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红颜乍泄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干戈!我这边还想着把一点从那个女人身边拉开,一点却又以为我借口留下,这事情是不是必须要以这样的结果结束?

我问阿可:“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可说:“我是做什么的?什么角落里的事我不知道?”

记者,对,阿可是记者。

我们闷闷地喝酒,突然阿可眼睛看着一个方向不动,我正奇怪,阿可说:“那个是不是何处?”

我望过去,果然是何处,何处的身边还坐着林海。何处的背对着我。从背后看一个男人喝酒的样子,这是种奇怪的体验,这个角度让酒和男人都有了更多的内容。

我望过去的时候林海正好也看到了我和阿可,于是笑笑,然后拍拍何处,但是何处没有反应,于是林海又招呼我们过去。

我问阿可要不要过去,阿可摇摇头。

我对林海笑笑,回绝了。然后很奇怪地看看阿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拒绝。我看阿可的时候看到了她眼神里的忧伤,阿可的脸给了我一种想要探索的欲望。

我开门见山地问:“你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感觉你突然变了好多。”

“哦?是吗?哪些地方变了呢?”

“比如你说话时的样子,你以前总是,很纯粹,话语像是没有想过的,用心说的,现在好象是用脑子说的,而且,似乎你有些忧伤。”

阿可笑笑,说:“小一,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的好好的一个部分,不想让别人看的到的。但是,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朋友,我在面对你的时候是真诚的,真心的,这就够了。”

“你不觉得你没有一个能和你一起分享你那个部分的朋友生活会了无生趣吗?”

“你错了,知道我那个部分的人很多,但恰恰的是他们与我的朋友圈完全隔开,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叹了口气,看着阿可说:“你不要做错事就ok了。”

阿可也叹了口气,说:“只要这两个圈子没有重合的部分,我就不会做错事。”

阿可的话更像某种哲理,我想了几遍都没能理解,但是这话语之外,却全是叫人担心的成分。

我对阿可说:“我明天去北京,开个会。”

阿可只是很漠然地哦了一声。

我又说:“和何处一起去。”

阿可稍稍愣了一下,依然哦了一声。

阿可渐渐喝的有些多了,眼神更加忧伤起来,这个时候何处和林海竟然过来了。

何处很是疲惫的样子,眼神有些迷离,一看就是酒精的作用。

林海笑着说:“他有些醉,介不介意我送你们?”

我笑笑,说不用了。

何处说话到是还清醒的样子,他说:“小一,明天别误了飞机。”

我答应了一声,他们便走了。

阿可一直看着何处离开,都没有说话,这真的完全不像她,她多少都应该说点什么,我真的到是希望她说点什么,她这样沉默,让我觉得有一些事情要发生了。

我的预感,向来很准。

第二天,我到机场的时候何处还没有来,我等了一会他终于出现,睡眼惺忪的样子,昨晚肯定没有睡好。

从他见了我到上飞机,他都没有完整地说过一句长一点的话,也没有笑一下。

上了飞机,我问他:“那个,你妈妈的身体还好吗?”

何处叹了口气,说:“我来的时候她刚昏迷醒过来,状况有所好转。”

我说:“那就好,你不要太担心了。”

何处笑笑,说:“只是回家遇到了一些事。”

我看着他,说:“愿意说给我听吗?”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其实这样的问话会叫何处觉得我把自己当成他一个亲密的朋友吧。

何处看了看我,说:“以前去练跆拳道认识的女孩,现在才只有二十岁,得了脑癌。”

何处没再说下去,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在生命面前我们只有叹气。

何处突然话题一转,问我:“你这些天还好吧?”

我心想,你只走了两天而已。

我还没回答,何处接着说:“我听荣言说了你在医院遇到一点的事情,以后做事不要这么贸然。”

我应了一声。他这么跟我说话我觉得我没有反驳的力量,因为这个时候我觉得他像一个我应该去尊重的长者。

然后何处就拿了会议的资料很认真地看。我看他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又调侃了他一下,我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吧?到时候用你的个人魅力就能把客户征服了。”

何处笑笑,我也笑笑。

该死的会议

我知道何处对待这次会议很是认真,但是没想到他这么认真,认真到心里有些忐忑,准备进会场的时候,何处突然对我说:“小一,我老是觉得心里发虚,好象不是好现象。”我开玩笑地说:“何处是谁?什么时候怕过这些?”何处终于也笑笑,说:“是啊,我何处是谁!”说完自信满满的样子进去了。

我和何处刚一坐下来就听身后一声做作的惊呼:“哎呀,这不是何先生吗?”

我和何处都转过了头,竟然是台湾的那个小甜。我本想对她微笑,无奈她连看不都看我一眼,于是我转过了头,也不去看她。

何处很是客气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她便把手搭在了何处的肩上,很是亲热地说话。

她说:“好久不见了,我那次回来之后其实一直想去看你的啦,但是事情太多,一时抽不开身。”

何处暗暗看了我两眼,然后说:“你不用这么客气。”

“我哪有你客气啊?”她的声音越发娇嗔起来,我心里听着想吐,表面上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

何处赶紧换了个话题,说:“这次你们是不是又要让我们大吃一惊啊?”

小甜这才把手缩了回去,说:“哪里,等着看你的精彩演讲呢!”

何处客气地笑笑,我发现何处在这个女人面前好象什么招都没了,不知道他是惟独对付不了这个女人还是他根本就拿女人这动物没办法。

我转头,努力笑着对小甜说:“你未婚夫没和你一起来吗?”

她的脸色顿时就阴了大半,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当然一起来啦,只是他刚出去了。”然后她指着一个正往这里走的男子说:“那不就是。”

她未婚夫的到来多少给何处减了不小的压力。我们彼此寒暄几句之后会议就正式开始了。

整个会场上大概来了有五百家知名企业,会议同时在央视经济频道以及新浪网现场直播,也难怪何处对这场会议的重视了,五百家企业中有近一百家企业带来了自己的最新产品,我们就是其中之一。这一百家企业都要对自己的新产品做一个简单介绍,由于家数过多,何处的演讲被排在了第二天,也就是周六。

所以会议开始之后何处渐渐放松了一些。

我和他坐在那里,听那些我觉得跟我的生活相距很远的东西甚是乏味,我偷偷看了看何处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我想他还要这样认真两天呢。想到两天突然想到明天连秋就出院了,我却只能在这里听晕头晕脑的东西,更加无聊了。

何处突然说:“你应该好好听一下的,毕竟不是坏事。”

于是我便正襟危坐起来,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一个上午竟然有近三十家单位进行了演讲,这数字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那天上午的最后一家单位,一个跟我们公司比起来要发展步子要晚上五年的公司,也是我们公司比较重要的竞争对手之一,就是这家公司,他的演说震惊了何处。

当那家公司说到他们的新产品时,我觉得名字很熟悉,而何处立即睁大了眼睛。然后那个人不慌不忙地把介绍一点一点说出来的时候,何处先是腿在颤抖,最后颓然地坐在了那里,像是身体里被抽出了一股气。我意识到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因为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口中的新产品就是我们的新产品。

那个人的演讲刚结束,何处的手机就响了,然后何处就走出了会场去接电话,从何处的表情我可以猜的出来应该是上头给他打的电话。

过了许久也不见何处进来,这时会议正好结束了。

我走出去,没见到何处的身影,于是给何处打电话,然后在一个小花园旁边找到了他。

他双眼疑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疼,真的是心疼,他全然没有了以往的自信和潇洒,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打击,竟能这样重吗?

我走过去,问:“是不是新产品和别人撞车?”

何处只是摇摇头,我相信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我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了?那个人的产品似乎和我们是一样的,但是这也没必要沮丧啊,我们一定会做的更好的。”

何处突然很大声地说:“你知道什么?他们不止是产品一样,连解释、核心和思想都一样,甚至还说了其中的缺陷和弥补的方法,而那些方法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况且他怎么能发现那些缺陷呢?一定出了什么事!”

我只好想办法劝何处:“但是我们还有时间啊,我们可以在明天的演说上把我们的最新改进比他们更好的拿出来啊!”

何处很是无奈地笑笑,说:“就这一会工夫你以为能改变什么吗?而且公司已经打电话来说会议不用参加了。”

我不说话了,这确实是我不能解决的事情。

但是何处依然纠结了眉宇,我知道他在思考什么,良久,他恨恨地抓了一把头。我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觉得何处就应该是一直骄傲地微笑的样子。

我走过去,说:“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想了,上面会解决的。”

何处再次摇摇头,说:“上面要解决的话会解决我的!这是我一手负责的,但是我真的想不通谁能从我这里拿走那些资料呢?我想不出来,我从未叫谁经手过。难道是我自己?”

我看到何处无奈地样子,也不说话了,男人也许不比女人,女人心里有结的时候往往需要的只是一个出口,都倒出来了,什么也就都没了,而男人不一样,他们要让那些郁结腐烂掉才甘心。

长城

我陪何处坐下,我一直看着他,仿佛他要跑了似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看他,只是此时他蹙眉的样子让我想到了爸爸。男人思考问题的时候其实是异常有魅力的,只是此时何处的魅力有些沉重。

何处突然站起来,笑着对我说:“要不要去长城?”

我愣了一下,还没明白过来何处这么大的转变是怎么回事,他就已经迈开步子走了。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后就直奔长城去了。

路上,我疑惑地看了几次何处,我想判断一下他是不是一切正常。可是何处总是换了一张淡定的脸给我。

终于到了长城,我们沿着摸不出年代的古墙行走,我突然觉得红尘如梦幻,这几千年的风风雨雨也不过徒留几块残垣,你用手一触,除了心里的感叹,什么都没有。

何处突然在我旁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然后说:“这古墙其实不是历史,它只是想证明历史曾经来过。我们也会成为历史,只是还没有证明存在。”说完,自己对自己领悟一般地笑笑。

我看着他,仿佛他与我心有灵犀一般,我说:“所以,我们不必徒生烦恼。”

何处终于是由心地笑了。

我看到他眉宇的舒展,终于放了一颗心。

何处随欢快地爬起了长城,我跟在他后面。我们一直向前走,长城长的没有终点一样,就像人生。太阳渐渐显出疲倦的样子了,我和何处也停下来休息了。

何处看着远方,回忆一般地说:“这是我第二次来长城,第一次是和林海一起来的。那时我们刚大学毕业,他说要带我做回好汉,然后我们就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从何处的语气里捉摸出一点其他的味道,我看着何处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难道你怀疑林海?”

何处明白我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起初我是想到他的,因为广告的事情他是唯一从我手上接触过这个计划的人,只是他知道的并没有这么详尽。”稍后,他又说,“但是,来了长城,我突然相信林海不会这么做,对他来说,这不值得,因为他知道我是一个具有巨大价值的兄弟,无论是友谊还是财富。”

我想到林海的笑容,我也相信林海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仅仅因为一个人的笑容我就相信他了?这未免有些草率。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两人都沉默,这时候何处的电话响了。

何处一看来电显示,匆忙地接了电话,他叫了一声爸,然后就什么声音也没有了,他睁着的眼睛开始变的没有神采,我看着他,问:“怎么了?”

何处没有说话,但是他眼里忽然之间就掉下了一滴泪。

我呆在那里了,我不知道此时我该做什么,我的两只手举了举还是放了下来。

何处默默地挂了电话,擦了刚刚流出来的眼泪,满面的悲哀已经叫我猜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他扶着城墙,缓慢地,无限留恋地说:“妈妈她走了。”

我心里还是一惊的,即使是一个曾经叫我痛恨的人,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个人都和我有着某种关联,那个和你有关联的人突然离开,你回觉得生活在某个地方变了味道,因为有些游戏规则突然就随着那个人的离开不存在了。

我看到何处悲伤的模样,我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给他一点不算安慰的安慰,但是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