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面,且不用做梦就“遗”了!
当夜,觉近大师面带微笑坐化圆寂,因为尘世间的种种在他心中已了无牵挂,只能驾鹤朝西,面见我佛乘风而去!
梦遗大师就这样混上主持职位!
各位读者现在懂得神棍的妙用了吧?
……
永宁镇煞星转世
李家诚一家下山后,永宁镇吴家村的一户吴姓老农继他之后也进了罗汉堂,老汉名叫吴要汉,年已六十有三,至今无后。见那伏虎罗汉雕像胖乎乎的甚是可爱,便捐了香油钱及雕像费,乐呵呵的捧了雕像回村。
……
李家诚与吴要汉回家后,当晚各自‘开枪’,弹无虚发双双命中……
李夫人怀胎满十月,这一晚正逢除夕夜,子午交接之时,她感觉腹痛难当,临盆在即,李员外家中早已请得稳婆,随时准备接生,当下扶进房中……
周星星立即化为一道金乌色的光投进李夫人的大肚内,片刻后化身婴孩呱呱落地!
丫鬟雀跃来报与老爷:“老爷!夫人生了个少爷!”
李员外大喜,连忙向佛祖跪拜道谢:“多谢菩萨赐予我一个带把的!”全家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李员外当即为儿子取名为李休闲,不过作者为了方便大家,还是觉得主角名用周星星好些。
忽然跑来一个全身香灰的家丁,惊慌失措的报:“老爷!天地君神坛倒塌了!而且还化为一堆木粉!”李家诚毫不介意:“想是让白蚁蛀的,明日你们便杀杀虫、捉捉蟑螂吧!”不再理会那家丁,转身去看儿子。
……
当晚同时,吴家村吴要汉家,吴懵懂化为一道红黑相间的光投胎进吴大娘的大肚子中,分娩落地。
“咿呀!”房门打开,产婆面无表情的出来报与老汉:“吴大娘生了个大胖小子!”吴要汉大喜,产婆接着又说:“吴大娘因为难产已经奄奄一息啦!”
老汉立即大惊失色,慌忙冲进房中,只见老伴身下一大滩血污,面无人色,她旁边躺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子!
忽然见老伴伸手挣扎着要说话,连忙握住她的手,吴大娘呻吟着:“要汉,你一定要带大我们的儿子!”老汉猛的点头,老泪纵横,吴大娘面带微笑头一歪咽气!
吴要汉大叫:“娘子……!”
突然他听见外面牛栏关着的老牛传来凄惨的哞叫,不一会,邻居一个大婶跑进来叫道:“吴要汉!你家的老牛挣脱绳子冲进我家的猪圈,竟然将我家的老母猪强奸啦!现在你家的老牛也死了!”
吴要汉顿时大惊失色,家中连遭惨变,只能抱着儿子放声嚎啕大哭!那邻居也在嚎叫大哭,哭的是她家生猪崽的老母猪被‘暴力强奸’后,也差不多啦!
两人哭着哭着,倏然发现婴儿脸上闪过一抹红黑相间的光芒,十分诡异,两人不禁面面相觑……
同时,永宁镇镇东一户张姓商人家中,户主张艺某正焦急的在房门外来回踱步,他的大肚老婆宋呆呆进房分娩已经三刻多钟了,却毫无动静。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大开!
“妈呀!妖怪啊!”产婆象是见了鬼般尖叫着冲出房门,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艺某急忙跑进房中,只见躺在床上的老婆大肚已消,身边却不见有婴儿,正纳闷时,他老婆捧着一把小扫帚哭丧着脸叫道:“哇!相公!我生了一把扫帚出来!”
张艺某吓了一跳,俯身去看那把扫帚时,晃眼间竟变成一个婴儿!
那婴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两夫妇揉揉眼,立即转悲为喜,张艺某安慰老婆道:“娘子!这几日我们都太辛苦,所以看错啦!这分明是个婴孩嘛!还有小鸡鸡的,是我们的儿子啊!”
宋呆呆笑道:“可能是我这几日太累看花眼啦!哟!我抱抱!”张艺某连忙将儿子小心的递给夫人,喜道:“娘子你先休息,我去吩咐丫鬟进来服侍你!”
正要出房,忽地外面传来:“砰……!轰……!叭……!”接二连三的巨响,整座厢房都在摇撼震动,夫妇两人感觉就象地震似的,好一大阵才停息,吓得夫妇俩面无人色。
张艺某连忙冲出房,只见外面满天灰尘,烟雾弥漫,一大堵院墙不见了!
一个满面乌漆抹黑、全身衣衫褴褛、还处处冒着火星的家丁张羽来报:“老爷!大事不好啊!院子崩塌了大半!家中神坛上祖宗的神牌灵位也倒了!厨房的灶台也……”
他还没说完,另一个家丁跑来大叫:“老爷……!”
老爷与张羽一看来人,只见他满身粘着黄黄的、一坨坨的大便,全身散发着恶臭,那‘大便人’哭丧着脸喊道:“老爷!我刚才经过茅房时,忽然两间茅房的两个大马桶竟一齐爆裂啦!”
张羽问道:“你是谁啊?”那家丁哭道:“张羽我是张智林啊!咦?张羽!你身上怎么冒着火花啊?”
满脸焦黑的张羽立即惊叫,滚地灭火,张艺某喃喃道:“老天爷!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接着怒喝道:“你两个奴才还不下去收拾干净?”黑炭头张羽与米田共张智林立即退下……
原来那扫把星自从做了几万年的霉星,从来就没下凡投过胎,半点经验也无。今次他执行玉帝交托的‘不可能的任务’而得意忘形,出生后竟然忘记变成人身啦!随即醒悟过来后变成婴儿!
既然是扫把星投胎,灾祸自然随之而降,这张姓一家人没死光就已经算很走运了!崩塌一座院子算什么?爆炸一间茅房那更是小意思!
衰神、瘟神、扫把星三星转世投胎,永宁镇从此后将永无宁日喽!
……
一个月后三星在同一天满月,三户人家不约而同齐往国清寺烧香还原。
李家诚抱着周星星皆同夫人进了大雄宝殿,梦遗大师连忙迎了出来!
李家诚经过八大金刚像时,那八具佛像竟纷纷“唰唰!”声的大块大块的向下掉金粉!
众和尚均大惊失色,李家诚还以为是佛祖显灵,当下心花怒放,诚惶诚恐的拜了如来,应诺捐上一大笔香油钱,出了大殿。
梦遗大师连忙一路小跑跑到密室中,质问释尼龙:“为何去捅那大殿的佛像?”释尼龙莫名其妙答道:“弟子今早至现在一直守候在这里杵这小佛像,没离开半步,就连尿急了都没离开过!”大师大惊失色,想起大殿内那诡异的佛像,全身立即激楞楞打了个寒战!开口念道:“我佛慈悲!大吉大利!”
……吴要汉继李家诚之后进了大殿,八大金刚身上的金粉掉得更多更快!
死了老婆的吴要汉当没看见,抱着已取名为吴懵懂的儿子,表情木然的拜了如来佛像,起身出殿。
张艺某一众随老汉之后也进了大殿,一众人的打扮却十分古怪,包括张艺某在内均面带护具!张羽等家丁怀中还暗藏特地打造的护心镜!
为什么?只因这一个月来家中不断有各类高危物品忽然离奇倒塌、爆裂、空降、大家只能带上面具以防不测。
张羽与张智林两人已身负大小伤几十道,若不是签了卖身契无法脱身,早就闪人开溜了!
但张艺某一家进大殿后佛像却不再掉金粉,原来是众仙在天上见降龙伏虎进殿都非常生气,想起他们干出的丑事全身都要颤抖!
但因为扫把星终究还算是玉帝的大内密探嘛!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不再生气!
李家诚出殿后,见门外摆有一处算命摊,一个道貌岸然的算命先生端坐在那,当即与夫人过去坐下,他要为儿子看看相。
算命先生五马睁开炯炯有神的双眼,看了看周星星,摸摸下巴上的三根老鼠须,赞道:“此子天庭饱满,地额方圆,印堂平阔明润,乃是天上星宿下凡投胎呀!”接过李家诚递上的生辰八字一看,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道:“此子竟是去年寡妇年年尾与今年鳏夫年年头交接时生出,此时此刻为极阴与极阳交泰之际!乃大吉大利的相格!”
“嘎…… !”“叭!”的一泡乌鸦屎掉在五马脸上,五马慌忙擦掉,大叫:“真衰!”李家诚与夫人面面相觑,扔下一锭碎银,悻悻离开算命摊,打道回府。
吴要汉待李氏夫妇走后坐了下来,小声道:“麻烦先生也替我儿子看看!”五马定睛细看,大吃一惊道:“你这儿子应是神仙投胎!”
吴要汉递上八字,五马看过后大叫:“又是阴阳交泰!”
“格勒!砰!”他屁股下的椅子猛的裂开分成两半!
五马“砰!”的摔了个四脚朝天,四周之人惊得目瞪口呆!
五马鼻青脸肿的爬上案桌叫道:“今日可真奇怪!没理由的!我不相信!老夫纵横相术界五十余年,这等大富大贵之相今日竟遇上两个,没理由会藏有大凶的!”吴要汉慌忙扔下两个铜板,飞跑下山。
张艺某一众连忙上前,五马手忙脚乱的收摊准备闪人,张艺某递过已取名为张家灰的儿子问他道:“先生请帮小儿看看面相!”
五马抬头看他手中婴儿,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嚎叫:“老天爷!我不看相了!从今以后再也不…… ”
“轰!”的一声巨响,案桌自中间分成两半散开,齑粉弥漫当中,五马身上的衣服统统“嘶嘶……!”声裂开并化为粉碎!顷刻间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围观的估计有八十多位上香的女士纷纷尖叫一声,掩眼转过身去。
五马也尖叫一声伸手捂住下体要害,吼叫:“我不算命了!再也不敢算命了!老天爷啊!”光着屁股一溜烟飞跑,“轰隆!”一声,碎木屑四散,他竟将大殿的一扇木壁撞出一个人形的大洞来!瞬间消失不见!挣这点钱还不够赔门的。
张艺某……
好在大家都带有护具防身,没事!抱着儿子悻悻下山。
洞房无敌冒星星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已过了八年。
婴儿周星星已长成小童,小脸长得十分清秀,五官端正,全身骨骼匀称,模样好像很可爱。
但是爷爷见了不敢疼,姥姥见了不敢爱,为何?一般的大人包括他家人,只要接近他,无缘无故便会飞来横祸,轻则断手断脚,重则立即吐血身亡。
也没同龄小孩敢与他玩耍,要是与他玩上一会,轻则全身发病生痛,重则人间蒸发!所以周星星是少了许多童趣,感觉非常的寂寞。
久而久之,凡人均不敢登门,左邻右舍纷纷搬家,李家大宅方圆一里左右竟无人家居住!
而且他家租出去让村民种的田地,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明明是紧隔的两块田,秧苗种在人家那块就大丰收,种在他家那块就象种在岩石上,没几根苗是长得高的。
八年来,李家诚求过漫天神佛保佑,也请过许多道士和尚驱邪,但都徒劳无功。
有一晚周星星做梦,梦见自己乃是被天上的王母娘娘诅咒过的星星,醒来时便自己改了个名字为咒星星。
在这八年中,其余两户人家仍然不断的发生灾祸:
张家将所有能倒塌的、会开裂的、会爆炸的物品统统箍上铁条,加固加牢,名副其实的铜墙铁壁,以防飞来横祸。就连马桶、神坛等都是精钢打造,八年来,张羽与张智林可说是身经百战,全身伤痕累累,他们在张家直比得上那开国元勋秦琼、尉迟恭!
瘟神吴懵懂家中则养什么就死什么:养十只鸡九只便会发瘟死掉,还剩一只长不大。养只公牛便会经常发情,四处采花,无论是何动物,是公是母都要上,直至精尽牛亡。
他家附近方圆半里可说是动物勿近,最顽强的动物如蟑螂、老鼠、蝗虫、蚊子、苍蝇等全部灭族咯屁!要是谁人不怕他这瘟神而敢请他去杀虫的话,不用他做什么,就站在田中半天,今年包保大丰收。
而那小吴懵懂食量又大,家中早受不了这种折磨,已一贫如洗。
各家早已猜到自家儿子大大的不妥,不过都是老来得子,舍不得过继给别人,也不敢声张,日子就这么对付着过!
玉帝与王母联手布下的诅咒,俗人是惹不起的!造孽啊!造孽!
……
这一年,沿海一带受倭寇肆虐,倭寇自慰队队长岛上王八龟(又名日本人)带着一众队员如小犬纯一狼、榻榻米等鬼子四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开始朝廷还派些兵将前来增援,协助当地官兵进行围剿,不过大家都知道倭寇本性是狡猾狡猾的,岛上王八龟带着它的走狗与官兵到处兜圈圈,弄得官兵疲于奔命,围剿毫无成效,几次无功而返之后,便不再理会百姓们的死活。
沿海一带的百姓对窝囊官兵死了心,后来又指望传说中的寇少帅与徐大侠前来率领他们杀贼,等了大半年也没见个鬼影。
最后百姓估计那两位大侠可能修炼武功已经炼入化境,内力太深了不得不破空而去,成仙得道面见太上老君去了,也没空来管他们的死活。
倭寇逼得太紧,许多百姓只能离乡背井纷纷内迁,永宁镇、吴家村两处便搬来了几十户人家。有一户姓陈的,户主是位秀才,名叫陈配尸,他便在李家诚家对面盖了座大宅。
吴家村另搬来两户农民,一户户主叫娄阿鼠,有个十岁的儿子叫娄南光,另一户户主叫许痔安,有个十三岁的儿子叫许怪英。
镇上同时换了一个叫做成克奸的新镇长,新官上任第三天就在镇上也选了个地址大兴土木盖毫宅,并加收一系列的抗倭税收。虽说是重了些,不过老百姓想既然是‘抗日’那就交吧!
镇中还新盖了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