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凉在一旁许久的柳依依正偷偷看着孟野痕,突然孟野痕暗示的视线转向她,瞬间俏脸绯红。
走上前来,福了福身。“柳依依见过白姑娘。”
牵起她的手,“好啦依依,你叫我月悠就行了,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拘束!”
对于这个柳依依,我是越来越喜欢了。
看着孟野痕,我凑到他的跟前,以只有我们俩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贼贼的笑道:“孟兄,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眼光不错哦!我原先以为你是没人要的,还打算学那些混混,帮你去抢一个回来呢!现在看来,我可以不费这个心了。不过,她可是依依,你要是对她不好,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月悠,你误会了!我和依依姑娘没什么的!”孟野痕苦着一张脸,他怕的就是她误会,结果她还真的误会了!
再度把头扭向夜弦,“夜弦,大概的你也都知道了,给我酒里下迷药的断然不会是五毒教里的人,我们还是再仔细去察察。你和野痕也不要再打了,当朋友多好!你说是不是呀夜弦?”
“当朋友?他还巴不得将我杀之而后快呢!”和要杀他的人成为朋友,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孟野痕虽然非常讨厌他这种态度,还是忍了下来说道:“冷夜弦,就算以前我有过这个念头,但我也不会再派人刺杀你。因为我不想月悠一辈子都不理我,为了她,那些名利我可以不要的!”
“月儿你的魅力真大,能让他连武林盟主的位置也不要!”冷夜弦嘲讽的瞄了他一眼。
我试着靠近他一点问道:“夜弦,你的脸色好难看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回房去休息啊?”
“好啊!不过我要你陪着我。”冷夜弦说完占有性的扶住她的肩就要走。
“等等夜弦,来者是客,你能不能让野痕他们先住下来呀?”总不能把人家丢在那里不管了吧?
“不行!”能和月儿在一起,那不正和孟野痕的意?冷夜弦才不干!
“夜弦,好夜弦!这样,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让他们住下来行不行啊?”我开始和他谈条件。
冷夜弦眼里闪过一抹狡猾的精光,“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白月悠说的话还有假吗?”我向他保证。
“好,我答应你!”
耶!做一个胜利的手势,我欢喜地跑过去告诉孟野痕,“野痕,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我要是研制出什么毒药,还能供你参考,大家在一起也热闹啊!”
孟野痕点点头,“既然庄主没有意见,那我也不客气了,就在这里住几天。”
就算冷夜弦他并不乐意,只要能看到月悠,那也没什么。
“月儿,你还站着干什么?快走!”夜弦在叫我了。
抱歉地看着野痕,“野痕,我先过去,等会儿再来找你。”
“月儿!”冷夜弦这次完全是在用吼的。
“来了,来了!”我连忙应到。
什么嘛,又不是赶着去投胎,人家多说一句都不让!
第二十八章 我怎么可以
“月儿!刚才你说只要让孟野痕留下来,你就会答应我一个条件的,还记得吧?”一进门,冷夜弦就要她实现自己的诺言。
我疑惑地看向他。“我记得啊,怎么了?”
“好,你听好了!从现在起,我要你的心里除了我,不准再装第二个人!”冷夜弦霸道的宣布。
“这个我做不到!”我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冷夜弦危险的眯起眼睛,“月儿,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食言而言而无信呢?”
“是你自己要求我做做不到的事,这也算是我食言吗?”
趴在桌子上,我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指甲。
“他是谁?”
我抬起头好奇的问道:“什么是谁呀?”
“你别在那里装傻,我问你爱的到底是谁!”冷夜弦捏紧她的手腕质问。
我疼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夜弦,你先放手!”
经她这一提醒,冷夜弦才发现他用的力道是太大了一点,于是才松开了手。
手腕上是一条红红的印,我委屈地看着夜弦,“我说的是实话呀!我还喜欢爹娘,子维,莲儿,依依,芙蓉,还有野痕,云飞大哥他们。你让我心里只装你一个人,我办不到。难不成你还要把我喜欢的人都杀掉吗?”
她不会是一个感情白痴吧?他明明问的是男女间的情爱,而她偏要理解成是喜欢!
冷夜弦耐着性子,声音也缓和了许多。“月儿,我说的是爱!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你不能去爱第二个男人!明不明白?”
“可是我也爱爹爹,难道我爹爹就不是男人了吗?”我无辜地眨着眼睛问他。
冷夜弦实在是服了她了,无论他怎么给她说,她都听不懂他的话!
深吸一口气。“那我问你,在你心里面我和伯父,又是谁重要一些呢?”
咦,好熟悉的问题!可我还是说得理所当然。“当然是爹爹重要啰!如果哪天你和爹爹同时落水,我第一个救的一定是爹爹!”
“你说你会先救伯父,那我怎么办呢?”
“凉办!你想一想,要是爱人没了,以后还可以找很多个。而爹爹就不一样,不救的话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我才不会傻得连爹爹都不要。
但是这个答案也好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耶?到底在哪里呢?在脑海里搜索着相关的记忆,最终我还是没有想起来。
哎,不管它了!
不过,我想要是爹爹听见我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看,他的女儿多孝顺!
“很多个?月儿,你要不要试试看哪?”冷夜弦铁青着脸逼进她。
我被他逼得后退后退再后退,直到手抵到了墙上,就真的成了无路可退!
“不,不用了!夜弦,你的脸色怎么越来越差?你的病好像很严重,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我马上就去请大夫来!”趁他不备,我忙逃了出来。
还试一试呢?我就是想,我也不敢这样去做!
连和野痕多说一句话他都不让,我不知道,我真要去试了,他会不会气得把我一刀杀了?完全有这个可能哦!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地用手护住了脖子,也不敢在原地多做停留,就去找芙蓉她们。
聚景轩,草地上。
我笑脸盈盈的走上前,“芙蓉,依依,我找了你们半天,原来你们在这里呀!”
“月悠姐,我们正在说着你呢你就来了!一起坐吧!”芙蓉说着还拍了拍一旁柔软的草地。
“好啊!”
正要坐下,突然觉得一阵天晕地眩,我只能按住额头让自己不要倒下。
“月悠姐!月悠姐你怎么了?”芙蓉见她要倒下的样子,慌张地上前扶住她。
定下神来,我摇头笑笑,“没事,可能是没休息好才会这样,芙蓉你别担心。”
抚了抚胸口,芙蓉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月悠姐,你吓死我了!”
还好月悠姐没事,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向大哥交待呢!
“对了,芙蓉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啊?”我尽量忽略掉身体的不适,和她们开起玩笑来。
芙蓉大声喊冤,“没有,我们只是在谈论月悠姐和大哥好恩爱,绝对没有说别的什么!”
“恩爱?你说我和他?”我这时候的表情好像是在听她说天方夜谭。
“当然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是喜欢大哥的!”芙蓉一副全世界都知道,就你不知道的样子。
听了她的话,我怔忡了片刻。“是吗?”
我爱夜弦?
难道说,一直以来我都是爱着他的?埋藏在心底的那一份情愫就是对他的爱?可是,连平时大大咧咧的芙蓉都看得出来的感情,我怎么就没有发觉到呢?
或许,这原因,也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好了,我们聊点别的。”我岔开话题。
“依依,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野痕有没有欺负你啊?要是有,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去扁他!”
柳依依羞怯的低下头,“月悠,孟公子为人正直,又怎么会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呢?”
“瞧你这样,你是在包庇他对不对?臭小子敢欺负我们依依,我现在就找他算帐去!”我故意来逗逗她,说着还摆出要打架的阵势。
“别,你别去找孟公子,他对我很好的!”柳依依怕她真的去找孟野痕,急忙拉住她。
我和芙蓉相视一笑,“依依,你对孟公子真有心哪!我们去教训他一下你也舍不得。”
柳依依窘得小脸通红,“你们怎么能这么说,看我不打你们!”
“来呀!来抓我呀依依!”
我们俩人默契地跑开,笑声回荡在整个聚景轩里,久久不散。
第二十九章 逃避也不行
“月悠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啊?”芙蓉看着我忙得正起劲,不由得好奇。
“我在做秋千,待会儿你就有得玩了,来,帮我把这绳子再系紧一点儿。”一手拿起一块木板,另外一只手还要拉着绳子,我实在腾不出空来,只有叫芙蓉也一起过来帮忙。
芙蓉听说有玩的,赶紧跑过来。“月悠姐,我在上面系了一个蝴蝶结,你看,好看吧?”
“这又不是做什么,要那么好看干嘛!拆了重来,而且一定要系死结,不然等会儿摔下来,可别来怪我没提醒你!”死丫头你快点啦,我手都举酸了!
“好啦,可以了。”芙蓉拍拍手表示任务完成。不过她还是不明白,月悠姐弄的这个只有两根绳子一块木板的东西该怎么玩。
推了她一把,“芙蓉你先坐上去,我在下面推你。”呵呵,她肯定没有玩过秋千,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让她先玩喽!
芙蓉指着那块薄得她一掌就可以击碎的木板,讶然叫道:“月悠姐你让我坐到这上面去?!”
“是啊,只要你坐上去,我在下面推,你就可以飞起来了,很好玩的!”她没见过也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吧?
“不行不行,万一从上面掉下来怎么办?而且前面一点就是湖,那湖很深的耶!要是落到水里怎么办?还是这样月悠姐,你先坐上去,我在下面推,你看成不成啊?”芙蓉握住两根纤细的绳子示意她先上。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哦!”既然她愿意推,那我又何乐而不坐呢?
随着一次次的推动,秋千也离地面越来越远。远,至少这对芙蓉来说是一个很远的距离了,因为她平时学的轻功都还飞不到这么高。而此时芙蓉对月悠姐真的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了,她好聪明,连这种玩法都想得出来!
“哎,芙蓉你今天没吃饭吗?用点力啦!”晃荡了半天才到半空中,我才不管她在想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催促。
“芙蓉,再使点劲!快啊,你愣在那里做什么?”我在秋千上不满地叫嚷。
芙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犹豫道:“可是,那上面这么高,我要是用了力,你摔下来怎么办啊?”
“没事的,你只管用力的推就行了,这绳子牢着呢!记得要用力!”我坐的人都不怕,你推的人还怕什么啊?
“对,就是这样!嘻嘻!”听着风呼呼地刮过耳际,一切事物都变得模糊了,闭上眼,就算有什么烦恼,在此刻也已消散。“芙蓉你知道吗?我之所以喜欢荡秋千,是因为坐在上面有一种要飞起来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儿,可以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然后,什么事都不用担心,不会害怕,也不会有任何的牵挂!要是一直都能过着这样的生活,你说那该多好啊!”
“月悠姐,你怎么会这样想,现在不是很好吗?虽然你以后会是我的大嫂,但这么长的时间以来,芙蓉一直都是把你当作亲姐姐一样看待的。你说无牵无挂?可是月悠姐你又做的到吗?还是说,芙蓉在你看来一点也不重要?”芙蓉在下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推着,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连这么开朗的月悠姐也会有心烦的事!
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茫然,“傻丫头,你对月悠姐来说当然重要了!只是芙蓉,你还小,有好多事都不会明白的。做人有的时候真的很无奈,有太多的选择在等着我们,也有太多的顾忌。不管是爱你的人也好,还是你爱的人也好,都不想让他们受到伤害,可最终呢?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无牵无挂才是最好的,哪怕你忘不了,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