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这种境界,难到这就是流传的内功吗?可惜啊,你们的这种东西并没有保存到现在,不过我们使用药物和其它方法让人类的身体突破体能极限,可惜现在我无法带你去见这样的人,否则倒是可以试试那种方法,让你的身体更加强壮。”
我恼火它似乎总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与我说话,于是我又是凌厉的一刀劈过,机器人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动也不动,而是身体突然像是软的一样,自动分开了一些,刚好与我的刀劲错身而过。
我依然没有放松,招式一变,刀立刻划出一道弧形,加速向着机器人的颈子而去,这时机器人的整个脑袋像水一样,落入了它的身体之内,等到我的刀过去之后,它的脑袋立刻又重新长了出来。
面对这样一个怪物,我实在不知道下次该怎么出手,为难之际停留了进攻,手持裂天刀望着它,看看它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对面的机器人见我不再进攻,于是说道:“呵呵,即使我没有打倒你,你应该知道你是无法杀死我的,就算是跑步的话,你还是无法胜过我,因为我所走的是时间空间,而非你们所能改变的地域空间。其实刚刚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我们早就知道有个时间传送机出了故障,就是不知道它到底跌落在什么时间、什么位置,现在你们的出现让我们知道它所在的时间与位置,让我们可以顺利找回我们的东西,谢谢你们!你们想回到自己的年代吗?我这就安排送你们回去。”
我们听完才长吁一口气,如果不是机器人这么说,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样进行下去,也许是抗争而死,反正我不会轻易屈服,就怕到时连死都难,一想到它那种变态的能力,我就有些胆战心惊。
没多久机器人让我们站到大厅中央,然后对我们说道:“再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去你们的时代看看,还有你。”
接着机器人看着我,对我说道:“你的身体状态真的非常奇妙,你真的不想留下来吗?也许我们可以一起解开你身体的秘密,从中获得更奇妙的东西。”
我对机器人微微一笑,摇头说道:“对我们而言,未知的事物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我是一个人,我所未知的就是这整个地球;如果我是地球,未知的事物就是太阳系;如果我是太阳系,那么我所未知的会是整个银河系。如此一来,未知的事物的确无穷无尽,而现在对我而言,我还不打算让自己变成一个神仙等级的人物,因为我乐于继续当一个平凡的人类。”
接着我搂住身边的小狐狸,对着机器人善意的挥挥手,并且说道:“再见,希望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来我们的世界看看!”
机器人闻言无奈的对我们再次挥手,接着一道白光从我们头顶洒落,罩在我们所在的位置上,身处这些光线当中,我已经看不见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如果在大漠之中我曾经遇见绝对的黑暗,那么在这一刻,我碰见的应该是绝对的光明。在这种光芒的笼罩之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也许因为我也是这道光芒的一部分。
想起当时自己跌入那个奇怪的黑色空间的时候,是多么无奈并且恐惧,而现在虽然面对的是同样的力量,心境却平和许多。我感觉我好像过了一个漫长的季节,却又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第五章重返二○○四
一阵阵眩目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看见自己的身体慢慢分离、扩散,然后放大。最后只残留一丝意识躲进大脑里的白色物质中,那白色物质似乎不会被分割,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身体被分解,感觉器官也因而不存在,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飞,“感觉”到自己被光线所包围。
“喂!快点醒醒!”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推我的身体,接着我听到一声“啪!”的声音,然后我的左脸或是右脸开始出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那时我还真无法分辨出左右。我担心自己的脸上再挨上一下这火辣的疼痛,便连忙鼓足勇气睁开了双眼,只见眼前却是一片黑,并且金星乱冒。
我猛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让我一阵错愕:我的脑袋一阵疼痛,显见是撞到什么地方了。我的意识让我弯下了腰,我这才完全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那个机器人说要将我送回二○○四年,但是怎么刚刚回来就碰见这么倒霉的事情啊?天地良心,我真的很少做坏事,报应也不应该找我吧!
我弯着腰看见眼前地面上一双玲珑的高跟鞋,再往上看,是一双纤纤玉腿,洁白无瑕,润滑如脂。等到我想再往上看的时候,我头又顶到什么地方,引来一阵阵夸张的笑声。这时我心里不得不再次对着孔老夫子留下的“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句格言,跪拜再三。
我弯着腰探头一看,自己头顶上是一块好大的门锁,我连忙往前挪了一点,才挺直了腰,并且这才看清楚眼前的女孩,不对,应该是女人,眼前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身高竟然只比我矮上那么一点点,感觉眼前的女人,身高应该是一米七五左右,都可以去当模特儿了。
不过她浓妆艳抹的模样却让我难受,身上还带着一种特殊的香水味道,浓得刺鼻,她见我已经站了起来并且看着她,她也开始因而开始打量我,对于自己的长相,我还是比较自豪的,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眼中的变化,不过旋即她却对我喊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堵在我家的门口?”(日语)
听她这么一说话,我立刻感到相当头大,这时才回想起自己被送回来的时候,那个机器人对着我神秘的笑了笑,当时还以为它对我展现友好,不过回头想想它喜欢捉弄别人的那种可恶习惯,我就知道大事不妙。我想我是被送到日本了,现在让我最为担心的是,现在的年代究竟是不是二○○四年。
日语我是听不懂的,她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站在原地傻笑、什么反应也没有,她又怒火冲天的向我喊道:“你是聋子吗?我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还是日语)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在对我发脾气,于是唯唯诺诺的答复道:“妳好,请问妳会说中文吗?”
这个女人眼中闪出讶异的光芒,态度稍微友善了一些,对着我点点头,接着用生硬的普通话对我问道:“你从什么地方来的?是大陆人还是台湾人?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
谢天谢地,原来她可以说汉语,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自然不能告诉她我从未来时代回来的人,不小心才掉到日本,即使说了她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以为我在骗她。毕竟对于我而言,她可是我目前唯一的救星,我指望她可以帮我,带我到有中国人的地方或者送我回到中国。
于是我说道:“请问现在的时间是哪一年?妳能不能将我送到中国驻日大使馆或者帮我买一张回到中国境内的机票?什么城市都行,只要可以回去就行了。”说完后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可以给我一个另我满意的答复。
对于我问的问题,她虽然感到奇怪,却还是回答道:“现在当然还是二○○四年了,这个你也不知道了吗?我可以把你送到中国驻日大使馆,但是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她似乎看出我对这里一无所知,于是戏谑的问道。
我没想到会沦落到这个地方,虽然我在心里悄悄的咒骂了已经不下一百次,但还是乖乖的回答道:“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妳能不能告诉我,然后带我离开这里?”
我突然想起哈巴狗的形象,我现在是不是有点像?她满意的说道:“这里不是东京,这里是大阪,你知道吗?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
我闻言着急问道:“那我该怎么回去,妳能不能帮我?”这个该死的机器人,不但没有把我送回中国,还让我落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先进来吧,我想想该怎么送你回去。”她说道,打开了门,她进去之后,让我也跟着进去。
虽然她浓妆艳抹,但是屋里却收拾得非常干净,我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与鞋子,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该坐着还是该站着,她看出我的尴尬,扔给我一条毛巾之后,便将我领到浴室门前,对我说道:“你先进去洗洗吧,等一下我们再谈谈怎么让你回去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客气,安安稳稳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是这些日子以来唯一一次洗澡,我的身体在热气腾腾的水中浸泡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依然不想出去。这时外面那个女人为我扔进了几件衣服,我心想既然原先穿的衣服都已经破了,干脆将它们通通穿身上。
这个女人的眼光很不错,这些衣服与我相当合适,无论是尺寸或是风格,都非常搭配。我仔细看看身上的衣服,这些衣服好像都是新的,没有穿过,等到我穿好、走出浴室之后,果然看见几个手提袋还没有扔掉,难道是她刚刚出去买回来的吗?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感激之情,萍水相逢能够得到如此待遇,我真是万幸。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脸上的妆都卸掉了,换上了一身纯黑的外套,这时才让我感到吃惊,她看上去不过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眼神冷漠、不苟言笑。她见我出来之后,仔细的向我瞧了几眼,脸上才浮现一丝的暖意。
她指着沙发让我坐下,我问道:“能告诉我妳的名字吗?真不好意思打扰妳,不知道妳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的中文名字是崔咏蝶,这是我妈妈为我取的名字,不过不常使用,在这里也用不到这个名字。日本名字是小山咏蝶,你可以叫我咏蝶。我父亲和母亲都去世了,你呢?说说你吧,怎么来到这里的?又怎么晕倒在我家门口?”她说道。
我说道“我叫雷天风,是中国人。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那是一次奇怪的旅行,还有,唉……”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实的经过,如果说了,她未必会相信,但是如果不说的话,表示我必须撒谎。她真诚对待我,我可不想欺骗这样一个姑娘,因此即使她不相信,我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崔咏蝶听完之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很显然的,她肯定不会相信,果然,她笑着说道:“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谢谢你。说真的,你的故事很精彩,可以写成书,不过不要用来欺骗小姑娘,她们会被你迷倒的。”
我虽然知道她不会相信,但是能让她如此高兴,也是一件快事,于是我说道:“是吗?我真的很有魅力,妳相信吗?”
她却瞪我一眼,说道:“你们中国人都有谦虚的传统,我见过很多来到这里的中国留学生,大多都是如此,但是今天怎么碰见一位厚脸皮的人呢?”虽然是责怪的语气,但是她那怒火微现的神情却让我心跳不已。
我尴尬的笑笑,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崔咏蝶看看我,然后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我只是站在客厅里,而在门打开之后,我听见一个响亮的“啪”声从门口的方向传来,我皱着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这时已经传出女孩的哭泣声与一阵日语的争吵。
我走过去一探究竟,只见一个披着长发的男人与崔咏蝶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扭打在一起,崔咏蝶毕竟是女孩子,身体条件差,她被那个男人推着到了里面,我急忙走上前去,轻轻推开那个长发男子。
那个男人长得还算俊秀,可惜两眼无神,应该是吸毒造成的,虽然身形与我一样高大,但是已经瘦得弱不禁风。他见我从屋里出来,大吃一惊,然后指着我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日语。
直到他不再说话,我才以中文说道:“你出去,否则我对你不客气!”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最讨厌的就是男人打女人这种事情。
他见我说的是中文,更是一愣,看我并没有让开的意思,便扑上来挥拳朝着我的脸打来,身后的崔咏蝶也看见我们两个就要打起来了,以日语发出一声喊声,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接着我轻轻躲过他这一拳,顺势推开他的身体,他立即撞到桌子上,打翻了一桌子的东西。
我看看崔咏蝶,用疑惑的眼神对她问道:“妳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崔咏蝶没想到我轻轻松松的就将那个打算打我的男人推倒在地,还有闲功夫对她发问,吃惊之余,用手整理一下自己散落的头发,然后以中文说道:“我要你小心点!”
原来她是担心我,我傲然一笑,说道:“不用为我担心,这个人是谁?需要我帮你把他丢出去吗?”还没有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出手基本上都不怎么用力,只是做到不让他伤害到我的程度而已。更何况以他这种身体状况,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我就算闭上眼睛,他也奈何不了我。
崔咏蝶担心的说道:“他是个流氓,我不希望你惹祸上身,还是让我劝他离开吧!”说完之后,崔咏蝶对着刚刚倒在地上、准备站起来的男人说了几句日语,只见那个日本男人却毫不领情,最让我恼火的是,他竟然又给了崔咏蝶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看着崔咏蝶委屈的泪水,心中不由得一痛。这种情况如果是发生在中国,我早将这个恶棍揍得让他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就在我犹豫之际,他竟然又主动向我扑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破碎的玻璃杯子,我看着崔咏蝶惊恐的目光,心一横,随手握住了他刺向我的手,默运“蟒原真气”,他的手随即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