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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 佚名 5014 字 4个月前

么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他只知道什么是想入非非心猿意马.

乐咪咪知道自己此时的狼狈,她已被放到了地上,这个角度让她更清楚的看到柳浪生的脸.这个混蛋下流胚子,不但见死不救,还趁机……如果她现在能动,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那双贼眼挖出来喂狗.

就算柳浪生想要继续大饱眼福,别人也不给他机会了.竹姬一声令下,他成了众矢之的.

“通常我都不会打女人的.”柳浪生侧身躲过竹姬的快刀,旋身踢飞另一女子的长剑,又迎上了兰姬的剑:”但是不包括杀人如麻的母夜叉.”

柳浪生到底是柳浪生,天下第一杀手毕竟是天下第一杀手,兰姬的剑虽然已是快到及至,但仍然快不过一把柔似蛇,薄如叶的剑!

兰姬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剑被一道银光卷飞,下一刻她只觉得心口一凉,那道银光如灵蛇一般从她胸前飞出,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甚至她没有感到一丝痛楚,兰姬倒在地上不再动弹,她觉得很累很累,现在她终于不用再累下去了,她终于可以休息了,很安详,很平静,也很自由……

竹姬见兰姬已死,心知自己孤掌难鸣,一声呼哨带领众人撤离.

柳浪生无心赶尽杀绝,任由她们离去.他不嗜血,也不喜欢杀人,杀兰姬只是为那几户无辜死难的村民讨回一点公道而已.他只想杀鸡警猴,让她们有所教训.

转眼间,空地上只剩下三个人,一个已经死了,还有两个大活人.

乐咪咪由于穴道被封无法动弹,她没能看到刚才的搏杀,只是凭着声音知道是柳浪生赢了.她不由得欣喜若狂,如果不是叫不出声的话,她早就吵吵嚷嚷的要柳浪生快点替自己解穴了.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如她所愿,柳浪生慢慢的走了过来.只是他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在她身边慢慢的蹲下来,顺手拍开她的哑穴,让她可以说话.

“死无赖,快放开我!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对着他,不知为什么她没有一丝感恩,反而有几分烦躁.

“你这是对救命恩人应有的态度吗?”柳浪生本来也不寄望她会感激淋涕,看来这丫头还没吃够苦头.”就算你没读过书,也应该听说过通常一个男人救了落难女子以后的故事吧.”他笑得坏坏的,凑近乐咪咪的脸,目光灼灼直望进她瞳孔的深处,让她任何的情绪都无所遁形.”那女孩子通常会以身相许.”看着她眼中不断加深的惧意,他几乎憋不住要笑出声来.她就是这么好玩,柳浪生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逗她吓她.他不得不承认,由于她的出现,滋生了他不少劣根性.

“你……你敢!”乐咪咪自己都觉察不出威胁的力度,在上次教训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这个无赖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我为什么不敢?”柳浪生危险的眯起眼睛,更加贴近她精致的容颜,低低的耳语着,”这里四下无人,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脸,他心里别提有多畅快了.

“你想趁人之危……”乐咪咪的脸更白了,额头上冷汗淋淋,她真傻,居然会以为这下流胚真的会救自己,他根本就是个下作的无赖,她不过是刚脱虎口,又入狼窝,而且这还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大野狼.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多么龌龊不堪.

“答对了.”柳浪生的鼻子几乎贴到她的琼鼻,吓得她大气也不敢出,而他的手也开始动了起来.乐咪咪再也沉不住气尖声叫道:”救命……”忽的她的身子能动了,同时柳浪生离开了她的身子.”救什么命?”他懒懒的问道.

乐咪咪猛的坐起身来,却发现先前被解开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系好.”你……”她惊奇的望着他,百感交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总是那么让人捉摸不定,永远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看来你好象很失望,”柳浪生懒懒的笑了,”就算你肯,我也不肯的.我向来都是很挑的.”看着她的脸由白转红,他觉得很辛苦,遇到怎么好笑的事,还得拼命忍着,这能不辛苦吗?

乐咪咪恼羞成怒,二话不说一巴掌猛的扇了过去,只想打得他满地找牙.只可惜柳浪生早就料到她有此举动,右手一格,”你那些把戏我早就看穿了.”

“是吗?”乐咪咪变掌为抓,牢牢扣住柳浪生的手腕,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只听得柳浪生发出一声长而凄厉的惨叫.

没办法,对这个女孩子,他就是防不甚防,谁知道她会武装到牙齿呢?为了自己的手臂上不至于少一块肉,他不得不点了她的昏睡穴,才总算是虎口脱险.

可是他那只倒霉的右手已经是鲜血淋淋,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柳浪生无可奈何的吁了口气,再看了看躺在臂弯中熟睡的乐咪咪.为什么每次吃亏的都是他?他实在是无语问苍天.看她一副人畜无伤的样子,还真看不出她是一只刁蛮难缠野性难驯的小野猫.

没办法,看样子不管他愿不愿意,以后可能和她脱不了关系了,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个开始,一句话,他认栽了.遇上她他想不认都不行.

柳浪生苦笑一声,将乐咪咪扛在肩上,快步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和死亡的村子.远处的地平线已经露出一片鱼白,天快亮了.

第 2 部分

相识

温柔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浪生,最近他到顾盼居的次数挺多的,而且每次来都带着伤,上次还算好,只是眼睛又黑又肿,这次就没那么走运了,血把衣服都浸透了.更让她吃惊的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出什么事了?你要不要紧?”温柔手忙脚乱的找着药棉纱布,又从箱子里翻出一瓶上好的金创药来.

柳浪生走到床边,将乐咪咪轻轻放下,露出一丝苦笑:”没办法,谁叫我多管闲事,真是自讨苦吃.”他转过头来对温柔笑了笑:”老是让你看到这副狼狈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

“公子太见外了,”温柔端过一盆温水,小心翼翼的为柳浪生清洗伤口,”公子对柔儿恩同再造,柔儿只盼能为公子做些什么,方能报答公子万一.”她用白布仔细拭干伤口,忽的惊叫一声:”是谁咬的?伤口好深呢.就算好了,这牙印也消不了呢!”

“还有谁?不就是那只恶猫.”柳浪生带着几分委屈的表情瞄了瞄正睡得香甜的乐咪咪,”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我倒霉,每次碰到她都没好事……”

柳浪生的诉苦突然停了,因为他捕捉到乐咪咪嘴角乍现的一抹甜甜的笑,想来正在做什么好梦吧.清晨第一道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柔柔的撒在她精致的容颜上显得分外柔和.此时的她就像一个无邪天真的婴孩,却又带着一种女人独有的娇.

”难怪……难怪……”柳浪生喃喃的说道,在惊艳而失神之后,仿佛被什么刺到似的收回自己的眼神.尽管他掩饰得很好,可细心的温柔还是看到了深藏在他眼底的悲哀.

温柔不知道他的心事,但她读出了他的无奈.她感觉得到平日那个游戏人间的柳浪生并不是真正的他,他一直都在掩饰他埋藏在过去的憾事.他既然没对她说过,她也不会让他觉得尴尬.

”公子.我要开始上药了,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她的动作很柔和,一点也没有弄疼柳浪生,在她仔细的替他裹好伤后她好奇的看了看乐咪咪:”就是这位姑娘伤了公子吗?上次也是?”温柔实在无法相信那女孩子有那么凶悍.

“柔儿,你太善良了.”柳浪生摇了摇头,”千万别被她的外表骗了.这丫头厉害着呢.最厉害的一招就是恩将仇报,你看我这手就知道了.等她醒了,你可得小心点.”

“公子的意思是要让她留在这儿?”温柔问道.

“没办法,谁让她惹上不该惹的人呢.现在人家正到处找她,只有让她留在这儿,等风头过去了再作打算.”柳浪生叹了口气,”只是又要让你辛苦劳神了.”

“公子说到哪里去了,柔儿只怕帮不到公子.可是这顾盼居人多嘴杂,万一走漏了风声……”温柔看了看乐咪咪,”除非这位姑娘一直呆在我房里不出去,柔儿是担心她会忍耐不住.”

“要她乖乖的呆在一个房间里是不可能的.”柳浪生很清楚乐咪咪的性子,”不过这次她吓得不轻,应该没胆子再惹事生非.大隐隐于市,只要她不出状况,那些人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躲在扬州城最大的青楼里,更何况那些人全是妙龄女子,个个自视甚高,绝对不会来这里.把她交给你,我很放心.”他对温柔笑了笑,”我还有点事要办,明天我一定赶回来.今天就辛苦你了.”

“公子请放心,柔儿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温柔慎重的说道,”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她应该是姓乐,至于叫什么,我也不知道,等她醒了就知道了.”柳浪生话刚说完,人已消失在窗口.这段时间以来,他似乎也习惯了走窗子.

温柔目送柳浪生远去,才回过头来看了看沉睡的乐咪咪.

虽然柳浪生一直叫苦连天,好象把她当作瘟神一般,可她看得出来柳浪生很在意她,光是他看她的眼神就表露无疑了.

女人的直觉很准的,柳浪生对所有女人都很好,惟独对这个女孩子恶猫长恶猫短的乱叫,不知道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斗气冤家呢?

可想而知以后会有多么精彩.

温柔抿着嘴笑了,跟了柳浪生这么久,看惯了他到处留情,倒是有点期待看到他被女孩子吃定的模样,说不定这个女孩子就是他的克星.

温柔慢慢走到床边,细细的端详着乐咪咪.尽管柳浪生说她如何如何凶悍,可她却觉得她不是他说的那样难以相处.虽然她一句话也没跟她说过,可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让人一见就觉得亲切,温柔觉得自己和这个女孩子挺投缘的.

乐咪咪的大头觉睡得又香又甜,到她醒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黄昏。

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一股甜甜的桂花香味,肚子不争气的叫声提醒她已经饿了许久。

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周围,直到眼睛扫到离床不远的红木雕花桌上。

光润的雕花木桌上放着个黑亮的描金漆盒,微开的盒盖下露出几块粉绿的糕点,正是她爱的不得了的桂花糕。

乐咪咪的动作永远比她的思想更快,在目光锁定桂花糕的同时,她的身形一展,人已经掠到桌边。在第三块糕儿下肚之后她才忽然警觉,回想起在这之前的种种,四下打量着四周。

这是个很清幽的房间,除了家具的红木色外,触目可及都是洁净的米色,米色的纱幔,米色的被褥,墙上几幅水墨淡彩的《咏菏图》更显雅致,靠墙的香案上一盏微黄的象牙香炉正焚着香,寥寥青烟若有若无,淡的几乎闻不出香味。

如果不是旁边的一面梳妆镜,和几盒胭脂水粉,差点看不出这是个女子的闺房,反而更象一个书房。

女子?

乐咪咪微眯着双眼,努力的回想着。难道是那时候的那些疯女人?……

“咯”的,她身后的门开了.

“谁”乐咪咪猛的回过身去,右手习惯的按向腰间,可惜,她没有找到她的“傲霜剑”,因为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惊鄂之余,人已经掠到两丈之外。

她的动作吓了来人一跳,温柔定定神,捧着手里的衣服走到桌边:“姑娘醒了,你的衣服已经浆洗好了。”

“你是谁?”乐咪咪狐疑的打量着温柔,看起来温柔婉约,不象是那群白衣女子的同伙。温柔淡淡一笑:“姑娘请放心,是我家公子救了姑娘,小女子温柔,公子离开时曾经吩咐过要好好照料姑娘。

“你家公子?是什么人?”乐咪咪心中一动:“是不是那个笑嘻嘻的坏蛋?”温柔哭笑不得,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柳浪生,不过倒也蛮形象的。只是这么一来回答是或是不是都不太妥当。

乐咪咪见她默认了,心中舒了口气,至少不是落在那群人手上。“他人在哪里?”,“公子有事要办,可能要过几天才回来。”

温柔将衣服放在桌上;“如有什么,请姑娘尽管吩咐。”她看了看桌上的食盒,发现桂花糕已经所剩无几,再看看乐咪咪一直藏在背后的左手,了然一笑:“想来姑娘是饿了,我熬了些香米粥,这就去给姑娘拿来。”

乐咪咪捏着手里的糕儿,窘得粉面微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不用了,我这就走了……”可惜肚子远比人诚实,又肆无忌惮的叫了起来。

温柔哑然失笑,忽地有点明了柳浪生的心态-------这女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可爱。

温柔到底是温柔,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会让任何人尴尬:“姑娘还是多少吃一点,我熬了好久,倘若让公子知道我怠慢了贵客,只怕会怪责我。况且这几天外面风声比较紧,这里是顾盼居,相对来说比较安全,姑娘的对头不会找到这里来,请姑娘放心留下。”

乐咪咪上次吃了大亏,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哪里还敢冒险出去?忙点头道:“那就打扰了。”

顾盼居

温柔的手很巧,即使是最简朴无味的青菜萝卜,经过她的精心烹饪,也可以变成美味佳肴。

乐咪咪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还意犹未尽的吮着象牙筷子上的余味,丝毫不顾及女儿家应有的矜持。

“柔姐姐,”她叫得很甜,虽然和温柔相识不久,却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