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是童子?”
李连接解释道:“童子就是未曾破身的男子!”周星星再问:“什么是未曾破身的男子?”
“未曾破身的男子就是处男!”
“什么是处男?”
“处男就是等待被处理的男子!”
“什么是等待被处理的男子?”
“等待被处理的男子就是童子!”
“哦!我知道啦!”周星星恍然大悟道,其实心中根本不明白!
“咦?觉远大师!你这根又长又粗又亮的东西可真好哇!要是我有一根就好了!”周星星摸着李连接那根丈二长的金棍非常羡慕的感叹道。
“哦!这是当今皇上赐予贫僧的降魔金棍!”李连接边说边亮出棍身刻着的一行金字让两人观看:“降魔金棍!”棍尾落款为:“唐太宗李世民赐!”两人都爱不释手、赞不绝口。
他这根东西才是真正的皇帝御赐,不似李力吃那一屋子的冒牌货!
觉远又对周星星道:“你是羡慕不来的,不过,倘若你拜在我门下勤修苦练的话,以你这绝佳资质,假以时日,修为一定超越贫僧!可惜!可惜啊!”心中觉得非常遗憾。
释尼龙却不答应了,问道:“大师!他是绝佳资质么?”
“释尼龙!你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葩!他可是千年难逢的武学奇材啊!可惜!李员外并不答应让他随我上少林习武!”
“哦!他果然是千年难见的绝佳资质、武学奇材!我在十里开外都能让他给砸中!”释尼龙小声咕哝道。
李连接估计他小小年纪应当还是童子,于是就传了一套少林正宗童子功法口诀给两人,吩咐他们背熟后就立即在榻上打坐练习!
作者敢担保现在的三人都是童子,不过,作者不敢担保周星星今后还会不会是童子,估计就连太平洋保险公司也不敢担保。
两人在榻上依法吐纳修炼,释尼龙很快便驱除杂念,灵台一片空明,身心晋入禅定世界,李连接亦在旁打坐督导。
周星星开始还正襟而坐,双手心抱圆,意守丹田,似模似样。坐不了多会,各种杂念纷至迭来:首先想到自己今晚成了公认的小英雄啦!从今以后便可在吴懵懂等人面前时常炫耀,其次又想到可以去找猪屎妹妹玩啦!这还是她父母批准的!再不用吃那无敌绞剪腿啦!
他坐在那儿心猿意马,魂不守舍的都在想这些虚荣、美女了!如何能遁入那玄之又玄的禅定境界?只不过是干坐在那儿,陪着人家释尼龙,陪公子上京赶考般浪费时间与表情。
未及天明,实在熬不住眼困便偷偷溜回家去睡大觉了!李连接虽察觉,却不阻他,随他离去。
这日中午,张家灰因为仰慕他这位小英雄而前来找他玩耍顺便套近乎,他便问张家灰道:“张家灰,你知道童子是什么意思么?”
“筒子?筒子你不知道吗?筒子与万子、条子、东西南北中发白、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八花组在一起,就是一副马吊啊!我妈打马吊就经常胡清一色的筒子,一筒别称大饼,两筒别称奶罩,三筒……”
“罩你的头啊?我是问你童子,你倒给我扯出一副马吊及一副奶罩出来!你比陈百相还要能瞎掰乱盖!马吊我不知道吗?奶罩我不知道吗?奶罩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吔?”
“奶罩就是……我也不知道!我是听陈百相说的!”
“算了!我还是去问陈百相奶罩是什么吧!啊?不是!应该问他童子是什么才对!我都让你给搅糊涂了!”
于是两人上对面陈百相家,陈百相正在家中面壁思过,那是被他老爸陈配尸罚的,他看见周星星还以为找他兴师问罪来了,怕被狂扁一顿,急忙要开溜。
周星星一把扯住他道:“陈百相别走!我不揍你,问你个问题,什么是童子?”陈百相不敢再溜,心想:“人家现在可是小英雄,自己却是卑鄙无耻小人,要是再惹起公愤的话,会被驱逐出镇滴!”
武林奇葩倒插土
当下他答道:“你可算是问对人啦!童子就是还未曾叉叉过女人圈圈的男子!象我这样就是典型正宗的童子!”他拍着胸脯得意的自夸自擂。
“什么是xx与oo?”
“叉叉与圈圈就是洞房喽!”
“那?到底什么是洞房啊?”
“洞房就是……”
“陈百相!老子叫你在这里面壁思过!你在说些叉什么?圈什么?你给老子老实点!你妈的!”陈配尸板着脸走了进来,周星星两人连忙闪人。
其实他陈百相早就不是童子了,某一晚,他乘着月黑风高之机,乔装打扮鬼鬼祟祟的溜到卖春院,偷偷的嫖了一次松下裙子!嫖了一半之时,不巧遇上了大傻与娄南光光明正大滴也来‘光顾’,妓院老鸨与收钱的临时龟公李力吃拍门问他嫖完了没?他听说是大傻来了连忙从后门溜走了。所以,他只是一个走水的童子。
……
僧兵们的伤势已然基本痊愈,这日要告别众乡亲回转少林休整,觉远留下了一对信鸽给大家,吩咐若是日后倭寇前来骚扰,便飞鸽传书上少林,众僧兵定当赶来相救。
定下了一套联络方法,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一众百姓,踏上归程。沿途十里无数人烧香顶礼膜拜,众乡亲送了一程又一程,舍不得亲人就此离开啊!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日后,家家户户都供奉十三棍僧的长生牌位,每日插上三支檀香,求苍天保佑恩人们长命百岁!
永宁镇又逐渐恢复昔日的宁静生活,乡亲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投入重新建设家园的辛勤劳动中。
周星星、张家灰两家家道也继续走下坡路,受了周星星的‘辐射’影响而毫不知情的陈配尸的生意也一日不如一日。
成克奸一家厚着脸皮仍旧留在镇上居住,大傻仍然在学堂称王称霸。梦遗大师照样暗度陈仓,十年如一日的售卖小佛像,不过多加了一些热门产品--十三棍僧的小雕像,而且还卖得挺火,不用杵翻在地,照样被善男信女们抢购一空!
曹查理老老实实的干了三个月镇长,暂时没有任何勾结倭寇的动静,那是因为没人联系他,作者估计岛上王八龟等人还在游着水逃回日本。
乡亲们见他干得还算可以,未满半年就让他正式上任了。
……
那段苦难的时日总算捱过,又到春暖花开的季节,小朋友们又长一岁。
这天深夜,瓦背的猫在叫着春寻找同类,墙洞内的老鼠在吱吱的交配,桌上的公蟑螂正爬上母蟑螂的后背,情圣周星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脑海里想的都是对门漂亮的美眉,那正是陈百相家美丽的表妹。
起床、穿衣、提一把二胡、溜出家门所有的动作完成在三秒之内,抽一支长梯他的行动十分鬼鬼祟祟,准备再次潜入后院与朱小姐私会,再次深情吼唱一回演唱会,再也不用怕她的老妈老薇,以及老薇的无敌鸳鸯连环穿心腿,不用怕她会将自己踢成残废。
爱情令人如此的迷醉,神仙下凡也会忍不住要犯罪!
他的动作十分的狼狈,他的动作就象准备去绑票人质的土匪,他的动作就象一只半夜出来游荡的鬼魅,十里之内的狗只都发现了他这个偷心贼而朝他狂吠,置之不理他还顺手摘了一朵玫瑰,
他这是属于要罚款五十元的行为,他简直就是一个采花贼,不管是人物、动物、植物都要采掉花蕊。
翻过墙头沿老路爬上绣楼他不怕脏、不怕累,还未曾开拉就发现朱茜已站在窗后等着他来幽会,心想妹妹终于向我敞开了她的心扉,我这一番功夫总算不是白费,欣喜若狂之下吼了一曲《我是妹妹身边永远的保安与守卫》,意犹未尽又吼唱了一曲《我是一只坠入爱河的小刺猬》!
两曲拉得象是在大弹棉被,两曲唱得十里皆闻、撕心裂肺。估计再来一千倭寇都能让他震飞一百队,估计十三棍僧的经脉都能让他震碎,估计瞎子阿炳听后都要感到惭愧,阿炳说我的眼睛感动得流出了脓而不是流眼泪,估计六指琴魔听后都要自废武功而让位,估计项少龙听后立即叛秦投魏,估计隋炀帝听后能更换国号不敢称隋,估计寇少帅听后马上就归降了杜伏威,估计唐太宗听后能免了永宁镇一百年的税,估计玉帝王母听后能免了他的罪,估计拥有铁人意志的‘丝袜信鸽’听后也会崩溃,估计猛男‘屎太浓’听后也会投降越共并流下悔恨的眼泪,估计零零七‘詹母死邦德’听后从此不敢泡金发美眉、改为回家自慰。
朱茜托着腮却听得满面的红绯,表情十分的陶醉,闭上大眼嘟起了小嘴,等待着情圣来亲亲她这可爱的妹妹,情圣扔掉二胡抱住她就要犯罪。
忽然身下传来一声断喝:“无敌绞剪腿!”
“蓬蓬!”连同朱茜一道被震飞,朱食茂大喝:“你伯父我白天工作身体已很疲惫、心力已经憔悴,晚上搂着你的伯母我的小薇想要解除一天的劳累!你的夜半歌声却强奸了我的耳朵、扯断了我的神经、撕裂了我的心肝脾脏胃!差点就让我阳痿!难道白天你就不能与我女儿约会?非要半夜前来打扰别人安睡?你这小杂碎!我恨你入骨髓!”
周星星在半空大叫:“伯父你怎么不早说喂?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多多得罪!我很后悔!我真愚昧!阿米豆腐!我佛慈悲!哎呀喂!我怎么又在天空流星般的飞?今次我又准备在那儿下坠?”
……
国清寺中,梦遗大师正在厢房里面算着今天售卖雕像的账,站在院子中间的释尼龙因又一次算错了账而被师父罚站思过。
他又听见天上传来那种熟悉的“飕飕!”飞翔声,暗叫:“我靠!妈拉个巴子滴!又是那个千年难逢的武学奇材飞来了!这次你还想砸我么?砸我砸上瘾了是不是?幸亏我早有准备!嘿嘿嘿!我让你砸个爽快!”奸笑几声,从墙边拖来一盆磨盘大的仙人球,放在原站立之处,闪到一旁等待着看好戏!
周星星与朱茜自十里开外相继呼啸而来,周星星首先降落,发现等待着他的屁股的是一大堆带有尖刺的仙人球时,暗叫:“糟糕!”但已经迟了!
“砰嘎!”一声砸个正中,他的屁股坐实在几大排的尖刺之上,满面刹时胀得血红,尖声嚎叫道:“嗷呜!”再次弹上半空,抛上厢房瓦背顶上空,掉下来砸破瓦背,将下面的梦遗大师连人带椅一道砸进地中!
周星星的屁股扎在尖刺上那一秒钟时,释尼龙捧腹弯腰、屁股朝天放声准备大笑,忽然听见身后仍旧还有呼啸声传来,暗叫:“黄雀在后!”时已经迟啦!
“轰!”的一声巨响,朱茜正砸中他翘得天高的屁股,就象钉钉子一般刹那间将他的头部、胸部、腰部、大腿部一并砸进土中!朱茜滚躺在一旁,陷入昏迷当中,梦遗大师、周星星、释尼龙三人则陷入土中!
厢房中,梦遗大师首先入土,周星星则成木字形般屁股朝天压在他之上。院子中,朱茜身边多出一个大土坑,坑中仅倒插着释尼龙的一双大脚丫子,小腿以上的身体全部埋在土中动弹不得!
……
一刻钟后,厢房内的木字形大坑中的周星星率先醒来!(事后周星星强调那是木字形坑,还对陈百相等人说:只有岛上王八龟这种没鸟蛋滴死太监、阴阳人、日后只能看别人插而自己的屁股让人插滴屁精才躺得出大字形,象我这种性功能超牛叉滴情圣要躺个太字形都难)!
爬起身来感觉眼冒金星,又感觉头顶围着一圈黄色的小鸟正不停的旋转,揉揉双眼,打着踉跄摇摇晃晃走到门外,屁股上面的十多道针状伤口不断的向上喷射着血箭!
就象大家上公园去看一圈‘孔雀开屏’的喷泉一样,澜为壮观。
看见朱茜躺在地上不知死活,慌忙上前扶起她抱进怀中,使劲的摇晃,并大叫:“猪屎妹妹!你怎么了?”发现她身边坑中的大脚丫,慌忙中不及细看,悲从心来,放声哭叫道:“糟糕!难道朱茜妹妹你的脚给砸断了?醒醒啊!”心想:“完了!完了!朱茜妹妹成了残疾人了!以后我还要不要娶她做老婆啊?”
眼泪与鼻涕刹那间狂涌而出,并滴答滴答地滴了下来,特别是那两条三尺长、一指宽的鼻涕,晃晃悠悠的甩来甩去,鼻涕头还带着两坨烟头般大小的鼻屎,一并搭在朱茜的额头上!
朱茜被他摇醒过来,发现了这两大溜‘情圣的鼻涕’外加两大坨‘情圣的鼻屎’,立即尖声大叫,伸手抹掉朝旁边顺手甩出,正搭在那双大脚丫的脚板上,垂挂下来秋千般晃来晃去,非常艺术!
朱茜发现他屁股后面飞溅着一道道的血水,洒下漫天血雾,又尖叫道:“周星星!你的屁股受伤了,正在喷着血呢!”
周星星发现她的双脚还在,立即转悲为喜,摸摸屁股笑道:“没事!不要紧!我血多!我是血牛!我每个月都捐献一万毫升鲜血给红十字会呢!这点小血算个啥?我新陈代谢快!放一点出来能改善肝功能!你的腿没事情吧?”
“我的腿很好,没事呀?”
“那这一双臭脚丫是谁的啊?好臭啊!”周星星捂着鼻子指着那双挂着鼻涕、并且鼻涕仍在晃着秋千的大脚板问道。
也不知道是释尼龙的脚臭,还是他的鼻涕加鼻屎臭?估计一样臭不可闻。
“我不知道!”朱茜捂着鼻子爬起身来厌恶的跑开。
“难道?朱茜你砸中了那朵百年难遇的武学奇葩?这双臭脚就是奇葩脚?”满怀疑问,又大声吼叫道:“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