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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宠妾 佚名 4948 字 4个月前

,她就一肚子火。

不行不行,不能生气,一生气就更痛了。她低低地呻吟一声,没看见他的眉头皱得

更紧。

小篆深吸一口气,把小脸埋在柔软的被单里,咬著牙忍受阵阵抽疼。刚开始的大半

天时间是最疼的时候,又经过他的一番瞎折腾,她如今又疼又累。

“这病很久了?”他问道。

“好多年了。”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企图把脸埋得更深。

“为什么不去看医生?”低沉的声音,添了几分责怪。

小篆发出一声呻吟,这时才发现,他真的不晓得她正在犯啥“毛病”。唉!男人真

好,不需要被这种妇人病折磨。

“这种病治不好的啦!”她模糊地说道,小脸在被单里磨啊磨,寻找一个最舒服的

位子。

虽然黑子骞的行动很恶劣,但不可否认,他的生活品味不差。这张大床好软好舒服,

被单上还有淡淡的麝香,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变得酥软。那气味有几分似曾相识,有著

让她放松与心安的魔力。

她没有察觉,那是属于他的气味……疼痛变得遥远,小篆紧闭的双眼没有睁开,呼

吸逐渐平缓。

朦胧间,温热的肌肤触摸到她的发,让她心安的气息,包围了她。然后厚实的掌滑

进发中,按摩著她紧绷的肌肉。双掌缓慢地下移,摩擦她冰凉的肌肤,那动作有些迟疑,

甚至是笨拙的。

那是谁呢?会是黑子骞吗?

冷静到接近残酷的他,为什么在摸著她时会变得笨拙?就好像是他很在乎她,就好

像是他很怕会伤了她似的……

不知为什么,她心中浮现暖流,即使在睡梦中,红唇也往上扬起。

温热的气息刷过唇瓣,酥软而甜蜜的接触,由浅而深,吻得万分谨慎,让她的梦境

更美更深。比起先前那个狂猛霸道的吻,这个甜蜜的轻啄,反而更让她沉醉。

她不知睡了多久,等到睁开眼睛时,金黄色的夕阳已经照亮整个房间。

她是被喧哗的声音吵醒的,有许多人一同踏进这间屋子,还有激烈的争论。

“行动必须继续,不能让一个陌生女人破坏。”一个好听的女性声音说道,柔软却

又充满威严。听声音就知道,那该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

小篆从大床上撑起身子,睡了一觉醒来,疼痛变得较不尖锐,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她竖起耳朵,听著那些人的谈话。他们的脚步停在外头,声音倒是很清楚。

“她不是陌生女人。”黑子骞的声音响起,坚决而冷硬。

女人冷笑一声。“不能信任的,就是陌生人。”

“我信任她。”黑子骞回答。

那句回答,让四周陡然变得沉默,屋子突然间安静得可以听见针落地的声音。即使

一墙之隔,小篆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半晌之后,那女人的声音里有著笑意,未语先笑,紧张的气氛随著那一声娇笑消失。

“看来,这女人对你很特别喽?竟能得到你这冷酷绝情的‘影子’的信任!”她询

间著,往卧室走来,非要看个清楚。

小篆努力拉长耳朵,想听听黑子骞是怎么回笞的。她趴在床沿,很专注地侧耳倾听,

却再也听不见他说什么。他难道没有任何回应吗?她还等著他说出什么,证明她在他心

中的分量。

黑子骞对她的种种举止,早已与先前那桩凶杀案无关。他该是有一点在乎她的吧?

门被打开,几个男女鱼贯走入,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风情无限的美丽女人。一双

漂亮慵懒的眼睛,打量著床上的小篆,手中还抱著一团雪球。

瞄的一声,雪球跳了下来,原来是一只纯白色的波斯猫。猫儿的眼睛,跟主人意外

神似,同样深幽而魅人,直盯著小篆。

“原来是季小姐。”女人微笑著说道,走上前一步,似乎对她很熟悉。

黑影迅速移动,黑子骞越过她,将瞪大眼睛的小篆强行抱入怀中。“还疼吗?”他

问道,不理会其他人。

小篆摇了摇头,粉颊慢慢地变红,因为他的举止而感到羞怯。房内除了他们外,至

少也还有七、八个人,全都盯著她瞧,她被看得很不自在。她有种感觉,要不是黑子骞

说出对她的信任,说不定她连踏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季小姐,我是‘绝世’目前在台湾的负责人,上官媚。”为首的女人娇笑著,率

先自我介绍。站在她身后的男男女女都不吭声,全以审视的目光观察著。

小篆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大了。

“上官媚?那个上官媚?”她作梦也没想到竟能亲眼见到这个女人。更没想到,让

人议论纷纷的上官媚竟这么年轻。

上官家在台湾颇贝神秘性,许多传言绕著这创立惊人企业版图的家族打转,家族成

员很简单,只是一对出生来历都难以追查的兄妹。

兄长上官厉十多年前崛起商场,成立了“绝世”集团;妹妹上官媚则负责主持在亚

洲地区的事务,有一批极为出色的男女,供她差遣。“绝世”能独占业界鳖头多年,据

说靠的就是上官兄妹高明的手段。

这对兄妹很少在媒体上曝光,因为神秘,外界反而更好奇。

“如果你是问最恶名昭彰的那个,那么,你眼前这个就是了。”一个纤细如花的少

女说道,对小篆微笑,笑容很甜。

上官媚睨了少女一眼。“火惹欢,我的名声有这么坏吗?”她挑起柳眉,媚眼上扬,

没有半分反省的意思。

不只那位少女,房内所有的男女竟然都有志一同,纷纷点头。

一个白衣男人走上前来,气质儒雅,行走的时候,衣袖中有著淡淡的药香。”你十

万火急地把我从香港找来,威胁我放下那边的义诊,为的该就是这位季小姐吧?”男人

微笑著,来到床边。

“季小姐,我是衣笙,姓衣名笙,做的也是医生的工作。

衣笙伸出手,要替小篆把脉。黑子骞却抽开小篆的手腕,皱起眉头。

小篆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他为何仔细护著她,像是老母鸡在护著小鸡似的?

“你打算怎么做?”黑子骞质问衣笙。不是不信任衣笙的医术,若问当今世上医术

谁属第一,衣笙当之无愧;活死人肉白骨,靠医术颠倒阴阳,衣笙全能办到。

“医者,望问间切。我虽有神医的称号,但你总要一让我先瞧瞧她到底怎么了,不

让我替她把脉,我如何决定该如何诊疗?”衣笙失笑,看著黑子骞牢牢护著那娇小的女

人。

“‘影子’既然不让你碰,你就别碰了,用红丝线把脉如何?”上官媚提议,坐在

一旁的软椅上。

“那也行。”衣笙淡淡一笑,还真的从衣袖里取出一包红色丝线,准备绑在小篆的

手腕上。

小篆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年头还有人会这招按线听脉,她缩回双手,不让衣笙绑

线。“不用了。”她连忙拒绝。

“‘影子’说你病得很重。”衣笙带著微笑说道。其实从一进门起他就看出小篆的

状况,而这点小毛病,实在不需他千里迢迢地赶回来。他会愿意回来,是想看看,能让

“影子”万分紧张、挂记在心上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没事啦!”小篆回答,想要躲开。

“你先前明明疼得快要昏厥。”黑子骞皱眉道,轻易地抓住她,不让她逃开。

“哪有?你不要夸大其词。”小篆嚷著,逃不开,还是被抓了回来。老天,怎么会

弄成这样?黑子骞竟然还找了个神医来替她看病!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该怎么说?

“坐好!”黑子骞失去耐性地吼道,瞪著她。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黑子骞,全都充满

了看热闹的神情。能看到冷静的“影子”失去理智,这可真难得。

“不要!”小篆也吼了回去,跟他大眼瞪小眼。

所有人的目光一致地转向小篆,那副专注的模样,像是正在欣赏一场精彩的网球赛。

“为什么不好好看诊?就算是小病也被你拖成大病了。”他的声音更大,接近于咆

哮。

“我没有病。”她才不怕他的咆哮呢!“你先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难道不是旧疾

发作吗?”他气愤得几乎想给她那圆润的臀儿一阵好打。该死的,他从未对一个女人付

出这样的关心,而她竟然毫不领情?!

小篆忍无可忍,一句话在舌尖滚了老半天,终于朝著他那张俊脸用力吼了出来,她

的声音回汤在整间屋子,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月事来了啦!”

第六章

偌大的卧室内,一片尴尬的死寂。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黑子骞瞪著她,黑眸中有著怀疑。月事来潮,会让女人那

么疼痛吗?

“这种事要我怎么跟你说?聪明一点的男人都猜得出来吧!难道非要我拿卫生棉丢

你,你才会知道我是在经病?”小篆气急败坏,粉颊烫红,因为愤怒而口不择言。她闭

上眼睛,用双手遮住脸,发出困窘的呻吟,知道颜面全都丢光了。

“真的?”黑眸眯了起来,明显地怀疑。

上官媚抿著唇笑,抚摸著雪白的波斯猫,说出令人惊骇的提议。

“怀疑吗?你可以查验看看,这事很容易求证的。”她慢慢说道,好奇两人的关系

到什么地步了。

“影子”是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平日冷漠傲然,但是这种人一且发现了心中所想

要的女人,绝对不会迟疑,就算巧取豪夺,也非要得到心仪的女子。只是,季小篆车纯

而心无城府,看得出黑子骞的心意吗?

听到“求证”两个字,小篆瞪大眼睛,连连后退。

“你、你、你不要过来,我是说认真的。”她颤音连连地喊道,翻身想爬开。

黑子骞要是真的想“查证”,她肯定会羞得咬舌自尽。

脚踝处一紧,逃脱不到一公尺的距离,黑子骞就轻而易举地把她给拖了回来。

“不要啦,呜呜,放开我。”小篆苦著一张脸说道,双手抓住床单,被拖行时,整

张床单都被她揪了起来。逃脱行动功败垂成,她又被牢牢锁在他怀里。

“这该怎么治疗?”他轻易地制住胡乱挣扎的她,还好没有真的“查证”什么,只

是向衣笙发问。

衣笙拿出红丝线缠上小篆的手腕,嘴角含笑。看了这一出有趣的戏,倒也不枉他远

从香港赶来。

“女子经痛,分原发性与继发性,通常是因为气滞血瘀、寒温凝滞,或是气血不足

所引起。”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别跟我拽文,你该能减去她的疼痛吧?”

“明别小看我,好吗?”衣笙从衣袖中,掏出白绸包,轻轻一展,只见银光乱闪。

白绸包的内层,是数十支细长的银针。

他是稀世的神医,被招来治疗这类妇科小病,实在太过大才小用了些。

看到那些针,小篆胆怯地瑟缩,本能住黑子骞怀里靠去。她从小就怕针药,小时候

感冒了,医生想为她打针,她就张口乱咬人,活像个小食人族。

衣笙见她害怕,温和地解说道:“你的病症已久,体内积寒不散,必须从两方面下

手。除了用药调养外,还必须下针,在三阴交穴道施以银针针灸,通经活络,调整气

血。”

“我不要。”小篆小声地说道,想要躲,偏偏黑子骞又不放手。

“你打算这样痛上一辈子?”黑子骞冷冷问道。

小篆嘟起唇,很难抉择。长痛或是短痛,她都不想要。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先是绑架了她,继而又想拿针扎她,还逼她作这种困难的决定。

“呜呜,你欺负我,等有机会,我要跑得很远很远,我……我……我要去哇嘎鲁找

珊珊。”这样逃得够远了吧?

“我会再把她转调到卡莫拉拉去。”他冷冷地说道。

小篆瞪大眼睛,在他怀中全身僵硬。那又是什么鬼地方?

一旁的衣笙正在替银针消毒,好心解释。“卡莫拉拉是邻近格陵兰的小岛,那里的

办事处负责搜罗爱斯基摩人早期美术品。”

小篆的嘴愈嘟愈高,不甘心被人吃得死死的。这不公平啊,都是他为所砍为,她就

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你滥用职权!”她指控道。

黑子骞冷笑一声。“更坏的事情我都做过,你以为这点小事我会放心上?现在,闭

上嘴,不许再多话。”他严厉地下著命令。

小篆嘟著嘴,知道拒绝不了。她好怕疼的,不敢看衣笙针灸的举动,连忙把小脸埋

在黑子骞的胸膛上,双手握得紧紧的。她没发觉,自己此刻正紧握著他的手。

“不疼的。”衣笙淡淡一笑,示意黑子骞将小篆的睡衣下摆捺高至膝盖。“三阴交

穴道在小腿胚骨内侧,往后要是季小姐再犯疼了,你可以帮她按摩,对减低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