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放柔了些:“又不是
双人床,你紧张什么?还是……你真想‘要’?”她一脸很不正经地笑。
“你……你少胡说!”这下换韩若雨脸红,说话结巴。
“要不要?”
“不要!”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彼此都不肯退让;就连那个柜台服务人员也觉得好玩地抿着
嘴在轻笑。
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光看表情就够了解了,真是所谓的“一目了然”;表情,毕
竟也算是国际语言的一种。
“好!韩若雨,算你狠!”她说完后,人跨步地走向柜台。
“商量好了吗?”柜抬服务人员轻轻喉咙,赶紧换上一副职业面容。
“对,一间!”她简短地答。
“两位一间?还是……”
“我一间。”
“那位先生?”
“他要睡阿尔卑斯山。”
“这倒也不错!这是小姐您的房间钥匙,请往这边走。”办理好住宿登记,他将钥
匙交给史慕岩。
“谢谢。”史慕岩道完谢,提着行李,便住房间方向走。
他笑笑,准备等着韩若雨上前。
“先生您呢?决定睡阿尔卑斯山了吗?”他幽韩若雨一默。
韩若雨顿时涨红脸,满脸不好意思。“我和她一间。”
“小俩口不要凡事都吵,有时让着点也是不错的:再说,不一定要双人床,一间房
间也是可以单人床,不是吗?”他在刚才便把房间安排成单人床一间。
唉!那是因为你没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啊!韩若雨在心底叹气地想。
“我给你另一只房间的备用钥匙,万一她将你锁在外面时,你才能够开门进去。”
韩若雨办好登记:道完谢后,也跟在史慕岩后头走。
他但笑着,心想,这对东方帅气女孩和漂亮男孩可真有趣,好一对冤家!
这场房间风波,总共花了一小时半方才落幕。
※ ※ ※
房里的史慕岩正来回不停地在地毯上踱步,踱得都快把地毯烧出一个洞来了。
她很生气……哦,不!正确地说是非常忿怒、气呼呼地像只河豚在呼吸!
什么嘛!要同一个房间是为他好耶!那死小子竟然一点都不领情?哼!不领情也就
算了,还故意和我唱反调?简直就是摆明了和老娘我过不去、找我碴嘛!
她一想到来法国的沙木尼这一路上的情形她就有气!自从到法国机场……哦,不!
应该从中正机场开始算起,就马上有n数双的眼睛开始盯着她的阿娜答瞧,而且,还全部
都是光明正大兼明目张胆地看!
这种情形就如此地一直维持到在法国下了飞机、到目的地沙木尼,甚至都已经到了
饭店,还是有人在盯着她的若雨看!而且全都是用“有色”的眼睛!
一想到这儿,她不禁开始光火,并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提议去法国自助旅行的事,自
己早就该想到,法国是个最容易发生异国恋情的国家之一,且还是个“男女皆收”的国
家。
早知道就不要来这个“滥漫”的国家,她想着;不过幸好没有安排到巴黎去,要不
然的话,她想她的阿娜答绝对活不到回台湾的!尤其是贞操,“失”在哪一个人的手里
都还无从查起咧!
唉!其实说来说去,哪还会有人比得上她的“色”呢?对吧!
叩叩!史慕岩的房门响起两声敲门声。
在房里的史慕岩皱着眉纳闷着,她一时想不起会有谁敲她的房门。
“谁?”她问,站在门后。
门外的人先轻咳一声。“是我,若雨。”
迟疑三秒,史慕岩还是开了门。“有何贵干?韩先生?”
“哦,没什么贵干,只不过这里恰巧也是我的房间而已。”他故意忽略史慕岩脸上
淡漠的表情,冷静地说。
史慕岩闻言,挑高一边眉打量着韩若雨,继而露出似笑非笑的样子。“哦,是吗?
那可还真‘巧’啊?您说是吧?”
韩若雨也不生气,只是面无表情。“可以让我进去吗?真不会要我去睡阿尔卑斯山
吧?please?”
当然不会!史慕岩心底如是想。“进来吧,我可不想再丢一次脸了!”她死鸭子嘴
硬,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地说。
“谢谢。”他提行李进去。
史慕岩将门关上。
“对了,待会儿想出去外面逛逛吗?”
“不了!”摇摇头,她答:“等会儿吃完晚餐我想早点休息,明天才有体力可以玩。”
用过晚餐,史慕岩在饭店外走完一圈后,就回房间休息了。
至于韩若雨呢?不用想,当然也只有乖乖被逮回房间关禁闭一途,睡觉去啦!
※ ※ ※
隔天他们起了个大早,准备开始自助旅行的第一天。
他们第一站决定登山,游览沙木尼的象征──jacquesbalmat、desaussure两尊铜像,
而铜像皆位于赌场前。
按着,他们搭乘缆车上山顶,经过隧道,再乘升降梯到达南岭瞭望台;在台上。由
于冰雪反射强烈的阳光。所以极为耀眼,史慕岩也不时发出自内心深处的赞叹与赞赏声
音。
“哇!好漂亮哟!简直比阿里山日出还神耶!”史慕岩忘情地出声惊叫。
韩若雨转过头看她,不语的唇边弯起漂亮的弧形。
巨大的白朗峰高耸在眼前,左侧有阿尔卑斯三大北壁之一的山岩突起,煞是壮观;
而远处亦可望见马拉和恩峰三角形的山顶。
游兴大起的史慕岩拖着韩若雨搭乘瞭望台的缆车,越过自谷春季滑雪场顶端,以及
吉昂冰河,一路尽情欣赏阿尔卑斯山群峰和凛例的冰河,一直沿续到艾尔波内忡;按着,
再下降到古玛耶附近的安特叶维村,亦是终点。
玩过了这趟在世界上同属类型旅游中最壮观之一,同时也是最惊险刺激、提心吊胆
的缆车之旅后,他们由白朗峰隧道回程。
意犹未尽之余,史慕岩紧接着又拖着韩若雨玩另一条路线──“冰海”──冰雪之
海。
冰海,位于沙木尼东北方,他们搭乘登山电车到蒙唐维尔下车,然后步行至瞭望台;
登上了瞭望台,只见眼下一大片辽远广阔的冰河尽收眼底;如此伟大景观的确令人叹为
观止,称之“冰海”实是当之无愧!
这一美景,自然又让吏慕岩啧啧称奇不已,接下来,他们又搭乘缆车至冰海下面的
洞穴游览,此处自又是一处天然美景;最后,以此处作为他们一天旅游的结束。
※ ※ ※
回到饭店、用过晚饭、洗完澡后,他们正在房间内休憩,觉得精神好多了。
“唉!好羡慕住在这里的人哦!日日夜夜、月月年年地与这些壮观的美景为伍,终
其一生,真的!”史慕岩坐在床上,叹口气道。
“这么羡慕,不会嫁给当地人就好了,多简单的方法!”韩若雨不怕死地给她“建
议”。
“是啊,然后放你一个人回台湾‘泊’妹妹,是不是这么想?”她声音有点“变调”
地说。
他挑高眉。“whynot?”
也不怕自己会葬身法国,韩若雨很敢地回答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史慕岩不愁反笑,不过是阴笑。“是嘛,有何不可?不过,在让你回去之前。本姑
娘会先把你阉了再放你回台湾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这么有把握阉得到手?”韩若雨继续挑衅她。
史慕岩深吸口气,简直快气炸了。“就算阉不到手,我告诉你另一个方法,除——
非——我——死!”她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韩若雨一听,脸上立刻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状似在思考事情。好一会儿,他开口
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亲口承诺的哦,以后可不能反悔!”顿了下后,他又说:
“那从今晚起,你可要自己时时提高警觉了,搞不好我会在半夜趁你睡着时用枕头闷死
你,或者是明天乘滑雪缆车时不小心推倒你;又或者是在明天滑雪时,故意绊倒你,然
后让你摔死……等等之类的意外发生,你自己可要开始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喽!反正我
都已经对你提出警告,也告诉你,我可能会怎么谋杀你了!”他说得摇头晃脑,一副真
煞有其事的模样,其实他是开玩笑的。
不过他却没料到,自己此时的开玩笑到了待会儿竟然差点演出“天人永隔”的戏码,
吓得他的心脏差点儿就跳出胸口跟自己说:哈啰!
“好!算你狠!”这次史慕岩不再反唇相辩,她听到这些话之后,已经万念俱灰,
再也没有一丁点可以斗嘴的力气──不管那些话是假,抑或是真。“与其要让你脏了你
的手谋杀我,倒不如我现在自己识相点,自己了此残生算了!”
说完,她当真立即住小阳台走,毫不犹豫地一脚便跨出了栏杆外。
只是想开玩笑的韩若雨,完全没料到会有这出戏的发生,只见他呆了、傻了、茫了、
愣了杵在原地动也不动,脑筋一片空白;但就在他的脑中尚处于“那[口也]安呢”之际。
他的身体早已无意识地也奔到小阳台。
他用力抱住史慕岩,死命地将她拖离小阳台,直到进了房间之后,他仍是没有放手
的迹象和动作。
“放开我!你不要栏着我!反正我活着也只会想尽办法、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强奸你
而已,一点用处也没有!你还不如让我自己死了算了,才不会玷污了你的手!放开我!
你听到没有?放开我……放开……”原本一直挣扎、一直吼叫的她猛然住口,停止了挣
扎,只因她在挣扎中,不经意地瞥见了韩若雨的脸部表情。
只见韩若雨一脸惨白、毫无血色,只是紧紧、大力箍抱住他怀抱中的人儿,大气也
不敢喘一下,因为他怕自己一放手,怀中紧抱的心爱人儿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自
己所抱住的只是一团烟雾而已。
“若雨……”她低声轻唤。
“别……别吓我了,我好怕,我还以为你……”他的眼底净是闪着惊骇与慌乱,颤
抖着的声音说明了他有多害怕。
活了十九年来,韩若两头一次乱了平静的心绪和自制力。
他根本不敢想象,万一刚刚自己要是慢了一步,那……他想,他也无法活下去的!
“别吓我了,好不好?”他仍紧抱着她,颤着声重复这句话。
“不会了,我保证!不会了!若雨──”史慕岩同样紧紧地反抱住韩若雨,坚定地
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韩若雨慌乱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在一恢复到平常状态的时候,
他突然察觉自己此时“激情大胆”的演出,他羞得赶紧放开史慕岩,往后退了好几步才
停下来,整张脸全涨红了。
原本依偎在她的阿娜答“甜蜜大胆”、“热情激动”拥抱中的史慕岩不是笨蛋,当
然也察觉到那个人的不对劲,她不禁有些光火了。
“你是突然见到鬼了,是不是?”她双手叉腰,活像想生吞活剥韩若雨似的。
他闻言立即点头,旋即又快速地摇头。
史慕岩看他一副拙样,撇了撇嘴。“哼!看在你刚刚在乎我、救我的份上,我就大
人大量、君子不与小人斗地饶过你,不跟你计较!”说得多天经地义、义正辞岩,好象
她才是救人的人似的。
真倒霉,救人还反被奚落。他可真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她的救命恩人啊?
想归想,韩若雨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只是在心底嘀嘀咕咕而已。
开玩笑,他可想再多活几年的咧!
是吧──换作你是他!
※ ※ ※
隔天,他们的行程安排是去滑雪,程度虽不是有如奥运选手般高段,却也还不至于
烂到会跌个狗吃屎,一路从山上滚到山下玩“滚雪球”。
他们着装完毕,便搭乘到山顶上的圆形缆车,中途还可欣赏到冰河婉蜒的气象万千。
原先以为今日可以好好大展身手、卖弄滑技的韩若雨和史慕岩两个人万万都没料到,
中途居然还会发生“蜜蜂争夺花朵”的插曲出来,惹得史慕岩差点就将阿尔卑斯山铲成
平地。
对于那只高大魁梧、金发褐眼、产于原法国本土的“阿斗仔蜜蜂”,其实他们俩早
就注意到了。打从他们一出现在搭车欲前住滑雪场的巴士站,他们就发现背后有人跟踪
他们了──而且还是光明正大、无所畏惧的。
他的频频放电、大送秋波,使得史慕岩不禁怀疑,为什么他不会被自己的高压电流
电死?
更气人的是,他竟然是对着她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