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了是吗?依依!”我轻柔地唤,一步步朝她走去。
孟野痕扳过她的肩使劲摇晃。“月悠,你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柳姑娘是不是早就认识?”
柳姑娘?我猛地清醒过来,是啊!依依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不可能的,我自己都回不去了,怎么见得着她?
“为什么她是柳依依!为什么不是韩依依呢?”我抬起头无力地问野痕。
孟野痕又哪里知道!不忍心看到她这副模样,但他也帮不了她,只能给她一个无声的安慰。
这个平时聪明美丽,胆大包天又爱玩的女子,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啊?他要怎么样才能看透她?孟野痕自认为自己不行,这也是他二十年来,唯一的一次失败!
“公子,你是不是很讨厌依依啊?”倚在楼栏上的柳依依幽怨地用手绢捂住脸,那样子人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我愣了愣,也没料到她会这样来问我。不过怎么她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我在欺负她啊?
感觉到周围可以吃人的眼光,我赶忙说道:“依依姑娘天生丽质妩媚动人,我喜欢你都来不急,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刚说完,就见柳依依脸上红潮浮起。天!她该不会把我的话当真了吧?!
第二十四章 你还是中计了
“公子你若是不嫌弃,楼上请!”柳依依快速的瞄了他一眼,娇羞地进了里面的房间。
我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把头扭向孟野痕。
她是在叫我吗?
“不叫你,她还能叫谁啊?”拍拍她的头,她的脑子没坏吧?不然怎么连别人说的话都听不懂了?
“哦,那我先上去,你在下面慢慢玩,不用管我。”就算她不是依依又怎样,至少我还可以去和她交个朋友。
孟野痕瞪大了眼睛,她还真去!她也是个女子,去凑什么热闹啊?
“公子,你来了!先坐下吧!”柳依依眼波流转,俏脸绯红,尽是女儿家的娇态。
欣喜的倒上两杯成年女儿红。
“公子请慢用!”
我伸出双手接住她递过来的酒,搁到一旁的矮桌上。
“依依姑娘,难得今日我们有缘,不如交个朋友吧!”看到她失望,我心里难免有一些愧疚,可我能怎么办呀?她不叫孟野痕,偏指定了要我,那就只能是这样。
“要是依依姑娘不愿意,那在下也不会为难姑娘!”那我就当今天这些事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就行了。
柳依依急忙接口道:“愿意,我当然愿意和公子成为朋友!”不然怎么实施他们的计划?
“好!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朋友。我先干为敬!”我举起酒杯喝得一滴不剩。
拉着柳依依的手一起坐下,跳跃的烛光把她的脸照得异常清晰。
“依依,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像她,好像!但你不可能是她了,我也见不到她的!依依!…………”我只喝了一杯酒,就开始说起胡话来。
嗯,头好晕!我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柳依依看到她已经没知觉了,才站起了身。手抚上额际,轻轻往下一拉,人面具被扔在了地上,露出一张邪魅的脸来。
白月悠你没想到吧?真正的柳依依早就被掉了包,他只是带了一张假面具而已!他的演技本就不好,可聪明如你怎么就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呢?
拍拍她的脸,“喂,醒醒!”没有动静,还是睡得死死的。
看来义父让他下的‘一杯倒’还真管用啊!
而这时在大街上。
“云飞,人找到了没?”冷夜弦一见面就问这句话。
“大哥,我已经派人到家家户户都查过了,还是没有找到月悠!”
“大哥,我也没找着!”
芙蓉一边喘着气一边问:“哎,我说大哥,这几天我们把整个扬州城都快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月悠姐!五毒教的人不会已经对月悠姐下了毒手了吧?”
冷月残在暗地里踢了她一脚,这丫头不知道大哥现在正着急着吗?还要在这里多嘴让大哥的心里更乱!
“大哥,这几天你顾着找月悠,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我看你还是先回去,让我们来找人吧!”冷云飞开始为大哥的身体担忧起来。
“不行!无论怎么样都要把月悠找到!现在我们分头去找,云飞你去这边!芙蓉到那边去找一下!月残你回去再多派些人出来!我到那边去看看!”现在冷夜弦心里怕的就是月悠会有什么事,哪还管得了这么多。
月悠,你到底在哪儿啊?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带你出来的,都怪我!冷夜弦懊悔的捏紧拳头走在大街上。
忽地撇见从旁边的小巷子里闪过一道人影,大白天的鬼鬼祟祟的样子,不会是五毒教的人吧?说不定他还知道月悠的下落呢!
想到这,冷夜弦忙跟了上去。
跟踪着那人七拐八弯,穿过一条条阴深的巷子,又重新绕回到大街上。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冷夜弦靠在一根柱子旁正思量着,再看前方,哪还有人的影子?
大街上没有人,但那人也决对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在一眨眼的功夫里,就能够逃开冷夜弦的监视。唯一的答案就是,他就在这附近不远的某个地方!
脚步停在了醉花楼前,冷夜弦凭感觉就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因为他从里面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那是杀手才有的味道,而且它还不止一股!
刚进门就正好看到那抹影子进了楼上的一间厢房,正要举步上楼,却被一个妖艳的妓女拦了下来。
“这位爷!楼上人已经满了,就让我来陪您吧!”刺鼻的脂粉味迎面而来,让冷夜弦嫌恶地皱了皱眉。
拍开她的手,扔过一绽银子,就径自朝楼上走去。
“红儿,快过来接客人!”
“知道,我就来!”
叫红儿的女子捧着银子,脸上笑开了花。不费一点力气就赚到了这么多,这位爷还真大方!
“少主,主人吩咐了…………”
方才的那个神秘人俯在屋里的男子耳边,对他说了些什么,只见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待到那人退出去,男子才又坐回醉酒女子的身边。
“义父真狠心,竟然要想杀了你呢!不过我水亦辰是从来不杀女人的!况且,要是当真让我杀了你,我又怎么会舍得呢?”手指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脸颊,水亦辰在那里自言自语。
“依依………依依………野痕你让开………别拦着我………”
还在睡梦中的人儿翻了一个身,一拳朝水亦辰挥去,正中鼻梁。敢情她是把水亦辰当做孟野痕在打了,但人却因为这一个翻身躺到了地上。
擦掉脸上的血迹,水亦辰无可奈何地把她抱回床上。她怎么连睡个觉都这么不安份啊?
轻纱飞扬,烛火朦胧。
坐在床头凝视着,沉睡的白月悠此时就像是下凡的仙子,清灵诱人,让水亦辰开始不自觉起来。
俯下身,吻一个一个的落了下。手慢慢探到她的腰际,水亦辰抬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呈一道好看的弧度。
白月悠,今晚一过,你就是我的人了!
第二十五章 真不敢相信
“呯!”地一声,房门被冷夜弦一脚踢开,走进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不由分说抽剑就朝水亦辰刺去,竟敢趁月悠喝醉了染指于她,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水亦辰单手支撑地,往空中一跃,灵敏的躲过了这一剑。身后的纱帐被摄魂剑威猛的剑气震得粉碎,残破的碎屑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冷夜弦,你来得真是时候!就有那么担心白月悠吗?你放心,我们五毒教是不会对她怎样的。不过,今天被你这一搅和,我的兴致全没了!白月悠,我们下次再见!”水亦辰说完就毫不恋战的破窗而出。
本来他就还在想,没有杀白月悠,回去以后该怎么向义父交待呢!现在好了,冷夜弦让他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借口!
见他出去,冷夜弦也正要追上去,却被月悠拉住了衣角。
“依依…………我好想你…………你不要走…………不要走…………依依…………”
看着她神智不清的样子,冷夜弦哪还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这儿。就算他这时候特别想杀人,也只能叹口气坐到一旁,把她搂在怀里。
“依依…………不要走…………别让我一个人…………不要离开我…………依依…………”
吻着她不断流下来的泪水,冷夜弦搂着她的手更加紧了。月儿,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样的事,心里会如此的苦?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可知道,我会有多担心吗?
整理好她凌乱的衣衫,冷夜弦将她拦腰抱起。“月儿不怕,还有我在!走,我们回家,我们现在就回家!”
“大哥,你是从哪里找到月悠姐的?”芙蓉一见冷夜弦回来,并且还带着白月悠就近不急待地问。
冷云飞闻声赶过来急切地问道:“大哥,月悠她没事吧?”
他想干什么!冷夜弦往后退了一步。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事,让他都忘了站在眼前的是自己的弟弟,而并非水亦辰。
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冷夜弦一言不发的抱着月悠进了里面的房间,留着冷云飞几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大哥今天怎么了啊?像吃了火药一样!
把人放在床上安置好,再替她盖好被子,冷夜弦准备去吩咐厨房熬一点粥,等月儿醒了好喝。一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衣角还被她抓在手里。
“月儿乖,我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你先松一下手!“冷夜弦轻声哄着她,但仍是没有用。
看到她纂得发白的指节,冷夜弦只得坐回床头。但一个不注意,就连人一起被她拉倒在床上,压在了她的身下。
她这算是在邀请他吗?冷夜弦被弄得哭笑不得。
嗯,好舒服的被子!
在梦里面,我好像是又回到了家里那张温暖的大床上,手里还抱着新买的羽绒被。用脸蹭一蹭,好柔软的感觉!太好了,我再也不用盖那种硬邦邦的被子了!呜…………
按住她那双不安份的手,冷夜弦努力平息着心里的冲动。月儿,我是会尽量的克制住自己,但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不然,难保我不会伤到你!
过了好半晌,怀中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可冷夜弦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光让他的月儿这样压着,就一夜无眠!
当树上的鸟儿在枝头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进屋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冷夜弦那张放大了的脸。
奇怪哦!我不是应该和柳依依在一起的吗?怎么又会看到夜弦?而且还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睡在一张床上!我顿时清醒过来,忙缩到了床的另一头。
“你,你对我,做了,做了什么?还不快,同时招来!”我用手指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能有什么?不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冷夜弦侧了侧身活动筋骨,昨晚怕惊醒到月儿,他连动都没敢动一下!
我瞪大了眼睛,一个枕头扔过去,正中那张我早就想给他整容的脸上。“你还敢说你没有!”
“就算有,那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拉着我不让走,还硬把我压着当她的被子盖来着?我都还没说你非礼我呢!你倒好,占了别人的便宜先喊起冤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啊?”撑起头,冷夜弦有趣地瞧着她,看她还能说些什么。
什么?我非礼他?!!!再看了看,好像有那么回事耶!难怪,我说我做梦的时候,怎么会感觉这么舒服呢!
“我,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谁让你不离我远点,这也怪不得我!”他想怎么样啊?
冷夜弦猛地立起身,长手一勾,就把她环在了他的怀里。
“月儿,我们可是快要成亲的哪!有让我离你远点的道理吗?”头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馨香。
使劲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我一脸慌张。“夜弦,你想干嘛?”
“你说呢?”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冷夜弦才舍得松手。不过,他好像真的逗月儿逗上瘾了耶!
“喂,你去哪儿呀?”看他不说话地要出房门,我不禁开口问道。
冷夜弦好笑的回过身,“怎么,就这么舍不得我离开吗?”
他这一句话说得我满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