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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看这人。”一个瘦得像猴似的人得意洋洋地对着一个满口黄牙,一看就是四肢发达的男人说道。
“噢?今天有什么收获?”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问道。
“我打昏了一个女人。”那瘦猴拉着老大来查看。
“把她的斗笠拿下来!”老大吩咐道。
“是!”瘦猴跑过去拿开斗笠。
“天啦!老大!”瘦猴吃惊地睁大眼睛,手指着地上的女人。
“这女人好美!”那老大感叹着,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没看过这么美的人,“既然是个美女,不如......”
那瘦猴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两个人相对着,阴阴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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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头好痛!”我爬起身来,摸摸头,都肿了一个大包,“是谁打我的!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打笨啊!”我气死了,追个死小偷没追到,还被人偷袭,我的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啊!
再看看现在,我怎么睡在一张床上,我赶紧看身上的东西有没有少,还好,东西还在呢。不过,我这是在哪儿啊?我看看身下的床是很俗气的大红棉被,我走下床,这间屋子还挂着许多‘春宵行乐图’,让我看得是面红耳赤的,这到底是哪儿?我更加疑惑了,但肯定不是好地方。
突然这时候,房间门开了,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个难听至极的声音,“哟!这位姑娘你醒了啊?”
我抬头一看,又是一中年妇女,打扮得很夸张,身上的挂饰数不清,脸上的胭脂还涂得很红,手拿一方丝帕捂嘴偷笑,“你是?”我心下大怕,我不会是在妓院吧!
“这位姑娘,你别害怕,你被坏人打晕,我见到你把你救回来的。”那女人一边笑,一边还恶心地抖着丝帕。
我装作很害怕,又很可怜地望着她,“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是救我的好人吧,真是太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了。”
“哟,瞧你说的,看得我心疼哟,别怕,以后住在我这儿,叫我杜妈妈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她笑嘻嘻地拉住我的手,似乎看着我,眼前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我心下了然,果然是妓院,这位就是老鸨了,还要我叫她妈妈,真是受不了,但‘好女不吃眼前亏’,我可不想因为我的抗争而被打得很惨,电视上不都是因为抗争而被打了嘛,我现在就先装作乖巧,等到有机会就逃走,一想完,我掉转头,硬是让眼睛挤出了几滴眼泪,“真是太谢谢你了,杜妈妈,谢谢你能收留我。”
她用丝帕为我擦着脸,“别哭了,这么漂亮的脸,哭了就不好看了。”那个叫杜妈妈的人心里可是乐翻了,今天真是赚到了,竟然得到一个大美人,还这么听话,“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告诉杜妈妈。”她装作很关心我的样子,语气很关切。
我心里不屑,果然不愧是老鸨,演戏的功夫还不错,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会演戏,我也会。
“杜妈妈,我叫傻妞。”我很天真无邪地看着她。
“什么?”这回换杜妈妈呆了,这个仙子似的人竟然叫‘傻妞’这么俗气的名字,真是被吓到了。
我看到她愣神的样子,还故作关切地问:“杜妈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这名字太,太...”她说不出话来,对我亲切地一笑,“干脆,杜妈妈我给你起个名字,好吗?”
“好啊。”我天真地眨眨眼睛。
杜妈妈看到我这样纯真,眼神一亮,“干脆就叫仙儿,如何?”
“杜妈妈起的名字都好。”我还故意撒娇地摇着她的手臂,心里却是恶心万分,“杜妈妈,这里是哪儿啊?”
“这里是‘百花楼’,你就安心地住在这里,先休息吧。”她安排了一个叫小翠的丫鬟跟着我,让她伺候我,自己就走了,看她那满脸的得意劲儿,还真以为我这么好骗,在心理蔑视她。
我等她走后,偷偷跑到门口,还以为她会放松对我的警惕,没想到门外还站着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我郁闷,现在是跑不出去了,怎么办呢?我坐在床上,思考着该怎么办。
“仙儿姑娘,你需要什么,小翠为你去准备。”
我一看,一个秀气可人的小丫鬟低着头,恭敬地问我,看她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小就在妓院里当丫鬟,一定受了很多苦吧。我怜悯地看着她,“我暂时还没什么需要的,你过来。”
小翠抬起头,看到我看她的眼神时一愣,走了过来,“仙儿姑娘有什么吩咐?”她说话一板一眼,没有一丝逾矩。看来她在这妓院生活并不好过,不然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你坐下吧。”我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让她坐。
“不行,小翠不过是个丫鬟,怎么能和仙儿姑娘并排坐呢?”她的脸虽然稚嫩,但已经知道主从不能逾矩了,主奴思想已经在她年幼的心灵上留下印迹,我哀叹着,她受的苦一定很多,不像我,从小就有父母疼着,爱着,我更加同情这个叫小翠的丫鬟了,也怀念起在现代的父母,眼泪不由自主地滴落。
“仙儿姑娘,你怎么了?”她一看见我哭,立马慌了手脚。
我抬头对她一笑,“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怀念父母了,你坐下陪我聊聊吧。”我真诚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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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 人在青楼 身不由己]
小翠从不知道笑着哭竟会是那样美,让人不禁想怜惜。她看着她真挚的眼神,不忍拒绝,坐在了床边。
“小翠,你待在这里多久了?”我要先和她拉好关系,以后逃跑才更容易,为了我美好的明天,我要搭建一座友谊的桥梁。首先是要了解她。
“回仙儿姑娘,我待在这里已经有十年了。”小翠很平静地说到。
“什么,十年!”我震惊了,没想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在妓院生活了十年!“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
“才这么小啊!”我很是心痛,从五岁起就来到这里,没有离开过,当了十年的丫鬟,她吃的苦好多,我把一开始想要利用她的念头抛到脑后,她需要人关心,需要人爱护,不能再伤害她了,我要真正的和她做朋友。
“十五岁,已经不小了,能干很多事了。”小翠的冷静让我看不出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所拥有的童真,我越为她惋惜起来。
“你的父母呢?”
“他们在我五岁时,把我卖给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又把我卖到了‘百花楼’。”小翠虽然语气平静,但眼底满是浓浓的悲伤,她已经在妓院的十年里学会了怎样隐藏自己,只是为什么在回忆往事时,心还会这么痛,这么心酸。
我从小都是在父母的关怀下成长的,而她,却被狠心的父母卖掉,我知道,她一定很悲痛,我又何曾不了解呢。在古代的这些日子里,我始终在惦念着家人,多想再见到父母,突然想到了一句经典台词:曾经,有一份真挚的亲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想说,爸妈,你们平时怎么不把我看好,让我来到了这个古代啊!
“伤心就哭吧,不哭,心才会痛。”小翠感受到这温暖的怀抱,再也克制不住她自己,大声地在我怀中哭起来,我也受到了感染,结果是变成了‘女子双人大合哭’。
等我们俩哭得累了,够了,我抬起她的头,用丝帕为她擦拭着眼泪,“行了,哭也哭够了,不要再伤心了,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好吗?”
“嗯。”小翠坚定地点点头,这回她不要再做虚伪的自己,要做最真实的自我。
“这还不错。”我鼓励地拍了拍她的头,“哭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呢!”我的肚子也适时地发出‘咕咕’声在抗议着。
小翠一下子笑了,“我这就去准备。”
“小翠,你这样笑,可是最最可爱的哦!”我向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她红着脸跑出了房间。
就这样,我和小翠成为了好朋友,现在我在这‘百花楼’唯一能信赖的也就只有她了,她也很依赖我,从她口中,我也得知,这‘百花楼’乃是这里数一、数二的大妓院,也有许多贵族的人到这里来,这里的姑娘们都是经过训练才能上台的。这里的花魁是一个叫‘牡丹’的,听说不止是人长得美,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也是这‘百花楼’里的杜妈妈最宠爱的一个女儿,一开始‘百花楼’的姐妹都很崇拜她,可她却仗着杜妈妈的宠爱,对其他人不屑一顾,还经常打骂丫环,也使得‘百花楼’里的人都讨厌她(除了老鸨,因为在老鸨眼里,她就一生财工具),遇见她也都退避三舍,尽量不招惹她。除她之外,还有四位是在‘百花楼’很吃香的,叫什么‘春桃’‘夏荷’‘秋菊’‘冬梅’,这四人也长得貌美如花,不过一个个太傲气,也没有姐妹喜欢她们,不过她们在客人面前可是抢手的很啊!
我在这‘百花楼’住了一段时间,那个杜妈妈时不时地来看我,让我学习弹古琴、学唱歌,但最后的结局总是琴弦绷断,唱歌走调,说得形象点和狼嚎没啥区别了,这还是小翠给我的评价,没办法,让我唱古代的歌,比登天还难。杜妈妈越让我学什么,我就越是什么也学不好,那个杜妈妈也没办法,又不能打我,怕把我的脸打坏了。现在也不再让我学这学那了,就是养着我,但我知道,肯定是先给我点甜头,最后再把我卖了,她那点鬼心思当我不知道啊!我也不会闲着的,也不会让她安稳,这不,我又在搞破坏了。
“小翠,给我那支毛笔来。”我准备制作一幅特让人难忘的画。
“是,仙儿,你又想干什么呀?”小翠一脸好奇,跟我在一起那么多天,也渐渐变得天真活泼了。
“你看就是是了。”我拿起毛笔,在屋里的‘春宵行乐图’上多添了几笔。画好后,我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小翠一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仙儿呀,杜妈妈来看你了。”又是那老鸨恶心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头,随即展露欢颜,装作十分高兴的样子跑过去,“呀!杜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来看仙儿呢?”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么恶心的话都讲得出来。
“仙儿啊,杜妈妈也很想你啊!”她的那双大手牵着我走进了房间,“仙儿,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习惯呢,幸好我遇到了杜妈妈你这么好的人。”我还做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没什么,以后听杜妈妈的话就行了。”
“是,仙儿一定会听话的。”我变成了乖巧可人的模样,杜妈妈看着我,眉开眼笑的。
杜妈妈站起身在房里走了走,抬头一看,怎么墙上的画变了?她用手指着画,颤微微地问我,“这画?”
“杜妈妈,是我画的噢!我看这画上的人都不穿衣服,怕他们冷,就帮他们画上了衣服!”我说着还故意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
杜妈妈心里哀叹,这些画可是她好不容易买到的,每幅都要几百两银子。现在这些画呢,上面的人都成了黑糊糊的一团,要多可笑就有多可笑,她现在可是哭笑不得,想想她自己从来都是赚钱的主儿,今个儿这么多画就全毁了,想想看,多少银子啊,看看仙儿那人事不懂的脸,她也无话可说,苍白着脸,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子,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能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了,不然全会毁了的!
看到她一走,我和小翠对望了一眼,都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
“仙儿,你看看那个杜妈妈,气得脸都发白了,还不敢打你。”小翠乐透了,想不到平时盛气凌人的杜妈妈也会吃瘪。
“那当然了。”我拍拍胸脯,“走,小翠,我们到外面看看。”说是到外面,不过是在’百花楼‘的几个房间里看看罢了,而且身后总是跟着几个彪形大汉,明显就是怕我跑了。
我和小翠边走边聊,突然‘啊哟’一声传来,我看着站在小翠面前的女人,不知道她是谁。
“你的狗眼不看看清啊!撞倒我了!”那个女子面貌十分娇美,但此时因为愤怒,破坏了整体的美感,那女人用手指着小翠,破口大骂,这女人态度怎么这么恶劣,我不悦地皱着眉,走到小翠身边,我刚要帮小翠说几句话,小翠却赶忙拉着我。
她对着我摇了摇头,面对着那女人,“对不起,我没看清路,挡着牡丹姑娘了。”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她就是那个花魁?长得是不错,态度这么差,怪不得没多少人喜欢呢。
“你还知道我是谁啊。”那女人斜着眼看着小翠,‘啪’的一声脆响,小翠捂着脸,那女人得意洋洋地擦了擦手,“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我松开小翠拉着我的手,走到那女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