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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

我顿时语塞,如果早知道雪儿依然在游戏中,我今晚还会不会来都未可知,因为在我的感觉中,我对雪儿的爱并不比小米或林箐少,而现在我既然放弃了林箐,又有什么道理再和雪儿在一起?除非我们真的能做到永远都不要见面,但这样其实也是对小米的一种背叛,再说时间一旦久了,谁也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我转过了话题:“你男朋友对你好吗?”

雪儿沉默了一会,然后我的电脑上出现了一排红字:“5555555555,老公,我男朋友不要我了。”

〖系统〗雪舞一头扑到了六道轮回怀中,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忙说:“雪儿,老婆,你别伤心,我爱你,还有我呢!”

雪儿似乎是真的很伤心,不停地发过来代表哭的“5555”,一直将我的屏幕刷了好几版。过了几分钟后,雪儿这才停了下来,说:“老公,你真的爱我吗?”

我说:“当然爱,你是知道的。”

雪儿又问:“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我心中一痛,这话林箐也问过,但现在我该怎么回答雪儿?我想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玩这游戏了,过了今夜,我将会把游戏从我电脑中彻底删掉!我怕继续下去,终有一天我会伤了所有这几个女孩的心,现在至少小米还是幸福的。我要不要对雪儿说一个善意的谎言?我不停地问自己。

雪儿见我没回答,说:“老公,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不管是爱或是别的,因为我再也不会有爱,我只想要你一句真心话,在你的这几段爱情里,你究竟最爱的是谁?”

我又过了片刻才终于下了决心,我说:“雪儿,对不起,我最爱的是小米!而且小米已经回到了我身边,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要回家乡结婚了。”

雪儿于是沉默。我心里说,雪儿,真对不起了,我只能这样讲,如果说我最爱的是你,会扰乱你现实中正常的生活,而我们是永远不会有任何未来的。

雪儿过了几分钟才又说话:“六道,你知道我现在很恨你吗?你为什么不骗我?一定要将我所有的希望全都扼杀!我想你这是最后一次上游戏了,对吗?”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回答:“是。”

雪儿说:“好吧,就这样结束了吧,我们喝杯分手酒,我早猜到了今天,所以也早准备了酒。”说着雪儿向我发出了交易申请,我点开交易拦,里面是雪儿自己酿造的一瓶取名为女儿泪的酒,我无言地按下了确定。雪儿说:“老公,我们一起喝了它吧。”

我将手中的剑拿下,换了酒上去,然后点下了喝酒的动作。在我刚要喝的时候,雪儿突然从手中爆出一道光,打向我手中的酒瓶,她的轻功没有我高,这一招被系统自动给闪开了,而系统提示我已经喝下了美酒女儿泪。

〖系统〗六道轮回欲效古人,豪气干云,仰头喝下了烈酒女儿泪。

〖系统〗六道轮回虽然身怀绝世武功,无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喝酒中不知道被谁下了天下第一绝毒忘情丹,生命消失3600点。

我静静倒在了地上,而雪儿坐在身边一动不动,良久,她说:“老公,我真的很自私,我现在真后悔,55555555555。”

我向她打了个笑脸符号:“别傻了,老婆,这是我心甘情愿喝下的,你忘了我是这游戏中不败的神话吗?我早学过鉴毒术,你这酒一交易给我,系统就已经提示了。”

雪儿问:“那你为什么要喝?”

我又向她笑笑:“你不觉得这样的结局很好吗?我欠你太多,只能这样还给你了。”

雪儿说:“不,我也会还给你,老公,我最开心的是遇上了你,最伤心的也是遇上了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惨然而笑,我后悔过吗?如果时光倒流,我再次在雪儿,林箐和小米之间,我又该怎么选择?

雪儿最后说:“老公,我下了,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记得我?我一定会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我!”说完,她不等我回答,人已从我眼前消失。

我拿出支烟点燃,迷一般的雪儿这次真的要从我生活中彻底抹去了,我想她在没得到我最爱是她的答案后,一定非常失望,但为了她以后的生活,我只能这样回答她,人,毕竟还是要活在现实中,网络再美都只是虚幻的数据。雪儿最后的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有什么办法让我永远忘不了她?我摇摇头,实在猜不到她的心思。

在书房里又呆了一段时间,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雪儿的那句问话始终在我眼前转来转去,在我的这几段爱情中,我究竟最爱的是谁?我知道对几个女孩不可能是一样多的爱,总有一个拥有了我真心的,完全不带任何别的感情的爱,但这女孩是谁?

正在我闭目沉思的时候门铃响了,我看看表,已经23点了,是谁这么晚还来找我?我走到客厅里打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三个陌生男人,他们一见我就问:“请问你是楚戈吗?”

我点点头回答:“是,你们……”话还没说完,那三个男人同时扑了上来,有两个抓住我的手向后一拧,痛得我大声惨叫,两只手已被他们反转到了背后,接着我只听喀嚓一声,手上一凉,一副手铐已将我的手紧紧铐在了一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头,一边挣扎一边大叫:“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有个男人一耳光打在我脸上,说道:“你闹什么?我们是公安局的,老实点跟我们走!”他们一边说一边拖我向外走。

这时小米走了出来,她一见这情景便惊叫了一声,然后扑过来抱住我,嘴里叫着:“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了他!”

一个警察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拿出本证件在小米眼前晃了晃:“我们是警察,你合作点。”

“不,”小米固执地摇头,“楚戈是好人,我不让你们带走他!”向拔河一样将我拼命向里面拉。

有个警察不耐烦了,威吓说:“你再妨碍公务,连你一起抓进去。”

小米哭着说:“你们连我一起抓好了,我就是不让你们带走他。”

警察们互看了一眼,有个便走上前去掰小米的手指,他可能见到小米是孕妇,还算是客气,要是平时或许就是几个耳光甩过去了。

我说:“小米,你放手,我不会有什么事,过一会就回来。”

小米只是摇头,眼见手指就要被警察掰开,她急了起来,柔弱的她居然袭警,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那警察手上。警察大叫一声,伸手一推,瘦弱的小米便被他推出几步,然后仰天摔在了地上。

我只觉一阵心痛,同时一股火从心里冒了出来,大骂:“我日你妈,连孕妇都打,你还是不是人?”提起脚,用尽全力一脚将那警察踹在了地上。

其余两个警察也对我不客气,几拳打在我小腹上,几乎打得我晕倒在地,然后他们架起我飞快地向外走去。

我身不由己的被他们架着而行,耳中不停传来的是小米悲伤,绝望的哭泣声。

人或许总要到了一个困境中才会去反思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事是对是错,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至少我在看守所呆的这5天里想了很多。这5天中,我的思绪搜寻了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将从小时候起的所有记忆全都取出,一一拂拭,时悲时喜,或笑或哭。这其中,关于我的爱情想得最多,在经受着这几天身体煎熬的同时,我终于明白了在自己心中真正爱的是哪一个女孩!

走出大门时我满是感慨,这几天的经历有如一场可怕的梦,任何贬义的词语用在里面都不为过,我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踏进这种地方来。幸好这次有丁剑鸿的大力帮忙,否则我可能真的要将牢底坐穿了,因这事牵扯到的是比较敏感的台资企业。老头子在得到举报后,可能联想到了胡晓琳和我的关系,更是大发雷霆,似乎想让我在里面呆上一段长长的时间,最好从此不要出来了,居然还诬陷我贪污了500万公款。丁剑鸿花了很多精力,几乎动用了他所有的关系,终于才在昨天见到了我。他知道我家里有张救命的光盘后,立即拿了去与老头子交涉,老头子一见光盘二话不说就到公安局撤消了报案。我不是国家干部,这种案件一般是民不告,官不究,所以我终于得以全身而退,而这一切也幸亏胡晓琳早给我留下了一条活路。

丁剑鸿和小米一大早就来了,我刚走出看守所,小米立即扑进了我怀中放声大哭。我向丁剑鸿笑了笑,表示感谢,然后搂住小米柔声安慰,我知道这几天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头,担惊受怕那是不用说的。小米发泄出了心中的委屈后,一边用纸巾擦着眼泪,一边仔细地看我,然后心痛地说:“楚戈……你瘦了。”说着眼睛又开始湿润。我知道小米是水做的人儿,忙将话岔开,说:“我饿死了,快带我去吃点东西。”

小米爱怜地说:“好,吃了东西后马上回去休息吧。”

我摇摇头:“不了,我还要去见一个人,我有些话想对她说。”

丁剑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我们走进一家小餐馆坐下后,丁剑鸿问:“想不想知道是谁在整你?”

我淡淡说:“我知道,是殷湘丽和钱明吧。”

丁剑鸿问:“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

我说:“有必要对付吗?我被抓确实是有该被抓的原因,有果必有因,殷湘丽是有因必有果,以后她自然会有属于她的结局。”

丁剑鸿笑着说:“看来你这几天学问倒是长了不少,早知道就该让你继续在里面修炼。”

小米立即反对:“你不许这样说楚戈!”

丁剑鸿马上哑了口,拿起桌上的菜单假装看了起来。我惟有暗暗叹息,情之一物实在害人非浅。

吃过饭后,我让丁剑鸿开车送我们回家,到了我住的小区,我对下了车的小米说:“我马上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小米听话地点点头,叮嘱了我几句后一个人先上了楼。我对丁剑鸿说:“送我去箐儿家吧。”

丁剑鸿看了我一眼,发动了车,但他走的却不是去林箐家的方向。我说:“喂,你搞什么?”丁剑鸿没有理我,将车飞快地向前开着。我忙说:“你别误会,我不会抛弃小米,只是有几句话要对箐儿说。”

丁剑鸿还是一声不吭,我急了起来:“你这么不相信我?快停车!”

丁剑鸿扭头冲着我吼:“你他妈的能不能安静一会?先去我咖啡屋!”

我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哪根神经错乱了,只好任他将车开到了咖啡屋。走进他办公室后,丁剑鸿又神秘兮兮地关上了门,然后对我说:“你去见林箐干什么?既然你们都准备回家了,还有必要去招惹她吗?我劝你不要再留在广州,今晚就带小米回家乡去。”

我摇头说:“我一定要见她!我和小米结婚不会改变,但有句话我一定要告诉箐儿!”

丁剑鸿冷冷看了我半天,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张报纸扔在我面前:“你对它说吧。”

突然一阵凉意从我心中冲出,我居然不敢伸手去拿起报纸,勉强笑着说:“给我这东西干什么?”

丁剑鸿一言不发地将报纸放在我眼睛底下,我忙转过了头不看,说:“写的什么东西?我不看。”

丁剑鸿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已经预感到了是不是?你不是有话要对她说吗?这就低下头看着她说吧。”

我握紧了双拳,眼睛死瞪着丁剑鸿,过了片刻后才终于将目光慢慢移到了报纸上。

本报讯:本市昨晚获得舞蹈比赛第一名的14号选手林箐,于当晚12时在福茂大厦坠楼身亡,警方已介入此事,这是近期福茂大厦发生的第二起坠楼事件。

我瘫坐在了椅上。

丁剑鸿低声说:“想开点吧,你还有小米和你的孩子需要照顾!”

我摇摇头,实在不能相信,箐儿怎么会死?我还有话没有对她说!我拿出手机拨林箐的号码,居然通了,接电话的是个女音,我脱口而出:“箐儿!”但那头却回答说:“我是韩小雪,正想要找你。”

韩小雪见到我后马上打了我一耳光,再拿起丁剑鸿桌上的咖啡泼在了我脸上。我说:“你再打吧,或者拿刀杀了我也行。”

韩小雪大叫:“你是个畜生,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你为什么不去自杀?如果你真有良心你就去陪箐儿。”她接着说:“我告诉你,箐儿就是游戏中的雪儿!”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消息,我一定会跳起来,现在我只是喃喃地说:“箐儿是雪儿?你怎么知道?”

韩小雪说:“号以前是我的,你第一次遇见的雪儿就是我!那时候她正在我旁边。”她流着泪说:“从你带着练级时的雪儿就是她了,真不明白她为什么看上你这个畜生,后来还让我把号送给她,一心一意要和你在一起。”说着,韩小雪又冲了上来,对着我又抓又打。

我没有躲避,反而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心灰意冷,了无生趣。

丁剑鸿忙上前拉韩小雪,我说:“你别管了,让她打吧。”

丁剑鸿迟疑了一会,走到了一旁。韩小雪又打了一阵,可能自己都没力了,这才坐了下来,胸部不停起伏,说:“箐儿一直将你当成她生命中唯一要爱的男人,你却不知道珍惜,还逼死了她,你这个畜生!”她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

我轻声问:“她为什么不早说自己是雪儿?”

韩小雪大叫:“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