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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有点色 佚名 4911 字 4个月前

她一手抚着头,一边再“谆谆诱导”他。“好吧,换个说法,教堂的用途是什么?”

总不会出错了吧!

希望!她在心底加上这句。

“祷告。”韩若雨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

“除了祷告,还有呢?”

“告解嘛。”

“还有呢?”快啊,答案就是这个了──结婚呀!她在心里头急得大叫。

“还有……作礼拜。”

“对,作礼……啥?不是啦!”

“不是?不是就没有了嘛,难不成到教堂郊游烤肉啊?”梁山伯的投胎者终于知道

是谁了,原来就是韩若雨。

“我还开国民大会咧!”

天哪!天啊!让我死了吧!拜托!史慕岩心中哀叫。

“你说清楚嘛,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指什么意思!”换他皱眉了。

“结婚是不是到教堂结?”她有气无力,完全被打败似的。

韩若雨用力地点头。

“最后,是不是会用到戒指作宣言。”

韩若雨再点点头,完全同意。

“所以呢?”她再间。

“不知道。”真干脆!她终于了解,到底什么叫做干净俐落了!

“不──知──道?”史慕岩拉长声音,整个脸部变得恐怖狰狞。

韩若雨瑟缩一下。“那是和你的戒指有关连喽?”

史慕岩吸气又吐气、吐气又吸气,她正在努力地控制自己高张的情绪,以防在失控

时宰了她的阿娜达,而在日后悔恨不已。

“不,没有关连,没有任何的关连!”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只是

全身忍不住地不停颤抖。“只是你提醒了我一件事,以后咱们要是到教堂结婚时,就不

需要结婚戒指了。因为到时候,本姑娘我会专门替你准备‘特制’的戒指──一条特大

条的铁链当你的结婚戒指!哼!还有,你这大笨牛,你最好被这棵树压死算了!王八乌

龟蛋!”她抓狂地迸完话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什么啊?怎么回事?我又哪里招惹她、得罪她了?慕岩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呢?

为什么我从头到尾都听不懂她的意思?

为什么──

韩若雨一个人百思不得其解地站在树下,仍在努力地想答案。

不过,只怕他永远都想不出来了,除非──除非他有过人的记忆力,在结婚那天还

能记得“当年”所发生的事,不然的话,恐怕非常难!

因为他实在是太纯情了!

除了读书之外,就只有偶尔和史慕岩来段“相声”而已。更进一步地,他根本从没

想过这回事,难怪他会“这么问”!

没办法嘛,他那颗“空白”的脑袋瓜,怎可能比得上史慕岩那颗“丰富”的脑袋瓜

呢?你说是吧!

这个女人有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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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呀!赶快脱嘛!搞什么呀你,动作慢吞吞地,乌龟!”史慕岩嘴里喃喃有辞地

念着,不忘再骂上两句:“脱了啦,快点脱!脱、脱、脱、脱──”最后变成“拉拉队”

在“加油”。

今天晚上天空云层非常浓厚,能见度不高,不适合用来观测天文星象,但却非常适

合用来“观赏”──史大小姐慕岩说的。

前几天被韩若雨那么一气,她好几天都不理会他,独自一个人生着闷气。

原因无它──“都是戒指惹的祸”!

她原先的计画是,只要再最后一次确定韩若雨的心意之后,就要拿出那两枚戒指套

在她的若雨手上,以当作“订身”之物,好藉此昭告全天下的女人及男人,韩若雨已经

死会,尤其是经过史阿发和柳靖给她的经验后,她不得不如此防备,要他们全部死了那

条心!

谁知道“她算不如他算”,她的阿娜答竟然会是梁山伯转世,人笨牛一只!破坏计

画不说,他还让她自己像个傻蛋似的一厢情愿、自我陶醉,真是呕死她了!

所以她才“破纪录”地接连好几天都不甩韩若雨一下。

要不然哪……她可是“灰常”渴望能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

时六十分、一分六十秒的,时时刻刻都和她的阿娜答形影不离、如影随形,一起吃饭、

一起上课、一起睡觉、一起洗澡……

幸好这些史慕岩自认为是“天经地义”的想法并没有让韩若雨知晓,否则:只怕韩

若雨的遗体就要被收藏在故宫博物院里“定期展出”,而他的死因也要一同列入金氏世

界纪录上──过度“羞忿”致死!

而今晚,她在“百宝箱”中挖出,当初跟随她一起住宿的望远镜,心想:买都买了,

要是一直都不用,那多可惜啊,至少也应该要做到一点点的物尽“其用”。

于是,她拿着她的望远镜,走到窗边,对准焦距、看准方向,开始“侦测”。

当她看到正“精采刺激”、“血脉愤张”,会令人忍不住流鼻血的时候,两个呆呆

又脱线的“昆虫”和“飞禽”走进了寝室。

两个人都看到了史慕岩“奇怪”的举动,也听到了她的“喃喃自语”声,这使得她

们好奇不已。她们面对面相视,在彼此眼中找到“共识”,因此,静悄悄地“摸到”史

慕岩背后,准备给她来个“大惊喜”。

吸呀!都只剩一件长裤而已,快点脱了啦!她低吼。

天啊!她到底“在看什么”啊?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大监,此刻的史慕岩恨不得能“飞身”到“对面”去,亲自动手

脱了它!

另一方面,两个鬼鬼祟崇的影子已接近“目标物”。

“哇!学姊!你在干嘛?”白鸽扯开嗓门,在史慕岩背后大叫。

“学姊,你在偷窥对面的男生寝室,对不对?”胡蝶也按着大叫,顺便拍一下她的

肩膀。

在窗前“观赏美好风景”的史慕岩,在突然听到背后两个大叫的人声时,吓得她差

点一头掉出去地直往下栽,她赶紧死命抓住窗边的两侧窗框,以防止自己真的死于非命。

否则的话,这下就真的是“死无对证”,而明天的头版头条新闻可轰动了──

死亡原因──d大二年级法律系的女学生史慕岩,因在偷窥对面男生宿舍寝室时,正

巧,被刚好进入、和她同寝室的两名学妹发现,一时之间感到非常羞耻惭愧,故而跳楼

自杀身亡,以示悔过。

要是只有这样那倒还好,万一到了阴曹地府,搞不好还会引起“地层变动”──阎

罗王笑得从椅子摔下来所引起的──因为,这是在他听到判官说明史慕岩死亡的“经过”

之后,所立即产生的“第一个反应”。

光是想到这一点“后果”,史慕岩就更加死命地死抓住窗框不放。

而吓人的那两只“昆虫”和“飞禽”,在看到学姊的“反应”后,也反被吓得马上

伸出双手拉住史慕岩,以防她真的掉下去,否则,就要换她们死定了。

就在三个人七手八脚一阵拉扯之际,史慕岩身子终于进到寝室内。危机警报解除后,

三个人全部瘫在地板上,松了好大一口气。

幸好!三个人异脑同想。

休息了一阵子,史慕岩才将自己的魂魄抓回来,重新安装到身体里面,她的“目光”

开始恶狠狠地扫向那两只“昆虫”和“飞禽”。

“你们……玩得挺尽兴的嘛,哦?”

白鸽拼命摇头。“没有,一点都不好玩,不好玩!”

胡蝶点头附议。“对啊,‘致命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对!”

“是吗?”她挑眉。“可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两个玩得不亦乐乎耶,怎么办?

莫非是我老眼昏花了?”大有“风雨前的宁静”的兆头。

胡蝶和白鸽再对看一眼,又达成共识。

“对啊,学姊,您可能视力有问题了!”默契愈来愈好,两人异口同声。

“哦──”史慕岩拉长声音,瞟她们一眼。“言下之意,敝人该去检查视力喽!”

又是一致点头。

“你们少在那里和我演双簧!说,为什么要吓我?”她“弃暗投明”,一副要“大

开杀戒”样。

“那你为什么嘴里要一直说:‘脱脱脱?’”胡蝶反问。

“呃?”情势逆转,换史慕岩答不出话来了。“那是……那是……”

白鸽冷笑。“学姊,看你这样子,你一定是作贼心虚,对不对?”

“没错!”胡蝶肯定。“你一定是在偷窥对面男生寝室,结果被我们发现了,所以

你才会被我们吓到。”嗯,好厉害,我再也不是花痴了,我可以当侦探了。

“我……”

“学姊,你老实招吧,到底是不是?假如是的话,你该听过一句,‘好东西要和好

朋友分享’的话吧?所以我们不如……”白鹄接下去说道,未了,还丢给史慕岩一个

“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的表情。

“你……你们……”史慕岩脸色“怪异”地注视那两只“昆虫”和“飞禽”。“我

是在观望星星啦!今晚云层这么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颗的,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害

我没看到,我实在会被你们两个气死!竟敢还说我是在偷窥对面男生寝室!”她双手叉

腰,死瞪着她们。

上帝啊!请原谅我说谎,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就请原谅我这一次吧!阿

们!她在心中祈求原谅。

胡蝶和白鸽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该相信她?

“真的吗?”胡蝶首先动摇信心地问。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那颗星”有点“大”、有点“生动”、很有“看头”罢

了。

“学姊,那是什么星座啊?”白鸽进一步地问;自从知道史慕岩是个天文“专家”

后,她一直都是很崇拜她的──以天文白痴的身分崇拜。

只可惜的是,她并不晓得史慕岩其实是个比她还要痴呆上千倍的“正牌”天文白痴。

所以,她一直把史慕岩当成是自己心目中的“天文女神”、“天文偶像”。

一听到白鸽锲而不舍地追问,史慕岩当场呆愣住。“啊……”

“对呀,学姊,那是什么星座?告诉我们吧,我们也很想知道耶!”又是一个天文

白痴。胡蝶帮腔问道。

“那……那是……”她吞吞吐吐,不知如何是好。活该!谁教你“鸡嘴”!史慕岩

在心底骂自己。

这下可好,看没看到,还反过来拿砖块猛砸自己的脚。

而另两个人,早已是睁大一双熠熠发亮的双眼在凝视她,完全沉醉于其中,无法自

拔。

好吧,都到这地步,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是狗熊星座。”她脸不红气不喘。

“啊?”她们又异口同声惊呼,然后再面面相觑,谁都没开口说话。

尤其是史慕岩,她更是紧闭着一张嘴巴,不敢再吭声半句。

空气中一时之间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气氛,三个人都秉持“沉默是金”的理念。

过了好一会儿,白鸽率先打破沉默。

“有这星座吗?”她狐疑地问。

“对啊,我只听说过小熊星座和大熊星座。狗熊星座……我好象没听说过耶,学姊?”

比史慕岩好一点,至少胡蝶她还知道有小熊和大熊这两个星座。

白鸽跟着点头同意。

“啊……那……哦,那是最近才发现的,还没完全对外界宣布。”

天啊!她还真会瞎掰!也不怕会被上帝打屁股!

“哇──学姊,你好厉害哦!”白鸽已经完全将史慕岩当神看待了。

“就是说啊!学姊你居然连外界都还不大知道的‘机密’资料都已经早一步地得知

了,你好‘神勇’哦!”胡蝶的“症状”也和白鸽差不了多少。

“哪……哪里,过奖了!”史慕岩傻笑着接受赞扬。

呼,好险!幸好过关了,不然我可惨喽!史慕岩自我安慰地想。

“学姊,”白鸽再开口:“你可不可以帮我们找出狗熊星座,好让我和胡蝶看一看?

我们很想看耶!”

“是啊,学姊,求你喽!”胡蝶按着央求。

史慕岩下巴差点掉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两位“好学不倦”的学妹,心却想着:完

蛋了,怎么办?另一个“声音”却说:活该!谁教你没事大嘴巴爱瞎掰,死好!

“学姊,不可以吗?”白鸽发觉史慕岩的“不对劲”。

“嗯,是啊!我……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今晚的云层很厚,我自己也是找了老半

天才好不容易找到的,所以现在……”希望能混得过,阿们!

“好吧,那没关系。这样好了,下次学姊你再找给我们看好了,可不可以?”胡蝶

不想为难史慕岩地说。

史慕岩傻笑。“下次再看看吧!”先答应再说了,要不然,可要没完没了了。

结果,史慕岩又和她们胡诌瞎办了好一会儿,她们才肯放人。

“狗熊星座”事件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