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做什么。”
我苦笑一声,告诉他们其实我是来日本观光的游客,只不过迷路了而已。他们倒是因而更为相信我编造的这个说法,并且将我真正的经历当成我说的笑话。
虽然我们之间是一种雇佣关系,但是我们之间的气氛很快变得十分融洽,这都得归功于崔咏蝶从中调和。而我也辗转得知那个藏月流是“黑龙会”里的第二号人物,在山本惠子的父亲(“黑龙会”的前任会长)还在世的时候,藏月流一直隐藏自己的真实势力,并暗中勾结外人暗杀山本惠子的父亲。
现在藏月流更是变本加厉,要他们搬出这栋楼,让出这个“黑龙会”权利象征的地方,为此藏月流甚至已经多番派人前来暗杀,也因此山本惠子那群人一直处于危险之中,不敢跨出这个院子的范围。
无疑他们对“黑龙会”的控制能力越来越薄弱,身边的人手也越来越少。真理子不甘心将她姊姊和姊夫打下来的一片江山拱手送人,之后从井上龙一那边听说我之后便突发奇想,打算让我从中协助、除掉藏月流,以恢复山本家在“黑龙会”的主导地位。
对于他们之间恩怨,我自然不感兴趣,却也那诱人的一亿美金报酬,而不得不参与其中。根据井上龙一私下对我透露的消息,那一亿美金可是他们最后的一笔资金了,看来他们对我的出现寄予厚望,而这方我知道得越多,压力反而也越大。
第九章语言天才
原来山本惠子的父亲山本桥太郎竟然是井上龙一的师傅,而那个藏月流才是王霸的徒弟,所以这与外面所传的井上龙一是王霸的徒孙有所差异。此外,山本惠子也是柔道高手,只不过因为身份的关系,所以别人才不知道。就因为她,所以山本一家才能在“黑龙会”生存到现在,与我原先以为真理子才是她们的主要支柱,恰好相反。
也因为这样,我的处境有些尴尬,因为我不得不面对被我调戏过的山本惠子的派遣。山本惠子之所以让真理子出面打点一切事情,原因还是为了隐藏他们的真实势力。之前山本惠子的妈妈就是因为经常抛头露面,才会被人暗算,所以真理子才会主动出面替她们姊弟二人分担。
刚刚来到这里,对于所有的情况,我也只了解这些,除此之外,我与山本惠子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在这里,因为需要崔咏蝶从中进行翻译的缘故,所以我也无法提出太直接的问题,看着众人以日语交谈,我有些羡慕,因为我既听不懂,也不会说,只有崔咏蝶看我无聊的时候,会与我说上几句话。
傍晚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我一个人走出卧室、站在外面的阳台上,仰望天空中无数的繁星,想着自己不知道会是这些星星之中的哪一颗?当年诸葛孔明在死之前看见自己的命星,逐渐暗淡无光,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正当我感怀之际,猛然感觉到黑暗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晃动着,我沉声喝道:“什么人?”过了许久,却也没有任何动静,我正想过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听见一个一个声音说道:“是我!”这竟然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普通话,甚至比崔咏蝶讲的普通话还要标准,但这绝对不是崔咏蝶的声音。这里除了我之外,竟然会有第二个人懂得中文,我神情一愕,便转身看看。
“怎么会是妳?”我吃惊问道。
原来到我身边的不是别人,刚好是整个下午都没有与我说过话的山本惠子。她换上了一件轻薄的衣服,一反见面时穿着幽静的和服的模样,似乎刚刚洗梳完毕的样子,所以在头发上面还有一些水珠,她这模样在我的眼中更像是出水的芙蓉,动人心弦。
“怎么雷先生还没有睡觉吗?这里的环境不错吧?明天我带你到处熟悉熟悉,对你会有帮助的。”山本惠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傲然说道。
对于她能说中文,我感到十分讶异,虽然知道自己今天早晨的话都落在她耳中,有一些被欺骗的感觉,但还是忍不住说道:“原来妳懂中文,还害得我不停问咏蝶。这么说今天早晨我说过的话妳是知道的了?这样也好,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时期,妳对我有些了解也比较好。呵呵,以后有什么事情妳就直接通知我算了,不用透过咏蝶,我最怕的就是麻烦,怕麻烦别人,也怕被别人麻烦。”
没有等到山本惠子开口回答,我又轻笑一声说道:“还有妳不用叫我雷先生,听起来怪刺耳的,我叫雷天风,妳还是叫我天风吧。妳的年纪应该没有我大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哥哥啊!”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眨眨眼睛,心想山本惠子是不是又会被我惹的生气呢?不过她生气的样子更惹人疼爱。
山本惠子果然脸色一变,说道:“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阿姨说你器宇不凡,绝对不是平凡人,怎么我见你却如此俗气?”然后她转身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向漆黑的天空望去。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转口问道:“你觉得我可信吗?毕竟我对于你们而言,是一个陌生人,如果我是间谍或是别有用心的人,妳会怎么办?”
山本惠子没有看我,而是说道:“我们既然敢用你,自然会有办法防范你,信任自然是一种相对的东西,有时我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何况别人。再说你也是受利益驱使,又不是做白工,现在我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因此我希望你能助我渡过难关,可别背叛你早上说的话。”她转身,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像是威胁,或是警告。
刚刚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到黑暗中的人并不在我身后,也就是说我喊的人并不是她,她出现之后,我便把这个事情给忽略了。然而这时对面墙角下的黑暗之中似乎又是一动,这时我只是以感觉判断,而非眼睛,所以我一直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真实。无论如何,有了这个前兆之后,我将意念集中起来、感触那个方位,就在我的思维刚延伸过去的时候,一道闪光猛然朝着山本惠子飞来。
我大喝一声,一把将山本惠子拉离她刚刚站着的地方,她还在惊愕之中,只见一把飞刀插在阳台的墙壁上。我正想下去看看那里有什么人的时候,对面又飞来几个东西,方向正好是冲我而来。
暗器的飞行速度毕竟赶不上子弹,况且还是在我有所防备的情况下,然而现在山本惠子就在我的身后,我自然无法直接躲开,说时迟、那时快,我猛吸一口气,将“蟒原真气”运至两只袖子上,等到三颗成星形的暗器到达的时候,我迅速挥出双手,将暗器全部击落在地,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对面角落里的人眼见已经暴露行踪,人影一闪,便跳出墙外,迅速消失在黑暗中,楼下的守卫这时也被我们刚刚的声音惊起,但是等到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山本惠子这时已经恢复常态,捡起地上的暗器,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这是忍者的东西,现在也只有藏月流那里才会养这种人,还有,刚才真是谢谢你!”
我微笑摇头说道:“现在还说什么谢?我这不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早上刚刚拿了你们给的报酬,没想到晚上我就已经要开始工作了。这种人很多吗?怎么不加强防范?让他们轻易的进了院子里,这未免太不安全了吧?”
山本惠子说道:“唉,你以为我们现在的处境如何?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么恶劣,所以我们才会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你身上,希望你能替我们杀出一条血路。刚开始的时候,有些部下还因为我父亲的缘故,留在我们的身边,但是到后来人也渐渐变少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栋大楼的安全漏洞百出。”
山本惠子继续说道:“现在‘黑龙会’里大部分的人都是坐山观虎斗,他们既不想得罪我们,也不想得罪藏月流。现在只有放手一搏,‘黑龙会’这种分裂的局面才会平静。当然,藏月流他们也不会正大光明的来暗杀我们,毕竟我弟弟还是‘黑龙会’名义上的会长,所以他才会不断的派杀手来袭击。”
我问道:“那妳打算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处于被动吧?”我不禁有些担心。
山本惠子这时恶狠狠的说道:“哼,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坐以待毙。过两天会召开我们‘黑龙会’的成立纪念大会,到时有一个例行的挑战赛,这也是各个帮会成员解决内部纷争的决斗方法。我想让你上去挑战藏月流,你敢不敢这么做?”
原来山本惠子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做,她需要的只是我这样的人而已,于是我回道:“我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方却不一定会答应啊,毕竟我还不是‘黑龙会’的成员。万一到时对方并不理睬我,或者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资格参加那个挑战赛,妳说怎么办?”
山本惠子对着我我灿烂一笑,说道:“别担心,藏月流这个人狂傲无比,加上他是日本第一高手王霸的徒弟,所以他绝对不会拒绝你的挑战。至于你的身份,我会为你安排,你就以我贴身保镖的身份进入这个会场,到时我会你安排好一切,不过有件事还是让我比较为难,希望到时别出纰漏才好。”
我问道:“还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山本惠子白我一眼,不屑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不懂日语?我真搞不懂你不懂日语,竟然也敢在日本到处乱跑,还睡倒在人家的门口。如果到时他们知道你不是日本人,这件事情就会比较麻烦了,总之,你只要当场杀了藏月流,我相信我就可以摆平其它人。”说完的时候,她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彷佛对面就是藏月流一样。
“那怎么办?”我问道。
“要不你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学会日语的日常用语,要不到时你一句话都不要说,免得露出破绽。”山本惠子无奈的说道。
“那我只能选择不说话了,谁能在几天的时间内学会日语啊?”我说道。
山本惠子说道:“只要你的记忆力够好,我这里有一组先进的仪器,你过来看看,能帮助使用者学习,就是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处。”山本惠子领着我离开了阳台,走到她的卧室,她的卧室里处处散发出诱人的香味,这似乎与山本惠子身上的味道一样。
我谨慎的跟在山本惠子身后,走到一个机器旁边,她指着那个机器,示意我坐下,然后为我戴上一个类似头盔的东西,并对我说道:“待一下你就看屏幕,然后专心进入屏幕中所显示的画面,不久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说完之后,催促我看着屏幕,还对我露出神秘的微笑。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样的机器,但还是乖乖的坐在上面,听任她的指挥,因为我感觉山本惠子不是会加害于我。
我依言坐好之后,头上戴着的东西开始加上了电,一种热呼呼的感觉传到我的脑门,我盯着屏幕,屏幕上从上而下,开始缓缓出现几个中文与日文的组合,我心里不禁纳闷,这一组组中日的对照文字表,哪里是什么高科技学习方式?如果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我一年的时间也不会认识几个日本字。
这时山本惠子却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道:“别胡思乱想,仔细盯着屏幕上面的东西看就行了。还有,能记下多少,就尽量记住多少。”
我随口答应道:“喔,知道了。”却没有放在心上,小日本的玩意儿,还没有先进到那种程度吧?不会是哪个江湖郎中骗了山本惠子,然后她便拿过这个东西来欺骗我?好报复我早上的无礼行为。
虽然如此,为了不让山本惠子在我身后继续唠叨,我开始集中精神仔细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的记下了几个简单的日本字,谁知到了后来,屏幕上的翻滚速度也越来越快,我的眼睛都快要追不上屏幕里飞过的日文了。
“不会是在考验我的眼力吧?”我心里暗自咕哝着,在这同时,我不由自主的运起“蟒原真气”,想将从屏幕上飞快跑过的那些东西都留在脑中。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的脑中也渐渐显现出屏幕上所出现过的东西,我的注意力渐渐被吸引到脑中,虽然眼睛依旧睁着,却似乎什么也没有看见。我就像上次神魂出壳一样,不过这次是变成另外的一个自己,钻进了自己的大脑中,我的脑中不停快速翻滚着屏幕上曾经出现过的那些东西,这时竟然还都带着声音,是中文与日文的发声。
在我的脑中,不管它出现的速度有多快,我都能顺利的看清楚,这大概因为是在我脑中的缘故吧,因为大脑的反应速度肯定要快过视觉神经的反应,就是所谓的“心手不一”,手的反应或者是人体其它部分的反应,都比大脑的反应慢上许多倍。
如果人真的可以到手眼合一,那么眼睛与手的神经必须能同时听从大脑的指挥做出反应,但实际上,两者差距还是很大,我自认为也难以达到那种境界。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我大脑似乎是自动出现这些东西,没有经过我的耳朵与眼睛,所以能出现的速度很快,就像平时有个念头在脑子中一闪而过一样。我从未接触过的日语在快速翻滚的同时,也有个声音不断重复着这些翻滚中的东西,这时我的“心”与这一切合为一体。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的心神随着这些陌生的文字的转动而转动,我感觉自己好像看过这些东西好几遍了,它们重复在我脑中浮现,现在我无法分辨到底是我自己想让它们出现在我的脑中,还是它们自己出现在这里,总之,现在我一切的记忆就是这些日文的文字和发音。
到了最后,我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