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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天下 佚名 5018 字 5个月前

不由一亮,好个美人儿,常听人说女人是水做的,可这水到底怎样做出了女人,却全无概念,今日一见,才当真印证了这句话。

“乌塔娜!”他浓眉一蹙,关切之色一览无遗的呈现在了脸上,“外头冷,你怎么能出来呢?”

“爷,我听见打斗声了。”淡淡的、柔柔的、婉约柔媚中透出一丝忧色。雪白的狐裘拥住她娇柔的身躯,那张美丽的脸庞虽淡淡的搽了一层胭脂,然而在火光的照耀下,却仍是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这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只可惜,是个病美人!

她就像是个晶莹剔透的雪娃娃,盈盈怯怯的站在雪地里,随时都能被风吹化了似的。

“没事!”他用余光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伸手扶住乌塔娜,右手细心的包住她的小手,“手很冰啊,怎么出来也没揣个手炉?”说着斜眼瞪向小丫头。

“我心里着急,就直接从屋里跑出来了。”乌塔娜柔柔一笑,嘴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脸如同罩在一层氤氲中,恍惚间让人觉得有些眼熟,可偏生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奇异的使我对她心生好感,不由自主的想去亲近她。

“福晋!”我大声喊道,“福晋救我!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只是走错地方了!求福晋救救我……”

乌塔娜惊讶的转过脸来:“爷,她是……”

青年男子轻拥住妻子,轻描淡写的回答:“只是个小误会,不是什么大事。你安心回房歇着,我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乌塔娜嘴角微微噘起,好奇的瞥了我一眼后,终于欲言又止,柔顺的点了点头。他再三叮嘱,命小丫头小心扶着,将妻子送走。

我哪能轻易让这根救命稻草从我眼前溜走,正待张口再次求救,他竟倏地转过头来,目光凌厉的瞪了我一眼。

一句溜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

等他重新回转,在我跟前站定时,我竟心虚得不敢与他直目而视。

“认得我是谁吗?”

我点点头。如果一开始还像个傻瓜一样,稀里糊涂一头栽了进来,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的话,那刚才在看清镶蓝旗着装的侍卫后,我便什么都想明白了。

这个男人,我曾经在八角殿,皇太极登上汗位的大典上,在满堆的文武大臣、亲贵子侄里见过,虽然印象不是很深,但是毕竟还能记得有他这么一号人。

他是济尔哈朗——舒尔哈齐的六阿哥,阿敏的弟弟。

现如今阿敏犯错被拘,镶蓝旗转手易人,由济尔哈朗接掌旗主那是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了。

“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我端端正正的福下身子行礼。如今小命揣在他手里,我丝毫不敢有半点胡来。

济尔哈朗沉默片刻,忽然踏前一步,弯下腰来。我唬了一跳,侧身双臂微抬,护住自己的同时亦摆出一副攻击的姿势。

他“哧”地声轻笑,从我脚边拣起那柄从长刀,刀身倒转,竟是捏住了刀尖将刀柄的递向我。

我微露惊讶,他眉头一挑,挥手示意身边的侍卫退开:“刀法不赖,只是少了一份果断狠辣,显得过于秀气了!”

我茫然的接过刀柄握住,不太明白他葫芦里卖是哪一味药。

济尔哈朗舒展开身形,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钢刀,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面色闪了下,显得不是十分满意。

他转过头来,慢悠悠的对着我说:“乌塔娜很喜欢你!这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很少这么明白直接的跟我说对某个人抱有好感……虽说擅闯贝勒府的人当处极刑,但是看在乌塔娜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假如你能赢过我手里的这把刀子,我便不追究你方才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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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晋江连载的时候,看到这个章节时很多人对阿步爬错墙感到很不可思议,说就算再白痴的人也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笑~其实熟悉后妈的都知道,后妈其实是个超级无敌大路痴。

呵呵,当然了,后妈是路痴,不等于阿步也是路痴。

言归正传,如果研究过女真族(满族)早期的建筑风格应该知道,他们原先住的都是帐篷,然后有了房子(硬山式的)。去过沈阳故宫的人应该见过十王亭(努尔哈赤在世时最后一年建造的),十座帐篷式的亭子型建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模一样。还有所谓的后宫(一后四妃宫殿)其实也就是五座房子,除了清宁宫是五间开的以外,其余四座三间开的房子仍是一模一样。

没错,满族早期的建筑都很有意思,他们只要计算出一座房子的价格,然后乘以n,就够了。简单,明了(这做会计的可真省事,账目多好处理,领导也不怕底下人中饱私囊,呵呵)。

就是这样太过类似(其实可说简直一模一样)的建筑风格,对于对沈阳有着四五年的断层认知的阿步而言,不得不说找地头是个难度较强的挑战。

所以,私以为,此情节合情合理,并无不妥。

(旁白:后妈在诡辩~)

(后妈:pia飞死旁白~)

第四期的投票终于要结束了,在此,感谢所有支持独步天下,支持后妈的热心读者。

万分感谢!

那个……

如果对后妈比较好奇的人,欢迎四月五号16:20收看腾讯对后妈以及第一皇妃作者犬犬的视频采访。

那个……还是表对后妈报太大的希望,有道是见面不如闻名,希望太大,失望越大……

(旁白:你有完没完?)

(后妈:还没,容我再打一个广告……)

(旁白:果然是出名的啰唆)

受出版方邀请,后妈去北京参加签售。

为了去北京,我得坐十二小时的火车,以一个路痴加人痴的“天才”来说,这是项高难度挑战。(已经惊动了n多群里熟悉后妈路痴程度的读者,万分惊恐,已经研究过很多套营救走失方案,我汗!)

四月七号13:30北京西单图书大厦

17:00中关村第三极书局

欢迎所有在北京,有空闲的大人们来找后妈唠嗑。

另外,为了防止路痴后妈走失,已经有北京读者建群,商讨营救方案(听说他们其实是在搞腐败的读者聚会,准备吃大餐),有兴趣的北京朋友可以加群:4526825

巧合1

那场比武的最终结果可想而知,济尔哈朗是战场上的猛将,他的力气大过我,再加上临阵杀敌的实战经验,也远胜于我,我和他之间的较量,胜负从开始就已一目了然。

然而我毕竟是不愿就此认输的,就算毫无胜算,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也总要拼命搏上一搏。于是,这场比斗我倾尽全力苦撑了半个多小时,最终惨败!

“阿步,替我把那妆奁匣子拿来。”

轻柔的呼唤声将我从神游太虚中拉了回来,我“嗳”了声,手脚麻利的将桌上的那只首饰妆奁捧起,递给乌塔娜。

她回眸冲我嫣然一笑:“你瞧我戴哪个配这身衣裳?”

我歪着脑袋细细打量,她今儿个穿了一身大红牡丹锦袍,脖领间围了一圈白色的貂狐皮裘,暖暖的透着喜气。

“戴朵红色的绒花儿吧!”我含笑从妆奁里取了一朵红宝石雕琢的绒花来,搁在乌塔娜头顶比了比样子,“绒花儿喜气,富贵荣华……”

“就你这张嘴儿甜!”乌塔娜满意的笑了,我把绒花递给梳妆的小丫头哈雅。哈雅动作轻柔的替她簪在把子头中间,两鬓发丝又缀上钿花儿做陪衬,愈发显得她人娇艳无比。

我立在乌塔娜身后,透过梳妆铜镜打量着她洋溢柔情喜悦的容颜,忽然心中一动,那句藏在我心中许多天的困惑终是没能憋住,问出了口:“福晋可曾听人说起,你长得有点像一个人……”

镜中的那张姣丽容颜神色倏地一黯,我心中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果然,她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你指的可是那位名动一时的女真第一美人?”

我默默的点了下头。

“五官有些相似,那是自然的。”乌塔娜站了起来,哈雅拿了件大红披风替她围上,“因为……布喜娅玛拉是我堂姑姑!”

我身子微微一颤,虽说早已猜到七八分,却仍是为之悸动:“福晋是……”

“嗯。我是叶赫那拉徳尔格勒的女儿、东城首领贝勒金台石的孙女!”

手指慢慢收拢握拳,我的眼前仿佛闪过漫天红彤火光,金台石临终凄厉的诅咒骤然响起:“我生不能存于叶赫,死后有知,定不使叶赫绝种!后世子孙者,哪怕仅剩一女,也必向你爱新觉罗子孙讨还这笔血债——”

面上像是突然被人抽了一巴掌,我骇然失神。

乌塔娜倒是甚为镇定,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其实家族中那么多的姐妹里,我长得并不是太像布喜娅玛拉姑姑……”她抿嘴儿浅浅一笑,眼角蕴满温柔的笑意,“你若是见过我妹妹苏泰,便会惊叹天公造人的奇妙了。玛法生前说起苏泰,总是会得意的说,叶赫的布喜娅玛拉是女真第一的美人儿,我家苏泰当之第二毫不逊色于这第一……”

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住,乌塔娜似乎已经回想起当年父亲为了族内百姓,开城投降,而祖父金台石最后却惨死在东城八角明楼之上……

面上隐隐滑过一抹痛楚,虽然掩饰得极好,却仍可体会出她内心深处的不快与伤心。

我很想追问更多有关与这位第二美女的事情,可是见乌塔娜悄悄别开脸去,也明白此时的她回想起自己的儿时,回想起当年的叶赫……那种灭族亡国的痛就像是个看上去完好的伤疤,在我的不经意的言语下被悄然剥裂。

气氛不禁有点清冷,也有点压抑。

我轻轻咳了声,正想聊点别的话题,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响,济尔哈朗沉稳的声音飘了进来:“可准备好了么?”

“嗯。”乌塔娜漂亮的眼眸亮起,璨若星辰,“爷,可带三位妹妹同去?”她指的是济尔哈朗的三位侧福晋。

“不带!咋咋呼呼的带了去,没得让多尔衮看笑话!”

“那……我带阿步去可以么?”

我吓了一大跳,忙摇手说:“不……不用了。我笨手笨脚的,去了只怕更让人笑话!”

济尔哈朗正从哈雅手里接过茶水,才抿了一口,没等咽下,听了我这话竟“噗——”地声全喷了出来:“咳咳……那倒是,她连墙都会爬错,去了……只怕回来找不着大门,会把多尔衮家的围墙给拆了!”

乌塔娜听了笑不可抑,花枝轻颤。

我背过哈雅的视线,冲济尔哈朗直呲牙,不过是闹了个笑话,他就死活攥在手里当笑柄儿,难不成还要笑上一辈子去?

巧合2

“你过来!”他朝我招手儿,脸上笑容渐渐收起,“你前儿个跟我说你是正红旗人,家中父母双亡,族内的叔伯兄弟霸占了你家的房产,弄得你无处容身。所以你想找大贝勒讨要个说法,是不是?”

“是。”

“那日忘了问你,你可曾嫁人没?”

我一愣,不自觉的想起皇太极来:“嗯。”

“那你丈夫呢?”

“战乱……失散了。”我低下头,答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嗯。如此说来,你也不用去找大贝勒了。你既然已经嫁了人,这房产本就不属于你了,你即便是找到大贝勒,他也不能替你拿回什么东西……”

“哦。”我假装委屈的耷拉下脸,其实早就料到济尔哈朗会有这么一说。

“你如今也算不得是正红旗的人了……你丈夫是哪个旗的?”

我脑子一转,答道:“是贝勒爷您这一旗的。”

济尔哈朗嘿地一笑:“那就简单了。”转头看向乌塔娜,眼神出奇的柔和,“大福晋很喜欢你,你打今儿起便留在福晋身边伺候吧。”

我心里既欢喜又忧愁,百感交集的缓缓屈膝:“谢贝勒爷!谢福晋!”

济尔哈朗不再理会我,此时他的眼里只容得下乌塔娜一人。起身将妻子拥在怀里,济尔哈朗替她抿拢鬓角的碎发,满目爱怜。乌塔娜娇羞的扬起头,苍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我心里一酸,这种熟捻的场景让我愈发想起皇太极。

“真的不带阿步去吗?”乌塔娜细声问。

“她刚进府,许多规矩还得从头慢慢调教……今儿个多尔衮娶亲,虽说娶的是侧室,但新娘是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又是大妃的妹妹,自然与别家不同。我本也不希望你去,你身子一向不好,大冷的天让你陪我出去吹风挨冻……”

“爷说什么呢,身为你的妻子,这是我应尽的本分。”乌塔娜侧过头来,对我说,“阿步,那你便留在家里吧,我带哈雅去。”

我只怔怔的出神,茫然的僵在那里,满脑子想着济尔哈朗刚才提到的新娘身份——博尔济吉特氏,哲哲的妹妹……没那么巧的事吧?

“贝勒爷……”我舔着唇,故作轻松的问,“我常听人说科尔沁出美女,不仅大妃生得品貌端正、娟秀动人,同嫁大汗为妃的寨桑之女更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那这回十四爷娶的大妃妹妹是不是也是个绝色美人?可及得上我们福晋?”

“科尔沁出美人是不假,可也远不及海西叶赫……”他握住妻子的手,寓意深长的冲她一笑,“你们莫忘了,叶赫可是出过一个兴亡天下的绝代美人!”

我心里震惊,面上却不露半分声色,笑容可掬:“那倒是。科尔沁如何比得上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