该怎么锤啊?赢还是输啊?!

一套下来给我逼到角落。

阿库那莫塔塔老哥一身是汗。

我当然也是一身是汗了,也确实没有挨了几下子,就是档他的拳的时候胳膊是比较疼的。

我就看出来了,他毕竟是洋人,腿功不是特好。

阿库那莫塔塔老哥知道我在闪躲不敢开锤,就不高兴了跟翻译嚷嚷,我也听不懂。

程大队听老白毛说了几句就跟狗头高中队说了几句。

他就冲我说:“锤吧。”

“你说的啊?!”

我就问。

“我说的,锤。”

那还犹豫啥子啊?锤啊!

就再开锤!

又一回合我不客气了上来就是组合腿法一口气给他逼到场子角落。

他这回重视了跟我开锤。

——他最大的弱点,就是腿。

我知道了就跟他来腿——腿法好的话他就无法近身啊?

除了腿就是腿,就这么比吧。

我也不踹你要害不踢倒你但是你也别想跟我这儿占便宜!

踢了几路还是被这个老哥抓住弱点了!

我在空中刚刚凌空边踢落下准备紧接着一个转身后踹——这个是有很短的空挡的!但是被这个老哥抓住了!一拳就给我锤在斜面的背上了——疼啊!

真***疼啊!

这下子我可毛了。

阿库那莫塔塔老哥还美呢——哎呀终于锤着你这个小黑蛋子了啊!不容易啊!美啊!

我已经毛了。

我疼的倒吸冷气我能不毛吗?!

那就锤你!我当时是个小伙子毛起来我管你谁呢?

就锤啊!

真的急眼了上来就是狠踹狠踢嘴里还是:“杀!杀!杀!”

——严格来讲我跟那个阿库那莫塔塔中校的武术修为差的远了,人家是从小拜师正经学过的。我呢?半路出家啊?

但是什么叫“杀气”呢?

——我当时的眼里就是杀气。

杀声绝对震天!

杀气绝对十足!

杀!杀!杀!

我高喊着中国陆军特种兵传统的口号——杀!

左踢右踹边踢侧踹处处直取你的要害我看你往哪儿跑?!踢得着就踢得着,踢不着就踢不着反正接着还是踢你狗日的阿库那莫塔塔!

连着这样几趟下来阿库那莫塔塔老哥就真的招架不住了。

被踢了好几脚啊!——都穿着大皮靴子那滋味能好受吗?

阿库那莫塔塔老哥左挡右挡左闪右闪踢着他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但是还是踢着了,我有一脚是一脚啊!

反正不能便宜你狗日的阿库那莫塔塔!

谁让你先锤我来着?!

就踢他!

真给踢倒了一下子。

狗头高中队赶紧喊停——

我最后一脚刚刚起来是个正蹬但是还是僵在空中了。

我喘着粗气血红着眼睛就那么僵在空中金鸡独立。

然后,很慢很慢的放下了。

规规矩矩的站好了。

还是喘着粗气但是杀气就渐渐的没有了——我真的给这个狗日的阿库那莫塔塔踢倒了啊?他是作战官啊?!一定级别的洋首长啊?!

就毛了,心里更毛了。

阿库那莫塔塔站起来我估计他也是挺起来的,竖起大拇指:“拆你那功夫——鸟!”

我们工程兵弟兄都喷了——他什么时候也学会了?

我就赶紧立正,敬礼说松软歪瑞马吃。

阿库那莫塔塔就笑脸还白着呢,我估计这老哥被我踢的够呛——大牛皮靴子啊!换了你,你试试什么感觉?!

就要请我晚上去芬兰连耍。

我哪儿敢回答啊?——我倒不怕他找老乡锤我因为我差不多都认识,我不了解芬兰陆军有没有老乡观念,但是外事无小事这种概念大家还是都有的。

我估计是找我喝酒——其实我在国内真的是滴酒不沾啊!都是出国维和给闹的,但是也没有喜欢起来洋酒来。

——现在咋办啊?

我就看狗头高中队,他看程大队。部队是一级听一级的啊?

程大队就不看老白毛了,他知道老白毛对酒是有态度的,虽然是睁只眼闭只眼但是还是有态度的——但是外事无小事,人家这个意思你能不去吗?一个小兵你能那么牛吗?给脸不要脸啊?

就得去啊!

我的妈妈啊!——我是真的头大了。

你们没有见过芬兰老哥喝酒啊!

那个阵势啊!

——晚上我就得去,当然狗头高中队也去,他是干部得有个干部跟着啊!一个小兵到处混混还喝酒象话啊?

怎么喝酒什么的还是后面找个地方说吧,过程是比较有意思的我一回忆起来就没完了还是以后说——还说我在维和医疗队吧,哎呀呀脑子一乱就好胡扯,以后还是要注意的。

——小影呢?!

我就找啊,没有啊,真的没有啊?

都看我伸脖子找就都乐。

小菲就笑:“去!先干活去!完了给你变出来!”

我就先去干活,女兵跟前我鸟个蛋子啊我?!

就干活检查这个检查那个一切完好。

我从高塔上滑下来还没站稳一下子就跟坐地上了!

我的妈妈啊!

仙女啊!

——白衣仙女啊!

我就真的坐地上了眼睛发直啊!

小影一身白裙颦颦婷婷就那么从一群穿迷彩服的女兵中间给走出来了啊!

就那么走出来了啊!

在这个鸟地方不是仙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