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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吧!处女 佚名 4882 字 4个月前

就是互相‘利用’的地方。”

利用?绣寻噗哧一笑,没想到他竟用这种现实的字眼来形容朋友的关系。

“好不好嘛?”见她笑了,遨炽玩味地用撒娇的口吻问。

绣寻或许是不好意思拒绝,也或许是她真的需要朋友,遨炽总是给她一股信任,稳重的感觉,在半推半就下,她点头了。

“太好了!”遨炽手舞足蹈的模样,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但他真的很高兴。

“为庆祝我们成为朋友了,答应我一件事。”遨炽诡诈地要求道:“穿上我送你的这件衣服好吗?”

“衣服?”绣寻面红耳赤,瞄瞄袋子内的一团粉红,她迟疑了,她向来只穿深色系列的洋装,千鹤家,大庭广众前,她可是从来都没这么做过,也不敢这么做。

“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也不希望一开始就带给你太大的冲击,这样吧!”遨炽想了个折衷的方法。“不然就在只有我们两人聊天的时候,你再穿上这件我送你的衣服好吗?”

绣寻喃喃自语地接口回答:“你是指在我们俩畅所欲言的时候……”

“没错,就是畅所欲言时,你形容得真好!”遨炽鼓励地赞美道。

这个“朋友”又称赞她了!他说得一点也没错,有朋友真好。绣寻一扫过去的阴霾,璨笑如花。

夜深了,大地一片静悄悄。

遨炽一个人在阳台上乘凉,他慵懒地半躺在凉椅上,他习惯在睡前看看心理学的书籍,今天他刚好跟绣寻讨论到关于“双重人格”的问题,只是他心不在焉,脑海里翻腾的尽是一个倩影。

这些天很无聊,因为烈赦住院,掠骋仍锲而不舍地寻找“彩叶草”的芳踪,虽然“彩叶草”根本杳无芳踪。至于最小的弟弟辙穹呢?自他决心放弃和“彩叶草”的“一夜情”后,就兴致缺缺,早早上床去了。

不对,他并不无聊啊!他心里反驳道,因为他和嫂子聊得很愉快,他们彼此契合,喜欢医药,音乐……甚至是心理学方面。绣寻多重的兴趣,使他们的话题不断,绣寻的想法很有深度,他们对许多事情有不同的见解,却又能相容,他们真的在“谈心”。

尤其在她真心真意的交他这个朋友后,她听话的穿上那件粉红色的洋装。从没穿过这么“暴露”的鲜艳洋装,这是莫绣寻生平第一次尝试,可惜的是她为朋友而穿,不是为丈夫而穿。想到此,他心里又莫明地滑过有如切肤般的疼。

但是没想到,性感的粉色洋装,竟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无遗,这令遨炽可看傻了眼,总是穿着厚重保守,包裹在像是修女服之下的莫绣寻,其实身材几乎与……那名变态女子——“彩叶草”无异。

他好像被绣寻催眠了,直到绣寻叫他为止,遨炽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现在回想,遨炽不由自主地傻笑起来。曾几何时,遨炽大胆地假设他和绣寻不只是朋友……遨炽忽地猛打自己的后脑勺,痛骂自己怎么可以想入非非。在思索的同时,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闪烁惊悚,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

他被一道熟悉的倩影给震憾了,是绣寻?三更半夜,她居然没睡觉,正从地道里走出来,偷偷摸摸地出门?

是他太累了,眼睛有问题,还是他脑筋正处在混沌中,所以看错了?他赶紧揉揉自己的眼睛,意图让神智清醒些,但在确定了三,四次后,遨炽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夜深人静,绣寻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出门,究竟是为了什么?遨炽忆起了从前他和掠骋,辙穹一起对绣寻说过的话:“大哥能,你也能……你要洗清你的耻辱……”

一个女孩子家在诡谲的黑夜中,又能做出什么事?答案全指向一个可能性——偷人。

这是向来洁身自爱,冰清玉洁的绣寻会做的事吗?

遨炽惊讶万分,他处在不能置信的发现中,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遨炽并没有因为这样而瞧不起或鄙视绣寻,相反地,他居然感到心花怒放!

隔天,一如以往和绣寻聊天时,遨炽的眼神变得不同了,他本来总是正经八百,今天却一反常态的暧昧,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绣寻不放。

绣寻不了解遨炽究竟怎么了,这不像他。

“你……”绣寻皱紧眉头,想开口询问却又碍于情面而作罢。

“别这样,绣寻。”遨炽竟明目张胆地喊她的名字了。“在我知道像你这样近乎绝迹又固守古礼的女人也‘出轨’后,你还有何好牵挂的?”遨炽嘻皮笑脸地说道:“老实说,我还挺高兴的。”

出轨?这字眼怎么可能出现在莫绣寻的字典中?

“你疯了?”绣寻整个表情显得惊心动魄。“你在鬼扯些什么?我……”

遨炽首次看见愤怒毫不留情地展现在她脸上。她向来是个没脾气的女人,如今却因被栽赃冤枉,而气得全身直发抖。

“我都看到了,你别不承认……”遨炽不怀好意地俯在绣寻的耳际,小声道出昨夜看到的情景。

“你半夜偷偷地出门,别告诉我你只是去买东西。其实你并没有错,东京的夜生活向来多采多姿,我反而很高兴你这么做,毕竟是大哥先负了你的。”

“出门?”绣寻整个人僵直了,脸色为之一变。“我没有啊!从我嫁到千鹤家来,就从未出过门。”她紧张兮兮地辩解:“遨炽,你别冤枉我啊!”她的脸颊抽搐,几乎快哭出来了。

“放心!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遨炽说得冠冕堂皇。“现在,是你可以不要这婚姻的时候,如果你不便说出口,我可以帮你去告诉大哥,这样对你们都好,免得再受折磨。”

“我……我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我根本没有红杏出墙。”绣寻顿时哭丧着脸。

“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烈赦的事,你——你别乱说,这种侮辱会让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但是遨炽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情急之下,绣寻脱口而出:“我对千鹤烈赦守贞如一,终生不事二夫。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烈赦的事,会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她铁铮铮地对天发誓。霎时,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僵持,恍如快断裂的弦。

这下可让遨炽笑不出来了。过了半晌,他缓缓地道:“你真是傻,何必发这种毒誓呢?”

只见绣寻明亮的眼眸流下了两行珍珠般的泪水,她闷不吭声,一迳坐起身,以飞也似的速度往外跑。

“绣寻!听我说——”遨炽大声唤住了她,同时用手拉住她,本来男人的力气就远胜过女人,冷不防的,绣寻向后跌倒,一古脑地栽进遨炽怀中。

“不要!”绣寻的泪水簌簌滑下。“你已不再是我的朋友了,朋友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我!”她挣扎着,原本已有些袒胸露背的洋装更显得裸露,她双峰间乳沟被窥视得清清楚楚。

“我是不想看你再受苦,大哥都摆明不要你了,你难道终生要为他守活寡?”

遨炽抓住绣寻两只捂在耳上的手,在她耳边大吼大叫,想把盲目的她唤醒。

他的眼神落定,半晌后,手却僵在半空中。有如五雷轰顶般,遨炽被轰得天昏地暗,他的眼睛发直,无意间他竟看到了莫绣寻和“采叶草”一样,乳沟间有个相同的“记号”——一颗抹不掉的黑痣,他整个人傻了。

今天是千鹤烈赦出院的日子,煎熬了两星期,今天他总算如释重负的可以下床了。他活动着全身的筋骨,觉得舒服得不得了。

遨炽也来了,与过去迥然不同的是他始终沉着一张脸。

“怎么了?”烈赦端视遨炽的灰暗神情,恼羞成怒道:“我出院是喜事,你这样子像是来参加我的丧礼。”

遨炽没有答腔,他若有所思地道:“我才不管是喜事或是丧事,这会儿我来是为了我自己。”他没来由的话令烈赦疾首蹙眉。“什么意思?”

当着掠骋和辙穹的面,遨炽一手触着眼镜框,以鲜有的正经八百态度道:“也好,兄弟间不应该有秘密,以免日后有芥蒂,今天当着大家庭的面,我开诚布公地说了。大哥,我要和你摊牌!”

“摊牌?”烈赦目光一闪,觉得眼前的遨炽正表现出男人的占有欲,他是为了女人而来,因为遨炽从未有过这种豁出去的神情,除了这一刻。

弟弟在不知不觉间也长大了,再也不像过去一般,以前弟弟们都觉得大哥是最伟大的,把他当神般的崇拜;小时候,他们都爱尾随在烈赦的后面跑,像跟屁虫似的甩也甩不掉,如今……

烈赦目光犀利。“你直接说吧!”

“好。”遨炽将手插进西装口袋,背过身子,僵挺着背脊,带着必死的坚决道。

“你还要绣寻吗?”

出其不意的话让烈赦措手不及,掠骋和辙穹也傻眼了。

“你——”烈赦顿时口吃。

遨炽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一直冷落她,我看不下去了。”他正气凛然地说道。

“反正你一直不屑你的‘丑妻’,你不是不要她吗?所以,请你和她离婚吧!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地追求她了!”

烈赦的表情霎时变得空洞,他的心好像一下子被掏空了。是啊,他不是一直嫌弃绣寻?此时摆脱她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但在这节骨眼上,没想到他却涌上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烈赦咬牙切齿,却不得不表现得很有气度的样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别告诉我,你和你的嫂子正在上演一出不伦之恋。”

“哼!”遨炽不屑地嗤道。“你让她独守空闺这么久,就算她移情别恋也不为过啊!

我们何错之有?”他的脸上没有一点悔意,还一反常态地长吁短叹。“当然,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烈赦炯然的眼瞳蓦地一闪,他佯装无事,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意思?”

遨炽感触良深地回道:“她说的话我现在恍如言犹在耳。她说要对你守贞如一,不事二夫,如果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她会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绣寻的誓言句句像剂强心针,有力地击打着烈赦的胸膛。

“忠贞的女人,在这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你如果不要,我要定了!”遨炽言下之意,充满了对绣寻的尊敬和爱慕,他用哀求的语气说:“无论如何,我不能做千古罪人,在她还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时,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大哥的事,我不想让绣寻成为别人口中人尽可夫,不守妇道的女人。但是,只要她不再是我嫂子,相信凭我的诚心,一定会让她金石为开,然后爱上我。”

这时的烈赦多想大叫不!绝不!另一方面,他拚命克制自己,紧紧咬住下唇,避免自己会疯狂地叫嚷出声。

幸好,在迫在眉睫的时刻,掠骋因无法置信遨炽戏剧性的疯狂举动而插嘴了,他替烈赦打圆场。“遨炽,容我提醒你,我们都是千鹤家的后代,百年来,千鹤家的戒律是什么?千鹤家引以为傲的是家、忠、贞、爱家爱妻爱子,纵然这社会冷漠无情,甚至道德沦丧,但我们还是必须一成不变地守戒,你想,我们的父母会接受你和过去的大嫂……”

他话未说完,没想到遨炽居然露出一脸挑衅的表情。“我不怕任何阻碍,这就是爱,爱能突破万难,况且千鹤家迟早会是我们掌权,老一代故步自封的戒律也会消失,我们是不能墨守成规的。”

不管遨炽再怎么大言不惭,这会儿仍令烈赦觉得刺耳,他的心好像被撕裂了,这辈子他从没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感觉。遨炽自信满满,又信誓旦旦充满柔情的眼神,居然让烈赦看得很不是滋味,他妒火焚身地轻嗤:“说得冠冕堂皇,充其量,你还不是心怀鬼胎!”

遨炽只是耸耸肩膀,答非所问地道:“大哥!你把绣寻拱手让我吧!”

“我……”烈赦哑口无言,看着遨炽气焰高涨,咄咄逼人的模样,他推托道:“既然你知道莫绣寻始终如一的态度,你确定就算我不要她,她还会选择你吗?”

烈赦语气中的脆弱与无助,似乎完全被遨炽透视了,他笑得胸有成竹。“既然如此,如你所言,我想我们还是对绣寻的‘忠心度’来一个最严苛的试探吧!”遨炽提议道,脸上写着前所未有的自信。“我相信绣寻会接受我的,而你也会放弃她的,只要你愿意去捉奸……”

捉奸?遨炽诡谲的话,让烈赦觉得不寒而栗,这是表示——像莫绣寻这么个忠贞不二的女人,也有背叛丈夫的一天?

这是斩钉截铁的事实,三更半夜,绣寻真的在外游荡。

她在龙蛇杂处的地方流连忘返,舞厅,人妖秀场,艺伎,同性恋……这里是所有脱离常轨的人间乐园。

一辆红色的昂贵跑车默默尾随着她。

对四兄弟而言,莫绣寻有如这罪恶渊薮之地的“异数”,他们有千万个不解,一个端庄淑女,传统包袱束缚的女孩,为什么会在半夜,偷偷摸摸地跑到红男绿女们放纵自己狂欢的地方?

沿路上,烈赦一直闷不吭声,其实内心早已暴跳如雷了!若不是平常训练出来的高超自制力,他早就跳下车,当场将淫荡的妻子碎尸万段。

他是堂堂的“股王”,没想到也会有这么落魄凄惨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