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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爱情 佚名 4850 字 4个月前

没有过多的前戏,这位富婆是做大生意的,她办事估计也是最讲效率的了。

我把她那两条牛大腿抬开,然后把自己的长兵器,钢刀一样刺进了富婆的下水道。

接着我的屁股就像着了火一样拼命地蠕动起来。

这一动就是长达半个多小时,那富婆在我越来越猛烈的炮火下,终于狂呼不止,直到最后她竟要死要活般怪叫起来,我仍然没有射,我得把球控制在自己的脚下,我明显感觉到富婆来感觉时那种畅快劲,她的下水道在拼命收缩时,差点没把我的兵器夹断。厉害真厉害,不愧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龄。就在她已经鸣金收兵时,我也控制不住了,把乳白色的液体,直射那有可能荒芜多年的子宫。

我本不想射门的,可竟然射了,那下一个咋办?

富婆在穿衣服时,忽然说:“你别想骗我了,你刚才服了催情药,好像是伟哥,对不对?”钱还在富婆手上,我差点就承认了,但脑子里灵光一闪,我没敢说实话,实战中服用违禁药是要停赛的,而且还不一定拿得到钱,我不能让三千块泡汤,反正她又不是国际足联,没办法查证。便一口咬定说:“什么伟哥?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

富婆说:“你是装蒜吧,当鸭子的人,不会连伟哥都不知道吧。”我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玩意儿一天来好几火都不过瘾似的,不过几分钟又能硬了,像烧红了的烙铁,不行,你再来试试。这次我优惠你。”

富婆说:“不争这些了,并不重要,我感觉不错,那三千块我会给你的。”

说完,富婆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了她给我的数字后,说:“我以后说不定还会来找你的。”

我接过支票,点头哈腰地说:“希望你能常来。我将永远等着你。”

富婆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总之,她走了,一对超级肥屁股左边一转右边一转,像一副正在推动的石磨一样,目送她出门而去,听不到高跟鞋的声音后,我才倒在刚才和她交欢的床上,兴奋地连唱那首由《窗外》改编过来的歌:“今夜我又来到你的床前,床垫上你的身体多么可爱,轻轻地插进去一整条枪,一次一次默默运动开……”在怪腔怪调的“鸭子”之歌中,我把那张支票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欢喜之情溢于言表。

兴奋了一阵子,我又开始服第二粒伟哥,我听说这玩意儿服多了特别伤身,可为了这白花花的票子,付出一定代价也是值得的。

待药又起作用的时候,我去了大厅。

(五十六)

这次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老的女人,她放着旁边的帅哥不要,偏偏点了我。

她一进包间,就跟我讨价还价。

她说:“就你看上去长得差点,想必价格会比较便宜吧,因为我身上只有一百元了,你卖还是不卖?”我说:“太少了,我刚才那趟生意是三千块,你现在忽然出一百元真是太笑人了,我们不可能成交的,因为我作一次的成本就在一百元以上。”

她说:“你才笑死人哩,我这么大年纪了,你射不射都无所谓的,我不要你那狗屁成本,你只管跟我戏耍一番就可以了。一百元钱不会亏待你的。”

我说:“我不想和你罗嗦了,你另点那要价低的吧。”说实话,我看到这老太婆就有些恶心,压根就不想做她这单生意。

这老太婆忽然强硬起来,说:“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这家夜总会老板的亲戚,你如果不陪我的话,我会建议我的亲戚老板炒你鱿鱼的。”

老太婆抛出了撒手锏,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当然不敢失去这份好不容易找来的工作。

既然她说她是老板的亲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只好又开始脱裤子。

那老太婆一见我同意了,满脸的皱纹像核桃一样笑开了花,她也脱。

我脱光了,往床上一趟,对这种无赖我不用过分热情的。

脱光了的老太婆,往我身上一骑,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只是她胸前那对奶子,早就变成了一层皮,像谁不小心把黄布口袋缝到了她胸部上一样。

我看着有些想吐,只好闭上眼睛。

老太婆也不希望我真的把钢枪给她插到阵地上去,果真在我身上亲吻起来。

边搞我的身体边还洋洋得意地说:“拷!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从古到今,只见男人不管多老都可以玩年轻女人,我老婆子今天也来开回洋荦改写一回历史,玩玩年轻男人,看看是什么滋味。”

说完话,老太婆对我全身上下又是搓又是揉,还用那干涩的嘴唇把我的兵器放在口里用力地吸吮起来,仿佛婴儿再吸母亲的乳汁一样。

我则像一具僵尸,任老太婆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婆浑身瘫软了,她躺到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莫非就这么瞎折腾一阵,老太婆就达到高潮了?我没敢问。也不想问。

我也有些可怜起这个老太婆来,是什么原因促使她有如此大胆的想法的?

就在我憋不住想发问的时候,老太婆自己说开了:“人生如梦,岁月蹉跎,想我老婆子年轻时,除了和自己那个色鬼男人睡过觉外,竟然从来没有想过去坏一次,直到今天,老头子什么都不行了,我才有机会出来享受一下人生,感觉这一百元花得值,这年轻人的身体就是比老家伙的强。别说其它就是抱着也是舒服的呀!”说着话,老太婆竟在我身上呜呜地哭泣起来了。我吃了一吓,赶紧坐起来,把老太婆像抱婴儿一样地抱在自己的胸前,安慰着她,生怕她太过于激动闹出什么事来,甚至忽发个心脏病什么,岂不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

老太婆也真把自己当成了婴儿,她一边抽泣一边对我说:“我的心肝,我现在才理解我那老男人,前几年为啥总往0k厅夜总会跑了,有这么些好地等着他耕,我这块他耕了几十年的破地,他又哪有兴趣再耕下去呢?换了谁也算得清这笔帐呀,老头子如今瘫痪在床了,好地破地都耕不了了,估计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呜呜……”老太婆又哭开了,我便用手在她瘦削的背上轻轻地拍着,看得出她对他老男人那份爱是多么的真挚,而且明显是深入骨髓的。我都有些感动了。

(五十七)

这就是人生。

真正丰富多彩的人生。

它远比人们所知道的还要来得丰富。

无所谓好,无所谓坏。

就像好人是相对的,坏人也不是绝对的一样。

生活总是什么滋味都有。

我今天当鸭子了,你会认为我是坏人吗?

老太婆今天不想保晚节了,你会说,她是坏人吗?

想着这些,我和老太婆又开始抱头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老太婆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她安详的睡容,我忽然找到了当母亲的感觉。不由得轻轻地晃动起身体来。

最后我没有收老太太的钱,我说:“我什么也没做,无功不受禄,欢迎你无聊的时候就来找我。假如我还在这儿干的话。”

看得出老太婆很感动。她千恩万谢而去。

我后来又接了一个客。那粒伟哥一直坚持到客人满意了后,我才射了门。

不过,今天工作量明显增大了。要跟方方做的话,差不多就是我一个月的工作量了。

我很累。感觉浑身像散了架。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远处乡村里不时传来一阵阵鸡叫声。

方方问我干吗回来这么晚时,我什么也没说。既不想骗,也不想说实话。

好在方方总是很柔顺。我不想说的事,她也就不追问。

几天后,方方要临盆了。

我要当爸爸了。

我请了十多天假。不去夜总会上班。我要照顾我的老婆和孩子。

医院最主要的作用有两个,要么别想活着出来,要么出来了也要背上一身的债务,这是我在医院里工作后最大的收获。

现在我又不得不再次面对医院了。

一进门没有多的话,先留下“买命钱”,医院叫押金,一千块,这在以往我会很心痛的,可现在我不怕了,钱这东西就是到世上来转圈的,今天从这只手出去了,明天从那只手回来。今天我给你,明天说不定就得你给我。所谓富翁,总是出去的少回来的多,所谓穷人出去的钞票很少,能够回来的更少。

我以前是穷人现在不是了。

我是鸭子。鸭子到目前为止,还不可能受穷。

除非有一天普及到小姐那么多,那像我这种靠伟哥吃饭的,估计又得饿饭了。市场经济什么都得先下手为强,等到大家思想上接受了,行动上跟风了,那你别说有大赚头捞大油水,能分上一碗汤就不错了。

(五十八)

住院的人比我想象的多。

生孩子终归是一件大事。

我守在了医院里,一天二十四小时。方方想吃啥,吩咐过来,我就得赶紧去准备。

只住了一天,第二天医生说话了:“你们想哪一天生?”

我问方方,方方说:“越快越好!”我说:“就是,越快越好,我们不迷信,随便哪天都是好日子。”

医生便叫护士打催产素,那针药水一下去,老婆方方的反应就剧烈了。

她被弄到了产床上。

护士把方方那地方的一蓬乱草刮得一根不剩,然后让方方叉开两条腿静等胎儿的出世。

不知这医院是怎么搞的,竟把我老婆当成了教学工具。那妇产科医生竟带着五六个实习生围着老婆的羞处指指点点,老婆在床上惨叫的声音在她们听来,就跟唱歌一样让她们兴奋。不用说,她们心里一定在说,哈,今天又逮着了学习的机会了。

孩子并不大,老婆却很高大,按理自然生产是没有问题的,可那医生竟叫实习生把老婆那地方剪了一条口子,目的是告诉实习生,如果胎儿生产不下来就这么办,这有点像老子金某人当初学开车时,为了看师傅怎么补胎,而故意往轮胎里扎钉子一样。

没办法,在这种情况下老婆就是这群实习生案板上的肉,任她们去研究和学习了。

小家伙像一道白光一样,被实习生从她妈那地方扯了出来,然后放到了方方的胸部上。医生对差不多快痛死过去的方方说:“赶紧给小家伙喂奶。”

老婆强忍巨痛,把奶头塞进了小家伙的嘴中,很明显,小家伙也不太适应,胡乱吮了几下,就把头偏一边去。

几个实习生趁老婆注意力转移到孩子身上去的时候,开始就那么给老婆缝针了,也不打麻药什么的,把老婆痛了个半死。

实习生缝针倒是挺快,只可惜她们给老婆留下了麻烦。居然把老婆那地方缝歪了,害得老子后来和老婆再次交欢时,老婆竟连连喊痛。该死的医院,该死的医生,那地方又不是衣服怎么能随便乱缝呢?

本想找医院打官司的,可那地方又是绝对的隐私,而且也说不上谁会羸,便只好放弃了。

小家伙不是儿子,我得知后略为有些失望,不过,很快释然了,男女都一样,时代不同了嘛。女儿的皮肤像她妈妈那样雪白透亮。她出娘胎后简单哭了几声,郑重宣告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外,很快就不哭了,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往四周看,当她看到我时,我激动了一下,其实,她根本什么也看不见的,她还得适应一下这个闹轰轰的世界,眼睛才能感受光亮。

又做了好几天院。

我夜夜守在床边,没敢睡,也睡不着,病房里全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哭起来全是合唱般响亮。而且张三的哭声会传染给李四,李四又会传染给王五,所以病房里很是热闹。当然,小家伙们大多喜欢白天睡觉,晚上哭,总之尽可能的跟我们唱反调。

终于要出院了。

去收费室结帐时,好像帐上剩一点钱,你想医院怎么会退钱给病人呢?医生得知后,赶紧给我开了一张单子让大人小孩从头查到脚,刚好把那些钱安顿完。

还是老一套,那么多仪器设备买回来不赚钱岂不成了摆设。想我那当赤脚医生的老父亲当初接个生最便宜时收费只有五角,如今收费也不过几十元,包括立生子。可医院里生个孩子,动不动就是上千,遇上什么破腹产之类的更是三五千下不来。难怪医院会成为暴利行业之首,难怪那么多人想杀医生炸医院。理解,完全理解。

(五十九)

小家伙回家后,方方那小房子里就不再是二人世界了,我当爸爸了,我身上的担子更加重了,我首先得解决小家伙的吃喝拉撒睡,还得考虑什么时候也能买上一套住房。在这个小城住房不是很贵,但仍要千元一平方,就算买个小户型的五、六十平方吧,含水电气也得七八万,还不包括装修费两三万,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多钱呀。虽说当鸭子是高收入,但这个行业一日千里,发展很快的,跟风盘会很快追杀过来,而且能遇到一次给三千的富婆的毕竟是少数。大多给的都是三五百块,也不排除让我免费陪玩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