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藏身之所。来不及多想,亦雪已经冲进了林子。
“你们赶快回去,不要进来了。小马哥和小兰姐没什么大问题,送到医院去包扎一下伤口就好了。我去找大哥了!”亦琪一边给小马小兰二人吃了一粒镇魂丸,又向金山交代了一些事情,也进了林子。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金山感叹一番,一边让队员背了小马和小兰,带着大家离开了坟场。
妖狐
林子深处。
地上一排排的脚印清晰可见,泛着隐隐的白光,高草灌木,蜿蜒盘绕,苏拓海打着手电筒,沿着那足迹寻了开来,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大半个钟头,四下看时,周围清幽一片,一点声响也没有,这安静的气氛让他觉得有些不安。拓海拿了手机出来,想给亦雪打个电话,但是却没有一点信号。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林子真的有问题?”拓海拧了拧眉毛,心里有些紧张。他也是苏家的人,对于鬼怪妖邪也还是知道一点点的,有没有古怪,他还是分得出来的。刚才不让其他人跟进来,他就是考虑到这么一点,危险,实在是太大了。
地上那灰白的足迹他可以肯定是那只僵尸留下的,一路追过来,脚印也越来越浅,走到这里的时候,那脚印竟然不见了,前边的杂草灌木阴森冷洌地摇摆着,两边是分了岔口的。
“不见了,到哪里去了?”拓海心中一阵疑惑,缓步而行。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身后,两道妖媚的身影紧紧地跟着他,目光里充满了贪婪。
“真是个不知道死活的臭男人,居然送上门来了。待我们吸干他的阳气,再煮了他来吃,哼!”黑暗中,两道妖媚的身影小声嘀咕着,看时,却是一青一紫两只狐狸。
紫狐笑了笑,吐了吐舌头,勾了勾兰花指:“还真是个好男人,你看他,又高又大的,很有爆发力的样子,五姐,我们,我们不如让他给我们快活快活,他一定很有内容的,干起来肯定不会象那些奶油小生的!”
“你少发春了,这阵子你玩的男人还不多吗?要是让大姐知道了,一定有你好看,少打歪主意,你瞧他,头顶五团烈火,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你别出乱子!”青狐白了她一眼,神情肃然。
“哎呀,有爆发力的男人精力旺盛,干起那事来才会舒服啊。我不管啦,我就是要!”紫狐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打从一盯上拓海,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欲就热烈地燃烧了起来。
“少来,帮大姐吸干他的阳气才是正经事!”青狐定力十足,一点也不为所动,毕竟她的功力要比紫狐高出一些。狐狸一族乃妖界之中行为最为放荡的一族,最喜与男人交欢,吸取阳气来补充精元。
苏拓海走着走着,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停下脚步,斜了地上一眼,借着淡淡的月光,看清了身后的人影。拓海心中思忖一番,料想这两个人应该不是孤魂野鬼,因为鬼是没有影子的。那这两个人又会是什么呢?他进林子的时候,已经注意过了,根本没有人跟进来,看来,他们两个应该是从半路里杀出来的。
“什么人?”拓海猛地一转头,双手握枪,对准了后方,可是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一点动静,只有两旁的高草灌木发出呼呼的声响。难道是幻觉,在自己多虑了?可是凭他当警察的判断力,是不会出错的,刚才确实有人在跟着他。
“帅哥,没想到你警觉性这么高,不简单啊,不简单!既然你已经发现了,我们也不必躲来藏去的了!”一声娇笑从身后传了过来,拓海但觉得一阵冷风刺骨,转头看时,面前居然多了两个妖艳女郎。
“你们是”拓海被这冲天的寒气袭得倒退了几步,连地握紧了手枪,对准了二人。“深山老林,又是三更半夜,两个弱女子的话,不太可能吧。你说我们会是什么人?笨蛋!”青狐幽幽一笑,双手一舞,露出了长长的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青光。
“妖怪!”拓海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他们。
“猛男,看你这么有男人味,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很惨的。只要你乖乖地,伺候好了我,下了地狱,我会让你在来生投个好胎的!”紫狐一脸的妖媚,柔情似水地看着他,眼送秋波,好不温柔缠绵。拓海顿觉一阵心猿意马,神智不清,浑身发热起来,身子要炸开一般,当下一咬牙,甩了甩头,这才清醒过来.嗖地一声,就是一枪开了过去,紫狐一怔,没有想到他的定力会这么强,自己倒是小看了他,她的勾魂术还从来没有在男人身上失败过,一时间却是好不恼火,身子一移,早已经避开了那子弹,右手跟着扫出一道紫光,将苏拓海手中枪消于无形.“我看你还有多大能耐。哼,本想让你快快活活地死,你自己不识好歹,怪不得我了!”紫狐冷笑一声,双手一抖,右手一伸,露出了长长的爪子,迎着苏拓海的脖子取了过来。岂料那爪子刚一挨进他的脖子,一道白光一闪而出,发出一股震力,紫狐只觉得一阵气血翻涌,连地往后退了回去,放眼看时,苏拓海的脖子上挂了一道太极符咒。
“五姐,他身上有东西,威力好大!”紫狐捂着胸口,有些气虚地看着他。“叫你练好法术,你不听,只知道玩男人,现在知道难了吧!”青狐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训斥起来,对着苏拓海冷冷地笑了笑。
“你们最好别过来。不然,有你们好受,我不怕你们的!”拓海心中也一片发冷,赶紧抽出了亦雪给他的符咒。“一张臭符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我们会怕吗?”青狐横了他一眼,口气虽然有点狂妄,但终是有所忌惮。“不怕的话,你就过来试试!”拓海冷冷一笑,做了个过来的动作。
“不知道死活!”青狐啊地一声大喝,凌空而起,右手一扫,挥出一道玄光,嗖地一声,连成了一道火星烧想拓海脖子上的细线,接着手指一扬,已经将那道符取了下来,凌空一抛,烧成了一片灰烬。
拓海自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个妖女的对手,他们会法术,而自己不过是凡人身躯,根本没有胜的把握。眼下的情势对自己是大为不利,没有外援,给亦雪打电话又接不通,事情好象走到了非常困难的局面。
“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认命吧!”青狐冷然地笑开了,右手一伸,欺身向他扑了过去,拓海身子一偏,右手一格,顶向她的右手臂,一个倒翻跃了过来,青狐反手又是一爪攻向他的要害,拓海运气于丹田之下,挥掌如风,猛地往她小腹上拍出了一掌,立时将她击退几丈之远。青狐只觉得腹下一痛,心中好不憋气,自己竟然给一个凡人打伤了,实在是丢脸得很。
“五姐,你没事吧!”紫狐上前扶住她,关切地道。
“没想到他还有两下子,哼!”青狐气恼地道,眼中寒光一闪,呼地一声,长袖里荡出一道青光向拓海扫射而去,削中了拓海的右肩,立时血流不止,肤色一片乌青。拓海正要还击,那青狐右手又是一扬,但见得地上的藤蔓舞做一团,如蛇一般朝他游了过来,瞬时缠满了拓海的全身,跟着左手一摇,拓海整个人已经被吊了起来,朝着一棵古樟撞了过去,拓海只觉得一阵头昏脑胀,心中难受得厉害。青狐撤去法力,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臭男人,居然跟我较劲,不知道天高地厚!”
拓海在地上动了动,冷冷地看着这两只狐狸。
“猛男,我早就说过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看看,现在吃到苦头了吧。要是刚才你依了我的话,你也风流了,我也快活够了,多好的事情啊,偏要弄得这个样子,真是可怜!”紫狐一阵淫笑,在拓海身前蹲下,眼神极为挑逗,说着就去拔拓海的衣服,松他的皮带,拓海却是不让,往后挪了挪身子,紫狐邪邪一笑,朱唇轻启,一口香气吹了出来送入拓海的鼻中,立时,拓海只觉得情欲难控,浑身发热,说什么也把持不住了,紫狐面若桃花,眉目传情,双手在他胸膛上一阵爱抚,拓海只想抱了她来亲热个够,发泄那高涨的情欲。不多会儿,紫狐已经将他的衣服脱了,说着又去拉他的裤拉链。拓海身子一阵律动,早已经被她挑弄得兴奋无比,如一头发情的公狗。
青狐摇了摇头,吸了口气,别过脸去。她素知紫狐的淫荡,也只有眼不见为净了。
第 6 部分
绝色
蓦地一道冷风强劲地席卷而来,接着白影一闪,一道白光划开,嗖地一声向紫狐扫射而去,紫狐吃了一惊。连地放开了苏拓海,身子一转,已然躲开了那一击。
“一只不要脸的骚狐狸!”听得一声娇喝,白光一晃,一个白衣少女翩然地从空中落了下来,清绝冷艳,宛若寒冬里绽放的白梅花,脱离了世俗的烟火。白衣少女瞟了一眼拓海,一掌划开,卷起一道白光裹遍他全身,拓海但觉得全身有一阵清凉流淌而过,那炽热的情欲在体中渐次淡去。拓海强睁着眼睛,看着那白衣少女,那样的古典高雅,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纤尘不染,一袭白雪披身,真是应了那句“绝代有佳人,空谷出幽兰”,那少女的容颜在他脑海中退成了一团白光,渐渐地,他没有了知觉。
青紫两狐没有想到这林子里还藏有这么一个高手,眼看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却是让这个白衣少女给搞砸了,怎不让人气愤,煮熟的鸭子总不能让他飞了吧。更何况这个男人的阳气非常旺盛,吸了他的阳气足抵得上十个男人。紫狐最是恼火,拓海刚才已经吸进了她的春烟,只差一点,她就可以与他巫山云雨一番了,现在全让这来历不名的女人给破坏了,叫她如何咽下这口气。
“哪里来的小妖精,居然坏我们的好事。你不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不想被打回原形的话,赶快把这男人交给我们!”紫狐哼了一声,不屑地看了白衣女子一眼。
“吸谁的阳气都与我没有关系,可是就是不能吸他的!”白衣女子一甩水袖,冷目相对。
“笑话,本狐仙爱吸谁的阳气就吸谁的,还要经过你的批准吗?你最好识相点,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紫狐听得她口气如此狂妄,更加恼火,也更加坚定了吸取这个男人阳气的决心。
“天狼宫统领三山四水,四方妖怪,全是天狼宫的人,我们大姐掌管妖界已经有八百年了,她的厉害你不怕吗?你这个小妖精,功德圆满,居然不到我们这来报道,你不怕被妖界追杀吗?”青狐素来心细如尘,瞧这白衣少女的打扮穿着,再听她说话的口气,她的道行已经有两三千年了,远在自己之上,怕是要与火仙儿平起平坐。可是当年与火仙耳功力相当的人,除了一个百灵,全都臣服于她,那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来历?莫非与一千年前的风天骋的失踪有关系?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脸的肃然,右手一环,抱起苏拓海飞空而去。
“追!”二狐对视一眼,飞天直上。“妖女,不放下他的话,你休想逃!”紫狐早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气,双手一摇,一波紫光漫天散花地向飞在前头的白衣女子射了过去,白衣女子侧身一让,飞空一转,左手一斜,引出一阵强烈的白光,呼啸一声,卷起一堆灌木丛枝,化作两个火球向两狐烧了过来,二狐大慌,连地错开身来,一左一右两路夹攻而上,小口一张放出一阵迷烟,白衣女子冷冷一笑,袖衫一舞,两团红光卷了起来,如流星一般往两旁射开,紫狐身子一倒,瞪了她一眼,身子又向下斜倾,一爪向她按了下来,白衣女子右手托着拓海,左手一格,几个起落,如游蛇一般绕出,左掌一按,玄光晃起,当胸朝紫狐拍了下来,紫狐只觉得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往地上摔了下去,一口乌血喷了出来。
青狐自然不肯罢休,屁股一摇,九条尾巴象网一样朝白衣女子盖了下来。白衣女子身子一滞,右手将拓海往后一环,扔在了半空,左手的白绫摇射而出将拓海缠住,右手一扬,但见得火光一闪,一柄血红色的光剑已然握在了手中。只见得她托着拓海扶摇而上,右手几挥几斩,在那九条尾巴之间如轻燕一般来去自如,只是几招而已,但见得漫天剑光泻开,划出一道道剑痕,听得青狐一声惨叫,九条尾巴已经断成了几截,身子一栽,摔躺在地上痛呼个不停,漂亮的狐狸尾巴碎了一地。
“五姐!”紫狐惊叫着奔了过去,扶起元气大伤的青狐,两眼寒光一射,右手凌空一伸陡然暴涨,尖利的爪子一抓,向着苏拓海的胸口猛抓了一下,但见得血光一耀,拓海一声惨叫,身子已经是殷红一片。白衣女子大怔,飞身而下,一把抱住拓海狠狠地扫了紫狐一眼,一掌斜开,白光一扑横中将紫狐的右手斩了下来,紫狐凄天大叫,抱住青狐化作两团焰火,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里。
锋芒初露
“听到没有,好象是大哥的声音!”亦雪心里一紧,那两声凄厉的叫声直直地传进了她的耳朵。亦琪也是不安极了,惟恐大哥出了意外。二人进了林子这么久,却没有看到苏拓海的影子,越往里面走,阴气越来越重。
天上的那一抡明月也给乌云遮掩住了,一时间刮起了一阵狂风,周围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大哥,大哥,你在哪里呀?大哥……”亦琪放开嗓子喊了起来,叫了这么久却是没有人回应,心中的那份不安更加重了,一边担心地看了看亦雪,声音里已经是控制不住的哭腔:“姐,怎么办?大哥不见了,他会不会已经……”
“不会的,我们别乱想!再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