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术!
经过这几年的不断努力,现已达至炉火纯青的境界,其余法术现都为了这诈骗术服务,论修为等级均逊这诈骗术一筹!
一枝花前天私自附身于一个绑匪身上,借刀杀人干掉了华大雄,她也算间接为自己报了仇。
此刻僵尸已收,元婊抱着周星星对她低声喝道:“你还不隐身离去?万一华府之人进来就露馅了!”一枝花淫笑道:“你还没给我你的毛呢?”元婊骂道:“妈滴!淫妇!少一根都不行!都差不多让你给拔光了!”伸手进自己裤裆里面忍痛拔了一根毛,“飕!”的飞过去!一枝花大喜,连忙伸长舌头接住那根曲卷的毛,用鬼爪拈住藏在怀中!
她要攒够十万八千根修道之士的毛,用来编织成一张飞毛毯,然后乘坐这张飞毛毯飞渡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人间、天上这六道轮回,而修炼成精!才能超凡脱俗、破碎虚空、驾毛乘风、成仙得道,面见玉帝!
此乃是她这女鬼修成正果的唯一正途,但要攒够那么多的毛是多么的难啊!还需要加倍努力!
所以她逢人便要想方设法的拔掉人家的毛,刚才她跨坐在张胃贱的腰间,与他进行人鬼交配之时,便顺便的吸拔光了张胃贱的毛,万一用不上摆在乱葬岗的坟墓中没事就拿出来数数也好!别的女鬼平时没事干都喜欢捧着自己的死人头来梳辫子或者对镜画皮,她的癖好则是数毛。
现在她又向梁扒灰讨要,梁扒灰破口大骂道:“没了!我的毛长得稀疏,早就让你给拔光了!童子毛你要不要?”说话的同时他伸手到周星星的裆部,用力地拔了人家周星星唯一的一根绒毛出来!不理元婊对他吹胡子瞪眼,又伸手到周星星的双脚板底狠狠的扯了几大撮脚毛,同时他心中非常妒嫉,暗骂道:“我看你脚踏七星!印太极!星!星!印!印!”连拔四大撮!一并递给一枝花!
一枝花浪笑道:“童子毛!!!我喜欢!很好!”用长舌卷过那四撮毛来贴身藏好,隐身离开华府。她得周星星这四撮神仙毛抵得过元婊的十万根,这可说是她的造化。
另外,张胃贱变成僵尸与她鬼交之时,在她体内注入了一亿多精种,这一亿多混合了人与僵尸的精元精种与她体内的鬼卵将结成鬼胎!将会在她体内孕育七年左右,日后她会诞下一只鬼婴而成长为凶猛无比的混账魔王,将在人间掀起阵阵腥风血雨!此乃后话,暂且不表。我估计,要表也是元婊来表一表!
元婊开法眼盯着她离开华府,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乒临乓啷!”的巨响,回头见梁扒灰提着一张破椅子竟在狠揍那已不是排骨僵尸的木乃伊,于是他叫道:“徒弟!他已经解毒变回人形了!你怎么还要揍他?”梁扒灰喘着粗气道:“不揍他我不解气!”高举着椅子又:“乓!!!”的砸在本拉稀的排骨上,痛得本拉稀满地打滚,连声也叫不出了!
元婊急忙扔下周星星,过来夺过他手中的椅子,暴喝道:“为师曾经再三叮嘱你,我们这些修真炼道之士,不得使用暴力伤人!何况他已经不是僵尸了!他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啊?念错!应该是他已化解孽障,魔心种道,他魔高一尺,咱们是道高一丈,无量寿佛!”整整一头鸡窝般的长发,在地上捡起九梁道冠拍拍土,戴上。
梁扒灰从挎包中掏出一抓皱巴巴的银票,哭丧着脸道:“师父你看!银票都被僵尸踩烂了!而且上面都粘满了黑血、泥巴、菜汁,怎么用啊?我不揍他我……”
元婊没等他说完,暴喝一声:“你他妈的!竟敢踩烂了我的银票!”同时举起椅子朝躺地的本拉稀的排骨拼命的砸了下去!
“砰!!!”椅子竟被他砸成两半!紧接着他纵身一跃而上半空两丈,怒目圆睁,并伸出舌头来左右舔着下嘴唇,落地时断喝一声:“啊达!!!”双膝跪实张胃贱的小腹,双掌成刀带出两道猛烈的罡风斩在张胃贱的脖子上!
没等张胃贱来得及叫唤,他的双掌转化为抓,揪住张胃贱的衣领,双脚撑顶在他的小腹上,上身向后仰躺倒地,将还被套住脖子的张胃贱抽离地面举高,双抓一放!
“嘣……”的一声,张胃贱的双手骨臂成翅膀状斜飞,但因为他被勒住脖子而只能在房柱腰旁的空间飞翔,想要飞也飞不高。
元婊没等他落地,双手顺势抓着那根红绳,围绕着柱子展开幻影迷踪步急速转圈,绳结被他扯紧而带动张胃贱的全身悬空急旋,他就象在掷铅球般连转了十几个大圈,然后松开双手,张胃贱的整个人则象一片扇叶般围绕着木柱轮舞,飕飕声的急速旋转着,叫都叫不出,特别拉风!
元婊上身向后仰倒,脚尖翘高、脚跟贴地自这片‘拉着风的人体扇叶’下斜滑出去。上身又向前俯,双脚跟“嘎!”一声在徒弟面前刹车立定!
所有轻盈流畅的动作均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无半分拖泥带水,特别是刹车立定那两下动作,身形分毫不动,如岳停山峙般耸立,潇洒之极!充分表现出吴宇森电影中的暴力美学!
小心翼翼的抓过一把银票,放声痛哭:“55555!我的银票啊!你这三个天杀的僵尸!”伸脚又狠狠地踹了本拉稀一脚小腹,梁扒灰连忙抱住他的腰,拼命的推开他,元婊踹第二脚时被强行推开而踹空,还咆哮着奋力的朝着本拉稀踹空脚。本拉稀翻着白眼吐着还未完全解毒的黑沫全身抽搐着,眼看就要玩完。
梁扒灰放开元婊,抱起周星星来将他的小鸡鸡对准本拉稀的嘴巴:“嘘……”的引尿!嗨?他师徒两人都当人家周星星的小鸡鸡是那能解百毒的圣水源头啦!
周星星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现已没尿屙了,又不是水龙头?拧开就有水出么?而且这次本拉稀是被揍伤的,又不是中毒。
元婊大声嚎哭着,两行泪水向左右飞溅,伸指猛地一指华太帅房间,对徒弟说:“你去把那个大胡子拖到茅厕里面让他待一晚上,嗅嗅那味而解解僵尸毒,然后去找华府的人来收拾这里,快去!”梁扒灰转身就走!
元婊叫道:“回来!”梁扒灰停步转回身,元婊又道:“最好叫华老爷过来!”梁扒灰嗯一声转身出去,元婊又叫道:“等等!”梁扒灰停步,元婊指着地上的周星星道:“今晚之事不能乱说,尤其是这小子的名堂!”梁扒灰又答应了,转身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道:“师父!我又回来啦!”
“你妈滴!你回来干什么?快去!”
“我以为你又要叫我回来呢?”梁扒灰不满的小声咕哝着迈出大门,走到花园了又听到一声断喝:“梁扒灰给我回来!”于是他怒气冲冲的折返回来叫道:“师父!你有什么事就一次说……”
“把你的挎包给我拿过来!我找找看,还剩下几张完整的银票?”元婊哭叫着吩咐已回来四趟的徒弟。梁扒灰一把褪掉肩上的挎包塞到他手中叫道:“给你!等下别忘记分我那份工钱?还有,我现在出去做事,没事别再叫我回来!”
气冲冲的出门跑到花园,绕回廊转到华太帅的房门口,猛力一脚踹开门,进去一把拖起昏迷中的本拉灯的双脚,死拖硬攥拉死狗般拖到花园,就近找了座茅厕,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抽提起身,让他靠在茅厕内的墙壁上,关门闪人找华太帅去也!
这茅厕之内能解什么毒?那是元婊因为银票被三个僵尸损毁而找借口泄愤罢了!于是本拉灯就靠在茅坑边的墙壁当了半晚厕所所长、站长,下半夜瘫软在茅坑上蜷成一团又当了团长。
梁扒灰迅速搞定本拉灯之后就到处踢门寻找华府中人,除开华太帅的卧房以及卧房所在的那一排房间没找,在其他地方找了半个时辰,找遍了华府也不见半个鬼影!
于是他返回花园,路过书房门口时顺便飞起一脚踢开房门,张大口正要叫人。
“乒临乓啷……噼里啪啦……砰嘎!轰轰!飕飕飕!嘘……”房中飞出一大堆杂物,呼啸着照他立身之处覆盖激射而来!
在刹那间,他的头颅倒扣着一顶夜壶,鼻子插着两管毛笔,还未完全消肿的上片猪拱嘴唇上挂着一条女人的花内裤,张大的嘴中插着一捆擀屎棍,双耳夹着两根长有柚子叶的树枝,面门其余部位先是溅满墨汁,一刹之后又贴满了黄符纸!
上半身横七竖八的插着长剑、短剑、弩箭枝、砍刀、菜刀、飞刀、柴刀、镰刀、碎瓷片、锅铲、粪叉、铁条、瓦片等尖锐之物!双手臂挂着几十条女人的肚兜、天葵带、袜子等辟邪之物!上身的其余空隙部位还插着十几枝长箭!
左大腿根插着一枝两丈长的长枪,还在不断的颤动着。右大腿打横插着一根两丈半长的镔铁狼牙棒!下身其余部位还镶嵌着七八只带着丝索的飞抓!
一轮三刃月圆回旋刀破空飞出五丈开外时,又象飞碟般疾速折返回来,“飕!”一声发出插入肉体的特有闷响,三刃中的两刃插在他的屁股上!
迎面一盆黑狗血“哗啦啦!”的照他当头淋下,紧接着一大一小的两轮子母五刃血滴子分取他的头颅与下阴,分别在空中急速打着转,“飕飕!”两声双双命中目标!
持血滴子之人奋力拉回丝索,梁扒灰两处要害已被锁定,身不由己只能向前倾倒在地,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十几盏燃着的油灯“乒乓……”一齐砸在他后背,顿时,“轰!”一声,他的后背燃起熊熊大火,痛得他吐出那捆擀屎棍,爬起身来不断的呲牙咧嘴惨叫着,全身上下挂着、插着的杂物一并燃烧着,极为壮观!
(画面转到书房之中,同时传来音乐:“当当当当当!!!”)华府上下五十多号人一齐挤在墙角,成金字塔状互相堆叠搂成一团,并都在发抖!房顶处,金字塔人堆的顶端,赤条条的华太帅紧紧搂着他那一丝不挂的老婆,两人不断的打着摆子,四只眼睛瞪得大无可大,十分恐惧的盯着门口的‘僵尸’!
此刻梁扒灰恢复了一点点知觉,右手尾指稍稍向上抬了抬,“飕飕飕!”三声弓弦弹响,三枝雁翎长箭呼啸着又插在他的后背上!金字塔人堆底座,家丁9524、9525、9526三人在地面上又一齐取过三枝长箭,搭箭开弓瞄准他的后背!
原来华府一众家丁在元婊师徒两人进门抓僵尸之时,各自就找齐了家伙,有两个家丁还杀了只黑狗,大家一起挤进这书房之中躲避猛僵尸。
后来华太帅夫妇与巩丽也相继逃了进来,华夫人说那三只僵尸太凶,巩丽又说那一元婊子道长都被僵尸咬去了下半身!
大伙各自报名点数,见府中之人都在,于是大伙商定:要是有人进门的话肯定就是僵尸了!此刻都以为是僵尸杀上门来了,还不各施身手、各展法器降妖伏魔么?
还是挤在离房门最近的巩丽眼尖,发现面前这个‘杂物人’不象是僵尸,燃烧着的手臂没有手骨抓,于是她喝止了两位‘射雕英雄’,叫道:“且慢!此人不象是僵尸!9526你将他翻过身来看看!”在底座中央的9526战战兢兢的取过一根长竹篙,顶开梁扒灰头上燃烧着的血滴子与夜壶,用竹篙在他嘴巴来回使劲的蹭来蹭去磨擦,看清楚他嘴中没露出獠牙,确定不是僵尸后,起身蹿出这压得他难过的人形金字塔底座,欢呼道:“原来他不是僵尸!”
“轰隆!啊!哇!呀!噢!……”他身后传来人体摔落地面声与尖叫声,几十人因他抽空了底座而崩塌下来!成满屋滚地葫芦!
众人狼狈的爬起身来,纷纷提起椅子、凳子等上前照着梁扒灰身上招呼,替他灭火。巩丽提起书房卧床中的一张被子盖在他后背,这才灭掉大部分火头!
9526一把扯掉墙壁上的一幅字画,也盖在他后背,9526欲学巩丽那样,顿时又“轰!”一声燃起火头!
嘈杂声中只听得华老爷断喝:“你妈的!那是老子的宝贝!吴道子画的李渊狩猎烧烤图!你这个蠢材!竟然用来灭火!”狠狠地一巴掌扇在9526的脸上!
家丁之中平时与9526有仇的也趁机上去助拳,打得他鬼哭狼嚎,满地找牙!其余人停止灭火都在看着9526挨扁,华老爷揍了几拳后吩咐其余动手之人不要停。
三刻钟后,那几个家丁也揍累了,于是停手,9526也成了肿猪头。这时巩丽指着梁扒灰尖叫道:“这人还在燃烧着呢!”于是大伙又过去救火,几个家丁出门去抽了几桶井水回来,这才浇熄他身上的火。
两人扶起已经奄奄一息的梁扒灰,他的衣服早已烧成了焦布条,手臂上挂着的十几件妇女的贴身用品早已烧光,身上插着的十几枝长箭已烧到箭镞头了!大腿上的长枪与狼牙棒的木柄也烧掉了大半根,头上、下阴两处罩着的血滴子已烧变了两圈铁框架,分别箍在他的脖子、下阴根部上!
并且这些玩意儿都还在冒着袅袅青烟,他的模样就象一只燃烧过后的刺猬,好在他修炼过茅山神打,要不老早就挂掉啦!
一刻钟后,梁扒灰醒来,弱声对着已穿上衣服的华太帅说出师父的吩咐,接着说他要单独开间房养伤。华太帅等人听说女鬼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了,僵尸已经变回人了,都松了口大气,华太帅内心十分愧疚,向梁扒灰道歉道:“小师父!对不起了!这是个误会!我们误伤了你!”吩咐两个家丁准备将他扶到另外一座客房拔出杂物、洗澡、上药、养伤。
此刻,大门外吹来一阵狂风,梁扒灰双腿上那焦炭似的半根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