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过,所以不管她的腿张开成30度角还是90度角,我依然只有干滑的份。到后来,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嘴里往往会说:“方方,我爱你,我要把那片膜留到扯了结婚证的那天晚上来穿刺,我不会伤害你的。”方方开头还真信了,后来已经看穿了我的本质,她慑于我的高薪铁饭腕的威力,没有对我的话提出反驳,但她心里肯定再说:“你不过是一个无用的男人,让你进也进不了呀——姓阳名痿的家伙!”
由于我对方方太多的几近变态的性骚扰,方方终于忍无可忍了,她已经在暗地里,寻找到了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而我无形中成了她的参照物,相信她再找到新的“钢鞭”前,是不会向我摊牌的。倒是我因为她的一次次拒绝而大为光火,叫她滚过几回,但她每次都能平静地说:“我没做错什么,为啥要滚?”她把我问住了,她的确没有做错什么,最开头也不是不想让我走进她的身体,后来我一次次的失败,在心里形成了恶性循环,越是兵力不足,越是想爬上去,结果让她想不反感都不行。都是我的错,不是月亮惹的祸,要怪就怪,手淫太多!我不敢真的骂方方了,尽管惹毛了,也叫她滚过,但从来就没想过,她真的会“滚”。
方方偶有不到我们医院来的时候,我夜里就特别想她的身体,往往情不自禁地就用手代替了那朵花儿,挽的圈儿,还真管用,小弟弟还真有了一点钢鞭的味道,硬硬的,要射不射时,我也能感到阵阵快感,由于手的力量,我的男人奶也能喷出一两尺的距离了。
唉,以手代道多年,真正面对暗道时,却没了激情和力量。我只好继续相信街头散发的小广告,不惜重金去买那些打一枪就跑的所谓壮阳补肾的金牌保健品,这液那精喝了好几箱,可一爬到方方身上才发现,几千块都打了水漂,涛声依旧呀!
我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吗?我真的阳痿了吗?问方方,她不客气,说:“是有问题,不仅是阳痿,还有点神经质。”我也不生气,觉得她说的是真话,我的确有点“神”,我的言行,我的处事,总是神出出的,鬼没没的,别说她看着不理解,单位上很多同事也不理解,不过我有办法,我从书上找了很多与众不同的佐证,我辩白说:“我这是鹤立鸡群,是未来的大家名流,不可能与常人一样,一样了,我岂不也是常人?你看那些古今中外的大家,哪一个不是神出出的,哪一个不是常被人误解的?哪一个又不是孤独的,特别是那个诺贝尔,那么伟大的科学家,居然连个老婆都不娶,我一直在怀疑,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是个阳痿,否则,岂能终身不娶?”方方知道我只要打开话匣子,道理总是一套一套的,她自是说不过我,便不再和我争辩,但我在她心里有几斤几两,她有数我也是有数的,那一大堆保健品便是证明。
我依然往她身上爬,这似乎也成了习惯,依然把“面条”一样的兵器放在她那花儿的缝隙里滑动,与其说是性欲需要,不如说已经形成了一种心理定势。无欲而交,与太监何异?而且更坏的是,方方已经对我这种行为表示出了强烈的反感,我却只顾找乐,浑然不知。
终于,这天方方中午就提出要回宾馆了,要知道,她三天没来了,而且现在才来十几分钟,就提出要上什么班,挺忙之类的谎话。我苦苦挽留不住,只好送她走了。这是方方第一次到我这儿来不和我过夜了,我隐隐感觉到,方方有心事了。我送了她一阵后折转身,见她走了,我忽然多了个心眼,悄悄尾随在后面,看她是否会回城去上班,结果,我大惊,方方上了与回城相反的一辆面包车,天啦,她不回城还会去哪里?她连男朋友都不陪,还有什么人或者事能够超过自己正在热恋中的男朋友的?只有一种可能,方方又有新的男朋友了,而且这男的一定比我强,于是,我赶紧追过去,大喊方方,方方从车上探出头来,只对我不屑地笑了笑,然后挥了挥她那洁白的小手,车开了,方方妹妹渐渐远去。
(十二)
我此时有一种孤儿看着母亲远去般的伤痛,又有一种被人当作一钱不值的东西抛弃了的感觉,我的心在滴血,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回自己的寝室,我躺到了屋里方方多次和我睡过的小木床上,闻着方方留下的一点身体气息,看着方方使用过的一些东西,我哭了,我这个方方眼里的色狼,终于跳出了色“界”,感觉到了我也有爱情,我居然也能爱上女孩子。我和方方已经来往了近半年了,这是我交往时间最久的女朋友,方方的柔顺,方方的温柔,方方的勤快都是我这半年时间没有想过要换她的保证,我几乎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了。回头看我“睡”过的那么多女子,长的不过一月,短的不过几天,这些人大多都不能忍受我的“色”我的“狂”我的“病”而很快与我分手了,我对她们的离去没有丝毫的感觉,也从来没有产生过留恋,更不会哭鼻子,没想到方方的离去竟对我来说,是一个惨痛的打击,我这个色狼也真正爱上人了。我也有爱情了,这简直是奇迹,我什么时候爱上方方的,我们好像除了上床就从来没有正经谈过恋爱呀!?
我问自己,我真的不明白,方方并不是我睡过的女子中最漂亮的一个,但她的确又有些与众不同,她开初对我的纤就,对我的百依百顺,是其他女子所没有的,她的勤快她的执着,她的苦口婆心,也是我仅见的,还有她的多才多艺,比如她那美丽的舞姿,那婉转的歌喉,还有弹吉他时那投入的表情,天!她还会演奏多种乐器,除了吉他,还有笛子、口琴、电子琴等,几乎样样拿到她手上都能发出美妙的音乐声,可是我这头色狼从不用心品味,就像那头著名的大笨牛一样,草原上开满鲜花,它却只对草料感兴趣。方方拥有无数优点,我却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而且还是无用的兴趣!她曾经给我弹奏过几首她自编自唱的情歌,我当时一边在她身上摸摸搞搞,一边心不在焉地听她弹唱,只觉这些歌子相当好听,很感人似的,如今想来,却是心酸阵阵,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呀,因为我的漠视,我的色心,更因为我的太多毛病,她给了我半年时间的等待之后,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我好悔呀!
是夜,我没有吃饭的心情,悄悄来到方方打工的宾馆,我期望能找到方方,当面向她陪理道歉,并约法三章,保证和好后,我再也不对她实施性骚扰,再也不会未经同意就脱光她的衣服。
我要真心对你了,因为我爱你。方方,回来吧,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我在心里呼喊。
可惜,方方没有回宾馆,问她的同事得知,方方请了七天假,回家去了。
我赶紧去方方家,我以前夜里悄悄来过一次,知道在哪儿。开门的是方方的母亲,这个嗓门很大的梳着很传统的长辫子的老女人一张嘴就吓了我一跳,她说:“方方在宾馆上班。”
我是哭着回医院的,本来心里痛就痛吧,可坐在车上时,那该死的司机竟然在放一手老歌,那是李春波的《小芳》,歌曲里面的高潮部分是“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不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让我度过那个年代。”拷!这该死的李春波,他怎么知道我失恋了,他为什么要弄出这首把人扇得快要死了的情歌?我的泪水如泉,噼哩啪啦地砸在大腿上。我的方方呀,我不想谢谢你给我的爱,更不想谢谢你给我的温柔,因为我想和你重头再来!我们不能重头再来吗?
一夜无眠,医院的球场上,一个疯子不停地跑着圈……
失恋的滋味真的难受,想着自己所爱的人,现正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此时的心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了,那就是惨烈!
一连七天,我天天去宾馆守候,希望奇迹能发生,然而,奇迹没有出现。
终于熬到第八天,在这七天里,也有一个泥饭碗,通过我的窗户向我屋里扔下了“爱着你”的“情画”,我为了缓解对方方的思念,也试着去爱她,可是这个女子在我眼里,连个男人都不如,我始终对她提不起任何兴趣,尽管她的奶子很大,可是我已经没有了玩那些部位的兴趣了,尽管这个女子暗示过我,她想陪我度过漫漫长夜,期望我能走出失恋的阴影,和她开始画最新最美的图画,可是陷得太深的我,想要走出谈何容易,严格意义上说,这是我的初恋。我不想失去它!
(十三)
方方终于回到了宾馆,七天没见面,方方变得更加迷人了,穿上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时装,我把自己熬了几个通宵写就的悔过书交到了方方的手上,悔过书上面是对我们过去为数不多的能给她留下美好映象的回忆,我还一件件历数了方方对我的关心与照顾的事,同时还说了一些她唱过的歌,包括我如今能跳的交谊舞,都是她教会的,她还是我的老师哩。等等这些,是想说明,我很在意她的,我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同时,我还倾述了这七天来,我是如何度日如年对她日思夜想的。方方看完信,我发现她的眼圈红了,我的真诚的心真诚的文笔打动了她。她抬起头说:“你怎么瘦成了这样?这才七天时间呀!”我本来是100斤的,现在都快不到90斤了。我见有破镜重圆的机会,心里悬着石头放下了,我能清晰地听见那石头落底时的“咚”声。
我开始表白,我不能失去这个机会:“方方,我真心向你悔过,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求你再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吧,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方方没有说话,思考再三后,她微微点下了她那高贵的头,看得出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我不知道她这七天里都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想管这些,我只要我的方方能够回头。
今夜星光灿烂,我骑上方方的金丝牌自行车,方方搂着我的腰坐到了后座上。很快的,我和方方又回到了我们的房间,回到了我们的二人世界。
我坚决执行自己的承诺,不再对方方实施性骚扰,方方不想干的事情,我也不再强求,我们紧紧地相拥而眠,一连三天的晚上,都是这样,好像要把损失的那几天时间补回来似的。夜里我常常会醒来,偷偷看一眼熟睡在我怀里的方方,有时候我会轻轻地吻一下方方那性感的嘴唇,用手轻轻滑过方方那洁白丰满的大腿,这一切都是很轻的,我不敢再惊醒方方,我看她睡得婴儿般香甜,心里就像吃了蜜,这不是做梦呀,我真真切切又拥有方方了。同时,我也觉得方方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女孩子呀,她旁边睡的哪怕是臭名昭著的色狼,她也能够放心入眠,这说明她对我的悔过的相信,也说明她对我能改好充满了信心。我不敢亵渎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份信任,我真的规矩了好几天,我都有些奇怪,可是,我能永远这么“规矩”下去吗?
但如此好日子没有超过五天。这天是星期六,我和方方都不用上班,我俩便在床上躺到了中午十二点。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我问谁呀?外边没有声音,我只得爬起床,穿上衣服去开门,方方仍旧躺在床上,没有想起床的意思。我拉开门,门口是一个陌生的男青年,身材比我稍高,皮肤黝黑,粗粗一看有些像印度人。他长得很魁梧,一看就是练过几天拳脚的人,我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站在他面前,就像一根萝卜站在冬瓜面前。
“你找谁?”我的声音里自是充满敌意。
“我找方方,她肯定在你这儿。”他满脸严肃地说。
我吃了一吓,情敌终于找上门来了。这一刻,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好转过头去,冲床上的方方喊:“方方,有人找你!”
方方根本没睡着,相信我还没有开门,她就知道门外“来者何人”了,她不仅没有起床,反而用被子包住了自己的头脸,是不好意思见人,还是想装作不认识?这种场面不多见,也的确有些不好处理。
我知道论拳头,我肯定不是黑家伙的对手,我不能吃眼前亏,于是,换了一副面孔,当起了热情的东道主。
“你老兄有什么事,坐下说。”黑家伙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我端给他的凳子上,也不理我,只对床上的“隆起物”说:“你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宾馆里也见不到你的人,你八十岁的外婆叫我来找找你,怕你出了什么事。”
(十四)
“隆起物”动了动,终于一颗脑袋伸了出来,接着,方方坐了起来,开始穿衣,好在我们昨晚没有脱光,方方里面还穿着秋衣秋裤,尽管在两个男人面前穿衣有些难为情,但她还是尽可能表现得从容一些。方方默默地穿好衣,一句话也不说,起床后,拿上钥匙和黑家伙走了。我强抑伤痛和醋火,礼貌性地把他们送出门口,说了一句客套话:“下次又来耍。”我不想给自己树一个强敌。我也不知道此时方方的心里作何感想。我在心里猜测,估计那长得像铁塔的黑家伙,已经先入为主、先下手为强了,想到这儿,我的心里好像有人剜了一刀一样难受。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和方方的爱情还能走多远了。
两天后的一个中午,我正午休时,门被方方用钥匙打开了,自从认识方方后,我就给她配了一把房间的钥匙,她总是跟我老婆似的,自由进出我的房间。她的到来,我并不吃惊,我相信,她一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