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在担架里面的那堆杂物中翻寻,将担架翻了个底朝天,找出一个死人头的头盖骨来!其余三人被吓了一跳,吴君玉尖叫着跳上床去蒙上被子不敢再看。
白骨米饭分阴阳(上)
张胃贱用手提着那排上颌骨,让天灵盖朝地,倒提着死人头,叫道:“没事!大家不用怕!”本拉灯与周星星才敢上前细看,见那头盖骨内满满的铺着一层硬邦邦的米饭,颜色却是一半黑,一半白,均大惑不解。
张胃贱另一手指着那一层米饭,兴奋的解说道:“这层饭叫做阴阳白骨饭!我是根据了白骨山白骨洞白骨夫人传下的秘方进行改良,最近研制而成。它集合了:白骨洞中的毒僵尸体液、白骨黑心怪在白骨山种下的陈年发霉黑大米、白种淫--霉国总统不死先生在白宫种下的淫贱白大米、鸡地恐怖份子种下的第一朵罂粟花花粉、尸家重地中的99999位淫贱男女僵尸的混合尸油一钱、再添加上白骨洞中的阴阳白骨泉水,用白骨夫人睡过的千年柳州棺材木为柴,依次序放入四十九个被白骨夫人采阳而死的淫贱男人的死人头盖骨中,经过七七四十九次蒸煮而成!我手中这个死人头就是传说中长有巨阳的、一夜能御十女的淫男缪毒,他曾经凭借胯下两尺长枪征服过许多淫妇,比如秦始皇的母亲、齐楚燕魏韩各国的太后、赵国的国王以及赵王的妹妹赵鸡、刘邦的老婆、曹操的二奶--操奶奶、狐狸精妲己、牛魔王的妈--牛逼魔太后、以及在倭国遍撒种子!但是!当他遇上白骨夫人后与她盘肠大战一百零八个回合,最终还是敌不过白骨夫人,俯身称臣,被斩于胯下!哎!一代猛男就此化为白骨!”
张胃贱怀着对偶像功败垂成的感叹,唏嘘一番,稍稍收拾情怀,接着又道:“此饭入口即化,剧毒无比,凡人吃了,大脑便会变成一滩水,神智不清,眼前现出诸般幻想,任由下毒人操纵摆布。若是让华财主吃了,我叫他奉上大笔金银,他就会乖乖的照办,然后我们告辞闪人,这主意绝吧!”
其余四人包括本拉稀在内,听他介绍‘原材料’时,就已经捂着口鼻闪得远远的了。周星星发问道:“别说是吃下肚,光听这些恐怖材料就已经够毒的了!不知道中毒以后还有解药解毒吗?”
张胃贱斩钉截铁的告诉他道:“没得解!而且中毒之人手上的皮肉首先会脱落,接着全身会逐渐变成一具白骨僵尸,在变的过程中看见什么他就咬什么!最后大家一起死翘翘!非常恐怖!生人勿近!我翻过缪毒前辈死之前写下的血书,他说宁愿被天底下最丑的女人强奸一万次!也不愿意再被白骨夫人奸污一次,不愿再中此毒!”
其实此毒是可以配出解药的:中毒之人立即浇一些童子尿在手上外敷,便可止住毒性蔓延全身,再用老处女死后葬身的棺材木磨成粉和水吞服,然后全身浸泡在糯米水中三日三夜便可解掉九成的毒!最后一样特别难寻!几乎可说是千年难遇:那就是必须嗅一下神仙放出的屁!
四种解毒之法缺一不可!张胃贱说没得解,那是因为他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童子与老处女!尤其是最后一样,不但要找个神仙出来,还需要求神仙放屁!
张胃贱介绍完毕,对周星星道:“周伯通!现在和我偷偷摸摸的摸到后院厨房中,将这饭混在华财主的饭菜中!go go go !”
周星星答道:“ok!”
此刻华府中人都在灵堂忙乎,夜香巩丽一人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饭。
两人蹑手蹑脚的摸到厨房门口,张胃贱从门边的柴堆后探头张望,确定只有巩丽一人在,转头吩咐周星星道:“你想个办法引她离开厨房!我才能混进去!”
“好勒!”周星星弯腰将右裤脚捋至大腿根,露出一大截‘雪白粉嫩’的大腿,伸到门口悬空来回缓慢的划动着,脚上还挂着一只脏不拉几的破布鞋。
张胃贱瞪眼低声吼道:“你在干什么?”
周星星回头,歪着嘴,阴测测的奸笑着答道:“牺牲色相勾引她过来,然后将她打晕、迷奸、杀人灭口、分尸、做一笼人肉叉烧包!嘿!嘿嘿!嘿嘿嘿!”
张胃贱再探头去看,只见巩丽正背对着大门往铁锅中倒着菜油,压根就没发现门口的动静,连忙对周星星道:“如今钱财还未到手!换个斯文点的办法!快!”
“噢!”
周星星“叭!”的跳了出去,背朝厨房大门,双脚不丁不八的分站,抬头仰望蒙胧的夜空,单手负背,开口念道:“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快成仙,不识阴阳白骨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另一手戟指作波浪状游动!
听得张胃贱的胃直冒酸水,看得他眼冒金星,恨不得将手中提着的死人头连同白骨饭一道塞进他的鸟嘴!
在周星星“叭!”的跳出去的同时,巩丽提着一大篮白菜“哗!”的倒进油锅中,翻动锅铲“乒乓!”的大声翻炒着,根本就没发现门口有位多愁善感的才子正在吟诗作对!
周星星望着天边一轮刚刚升起的弯月继续念道:“白骨山上白骨洞,白骨洞中白骨怪,白骨精怪种黑米,又蒸阴阳白骨饭!”(念白骨的骨字时,尾音拖得特别重!)
张胃贱一手提着死人头,另一手从身后柴堆中抽出一根粗大的木柴,望着‘白骨秀才’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念道:“白骨丫环正炒着白菜!没发现你来她不会理睬!白骨秀才你再在那儿叽叽歪歪!耽误老子发大财!白骨战士就请你爱一根柴!”
诗兴大发的周星星继续在那摇头晃脑的念道:“白骨饭香人人爱,糖醋人肉白骨排,斟杯阴阳合欢酒,双双来把天地拜,拜过天地拜高堂,新郎新娘入洞房,新婚之夜喜之狼,抱着新娘上大床,就象搂着小绵羊,春宵一刻值千金,性福美满真温馨,儿孙满堂钱满厅,不需做人体炸弹,百年归天进棺材,化为骷髅白骨排,再蒸阴阳白骨饭,在天愿做白骨鸟,在地愿为僵尸干!”
张胃贱一边翻着白眼吐着白沫,一边高举着木柴,低声吼道:“老子现在就让你新昏!就让你冒些白骨小鸟出来!”
“乓!”的狠狠砸在他的某个部位上。
“哎呀!!!”
这声惨叫让巩丽听见了,转身发现了他,连忙放下锅铲跑出来问道:“周润发周公子,你在这里干嘛?”张胃贱慌忙退到墙角躲藏好。
“夜香姐姐,我……我刚才出来散步走到这里,一路上发现月蒙胧,鸟也蒙胧,不觉雅兴大发,灵思如泉涌般作了一首好诗!不过,现在我身上的某个部位非常滴蒙胧,我需要擦一些神奇的油,因为我身上的那个部位正在迅速的膨胀充血,夜香姐,不如上你房间去帮我擦擦油,消消肿,哎呀!哎呀呀呀呀!我晕了!晕了晕了!”周星星捂着身上的某个部位顺势倒在巩丽的身上!
巩丽慌了,扶着他叫道:“周公子?周公子?你怎么了?你身上的什么部位膨胀充血了啊?”周星星捂着头顶的一溜大肉包、翻着白眼装晕不答。
巩丽不知道他什么地方受伤,只好扶着他下去找药油!
张胃贱趁机溜进厨房,发现桌上有一盘装着饭菜的食盘,盘上有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大碗白饭。心想:“定是准备送给华财主的饭菜,真乃天助我也!”
连忙找个空碗,取一双筷子,将他偶像头骨中装的毒饭扒进空碗中,再在上面铺些无毒的白饭以作掩饰。换过食盘上那碗白饭,并将之连碗一并扔进潲水桶,提着死人头出门闪人。
巩丽将周星星扶到家丁9526等人的房间,让他躺在床上,然后出门,碰见9526,叫他替周润发检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地方膨胀充血了?顺便擦上药油。看天色已晚,赶回厨房忙着给老爷送饭去了。
在床上装死的周星星嗅到一股臭烘烘的脚屎味道,感觉不象是女儿家闺房中那股香喷喷的香味,连忙微睁只眼四处打量,发现床头上堆着几大双臭袜子时,那股中人欲呕的臭味立即就将他熏晕过去!
昏迷当中感觉头痛欲裂,那一溜大肉包被人象是搓马吊般用力搓着,睁开眼发现9526精赤着上身,双臂好像抽风一般在眼前密集颤抖着,感觉他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肉包上榨捏着!
9526发现他醒了,微笑道:“你这大肉包就要这样用力的搓揉,才能打散淤血好得快!”
周星星一把推开他的手,叫道:“我已经好了!”在一秒钟之内,起身穿鞋开门闪人!带起一股气流狂飙!
巩丽急匆匆的跑回厨房,在桌子下提出一盒食笼,将食盘上的饭菜统统装入食笼中,离开厨房送到老爷房中让老爷用晚膳。
华太帅因心伤丧子之痛而闷坐在房中黯然掉泪,心怀十分郁闷,看见有一大碗华大平时最爱吃的油粘饭,触景生情,他怎吃得下?
筷子也不动,吩咐巩丽道:“将饭菜送到客房中让客人吃吧!他们也该饿了!”巩丽又装上饭菜。
华太帅又想到了一些事,又对巩丽道:“等一会,元婊元道长与他的徒弟也该来为我苦命的儿做法事,替他超度了,道长吩咐:他做法事之时不能有外人在旁。我想,为免让五位客人无意闯入灵堂,等下你送了饭菜后将他们暂时锁在房中半个时辰,待道长做法过后才放他们出来,这些缘由你跟客人们解释清楚,以免误会!记住了吗?”
巩丽记住了,提了食笼回到厨房,取过四只空碗盛上白饭,又盛了几碟小菜一并放进食笼,提着出了厨房,依照老爷的吩咐送到客房让客人享用!
张胃贱与周星星相继跑回客房,张胃贱藏好死人头,关上房门,提起一张双人凳就照着周星星的身上没头没脑的砸去。同时骂道:“我让你吟诗!白骨鸟!僵尸干!干!干!干!”
“啊!啊!啊!”周星星被他连‘干’了三下,就连连惨叫了三声。
本拉灯发话制止张胃贱道:“铁血战士停手!鸡地组织不准内讧殴斗!”
“老大!你不知道,刚才我叫这小子引开厨房的丫鬟,我就好在饭菜下毒。他却站在厨房门口念了一首很长的淫诗来轧妹妹!耽误了我下毒,好险被华府之人发现!”
“哦?周伯通!啊!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周润发,周润发你刚才念了首什么诗?”其实本拉灯也是位诗文爱好者,算是个文学老青年,曾经熟读唐诗三百首,不过,都是在厕所‘撇大条’时翻阅,顺便撕几页来擦屁股。
“老大!我的诗名叫做:我爱阴阳白骨饭!还有,刚才我并没有轧那个妹妹,我是在引她出来!”
“哦?那么你就再念一遍让老大我欣赏欣赏!”于是,周星星又念了一遍。
本拉灯背朝周星星,双手负背卓立听完,击掌赞美道:“好诗!好诗啊!周润发,以后我上厕所时你就在我身边念诗吧!以助大便通畅!”转过身来。
“咦?张胃贱!周润发上哪去了?”本拉灯发现面前已不见吟诗之人。
“老大!他爱阴阳白骨饭爱到晕过去了,就躺在你脚边!”
“哦!真是一位文武双全、有情有意、敢爱敢恨、顶天睡地的好男儿,张胃贱你要向他多多学习……”
“咿呀!”巩丽推门进来,饭菜的香气飘进房中,立马让好男子周星星醒了过来,起身甜甜的叫了声:“夜香姐!辛苦你送饭来了!”本拉灯两人都停止了动作,等待开饭,就连本拉稀也坐起身来用鼻子一个劲的嗅着饭香。
“不辛苦!这是奴家应该做的!”巩丽在桌上放下饭菜,点上油灯,并将老爷吩咐锁门一事说了。
张胃贱心想:“半个时辰毒药的效果刚刚发挥至最佳!现在吃饱了,等下骗得金银就有力气连夜开溜!”于是他不出声反对,其余几人望着桌上香气四溢的饭菜早已垂涎欲滴,都点头连声答应了,均想:“锁半个时辰打什么紧?这又不是最后的晚餐!既然张胃贱都不反对,那就锁吧!”
周星星还献殷勤道:“夜香姐姐!要不要小弟弟我帮忙呀?”巩丽从身后取出一把尺长的大铜锁来,道:“不用了!周公子你吃晚饭吧!你在房中帮不上忙的!”转身出门“咔嚓!”一声锁上,并再向房中之人说一遍半个时辰后来开锁,回厨房忙去了。
房中四人在她转身之时就已经围桌坐定,并各自端碗举筷了。
张胃贱眼明手快,抢了一大一小两碗饭,递了小那碗给不再装晕的本拉稀,转身不再理会他,一秒之内完成了夹菜、扒一大口饭饭菜进嘴并吞下肚这些连贯动作。
本拉灯与周星星也不是吃干饭的人:本拉灯出筷必中,闪速带回一大夹菜,转眼间已扒了大半碗饭。周星星的奔雷手出筷如雷擎电闪,瞄准一碟肉片一捅而入,没至筷尾,收回时已夹住了七八片,仰头放入口中再去扒饭。
张胃贱发现这样不妥,他很吃亏,于是他心生妙计,一把夺过把碟肉片递至本拉稀面前让他夹。待本拉稀颤抖着手夹了一片时,连忙收回,整碟倒进自己的碗中,放下空碟,仰天一阵猛扒!然后将空碟上一点钢笔尖大小的肉末夹给本拉稀!
嗨!他还真懂得孝敬长辈以及不浪费粮食的道理!
四人在十息之间如饿狗抢屎般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空,特别是吃了半年红薯的本、张两人,八息之间就已经搞定手中的饭。
张胃贱咽下最后一口时,意犹未尽的他双眼紧紧盯着空碗中最后一颗黑饭粒,心中叹道:“黑米饭就是不同,入口即化而且异香扑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