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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抓到了她的衣服,“嗤啦!”不好意思啊,古代的衣服质量太烂了嘛。

可怜的表小姐,衣袖被偶扯下了一条,而她一惊吓,又推了偶一把。

偶一不小心,被她推倒,倒下的时候,偶摇晃着,双手乱抓,又很抱歉地抓到表小姐的裙子,“嗤啦!”,裙子又被撕下一块。

“啊!”表小姐尖叫。

而偶正好倒在她的脚前,倒下前,偶又很不小心地将桌上一把小刀给拨到地上,刀子正好堪堪地扎在表小姐的两脚之间。

“啊——”表小姐更大声地尖叫,并跳着脚。

“菜菜!”居然是三个声音,而且两条人影冲过来。

小白和路末平。

小白赶快把偶抱起来,检查偶是否有伤到,路末平停住,淡淡地看着。

“菜菜,你没事吧?没事吧?”小白在偶身上胡乱摸着。

“呜,小白,人家把表小姐的衣服弄坏了啦。”偶可怜兮兮地看着小白,象小狗,“小白,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一边说一边努力往外挤眼泪,一滴一滴。

“没事了,菜菜,没事了。”小白吻吻偶的头发,拍着偶的背,安抚着偶,也象是安抚他自己,“没事,没事,菜菜。”

偶躲进小白的怀里,趁机对表小姐露出一个魔鬼般的微笑。

“你!”表小姐跳着脚又要冲过来,“你个臭女人!”

路末平拦住她,她趁机倒到路末平的怀里:“表哥,你看那个女人啦……”

路末平忙不迭地推开她,连句话都懒得跟她说。

“好啦。大家都坐下来吃饭吧。”干娘发了话,虽然声音不高,但极富威严,“翠翠,你也坐下来,不要闹了。”

这个翠翠,虽然她并不怕干娘,但她象是忌惮着什么,对着偶瞪了又瞪,终于又回到桌前。

这一餐饭,吃得很开心,套用一句广告词:味道好极了!尤其是那个你讨厌的人,又吃得极不开心。看着她恨恨地盯着偶,食不下咽的样子,偶吃起东西来,更觉得美味了。

唉,没办法,偶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天才,连癖好都跟凡人不同啊。

不过,干娘送偶的这个镯子,倒值得研究一下。我绝对不会错看路末平看到他娘把镯子送给偶时的那个表情。何况那个小笨蛋翠翠还为了这个东西大动干戈,呵呵,有点事情让偶动脑筋总比没事强啊。

吃过饭,小白与路末平又去研究事情。路末平请我留在他妈妈那边。

小白临出门,站在偶身边,担心地叮嘱:“菜菜,要小心一些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小黑小花交待啊?”当然,后面那一句他的声音比较低,类似于嘟囔。

看着他的样子,偶忽然想笑,拍拍他的头:“好啦,去吧。放心,我能有什么事啊?”

待他出了门,偶就蹦蹦跳跳地来到干娘的身边:“干娘啊,您送我的这个是什么啊?肯定很贵重,不然那个翠翠不会那副德性。”

那个翠翠吃过饭就用鼻子对偶喷出几道气,恨恨地摇着她那一身夸张且破碎的衣服离开了。

“这个啊。”干娘看着偶手腕上的镯子,目光遥远,陷入回忆当中。

“这个镯子,叫天绫镯,跟天绫剑是同一种材质制作的,据说,当年我爹的师父,偶然得到一块铸剑的上好材料,就请了当时最出名的铸剑师傅,用了整整三年的时候,才铸成了那柄天绫剑,铸过之后,发现还剩下一点点,于是那个铸剑师父就把它铸成了这个手镯,一并送给了我爹的师父。不过,由于当初铸剑时,三年的时间太长了,剑身浸淫了太多人的想法,使得天绫剑充满了邪气,要由人血来喂养。我爹的师父,就很少用他。后来他收了我爹做徒弟,就把剑给了我爹,但他也告诫过我爹这剑的邪气过重,可我爹不信,又爱这剑,他人又不为世俗约束,行事自我,导致他留下那样的恶名。”

干娘喝了口茶,又继续说:“所幸他遇到了我娘,他师父就把这镯子也送给了他,他就把这镯子给了我娘,我娘特别喜欢它。我嫁到路家的时候,我娘把它送给了我,可是这东西,似乎是有灵性的,据说它有一些秘密,但我跟我娘都没有参透它。而且,我们一直觉得,这东西,它象是个客人,只是借我娘跟我的手腕居住,根本不当我们是主人。今天一看到你,这东西就在我的手腕上烫起来,象有一股子力量拉扯着,想要到你的身边去,象是认定了你是它的主人。”

是吗?偶新奇地看着这个镯子。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这种感觉?我只是很喜欢它,没有理由。

一个下午,我陪着干娘坐在花园,阳光暖暖的,听着她讲述着他爹与娘的故事,她与路末平的父亲的故事。只可惜,路末平的父亲几年前生了一场重病,久治不愈,英年早逝。

偶觉得很遗憾,如果我能早点穿越,早点认识他们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治治路父的病呢。

阳光太暖和了,暖和得想让人入睡。

半眯着眼,玩弄着手中的镯子,想着那个好玩的翠翠。

“干娘啊,这个翠翠,是干哥的未婚妻吗?”古代不都是时兴表兄表妹的故事吗?

“啊?未婚妻?”干娘诧异,“谁说的啊?不是啊。”

“哦。”偶摸摸鼻尖,“我看翠翠很喜欢干哥呢。”

“是啊,她是喜欢小平,可是小平自小就跟她不亲。这几年,从他爹过世之后,他就更讨厌这翠翠了,不过也怪,这翠翠这几年是真的变得太多,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以前还算懂礼貌,现在……”干娘摇头,“我跟小平他爹就不是媒妁之言,所以我也不想干涉小平的婚事,他喜欢谁就谁,我不勉强。我希望他能跟我们一样幸福快乐。”

“呀,干娘,你真开明哦!”我真想冲上去亲这个可爱的女人一下,“您这样想法的爹娘真少呢。”

“呵呵,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何必强求呢?”干娘睿智地笑着。

偶看着她的笑,脑中浮现出那个翠翠。这个表小姐,有点意思了。

第十八章 夜

18

我决定夜探表小姐的香闺。

唉,真是没想到啊,自从收了小花,连我都变成象小花一样,喜欢晚上造访人家小姐的房间了。不过,偶家小花晚上去,倒也无可厚非,不管怎么样,有甜头可尝,你说偶这晚上跑人家的房间里,还能吃到啥豆腐呢?

唉,再叹息一声,没办法,老公有事,老婆服其劳啊。谁让我跟小白说我帮他把这件事情摆平的呢?

晚上吃饭的时候,装做胃口不佳,匆匆吃了点饭,跟干娘说我太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干娘跟翠翠都没怀疑,毕竟偶可是经历了21世纪无数电视电视漫画的洗礼啊,比起表小姐那可笑的演技,偶可真能算上是专业演员了。

连连打着呵欠,表小姐很是不屑地瞟了偶一眼,哼了一声,转回头低声说:“哼,乡下人就是乡下人,上不了台面。”

呀,这表小姐下午看来也没闲着嘛,起码是打探了偶的来历呢,都知道偶是乡下人。唉,表小姐,你真是让偶刮目相看,也让偶对晚上的行动抱以无限的期待,你可千万别让偶失望呢。

晚上,偶早早地上了床,小白还没有回来,据说他跟路末平出去视察情况了。看来晚上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这样更好,如果他回来了,肯定不会让我去的。

睡到半夜,正是夜深人静,钻小姐香闺的好时机,偶刚要起来,忽然有一种感觉:有人。

呵呵,好啊,我没有去找你,你反倒找上门来了。

只是这表小姐啊,你好笨哪,就凭这一条,你就死无数次了。难道你不知道你身上的那个香味是你的招牌味道吗?腻死人的胭脂和不知名的香料的味道,唉,有鼻子的都知道是你啊。而且那么浓的味道,隔得远远的就闻得到,你到底是想来找我聊天还是想来探听什么的?

刺客守则第一条:身上不要喷香水。你不合格啊,真是的,唉,表小姐,你太让我失望了,啊,菜菜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好吧好吧,既然你来了,我就看看你想做什么吧。

装作熟睡的样子。

这表小姐,要么是真的艺高人胆大,要么就是白痴一个。她连个迷药之类的东西都没用,她就那么笃定我会睡得死死的?

也不想想,这个庄子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我一个外人来了,夜里哪能安寝呢?笨啊,人笨没药医啊,饶是象偶这样的天才,遇到这样的笨人,都没法子啊。

表小姐轻轻的挑开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进来,慢慢地轻轻地走到床边,偶在她进来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这小丫头还挺胆大,手里连把刀都不拿。

她在我的床头站定,狠狠地盯着我,象是要把我这样盯死算了。过了好久,她轻轻地拉开被子。

我一直保持着平稳的呼吸,这是以前训练时的一项功课,象是毫无防备地睡着。

她把手伸到被子里,伸向了我戴着天绫镯的手腕。

咦,这表小姐的目标难道是这个镯子?

在她要触到镯子的时候,偶装作不经意地翻了个身,手臂就压到了身上,另一只手就把枕头抱在怀里:“相公,你回来啦!”

可怜的表小姐,吓了一跳,我明显地感觉到她一哆嗦,然后飞快地回头。

当然小白是没回来的,她气呼呼地转回身,发现偶又睡得象头小猪,她伸了半天手想要把偶戴镯子的那只手抓出来,可是手比划了半天,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气得她恨恨地跺了下脚,再瞪偶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屋子她身上甜腻的香气。

呵呵。表小姐慢走哦,等等偶哇,你不带路我还真的找不到你的房间呢。

她前脚出门,我后脚就跟上。

可怜的花花草草!表小姐路过之处,无辜的花草树木都受到她怒气的波及,折断一枝花,踹倒一棵树,踢飞一块石头,偶跟在后面,看到她这迁怒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

表小姐,沉不住气啊。唉,怎么做卧底啊?不合适啊不合适啊!再次恨铁不成钢!

一路对那些花花草草报以无限的同情,跟着表小姐来到她的房间。

表小姐一脚踢开门,气哼哼地坐在床边,偶悄悄地闪进去,找了个好地方呆着,什么好地方?当然是床底啦。这表小姐坐在床边,偶怎么还能钻到床底?呵呵呵,因为她的床大嘛,她坐在一头,背对着我这边,我就可以钻进去啦。(菜:谁敢说句不可能的?出来,想单挑还是群殴?群殴,我带着小白小黑小花殴你一个;单挑,你单挑我们四个!谁不服气的?)

表小姐在床边坐着自言自语:“奇怪了,可恶的老太太为什么把镯子给那个女人?哼!为什么上边要拿这个镯子?这个镯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不是说只要天绫剑吗?为什么听说了这个镯子之后又要求把这个镯子也拿到手?唉呀,烦死啦,那个死女人睡得象个猪似的,偏偏把镯子压得那么紧!”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象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半晌,终于再一跺脚,推开门走了出去。

呀呀呀,这是什么状况?偶还在床底等你睡觉呢,你倒跑出去了。

没办法,失算,唉,天才脑袋果然久了不用是会生锈的。偶赶紧从床底爬出来,跟着她出了门。

虽然她走得远了点,但不管怎么说,偶的嗅觉比较灵敏,跟着那腻死人的味道,就一路找了上去。

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这次倒是比较小心,偶心中暗乐,看来这表小姐是要跟上面的人去接头啊。

她走了大约几分钟,来到路家庄后面的一座偏院,在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进去之前,她又警惕地四处看了看,没人,才推门进去。

偶悄悄地跟过去,贴在窗子下面,学着电视里的镜头,把手指放进嘴里打湿,轻轻地捅开那一层窗纸。

房间里是一个身形比较高大的男人,看不清面孔,只听到表小姐说:“尊使,我刚才去了那个女人的房间,可是镯子被她戴在手上,没有办法拿下来。”

“嗯。没有被发现吧?”那个人的声音沙哑,象是砂纸在玻璃上摩擦,听着全身发抖。

“当然没有!”表小姐很是骄傲,“我的行踪,什么时候被发现过?再说了,就算有人发现,也没有人会怀疑我!”

唉,到底是路家庄的人都是笨蛋还是表小姐是笨蛋?她身上那股子味道一闻就知道,难道真的就没人怀疑过她?天哪。这表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自信哪,我跟在她身后这么久了,她都不知道。唉,这哪能办大事?不适合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