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中残留的死亡气息无时无刻不刺激的着都蓝的神经。没有惶恐于这无尽的杀戮,而是爱上了这厮杀后的平静。再次开战时,都蓝没有在拒绝琉因的邀请,成为了亚密索尔王军的先遣大元帅。
从此后,战场上,亚密索尔的王军中出现了一位神秘人物。他总是一身红衣,戴着红色的面纱,手拿着黑白相间的弯刀。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人看清过他的长相。只是,他的出现加快了亚密索尔入侵的脚步,也使战争更加的惨烈。渐渐的,“血色修罗”这个称谓在各国的军士间流传开来。而党项人对于这个身着红衣、行踪飘忽、残忍异常的修罗怀着的是近乎恐惧的心理,而正是因为这种恐惧加速了他们的灭亡。
两年后,黄河以北的党项旧地已经全部沦陷于亚密索尔的铁蹄之下了。这个崛起的沙漠小国,以一种不可一世的姿态进驻中原而继续问鼎晋室的半壁河山。面对着新的入侵者,晋室朝廷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几经商讨下,决定主动出击,派杨衍知率军北伐。
越过黄河,两军对垒的战场上,杨衍知见到了那个传说中令所有人闻名胆寒的修罗。
一如既往的他还是穿着不变的红衣,只是那双如冰的双眸中多出了些许温暖。
“你就是那软弱不堪的晋国派来讨伐我们的人么?”
带着挑衅,修罗缓缓的开口了。闻言,杨衍知怒骂了起来。“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不快束手就擒。”听着他的叫骂,那端坐在马上的修罗竟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竟是说不出的熟悉。带着疑惑,杨衍知提气喝问。“笑什么?”
“我笑你,过了这许多年,骂人的功夫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笑声嘎然而止,修罗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昔的冰冷。
听他这么一说杨衍知更是疑惑了,想要再询问时,交战的鼓声却已响起。无可奈何只得拔剑出鞘,策马攻去,谁知还未近身就已被漫天的刀光包围。几回合下来,他已是把杀得全无招架之力。最后一回旋,竟生生的被踢下马来。
跌落至地后,杨衍知就感到颈口一凉,敌人的刀已架到了脖子上,闭目低叹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就在这时脖子上的刀竟撤了下去。讶异的睁开眼,对上的正是修罗那双流光逸彩,冰冷如霜的瞳眸。
“你走吧,我不想杀你。”冷冷的开口,修罗收刀入鞘转身离去。
听他说不杀自己,杨衍知的疑惑更深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竟愈发的觉得熟悉。突然,一阵电光火石的回忆掠过心底,猛的让他呆立原地后又大叫出声。“都蓝,是你么?”
闻言,修罗的背影一僵,顿了顿又继续前行了。象是为了确认似的,杨衍知不顾一切的扑了过了扯下了他头上的面纱。
刹那间,如云的秀发倾泄而下,而发丝中那张绝世的容颜竟真的是令他魂牵梦萦的都蓝。可那张脸上,往昔的爱恋都已不见,剩下的只是疏离和淡漠。觉得心酸难耐,杨衍知紧拥住怀中的人儿,痛苦的出声。“都蓝~”都蓝不语,斜飞的凤眼渐渐迷离。刚才的那声呼唤实在是饱含了太多的过往也饱含了太多的伤痛。
写这章又卡了,再这样卡下去我真的快抓狂了。
哎!不过还好,再两章就结束了,请喜欢这篇文的继续支持我吧。
☆☆☆优游于2004-04-22
16:32:57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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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他的黑发,杨衍知捧住了都蓝那张令他心神欲碎的容颜。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两人对视的沉默中,场上的争斗已决出了胜负。“血色修罗”又再创了一个横扫千军的神话。
风中,号角声远远的传来,硝烟弥漫处战争已接近尾声。被号角声惊醒,都蓝迅速地抽回自己的双手,飞身上马。
“都蓝。”猛的一惊,杨衍知再次颤抖唤他的名字。听到呼唤都蓝仍没有回答,只是远眺着淡淡的笑了。远处,暮色苍茫,无垠的荒原均被夕阳染成血色。凄凉的战歌又自风中传来,深深回望,说不清是依恋还是无奈,都蓝便扬鞭绝尘而去了。
时间又慢慢滑过,季节已从深秋转如隆冬。但战争仍旧继续着,并没有因为什么而改变。只是,自战场归来后都蓝的沉默日甚了。虽然他以往便不爱说话,但这次的沉默中还多了一种别的情绪,象是一种思考又或者是一种回归。
十月,北岸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瑞雪中,两军对垒的形势更为严峻。但对于这些,都蓝都不再关心,他慢慢的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就连新一轮的争战和厮杀都唤不回他从前的狂热了。
而这一切,琉因都看在了眼里。他知道都蓝的变化是因杨衍知而起,那次重遇唤醒的不仅是都蓝对于往事的回忆,还有他掩埋于心底的温情。但对此,琉因并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安。善于掩饰的他,隐藏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绪,默不作声的收紧了禁锢都蓝的那张网。
与此同时,那次战场的重遇也使杨衍知陷入了另外一种深沉的痛苦。以往,他的回忆里糅合的是思念和悔恨,但如今,自重遇后他的思念和悔恨都转化成了一种欲望,一种想要再度拥有的欲望。奈何,两军的对垒,相隔的不止是千山万水还有战争与信念。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逝去,随着日子一天天逝去,他的痛苦便沉淀成了一种搅扰精神的折磨。他常常失眠,也常常坐立不安,就连在巡视战备的同时他也会远眺江岸而失神。渐渐的,这焦灼反复的心情推他到了崩溃的边缘。终于,他决定不再等待了,他要过江去找都蓝。
冬天的夜,似乎特别的寂寞也特别的漫长。而在这漫长和寂寞的冬夜中,都蓝最喜欢独坐在江边仰望星空。但今夜,无星也无月,有的只是呜咽的江风。默默的喝下酒,都蓝定了定神。明天,大军就要过江了,可不知为什么今夜的他心情特别的慌乱,似乎将要有什么危险的变数在今夜发生。
轻叹了一声,都蓝起身转回了自己的军帐。
他的军帐在整个大营的东北角,本就是最为偏僻的角落,再加上他的性格孤僻怪异不喜与人靠近。所以军帐的四周也并没有搭建其他的军帐,而帐就更是空无一人,因此他的军帐就显得格外的冷清。但今夜不同,他的军帐内却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倚在门口,都蓝冷冷的看着杨衍知,但心中却是惊讶异非常。他实在无法想像杨衍知是如何越过重重的障碍,找到自己的军帐的。
相较于都蓝的冷漠杨衍知就显得激动多了。
“都蓝,你好么?”
“你来做什么?”解开外套,坐到床边都蓝询问起了杨衍知的来意,他实在猜不出杨衍知冒险前来找他有何目的。
“我是专程来看你的。”犹豫着杨衍知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斜睨了他一眼,都蓝冷冷笑了。“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了,那么,你可以走了。”
“都蓝”听他这么说,杨衍有些急切地握住了他的手。“都蓝,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自己曾经伤害过你。但很多事情,过去便让他过去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我仍然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机会?什么机会?你不要忘了我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讥笑着都蓝挥开了他的手,但杨衍知却更用力的从后拥住了他。
“正因为如此啊!都蓝,我不想看到你再杀人了,你忘了吗?我曾说过,不会让你再堕修罗道。”
听着他沉痛的述说,望着他认真且悲伤的眼神,都蓝迷惑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总是能轻易地拨动他心里最脆弱的心弦,也总能瓦解他心底最坚强防线。他还记得,初见时那双和煦如春风的眼睛带给他那温暖的震撼。而今,这双似曾相识的眼睛里却溢满了伤悲,但依然能温暖他的心。
“不会让我再堕修罗道?”轻轻地转头都蓝模糊地重复着他的话。
“对!不让你再堕修罗道。我要带你走,我不要你的双手再沾满鲜血。”唇覆上都蓝的额头杨衍知的心跳激烈。终于,这个人又在自己的怀中了。
“带我走?”觉得惊讶,都蓝凝望进了他的双眸。
“是的,我不想再忽略自己的感受了,我要带你走。都蓝,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拥紧怀中的人儿杨衍知激动地道出了憋在心里的话。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毫无理智,也从来不知道对都蓝的爱早已狂热。
“你爱我?”闭上眼,泪顺着面颊滑了下来。忽然间,都蓝有些茫然。琉因的爱太过强烈总他想逃避,而眼前这个人的爱,却是带给了他太多的失望与伤悲。
“都蓝、都蓝。”吻着他的泪杨衍知的心揪成一团的无助和慌乱。他不知道都蓝为何落泪只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泪而酸楚。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一起走的。”抹干眼泪都蓝清楚地做出了拒绝。
“为什么?”听到他的回答,杨衍知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双眼。
惨然一笑,都蓝再次做出了回答。“因为,我本就是嗜血的修罗。就算是放下了屠刀,也是不会立地成佛的。”
“不管你成不成佛,也不管你愿不愿意,总之我是要带你走的。”
捉住他的手杨衍知难得地固执起来。想来,他已经失去过一次了,这次他不会再轻易的放开。
听他这么说,都蓝忽然愤怒了。他生平最痛恨的便是别人强迫他。以前琉因强迫他,现在杨衍知也来逼他。甩开手,拔出佩刀,抵上了杨衍知的颈项,都蓝沉声道。“那我就先杀了你。”
“不!你不会杀我的。”嘴角上扬,杨衍知微笑起来。“上次,在战场你就没有杀我,这次你也不会。因为,你爱我。”
听他的话,都蓝的脸悄悄的红了,就连握刀的手也松了半分。
再次拥住他,杨衍知的唇吻上了都蓝的唇。瞬间,帐中的气氛暧昧起来,久违的情欲在陌生的空气里渐渐散开,随着这情欲连夜也变得若明若暗起来。
一年四季里,我最讨厌的便是冬天,因为冬天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生病。而剩下的时间也是因为疲倦而在睡觉。前端时间我生病了,每天喝着几大碗的中药都快把我、给喝疯了。而前天好不容易爬起来写了新章却因为自己忘了存盘而丢掉了。所以只好重写,拖到现在才发,请大家原谅啊。23还没写完,估计明天再来发吧。请大家看在我带病填坑的份上,多回几张帖安慰安慰我吧。
修罗劫(23)
“殿下,王上请殿下到主帐议事。”正自拥吻着,帐外忽然传来侍从的呼唤。两人一惊迅速地分开身形。深呼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都蓝的脸又恢复了往昔的漠然。
“我要去主帐,你呆在这里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点点头,杨衍知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目送都蓝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