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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雍和宫 佚名 5007 字 4个月前

来,江南小镇,原本傍山依水,一经装饰,倒也颇有几分韵味。

这日,文若来了江夏阵,打听得镇子边上有个绿柳庄,庄主姓刘,乐善好施,素有“孟常”之名,往来文人,多数会去拜庄。因此便往绿柳庄来。这绿柳庄却不在镇子中心,自在远郊,绵延数里,庄内亭台楼阁,各色花木,远远只见雕梁画栋,颇有传说中洛阳遗宫的风格。

文若来至庄前,已是黄昏,庄上却不见灯火,黑漆漆的一片,门口也无家丁可作通报,正在纳闷,忽听得耳边有人喝道:“别站在那,快走!”文若一愣,还没醒过神来,却听得身后羽箭破空之声,跟着身侧风声一紧,一袭黑衣掠过,如闪电般一丝寒芒突现,拦腰将羽箭截断,但那箭头虽缓了来势,却仍然直直地朝文若而来。

箭快,那黑衣人更快。但见他足尖一点,一个燕子抄水,文若只觉得腰间一缩,人已在半空。黑衣人落下地来,将她放下,在她耳边道:“记住,不论发生任何事,跟紧我,别乱跑!”文若不知此时将有何事,却也知非同小可,用力点了点头。

此时,寂静漆黑的庄子忽然点亮了无数火把,庄丁们手上明晃晃的刀映着火光,潮水一般涌来。那黑衣人立在当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哨,点燃,一束红光升上天空,刹那间,庄子四周冒出数个黑衣汉子,同庄丁战成一片。这些黑衣人为数虽然不多,不过二三十人,但显然都是一流的高手,这些寻常家丁哪里是对手?不一会便被黑衣人杀进庄来。那余下的庄丁见对头厉害,也无心恋战,夺路想跑。起先的黑衣人一直同文若站在一旁观战,见此情景,只低沉喝道:“一个不留!”

话声落地,那些黑衣汉子立马大开杀戒,几个人把住门口,凡夺路出门的人,不论男女老幼均是一刀砍了。庄内哭声振天。文若心内不忍,转过头去不忍看。这时,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低声在起先那黑衣人耳边道:“军门,刘家上下老幼,全都拿住了,不曾走掉一个。庄内上下已搜过,不见军门要的东西。”话声虽轻,因文若与他站得极近,仍然听到了,不由眼前一黑,险些没晕过去:“军门?是他?”

那被称作军门的人扫了一眼文若,见她表情,知道她已猜到,也不推托,轻轻冲她点了点头,对那人道:“走,进去看看!”于是两人往前行去,文若略一迟疑,身后两个黑衣人却往她身前一靠,手上兵刃寒光凛凛。文若苦笑,不曾想又钻进这是非窝了,看来是进来容易出去难了!也只好跟着他们一同进去。

大厅内,黑压压地站着一地人。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五花大绑地跪在中央,四周上上下下跪了一地的女人、孩子和老人。看来那中年人该是此间的刘庄主了。只见方才那头领在向那庄主喝问什么,庄主战战兢兢说了几句,文若隔的远,不曾听的清楚。那头领听了,脸一沉,身边一个黑衣人立时手起刀落,当头跪着的那最小一个孩子甫地倒地,一地的女人立刻哭叫起来,庄主却颇硬气,喝叫着不许哭,但哪里止得住?那头领皱了皱眉头,正欲发话,被称作军门的人却抬手止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模样的东西来,在那庄主眼前晃了晃,又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庄主半晌叹了口气,也说了句什么,遂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远远地瞧着像是当铺的票子。

头领接了票子,递与军门,两人低声商议了几句,军门便把票子收进怀里,转过头来,扬了扬手。但见得十余柄钢刀刀起刀落,霎时一地血红。文若乍见这一幕,饶是她镇定,却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于是大厅上众人,全都注意到她身上来。此时除了她,所有人均是黑衣,她这才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多么扎眼,扎眼得恨不能立时拔了去才好。

军门也看着她,那头领低声道:“军门,要不要……”军门却没让他说出来,快步走到文若身边,对众人道:“可曾清点过了?”一个黑衣人上来回道:“回军门,一共三百六十七人,一具不少。”说着眼睛瞟着文若,文若心中发寒,口里发苦,苦笑道:“年军门,这三百六十余口,也不在乎多我这一人了。”年羹尧眼望着文若,半晌没发话。那头领见年羹尧无话,慢慢拔出剑来,那剑身澄如清水,映着火光,明晃晃地照得文若睁不开眼来。

“慢!”年羹尧忽道,“此人留下,带回京师。我怀疑他是四爷要找的人!”那头领看了文若一眼,对年羹尧的话显然心存怀疑,因此口里虽答道“是”,却没退下。年羹尧提高了声音道:“岳将军对本军门的话不相信么?”“卑职不敢。”岳钟麒这才收剑退下。年羹尧对众人道:“连夜离开江夏!留下三人放火!”说完抬脚率先出门,走过文若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对不住,我留下你实是堵上了我自己的命。我的命事小,上面的事不能有闪失,因此委屈你去趟京城。有我担保你,你放心。”

文若心里发苦:“能叫年羹尧作这样事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既然是他,谁能担保得了我?”眼前无奈,唯有走一步,算一步。谁叫自己天堂无路偏不走,地狱无门却闯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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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一下

闲来无事把康熙、雍正、乾隆的八字测了一下,贴出来给大家瞧瞧:

康董:

甲午

戊辰

戊申

丁巳

人人钦敬,离祖成家之命

福禄丰盈万事全,一身荣耀乐天年。

名扬威震人争羡,此世逍遥宛似仙。

福禄丰盈万事全,一身荣耀显双亲,名扬威振人钦敬,处世逍遥似遇春。

注解:此命为人心灵性巧,做事细致,足智多谋,志气高昂,少年勤学,名利成就,逍遥快乐,气量宽宏,财禄有余,犹如锦上添花,中限以来,自成自立,渐渐荣昌,招人进财,妻子晚配为美,四十至四十五六岁,看子成名,末限多得意,家中财产甚丰隆,妻宫无克,二子送终,寿元七十三岁,卒于正月中。

(止善:貌似挺准的说……)

偶滴44:

戊午甲子丁酉壬寅

平生衣禄是绵长,件件心中自主张。

前面风霜多受过,后来必定享安康。

注解:此命为人性躁,心直口快,有才能,逢善不欺,逢恶不怕,事有始终,量能宽大,不能聚财,祖业破败,兄弟六亲不得力,自立家计出外方好,初限二十五六连年不遂,二十七八九有好运,犹如枯木逢春,中限四十九岁有灾,铁镜重磨,明月正圆,五十六七交大运,寿元七十七,卒于春光中。

(止善:‘祖业破败,兄弟六亲不得力’,偶家小4比起他老爹来,命可差了太多拉。从命相上看,不该只有58岁呀?难道真不是善终?)

小乾同学:

辛卯、丁酉、庚午、丙子

勤俭成家,老年自得福禄之命

一世荣华事事通,不须劳碌自亨通,弟兄叔侄皆如意,家业成时福禄宏。

注解:此命为人做事有能力,且能随机应变,性燥能知其轻重,交朋结友如兄弟,气量

宽宏,见善不欺,逢恶不怕,平生正直,无大难刑险,只是少招祖业,初限衣禄无亏,

子息晚招可实得,四十至五十,末限通达昌吉,福禄无亏,财源稳定,丰衣足食,高堂

大厦,妻宫友好,二子两女送终,寿元八十岁,卒于九月中。

(止善:小乾同学的命如何贵重已经被捧得近乎是‘真命天子’了,网上此类文章多多,偶就不废话了,还是闭嘴的好0_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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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且说文若无意中撞上年羹尧在江夏镇行事,不得不随了他进京。一路上,文若自是男儿身,年羹尧察觉她对女子身份颇多忌讳,因此也缄口不提,以“邬先生”呼之。眼见得离京城将近,文若私下对年羹尧道:“我有一旧识在京城中,想写封书信给她,却有许多不便,想烦请将军代为转交,不知可否?”

年羹尧诧异道:“不知尊友在哪府上?有何不便之处?”转念一想,随即明白,便道:“我想邬先生是误会年某了,年某迫不得已强先生所难让先生随年某来京,却并未曾丝毫以‘阶下囚’的身份待先生。先生在京城中但请自便,年某决不做那限制先生行动之事。”

文若笑道:“虽然年军门不拿邬某当囚犯看,可邬某实实在在就是个囚犯。倘若邬某要是私自走脱了或是出了什么岔子,只怕于军门有碍。军门曾救过邬某性命,邬某焉能不知恩图抱?再者,邬某旧友乃是在十四阿哥府上,所以还是请军门代呈十四阿哥转交吧!”说着,递上一封信,封面上写着“迄代呈宋氏琴淑”。年羹尧心中一动,却不敢多问,便收下信,道:“邬先生玲珑心肝,处处替年某着想,年某实在惭愧。”

文若淡淡一笑,侧过头去,暗道:“惭愧!”

次日,年羹尧进宫见过皇帝之后,顺路便往十四阿哥府上去,正待通报,恰遇着十四出门,忙跪下请安,十四见是年羹尧,忙上去虚扶了一把,道:“什么风可把年军门给吹来了?年军门是今日才进的京吧?见过皇阿玛了?”年羹尧忙道:“谢十四爷关照,奴才刚见过皇上。奴才来见十四爷,是为着点私事,奴才有个朋友有封信托十四爷转交。”“哦?”十四一听就站住了脚。年羹尧忙拿出那封信来,双手呈上。十四拿在手中一看,不由大是惊讶,心里顿时疑窦重重,将那信拿在手中,看看信封,又看看年羹尧,许多问题想问,却终究是忍下了。

年羹尧见十四无话,便道:“十四爷还有事要办吧,奴才就不耽搁您功夫了。奴才告退。”十四回过神来,将信收好,拉了年羹尧,笑道:“忙什么?我有什么要事了?闲着无事,打算去八哥府上聊聊,你来得正好,八哥早念叨过四川的年羹尧是个人才,今日你既来了,便同我一同去八哥那坐坐。”不由分说,便先上了马。

“这……”年羹尧深知四爷的脾气,自己此番进京,还没去四爷府上拜会,这会若去八爷那,势必惹来麻烦。

“怎么?就只四哥是你的主子,咱们兄弟你就不放在眼里了?”十四在马上,见年羹尧迟疑,心中不悦,“我跟四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其它弟兄四哥也向来亲切的很,年军门怕是多心了吧。”

“十四爷这是说哪里话。四爷是奴才的主子,各位爷也都是奴才的主子。奴才是怕人才粗鄙,入不得八爷的眼。”年羹尧见推不过,也只好上马。

十四见年羹尧依了,点头笑道:“这才对了。八哥见了你,只有高兴的,决没有嫌弃的话。驾——”十四扬鞭策马在前,年羹尧打马跟上。

四爷此时在府中,刚用完晚膳,正在书房灯下看书。高无庸在旁边伺候着。忽人报年福晋来了,在廊下候着,四爷听了,便放下书,道:“让她进来吧。”年氏便一步三摇的进来,头上身上金壁辉煌,极尽富丽。甫一进门,就福下身请安,脸上满是笑意。四爷知她是为年羹尧而来,伸手让她起来,年氏便上前在四爷身边坐了,揽着四爷道:“听说哥哥回京了,愚妾欢喜了好一阵子,这多早晚才瞧我呢?”

四爷听问,也思索了一下,仰头问高无庸道:“亮工几时进京的?”高无庸回道:“听说是今儿个晌午,进京就先面圣去了。”四爷点头道:“中午皇阿玛向有午睡的习惯,恐怕轻易不得见。”看了年氏一眼,又道:“不过这早晚,也该出来了。”高无庸听说,抬了一眼,瞧了瞧年氏,又低下头去。四爷因见,便对年氏道:“今儿晚了,亮工恐是有事。就算来了,也不方便与你相见。明儿他来,我一定让他去瞧你。今儿你就早些去歇着吧。”

年氏听四爷这么说,只好站起身来,说了声“是”,告辞出去。心下懊恼,原本以为哥哥回来,四爷无论如何会对自己多少亲近一些,不曾想仍是碰了个软钉子。当下闷闷不乐回去不提。

这里四爷见年氏去了,方问高无庸道:“什么事这么鬼鬼祟祟的?”高无庸忙低声道:“奴才听说,年军门一早便回来了,见过皇上却去八爷那了。”说完忙低下头。四爷沉默了一会,方道:“知道了。今晚我要处理部里折子,吩咐下去,不论什么人,一概不见。”高无庸道:“蔗。奴才这就去传话。”

年羹尧跟着十四阿哥去了八爷府上,原本打算敷衍一阵便即告退,岂知八爷既见了他,哪里肯轻易放他走。再加上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在一起跟着起哄,一直闹着用完晚膳才放他回去。年羹尧心知不妙,却也只好硬着头皮来见四爷。

八爷一伙人眼见年羹尧去了,各自相对一笑,十阿哥道:“八哥,这个年屠夫是四哥的门人,四哥那府上,是出了名的铁门闩,你连他的墙角都敢挖?”

八爷淡淡一笑道:“四哥府上是铜墙铁壁,我可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十阿哥诧异道:“既然不挖,干什么对那年屠夫这样客气?”

十四笑道:“八哥这一招甚是高明,年屠夫虽然不能为我们所用,也至少在他们主仆两个之间埋个后患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