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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劫 全(TXT) 佚名 4238 字 4个月前

[谁/}

[杨衍知]柯阳的声音里透着甜蜜[那时,他喝醉了,醉得一团糟。接着又稀里糊涂的吻了我,可是我很开心。我从未遇见象他那样的人,那么热情和单纯,我想,也许他第一次对我笑时我就已经喜欢上他了。]说到这里柯阳没有说下去了。黎辉也没有在问,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良久,柯阳才幽幽地叹息一声[可是,那个吻已经过了三千年了,日月依旧,人事全非。我还在这天地之间但我又到哪里去寻他呢?]黎辉听他低低的诉说不觉痴了。浩瀚天地,人生就这么弹指一挥,逝去的人和时光是永远也无法再寻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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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秘密是甜蜜的。

从那日后都蓝的心里多了一个甜蜜的秘密。

十七年平静无波的岁月就被杨衍知轻轻的一个吻给打乱了。他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内向的人总是难于理解自己的感情,只是他的目光常常追随着杨衍知。他喜欢看他笑,因为他笑他也觉得开心,他喜欢听他说话,因为他的话让都蓝不寂寞。那时,都蓝时常独自仰望着蓝天追问自己原因,可有些事情根本就是无因可寻。

但杨衍知是无知的。他不知道自己喝醉时那搞错对象的一吻对都蓝的生活有了多大的影响。他只是继续地扮演着他好大哥的形象在都蓝的身上追寻着另一人的影子而又毫无自觉的接受着都蓝清涩的恋情。

结伴而行的日子是快乐的。杨衍知由于无法出关便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陪都蓝同下江南。这个决定遭到了他属下的激烈反对,可却被他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挡了回去。

他们从陕西入川取道水路下江南。这是从小生长在大漠的都蓝所选择的路线。沿途中都蓝总是兴奋的,那些湖光山色风土人情是都蓝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但杨衍知不同,回程的途中他是既兴奋又悲伤。那个人 怎么样了,过得可好可曾挂念着自己,而回去之后自己的处境又是否几多凶险。这些都无从预知但义无返顾。

从四川的奉节开始他们便雇了一艘船顺流而下。

旅途并不愉快,杨衍知脸上的忧戚之色再也遮掩不住了都蓝也不如初时那般兴奋。因为他发现这船上的水手中有好几个是亚密索尔的一等侍卫。显然,他们是琉因派来监视自己的。

无月的夜晚连星光也是昏暗的。立在船头都蓝的身形显得孤寂。两岸的猿声把夜衬得更加寂寞凄凉。所有的人都已睡下了而他在这里静待着那些侍卫的到来。

[殿下]该来的始终要来。

[谁让你们跟着我的?]都蓝回头冷冷地看着那些人。

[是王上要属下们来保护殿下的。]

[保护?]都蓝冷笑,那个男人只是打着保护的牌子禁锢自己。

[我不需要保护,你们回去告诉他这段日子我要独行。][实在抱歉,王上要我们随时跟着殿下保护您,并随时将您的行踪告诉他。]为首的侍卫说道,都蓝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他总是这样,罗织着漫天的密网把自己禁锢得牢牢的,不让自己有一点喘息的空间。都蓝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窒息的爱。对于琉因十七年来压抑的敬畏一瞬间俱变成了怒火。他是任性妄为的但他又是滴水不漏的,暴力而张扬的个性被隐藏得很好,连琉因也只以为自己逆来顺受。

不想在争辩,平静地看着众人杀气就这么陡然而生了。要摆脱他最好的方法就是斩端和他的一切联系。缓缓的抽到处鞘,都蓝脸上的表情逐渐清冷。两岸的猿声叫得更急了,河风也呼呼地呜鸣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着震慑于眼前这个少年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诱惑而又致命的危险。

[呼~]看不清那是刀光还是月光,只觉得腰部一凉自己的身体就这么生生地断成了两截。惊骇,怀疑两种不同的情绪同时交织在濒临死亡的脸上。收刀入鞘都蓝带着一丝得色冷冷地看着甲板上残缺不全的尸体。

[啊!]有人惊呼,抬头望去都蓝的眼光对上了杨衍知的眼光。

那是怎样一种眼光,杨衍知惊异。不同于以往的冷漠,以往的冷漠还带着一些人世的温度,而此刻他眸子里流转的是魔性的光芒。阴狠,残酷,冰冷到了极点。仿若闯入轮回的修罗。

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天地万物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停住。压抑沉闷的空气里流淌着让人不安的情绪。没有人先开口打破沉默,杨衍知不想追问原因都蓝也不想解释。擦拭完脸上的血迹,都蓝将那些尸体一一地抛入江中任它们在浑浊的江水里沉落。

经过他的身旁杨衍知终于沉声问道[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会这样?他所认识的都蓝竟是个嗜血的杀手,以往自己以为他只是冷漠内向罢了,但没想到他如此的冷血无情。

都蓝没有回答,径自走进了舱中。有些事情他认为不需要回答,正如杀人一般不需要多余的理由。是非对于他来说只是个笑话。

一连几天,杨衍知和都蓝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蓝总是静静地坐在甲板上吹风,而杨衍知也总是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他已经越来越不懂这个少年了。沉郁,安静而又卓而不绝就象大漠里的孤鹰。他和兰是同的,兰是沉静,灵慧而又些许妖艳。奇怪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他们相似,难道因为他们都有着一双斜飞的凤眼。

失神地笑笑、,毕竟自己对于都蓝还是什么都不了解,除了他要去江南这一点外,其他的一无所知。有时想起来竟莫名的害怕为那夜的眼波,但有时想起来又莫名的吸引,也许危险都是充满诱惑的。

而都蓝虽不说话也知道杨衍知对他的疏远。失落是免不了的只是他不善于表达。不确定的未来要怎么走?难道旅途结束后便各奔东西?都蓝是不舍的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挽留。十七年的岁月里除了杀戮剩下的就是封闭。师傅没有教自己如何挽留人心而琉因教给他的只有逃避。

又是一个 风的夜,他们的船已行致湖北境界。

都蓝决定不再等待,带着焦灼的心情闯入了杨衍知的舱房。

那一刻,杨衍知正在窗边看书,忽然闯进来的都蓝让他诧异。还没有问他来的目的都蓝就已开始脱自己的衣衫。对于自己的身体琉因是迷恋的但不知道对于另外一个男人是否有效。

[都蓝,你做什么?]望着眼前赤裸着的美丽少年,杨衍知惊呼。月光下,少年清涩匀称的机理泛出浓浓的情色味道,似乎这个身体原本就是用来诱惑男人的。

[抱我]没有多余的言语都蓝靠近了他。

[不要过来]杨衍知慌乱地后退着,太多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不是爱而是欲望,他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身体也产生欲望。这个发现不禁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可都蓝还是固执地靠向他,带着一些羞涩而又强硬的语气开口[我要你抱我。]叹口气,任由他靠在自己的怀中,杨衍知开口问都蓝[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么?]闻言,都蓝只是太起那琥珀色的瞳眸疑惑地看向他[什么不对?我~我只是喜欢你。}[咳!]倒抽一口气杨衍知再度慌乱起来,都蓝的表白太过惊世骇俗。

[不!不可以]脱下自己的衣衫覆盖在他身上,杨衍知推拒他离开自己的怀抱。

[为什么不可以?]流转的眼波让杨衍知迷惑,轻叹一声低低的开口[因为我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诧异,不相信,都蓝睁大了双眸直直地看向他[那我去杀了他。]

[你敢!]吃一惊杨衍知迅速地扯过他,他见识过都蓝杀人知道他的残忍。但他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兰。

看他紧张的样子都蓝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酸涩,杀了那人的心是更坚定了只是他不动声色。默默地穿衣离开走到门口杨衍知唤住他[都蓝]都蓝回头静待着杨衍知的下文。

[我会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好弟弟。]

都蓝微笑,深不可测。

14

自湖北宜洲上岸后,杨衍知就与都蓝分道而行。也许应该说是杨衍知带着迫不及待的心情狼狈地从都蓝的身边逃开的。都蓝那压迫而又炙烈的的眼光总令他心慌。所以他必须要逃开,他的生命里已经有了太多的惊涛骇浪不能再多承受一份了。

而都蓝则不然,当杨衍知向他道别时他只是沉默,他的心里已打定了主意要一路尾随着他找出那个他心爱的人杀掉,然后再取代他在杨衍知心目中的位置。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掠夺吧,都蓝得意地轻笑,这种手段可是琉因教给他的。

进入临安后都蓝的跟踪更为隐秘,这里是杨衍知的目的地也是自己的,说不定他那没见过面的情敌就在这茫茫的人海中。

午后,自杨衍知进入向府后都蓝就一直在对面的酒楼守侯,他已经打听过了,向府是当朝太傅的家,可杨衍知是何许人也竟与当朝太傅有关系。默默地和着酒的都蓝胡思乱想着,全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已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的对面。

[都蓝]那人轻唤,都蓝的全身开始颤粟,这个声音是他永远都忘不了的,一辈子的梦匿。缓缓抬头迎上的是一双比沙漠里最炙烈的太阳都凶猛的眼睛。

[琉因~]流泻出来的是让都蓝心悸的名字。

琉因笑了是那种野兽逮到猎物般的笑容[就算你杀光了所有跟着你的人我还是可以找到你。]

下一刻,没有迟疑都蓝迅速地拔刀,可琉因的刀比他更快。

尖利的刀锋划过他身体时,都蓝就已听到了肋骨断裂和鲜血迸发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在尖叫,为着血腥的一幕。支持不住的都蓝倒在了琉因的怀里。朦胧中听到了琉因的低语[没想到我温顺可爱的弟弟居然是一支披着羊皮的狼。]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华丽的房间内,伤口已被包扎好,只是仍痛得厉害,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听到琉因懒懒的声音传来[你以为你逃得掉么?]

瞪向斜倚在门边的琉因都蓝大声地吼道[逃不了也要逃。]

[啧啧~]琉因笑着,拍着手朝都蓝走过来,猛地一下将他压倒[我亲爱的弟弟,用刀指着我的感觉如何?]

都蓝不答话,用力地挣扎着,可每挣扎一下琉因的手就会掐向他的伤口。血,悄悄地浸湿的纱布,额头也冒出了密密的汗珠。但他仍沉默着,挣扎着紧咬着牙关不发出半点声音。渐渐地,琉因失去了耐性,嘶咬般地吻上了都蓝的唇,都蓝也奋力的回咬着他。谁说吻是甜蜜的?都蓝心想,在他和琉因之间就连吻也是带着血味的,那种不顾一切想把对方毁灭的吻才是他们两人独有的。

[斯~~~~]衣衫扯裂的声音,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让都蓝感到些微的寒意。接下来琉因毫不容情的贯穿更让都蓝从头凉到脚。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结合处是火热的,而身体其他的地方都是冰冷的呢?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屈辱的时候我却总是清醒的呢?琉因,琉因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原始的律动就似永不停止一般,在这疯狂的节奏中琉因与都蓝却清醒地对视着。

都蓝的五官中,琉因最喜欢的是都蓝的眼睛。他的眼睛不是那种澄澈的如湖水般清亮的目光,而是瞬息万变的仿佛天边的浮云,总带着暧昧不明的色彩。一会阴冷,一会炙热又一会绝望。那里也许隐藏着他捉摸不定的灵魂,想要抓住却无从下手,所以他只有无情的掠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