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注定了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情谊!”天澈毫不迟疑地道。如果他们之间有可能的话,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开始,又何必在时光的洪流中错过彼此。
“好啊,你既然这么说,那这个孩子就更不能还给你了,拜拜!”夕颜冷冷一笑,足下玄光涌动,便要隐身而去。“留下孩子!”咻咻一声,紫红光芒一闪,三张符咒飞射而来,在空中来回交错,转成一个八卦图形,玄光一涌,将夕颜周身罩住。夕颜身子一颤,搂了孩子往后一退,错步移出,一脸愠色地看着袭击她的人。
摩托车的引擎倏地消失,一脸清绝的苏亦琪从摩托上跳了下来,手腕上缠着粉红的丝带。两个女人静静地对视着,空气中的火药味道使得整个陵园都诡异起来。夕颜脸色微微一白,嘴角边流下一丝血迹。苏家的符咒果然要比一般的茅山道士厉害。“哎呀,头疼!”天澈抠了抠脑勺,有些郁闷起来。看来这两个女人难免要拼个头破血流了。
“你还挺有速度的,这么快就追上来了。我真是小看了你!”夕颜冉冉一笑。“这个当然,有鬼捉我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了。你也不赖,连我的符咒都躲得开,要收你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亦琪客气地回应着,若是以她往常的性子,这么晚了不让人睡觉,还要跑出来捉鬼,她一定会将那个鬼好好修理一顿。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配捉我,你真是有幽默细胞哎。不如我们来较量一下,我输了这孩子我双手丰上。要是你输了,你就不准再和这只臭蝙蝠来往,不可以再喜欢他,怎么样?成交吗?”夕颜鬼马精灵地笑了笑,斜了天澈一眼。“行啊,说话算话,一言为定,你要是输了不但要把孩子给我,还要乖乖地投降!”亦琪爽快地答应着。明知道这个女人用的是激将法,但是她还是接受了挑战,苏家的女人,永不言败。
“我不同意,凭什么要把我扯进来!”真是岂有此理,风天澈冒火地道。他也是当事人哎,为什么就不问问他的意见。
“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没有你插嘴的份,你给我闪一边去!”夕颜亨了一声,飞他一个白眼。
“你这么说就是瞧不起我,证明我没有做你女朋友的资本。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输掉的,我相信我的实力!”亦琪信心满怀地道,意味深长地看了天澈一眼。看来,这二女争夫的游戏有得唱了。
“十五分钟为限,只要你能抢到我头顶上的珠花,怎么样?”夕颜翩然一笑,拢了拢头顶上的玉簪子。这玉簪乃是一块上古血玉,非常地有灵性,传说这是女娲补天时在五彩石中提炼出来的,当时商纣无道,女娲便派九尾狐下凡,动摇殷商根基,后来九尾狐为姜子牙所收服,险些精元溃散,幸得这上古血玉救了她的性命将她所有的道行收敛其中。而后狐族发生内讧,为这血玉斗得你死我活,风成了几大派系。幽冥王趁机作乱,将这血玉弄到了手,便一直流传下来。
亦琪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古怪,而且她有是个争强好胜的女人,也不多说,欣然同意了。“你不会耍花招吧!”天澈插上一句,夕颜的本事远不是亦琪所能比的
“切,你自己注意点就行,你要是有什么小动作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夕颜哼了一声,这只死蝙蝠怎么可以这么想她,真是过分。苏亦琪这个烂女人她才不会放在眼里。
“开始吧,我让你十招!”夕颜淡淡一笑,向苏亦琪招了招手。“你看不起我……”亦琪杏眼一瞪,捏紧了拳头,学校里的人有哪个不知道她的厉害。“是啊,我从来就没有看得起过你!”夕颜幽忧一笑,在她的心里,女人之中惟有千年前那一抹飘逸的白色,冲破了家族的束缚,不顾一切地与心爱的人相守在一起,那种置之死地不顾一切的爱,至今都让她震撼颇深。如今的那抹白色已经转世为人,不知道在爱情面前,她还会不会飞蛾扑火了?
亦琪顺手就是一道符咒耍出,“嘤”地一声,符光大盛,凝成一个金圈,遥遥地向夕颜盖下。“五行阵法!”亦琪娇喝一声,双手一抱,胸前一抹霞光映射开来,五面颜色各异的彩旗并排列开,苏亦琪右手一扬,五面旗子沿着夕颜的东西南北中五方插落。
夕颜脸色微微一变,也不慌乱,左手一晃,召出赤练彩带,在空中一阵疾舞,森黑的夜空,华光漫天而下,将夕颜周身裹住,五面旗子拔地而起,大放玄光,五道光柱汹涌射开,环环紧扣,夕颜如轻燕一般在那光柱之中来回旋走,显得极为放松。倏地,夕颜裙边一扫,震出一波气旋,四散涌开,五面旗子给那气旋一冲,登时没有了效用,恹恹地落到了地上,化成了一堆光粉。
千世怨结
苏亦琪几乎要抓狂了,“五行阵法”已经是她功利的极限,没想到还是对付不了夕颜。这个时候她不免后悔起来,如果当初不那么贪玩,多跟姑婆学一点东西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看来这次的脸是丢大了。
“呼”地一声,手腕上的粉红夺空而出,溜起一线粉红,朝夕颜头上抽落。夕颜脸色微微一冷,但觉一股灼热之气逼得她缓不过气来,那根绳子对她来说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感应,在它面前,夕颜感觉自己好象要灰飞烟灭一样。在那光绳削下之时,夕颜本能地往后飘飞,光绳落处,只斩下了她的几根青丝,而地上被那光绳一带,已经是赤红一片。
“好棒哎!”天澈忍不住高声喝彩,夕颜狠狠地瞪了他一下,又看了看对面的苏亦琪。亦琪的脸色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很好,她的功力本来就不够,刚才挥出的那一鞭已经耗尽了她很多的气力,这会儿,她感觉自己好象要透支了。就在这个时候,诡异非常的事情发生了,亦琪手中的鞭子凌天一指,顿时乌云翻滚,狂风大作,她的跟前,多出了一股红色气旋,不断地扩大旋转,陵园里顿时一片鬼嚎声响了起来,无数的亡灵破墓而出,咆哮着冲向了那股红色的气旋。
天澈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摇了摇头。夕颜惊骇地看着那股红色气旋,它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那隐隐的血光,不正是苏家的血阵吗?任何鬼怪在他面前都会无所遁形,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反应也没有?而怀中的宝宝,此时此刻正瞪大了眼睛,咧着嘴巴对她笑。
“轰”地一声,无数的墓碑顷刻间碎裂,化成一团团火星,在空中摇曳,而鬼嚎之声却愈来愈惨烈。“喂,你疯了是不是,快撤阵啊。这些亡灵都是无辜的,你这样做会让他们进阿鼻地狱的,你会犯下千世怨结的!”夕颜脸色一变,冲着苏亦琪高声大喊。“不是我摆的阵啊,我刚才真的没有启动血阵咒语啊。我……啊!”亦琪摇了摇头,怎么会这样的,她刚才根本什么也没有做。“呼”地一声,一股红光扬开,将她向旋涡中心卷了过去,天澈吓得一脸苍白,身子一弓,掠成一道黑光,拖住了向前挪动的亦琪,可始终抵挡不过那血阵的力量,他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耗掉。
“臭三八,你还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天澈冲夕颜吼了一声。“关我什么事情,不正合你的心意吗?这样子你们就可以做一对死鸳鸯了。我才不趟这趟混水,我不要做第三者!”夕颜闷哼一声,语气有些吃味。有难了就找她帮忙,没事情的时候就拿她当空气一样不存在,这是什么道理。
“独孤夕颜,你够狠!”天澈怒道,拼了全力抓住亦琪的手。“喂,你放手吧,不要勉强了,这样子你也会被卷进来的啊,快放手啊!”亦琪看着天澈因为用力过度而紧绷的脸,心里一阵感动和难受。“不放,我死都不放。苏亦琪你听着,要死的话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古人不是有句话么,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即使我们死了,也是成双成对的,这样才不会寂寞。不比某些人,一辈子都是孤孤单单的!”天澈摇了摇头,哈哈地笑了起来。
“可是,可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如果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亦琪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她总觉得他是她身边的某一个人。
“好,我告诉你!”天澈点了点头,准备亮出他的真面目来。
“真受不了你们两个,死了还要这么多废话,不如不要死了。臭蝙蝠,你抓稳她了。我用上古血玉看看能不能阵住它!”夕颜扯下头上的簪子,右手一拧,在空中几甩几摇,“呼”地暴响,漫天玉光倾泻而下,与那红色的旋流交接,红光隐隐淡去,似乎有所减减弱,夕颜将全身的灵力聚集在血玉上,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像是要被撕开一般,以她的功力还不能完全驾驭得了它。
“喂,你快点,我支持不住了!”天澈气喘吁吁。“你以为我不想快吗?你这个死蝙蝠,这下子我也要被卷进来了,死了还要受你的气!”夕颜骂道,怎么会这么命苦,生前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也就罢了,死了还要当个电灯泡,太不值得,夕颜呕血地想着,自己也一点一点被卷进了那旋涡中心。
“哇”地一声啼哭,夕颜怀中的宝宝大哭起来,穿过了茫茫苍穹,显得格外的刺耳。天地间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那一瞬间爆发,七彩光华从宝宝身上喷发出来,那种光芒,令万物失色,那种气势,凌驾于世间的一切权利之上。而夕颜也在那一刻看到了宝宝的眼睛是一片赤红的血色,是那种生机勃勃的崛起,他的身上,有一股摄人的天威,万物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卑微渺小,而红色旋流也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逼人的戾气在那一片祥和的光华中静静地沉睡,旋流也在一点一点缩小,陵园里,回到了最初的宁静。
变革开始盘古圣光
“盘古圣光!”城南的一处街巷,酒吧里的一个黑衣女郎喃喃地念出了这四个字。刚才黑夜中那一片灿然的华光,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刚才,刚才那一阵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后台里走出一个彩衣装束的女子,一脸凝重地看着黑衣女郎。
“是世界变革的前奏。耶稣预言一点也没有算错,远古浩劫真的要重临人间了!蝶舞,打烊吧,今天的营业到此为止!”黑衣女郎一脸寂然地看着她。“哦,知道!”蝶舞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
“都给我回来,这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苏亦雪秀眉微扬,看着城市上空四散游移的怨灵,打开了手中的混元袋,逃逸的怨灵在一瞬间全被吸进了混元袋,阴魂满街的城市清净了不少。
“搞定!”苏亦雪释然地吁了口气,已经追了十几条大街了,该收的怨灵全都落在了这混元袋里,看来可以好好的在地藏王那里邀上一功了。
幽黑的夜空在一瞬间忽然亮如白昼,一条眩目的光带从天直射而下,紧接着,无数的流星开始陨落,为城市的夜景添上了生动的一笔。那一刻,苏亦雪有些震颤,亦有茫然,脑海中的某一个画面逐渐清晰明朗,这漫天的流星雨,是不是在她的前生里神情地演绎过?那个伟岸俊朗的身影又是谁?
天宫。
太古神镜忽然急剧地摇晃,华光过后,镜中所有的影象都模糊了,监管人间活动的太古神镜在一阵强光映射之后轰然而碎。凌霄殿中,众神无不骇然,议论纷纷。玉皇大帝坐在神椅上,脸色变了变。刚才天宫里那一片祥和的光辉让他有种隐隐的恐惧,统领三界六道已经有数万年之久,从来没有对谁生出过这样的恐惧。可是刚才的那一片华光,仿佛有着某种莫名的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有开创世界的真神,才会有这种强大的能量。
难道,是盘古回归了么?那个开天辟地的,以血肉身躯创造了世界的真神。如此,三界六道的变革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实了,那么,那个被封印了万年之久的黑暗之神,也将卷土重来了吧!
众神骇然间,又有一股浓黑的光芒冲上了天庭,明净光亮的天宫一时间被黑暗包围。“怎么回事?”玉皇大帝震怒地看向众仙家。殿外,玄光一闪,祥云朝后退去,太上老君手执拂尘幽幽而来,一脸的肃然:“是地狱里冲出来的怨气,千世怨结重临人间了。殿下,人间将会发生一场巨变!”
“可有拯救之法?”王母一旁发话,眉头皱了皱。“盘古圣光,世界变革的前奏,先是人间,而后是我们天宫,千世怨结从太古时代就存在,历经数万年,已非我们天宫的人所能对付。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挽救这场浩劫,只有从应劫的人身上开始着手!”太上老君捋了捋胡子,侃侃而谈。
“应劫之人是谁呢?”王母续问。“天书上没有显示,方才我要查阅时,天书好象被某种莫名的力量控制了,所有的记录都找不到了!”太上老君一脸的忧愁之色,天书出现异常,绝非吉兆。众仙家听得太上老君这么一说,又是一番议论。
“菩提本无树,明镜已非台。世人多苦本是天定劫数,历经万般劫难,方能修成正果。千世怨结的力量足可以毁天灭地,但志在人为!”白光万丈中……黑芒尽数散去,一袭雪白的观音菩萨在大殿上出现了,那圣洁的光辉,和善的面容倾倒无数生灵。
“菩萨可有什么应对之策?”玉皇大帝喜道。“变革由现在开始,如老君所言,从系铃人开始!”观音微微一笑。“可是老君说了,天书上还找不到解铃之人!”王母道。“善哉善哉,娘娘可还记得,一千年前,我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