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颤抖,脸都青了,胡言乱语,没有人能听得明白她说什么。她突然整个人弹起来,就要衝出去。我们立刻把她按住,我们好几个人合力按都差点按不住她,外面又特別的吵,就像打仗一样,声音特別恐怖,好像很多人在外面一样。我们只能用床单把她捆住,她变得特別恐怖,脸都变形了,大声都叫嚷著。透过门底缝看见外面有很强的绿光,一会又变成红光,外面特別吵,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大约到了2点,果真整个房子都震起来,外面有人不断的敲窗户,我和朋友都嚇得不敢动,他朋友更嚇得话都说不出来。房间突然变得好冷,大概10度左右。(当时是夏天)等到4点左右,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爆炸的声音,特別响,之后外面就完全静下来。我朋友就晕了过去,但天还是没有亮,我们都不敢出去,等到5点左右,天开始亮了,但是我们仍然留在房间里,谁都不敢出去,直到那个男人叫我们:「你们可以出来了!」出去后,整个厅都乱七八糟的,真的可以用地震过后来形容,最可怕的是那个电话整个都碎了,满地都是碎片。
那男的说:「现在没事了,事情已经结束了,叫你朋友把这碗东西喝了就没事了。」我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说我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说估计我知道了,也嚇得不敢知道。但我最后瞭解,原来那晚不只一个鬼,是超过20个!其他的事情我也不敢再追问了,之后我朋友大病一场,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就没事。
这件是是千真万確的,大家一定要相信啊,要是你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晚上11点用自己的家里电话打给自己,但是最好还是不要试
剃尸
这两件事,既不是听说也不是瞎编,绝对是真事,而且是我表哥表哥亲身经历的,我可以用我表哥的人格担保的。
我表哥初中毕业后开个理发店,他刮脸和理发这两项是特长,周围有死了人的,都来找他去理发,我们这边的风俗,死者的儿子都得剃光头,剃完了,也就一起替死人剃剃,别人都不敢剃,我表哥就不怕,敢剃,当然了,钱也多一些,至少得五十元钱。
一天晚上半夜了,是冬天,有人砸门,是后边一个老头死了,叫我表哥带着工具去剃头。老头五个儿子,一个一个剃完了,就替死人剃,可能死得时间长了,尸体都硬了,剃完前边的头发,好几个人搬起来尸体,就那样直梆梆挺着,我表哥凑合着把后脑勺上头发也剃了,当然,也没剃干净。因为实在没法剃干净,不方便。后来刮脸,也不用热毛巾焐了,连肥皂沫也没抹,就直接刮,反正死人不会叫疼了。皮刮破了,露出里面白白的油肉。也没刮干净,就这样凑合着弄完了,也就是意思意思就行了。剃完了,我表哥要走,一个老头说我表哥送送你吧,我表哥说不用,没事,路我表哥很熟,前边就是我表哥二姐家。
前边不远就是我表哥二姐家,我表哥二姐家东边是一个小湖,我表哥从湖边往理发店走,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表哥就感觉迎面来了一老头(很奇怪,我表哥根本没看到他人,却分明知道他是个老头),开口问我表哥:“小五(我表哥小名叫小五),你看你怎么给我表哥剃的头?半半拉拉的,没剃干净,还都把脸刮破了。”我表哥以为是白天的顾客,就说:“你等天明了去店里,没理好的我表哥再给你理理。”他就说:“还理什么啊,不用喽。”就走了,我表哥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越想越不对头。再仔细一想,汗毛都竖起来了,赶紧敲我表哥二姐家的门,敲开后我表哥进去,说晚了得在这住一夜。天明我表哥就回去了。第二天我表哥还想,说不定是哪个顾客真没理好,后来越想越不对,我表哥理发技术我表哥自己心里有数,这么多年,没来没有一个理得半半拉拉,脸都刮破了的,现在一想起来,还是心惊胆战的。
还有一个,是在湖南的极北镇,近的朋友们可以去看一下,是不是真有这个店,而且是七号房间。我表哥那天去住店,天晚了,旅店老板说叫我表哥在他房里沙发上睡一夜,我表哥看到七号房还闲着,就问为什么不能住七号,他说你要敢住就住好了,晚上有事就叫我表哥。我表哥向来大胆,根本不信什么鬼神,就住进去了。后半夜的时候,我表哥被尿鼓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屋角有个大黑影,有两米高吧,我表哥还以为是看花眼了,就再仔细一看,就看到黑影一晃一晃地向我表哥走过来,我表哥吓得大叫一声,穿着内裤赤着脚冲出门去。老板听见了,就出来,问我表哥:“看到了吧?”我表哥说看到了,他领我表哥到他房里,让我表哥还是睡在沙发上,对我表哥说:“好多住店的都看到过了,所以这个房间从来没怎么住过人。”我表哥天明就走了。从此对有没有鬼产生了怀疑。
以上两件事(先别说能不能算得上是故事吧)绝对非本人亲历,不论恐怖不恐怖,好看不好看,有没有意思,我表哥只是因为是自己亲身经历才写下来的。不是为了吸引读者编的。
死屍的邀请
好像篇名不对!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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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属于那种长得不好看,也不帅气的男生。也就是说当我走在大学校园里的时候,你一定会看不到我的存在。说白了,我实在太平凡了。
有人说平凡的男人有智慧,帅气的男人没大脑。可我是吗?大学一学期了,也没有人迷恋上我了。我什么故事都没有。下半个学期我有过一个任何人都不大相信的故事。我在这里慢慢给你说来听听。
那大三下半个学期我实在百无聊赖,恋爱没有,学生会也不要我。没有特长吗?我一寻思,去做家教吧,可以增长社会知识,又可以有点收入,其实我当时想法挺单纯,就是想到社会上实践一番为以后做准备。可是我没想到我真的能赚到钱——而且是不小的一笔。
那天,当我把花了二十元辛苦打来的广告小报拿去天桥附近到处乱张贴的,那时代城市没搞文明建设,也没人管,而我又懒得举着块牌子卖弄站相。我真的是好懒!在宿舍里小乖听了我的想法后说,你如果周末举牌站着也许马上就有人请你了。可如果你要是这么乱搞,没人会理呢,
哎,街头小报太多了!我不理它,我想好了就做,不想改了。其实我是害怕去人多的地方傻站着,跟犯人一样举着个牌子,上面赫然写着“家教”两个大字。象旧社会的杀人犯枪毙仪式似的。
我想好了就去做。贴了好多处,没贴完,想着第二天再来贴吧。果然第二天我来的时候,别人乱七八糟的广告纸盖住了我的。我很得意的又把我的贴上去。这时候天桥附近人来人往,我也没主意旁边有人靠近,就在我贴好了转身要走时,一回头,险些撞在一个身着黑暗旧棉袄的老人家身上了。我一惊,看清后,连说对不起。接着我要走时,那老人家正用哑哑的声音对我说,娃儿,我是要给我女儿找个家教,你愿意吗?我一楞,马上高兴起来,心想来得这么容易,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回去也好向小乖他们炫耀一回。我随即开始向那位老人家背我想好的台词了。我是学校里的优秀学生。现在学理科,初中到高中文理我都能教,我高考时是当时县里的外语状元等等。
这是有经验的学姐教的,这叫全方位出击,重点抓外语。果然那位老人家说,我女儿就是外语不行才没考上大学的,想请你给她补补外语,她还要参加今年高考呢。我说好的,没问题。待遇我可以给你每月五百。
老人家说。只要你每天都来教她。我一笑说,大爷,我只能按学时算得,这样你们会吃亏的。我每天看她进度只会教两个小时。而且只能周末来。平常如果有空我也来。这样啊,老人家呆了一下。这样可以,只要你教好了,我一样给你很多钱。我想不用多说什么了,这是位好心的老大爷。于是就接着问她住址。他说得挺复杂。又要带我去,可今天晚了点,我就说,放心吧,我周末一定来的。我能找到。我相信我自己有这点能力。
周末我一下课便开始精心准备着怎样教好第一课。我有信心,毕竟刚走过高考的人。我知道怎么样应付考试。于是我带着稍微有点兴奋的心情去了。
那个地方挺难找,是一处工厂的居民楼,都快到郊区了。幸好有一路公共汽车直达。我边走边问。总算找到了。当我提出这家人的名字时,我看到人们眼中都有一种仿佛是闪躲的神情。我当时也没在意。我敲开她家的门。这是一幢独立于大楼外的小楼,看样子盖得很久了。
一位老大妈打开的门。她一看见我就说娃儿来了,我们家馨儿一直在等你呢。我想馨儿就是她女儿了,于是说是吗,我这就开始教她吧。不急,她把我引进去说,先吃一点吧。接着抬出一盘西瓜来,我盛情难却,拿起一块来吃了。这时我打量这间房女,屋内有些暗,其实灯光挺好的,主要是墙壁太暗了些,还贴着些旧报纸什么的。这种房女能存在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因为属于私人祖上留下的老宅了吧。
这时老头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老妇人就问,馨儿病好些了么,老人家点点头。好些了,我们馨儿挺用功。今年一定考上的。老妇人又问她昨晚一整晚没睡吗,我看她灯老亮着,老头女点点头。是啊。
老头女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娃儿,我们家馨儿病了,身体不太好。不能开口说话,又不好见生人。所以能不能隔着帘女教她。我一下呆住了,说,这怎么教啊,她至少要坐在面前才好教啊。
老头女说没关系,我们馨儿挺聪明你只要给她念念课文就行。我心想那不太简单了。不禁有些发问的看着她,老婆婆一急,忙过来对我说,钱你放心,我们每天给你两百。我一听更吃惊了。我说我要教不好,一分都不会要的,老头女说只要你肯陪她就好,她一个人学习怪闷的。整夜整夜的学啊。这孩女也不注意身体。看我还在犹豫之中。老婆婆忽然一下跪在我面前说,娃儿你就陪陪她吧。虽然她考了三次也没考上大学,但这次……这时老头女突然发火说,疯婆女你乱嚼什么,我们家馨儿从小就很聪明,一定能考上的。老婆哭泣的很惨淡,就哀坐在我的面前。
我一看见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流泪心就软了,眼泪也不自禁的跟着下来。我心中暗想,两位老人家真是太爱他们家馨儿了。并且肯定楼上那个一定是弱智之类的病少女吧。
我于是同意上楼去,给她读读英语。我一个人走上了楼。楼上的情景真让我吃惊,如果说楼下是地狱的话,楼上就是天堂了。这里什么都是新的。包括最崭新的台灯以及当时一般人家少有的收录两用机。桌有很贵重的钢笔及其它物件。
床上躲着一个。盖着被子,头歪朝了一边。我喊了她一声,你是馨儿吗。她没答。床前很幽静的持着一笼丝蚊丈。她躺在里面一动不动。我走到书桌前,看了看,只见玻璃下压满了这个少女的各种小时到中学的照。而且排列很规范,按从小到大排的。很容易让人看出她的成长经历。
我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喊醒她起来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娃儿,我猛然转头。是老婆婆,她端着一杯水上来,对我说娃儿喝口水吧。我去叫醒她。我接过水在台灯前坐下。等着老婆婆去叫醒她。老婆婆凑了过去,打开蚊丈然后开口对她说,馨儿,这位娃儿来陪你读外语了,你不是外语不好吗。你好好听着啊。说完她转头对我说,娃儿你只管读吧,她听着呢。她学习时不喜欢我在旁边。我这就下去了,看着老婆婆蹒跚着身女走到楼梯口,我心中忽涌起一种难言的激动,心想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于是我开始轻读了起来,我从最简单的读起,开始我还问她一两句是否听懂,后来始终未见她回答,我自顾的放声读了,这是一篇很棒的英文小说,我读着读着就几乎忘了她的存在。直到有声音再次在楼梯口响起。这次是老头女,她对我说,娃儿,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我们家馨儿也该休息了。我忽然警觉,原来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我马上站起来,说,糟了,我们学校宿舍马上就要关门了。
我得走了,接着我对床上躲着她馨儿说了声,今天读的你都能听懂吗,你好好复习啊,明天我再次,这个周末我可以来三天。加上今天。不见她回答。老人家马上走过去,象那位老婆婆一样,拉开蚊丈凑了进去,然后转头对我说,我们家馨儿全听懂了,她要你明儿还来教她。
我说好,明天我一定会准时来的。
于是我急急忙下了楼。老人家叫住我说,不急,你今天的钱还没拿。说着她战战兢兢从怀里拿出一块黑布裹着的钱,翻开三折层后,我既见到是一叠崭新的十元组合的人民币。又是黑色的丝绸缠着,她小心的把它解开,拿出上面一叠对我说,这是两百元,娃儿明天还来啊,我们家馨儿会等着你的。见我不敢接,老婆婆硬是塞在我手里,说,娃儿出去小心点,最好打的士回去。说着又拿出来一引旧的十元钱给我,这次我说什么也不要了,可她硬是不让我退回。我走出了那憧小楼。回首望时,只见那两个老人家齐站在门口目送我,一阵名叫感动的东西立刻让我不忍再回首。时间已经晚了,本来还想做公共汽车的,看来只好打的了。我坐上的士,在离关门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回到了学校。
张小乖他们都洗漱完毕快睡了,看到我他们一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