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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爱情 佚名 4952 字 4个月前

一条鬼影子般的人风也似的从我们身边冲过,后面尾随而来的是凄凉的呐喊:“抢钱了,抓住他!抓住他呀!”

(十七)

我吃了一吓,赶紧拉着方方去了就近的一家旅馆,还是先住宿要紧,深更半夜在春节前的小街上行走,无异于自己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

旅馆管理得不严,登记时我要了一个单间,他们问我俩结婚没有,我说结了,小孩扔在家里都能守屋了,他们也不要求看结婚证之类,我和方方又可以亲密接触了。

我们弄了一些干粮来吃,吃个半饱后,简简单单洗漱后就上了床,方方也知道我是扶不起的阿斗,也不怎么怕和我同床共枕了。她说她一直都不喜欢做那种事,像我这样的男人反而更好,因为她始终认为,女的脱光全身,还要把四肢摊开,尔后让一个大男人骑上去,把那尿尿的玩意儿塞进肉里,来回抽动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她不喜欢好笑,她只喜欢有一个能爱护她关心她的好男人。我做不到,我似乎爱护不来人,也不知该怎样去关心人,方方的这种想法,要是倒退一两百年,宫里的太监自会把她爱若珍宝。我不是太监,我也从来不对外宣称我是阳痿,因为我敢肯定我根本不可能是真的阳痿,心里总想着那事,小肉棍儿也时不时来一会儿“龙抬头”,自己以手带道时,也能将“男人奶”发射到几米之外,许是由于手交得太多吧,我在方方洁白如玉的大腿前,总是力不从心。我想,我不是病人,更不是傻瓜,我再也不会喝那些个骗钱的壮阳品了,我有信心有能力,把男人奶灌进方方的一亩三分地里。我得慢慢来,逐渐找回那种心想事成的感觉。我太累了,我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便昏昏沉沉地睡到了方方的怀里,方方的乳头啥时从我嘴里滑出的,我也不知道。

天亮了,我的眼睛却没有亮,闭着哩,光透不进来,倒是楼下阵阵喇叭声,鸡叫似的唤醒了我,方方还在睡,我用舌头把她唤醒,她睁开眼,用手擦了一把被吻湿的裆部,说了声:“别这样好不好?”我说:“我爱死你的人和你的三点了,宝贝,太阳晒到屁股了,我们起床吧,家里老爹老娘还盼着看一眼新媳妇哩。”

县城离老家还有50公里,我大方地要了一辆出租车,和女司机讲好价钱,我和方方钻了进去,我想坐着小车回去,让乡人看看我金刀河金大侠在外面混得何等风光,我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哈哈!虽说本人出生农村,但现在却是城里人了,吃的是商品粮,端的是铁饭碗,每月旱涝保收,千多块,要知道,一千多块能买两千多斤稻谷了,相当于老爸老妈在地里忙活一年的收成了,我在村里不牛皮谁还能牛皮?!

我的故居在茂密的翠竹掩映下,露出了盖着瓦片的屋脊。出租车按我的要求小心翼翼地驶进了我家的小院,驶进我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屋。

我从车窗里看到了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父母,他们正瞪着眼睛看着我们这辆气派的桑塔纳2000型小轿车,我拉开车门跳下车,甜甜地叫了一声:“老爸老妈,你们的大儿子回来了,还给你们带回来了一个白得像藕的城里媳妇。”

父母闻听,大喜,扔下手里的正忙着的活儿,向我和方方走了过来,父亲拉着我的手,母亲拉着方方的手,一通嘘寒问暖后,我和方方坐到了院中。

出租车司机却还没有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上过心理学亦或面子学什么的,她居然大按起喇叭来,我们村里的老少爷们几乎全都围了过来,大家都向我点头微笑,眼里流露出的羡慕,若能收集起来用秤称的话,不下三百斤吧。我问司机:“你怎么还不走?”她说:“一百元的车费太少了,这乡村土路太烂,你得再添20块钱的磨损费。”这该死的女司机,这不是故意出我的洋相吗?我拷!老子堂堂一个正式工,每天耍起都要拿五、六十元的人,还在乎区区一、二十元吗?我气呼呼地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大票唰地扔进驾驶室,没好气地说:“还可以走人了吧,我服你了,真会做生意,这钱不用找了。”女司机这才狡黠地笑了笑,对车屁股后面的人吆喝一声:“让一让!”,待人让开后,她一轰油门,车子往后一退,然后方向盘一甩,在院里转了半圈后,“爹爹”两声,绝尘而去。

我正为我的大方和潇洒而沾沾自喜时,老爹老娘不干了。爹说:“你小子有钱呀!人家只喊你添二十元,你却多给了三十元,既然有那么多钱,咋不多给老子寄一点回来呢,败家子!”见面时的喜悦很快因为三十元钱而烟消云散了,尽管当着乡人的面,我也大方地给了他们一千块,想挽回一些影响,但效果不明显,没办法,谁叫我当着他们的面浪费钞票呢?

随着来访的亲戚的增多,我和方方的脸上又有了笑容,我不失时机地吹捧了一下自己,当然也不忘吹捧一下方方,把她的临时工说成正式工,把她月收入三百元说成每月拿一千三,反正吹牛不会上税也不犯法,亲友们也不会真的跑到千里之外去查看。所以,在不用担心会被拆穿的情况下,我和方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没想到,亲友们全都不是省油的灯,听我和方方收入如此之高,早动心了,纷纷要求借钱,还有的提出要到我们那儿打工。我和方方大骇,敷衍几句后,只在家呆了三天,便落荒而逃。看来吹牛太凶也是要交税的。

又回到医院。节日的气氛在这里几乎消失殆尽,该生病的生病该吃药的吃药,甚至抢救不过来该死的,也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去死,哪管他娘的什么新春佳节。

我和方方却在新的一年里有了新的进展。我们从老家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完成了天人合一,水乳交融。

(十八)

那天晚上,我仍像以前一样,爬到方方的身上,用半软半硬的小兵器在方方的土地上寻着穴儿打着滑儿,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的小兵器竟然有些硬了,而且明显感觉到了龟头四周有一一点微弱的压力,我小声问方方:“进球没有?”方方说:“进了,1:0。”我大骇,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进了呢?而且感到球门里面似乎太宽松,远远没有我期待中的美好。我既惊又喜也怕,这时我的小兵器拉响了警报,接着海绵体胀了胀,我的男人奶似射非射地旗帜一般射入了方方的无名高地。完了吗?就这么平常,就这么简单,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么平淡无奇?我的“处男之身”就这样让方方得到了吗?事后,我在床上没有发现什么令人惊喜的东西,我知道,方方不会说实话的,她不会承认她的那片薄膜已经被黑家伙拿掉了,试想,她怎么能够抵抗得住黑家伙那推土机一样的屁股,牛鞭一样的阳具,她说没有进,我敢肯定,她的三角区不仅让黑家伙征服了,还遭受到了“重炮”的打击,并因此被耕得松弛了,让我这根拱了半年都没有蠕动进去的软兵器,这次很轻松地就进去了,说明,方方处女地被人多次开垦,已经开垦得松弛了,就像一双袜子,让脚大的人穿过几次后,脚小的人再穿会很轻松地穿进去,而且别人穿过的东西,你再穿既不舒适也不紧脚,还不保暖。天呀!我知道什么是破鞋了!我知道为什么很多男人都反感破鞋了。我拷!

我的轰轰烈烈的思想活动,没有瞒过方方。她知道她得解释几句了,她翻过身来,把我压到了她那洁白的胸脯下,用温柔得让人有些肉麻的声音说:“老公,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刚才给你的是第一次,至于为什么没有见红,我想,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生理常识,我每天都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而自行车坐垫那个尖尖儿,听说是处女膜杀手,无数青春淑女因为骑自行车而撕裂了处女膜,难道你会吃自行车的醋?我不置可否,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只是把脑袋往她的奶头处拱了拱,心病就此落下了,我是不是该和她分手?

终归我对方方是有真家伙的,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因为她的越轨,反而占得更宽了。人说白璧微瑕更显白璧之宝贵,就像那些风情万种的影视女明星,几乎人人都知道她们在男女之事上很开放,“天亮之后就分手”的事,几乎成了她们调济生活的一道风味小吃,结婚离婚再结再离,甚至四、五十岁了,不结不离,但她们身边从来不缺男人,这些男人可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些女明星在“大包装”下,总是以光彩照人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而她的本质——那片三角区,因遭受了太多太滥肉棍子的击打而变得奇丑无比,甚至惨不忍睹,可就是这样的“公共厕所”,因其外围的光环,总会吸引一批又一批想去尿尿看的苍蝇,越臭的肉越能吸引苍蝇的,这也是许多明星最终没有人娶的原因。谁也不愿夜夜陪着一块臭肉睡觉呀!与她们比起来,方方就是小巫了,她的土地只被两人耕过,离臭尚远着哩。

以上所述,是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更是我借用阿q的精神胜利法来自我安慰,奶奶的,我也不是没睡过其他女人,于是,心里的感觉稍好些了,我又可以和方方相处下去了。

但终于是吃了一只苍蝇,冷不丁的想起来,心里就会异常难受。特别是我用手抚摸方方美丽的三角区的时候,想到黑家伙那根又黑又粗的重型兵器,曾经在这片土地上呼风唤雨,我心里就一阵阵绞痛,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方方打死也不承认,黑家伙的兵器插进去了,甚至连是否脱光了和黑家伙睡过都不愿承认了,后来,我受不了欺骗和折磨,亲自向黑家伙打听,方才弄清了方方的欺骗。

那天,已经很晚了,方方没有到我们医院来,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越想心里越难受,便去方方宾馆和她家里找方方,可都没有人,我不知道,方方正在赶往我医院途中,我们在路上错脱了,因我打的出租,而她骑着自行车。

没见着方方,我不甘心,于是,我又弄了一部自行车,直接去了黑家伙的单位。开头黑家伙以为我带有伏兵想向他兴师问罪,没敢出来,后侦察得知,我不过赤手空拳骑一部破车而已。他出来了,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我骗他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和你聊聊方方的事,因为我和她已经分手了,她现在好像又有新的男朋友了。”

不知黑家伙是当真了,还是看穿了我这个小肚鸡肠、满脑子贞操思想的小男人的伎俩,他便和我大谈方方,不管我问啥他都有问必答。

我说:“你和方方睡过没有?”

他说:“鬼才不睡。”

我说:“你们是脱光了睡的吗?”

他说:“不脱光,那还叫睡吗?”

我说:“可是方方开头却骗我说,她还留着一条内裤哩。”

他说:“这说明她还是很在乎你的,不想让你知道她的事情太多。可你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呢?”这回变成黑家伙问我了,看得出他心里仍有方方的位置。

我继续骗他:“我本来想,既然她重新选择了我,我自当好好待她,事实上开头也是这么做的,后来,我和她做了那事后,发现她那里面很松弛,而且床单上也没有见到一丝红色,我就问她是不是和你做了,她却整死也不承认。”

“就为那片膜?”黑家伙有些不屑地说,“老兄你未免太那个了吧,也不看看这都什么年代了,对于整个女人身体来说,那片膜的重量占不到万分之一吧,可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男人不盯着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而去盯着那片万分之一的膜呢?”

“你少给我上课,”我也有些光火了,“换了你,你愿意娶一个让别的男人上过的女人吗?”

他说:“怎么不愿意!方方和我谈的时候,把你和她的事全说给我听了,还说,你们经常脱光了睡,你经常用你那玩意儿偷偷去顶人家的软组织和下水道,可正儿八经让你干的时候,你无能为力,你是不是有阳痿?”

一个男人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问他是不是阳痿,我心里的难受是可想而知的。可我是真的没有用的男人,还有些变态的,也不在乎别人当面质问我,而我只关心的是方方到底和黑家伙实弹演习过没有。

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不错,我那玩意儿关键时刻总拉稀,但你应该感谢它,若它面对处女地时能有你的犁铧那么坚硬,你想那片地还能轮到你来开垦吗?顺便问一下你耕过她几次?”我终于说出了今天夜里来找黑家伙的目的。

(十九)

黑家伙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像我这样的怪男人他也许是第一次遇到。在我的催问下,黑家伙不想卖关子了,他说:“第一次我把她拨光时,爬上去就想给她来个直换捣黄龙的,她忽然哭了,说了一句,如果爱她的话,就不搞她,我想,不着急,这才认识几天时间,待把她心勾引过来后再进不迟,所以,我和她脱光的第一夜,我只在她的大腿上涂了点口水,滑了滑过了一把干瘾。之后,我就施展我最擅长的那一套,对她百般关心万般呵护,夜里上床时,我也重不强求她,她愿脱便脱,不脱也无所谓,脱了的话,我仍旧爬上去,叫她两裆夹紧,我只在外面滑着玩,如此一个月时间,她发现了我和你的迥然不同。所以作出了选择我这个泥饭碗弃你这个铁饭碗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