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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有点色 佚名 4853 字 4个月前

两也是费了好大一股脚劲儿,才把她踹到床下去的。

“嗨!早啊!”史慕岩打个大哈欠,口气轻快地说。

韩若雨的脸上却是一阵红、一阵白地相互交替着。“嗨……嗨你个……头!我……

我的衣……服……衣服呢?”他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衣服?”史慕岩露出困惑的表情,有点不大了解地跟着重复。好一会儿,她拍下

手,一脸恍然大悟。“对了,衣服!喏,在那儿嘛,好好的,没‘破身’哟!”说着,

手顺便指向不远处的地上。

韩若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可不是!四平八稳地躺在那里睡大头觉呢!

但戏却没因此而下档,还有后续发展、压轴好戏例!

“你……干嘛……无缘……无故脱……脱我的衣……衣服?”

“我冷嘛!”她抓抓头。“昨晚睡到一半突然觉得好冷,就想说和你挤一挤可能就

不会那么冷,又想到说可以用体温生热法,于是就‘顺便’把你的衣服脱了下来;再说,

好歹找也是个未嫁人的黄花大闺女,总不能真要我脱衣服吧?所以喽,你是男的,理所

当然就该由你‘负责’脱喽!”

黄花大闺女?我看正确的说法是──超级大色女才对吧!韩若雨心底不敢苟同地想。

史慕岩又打个哈欠,瞥了韩若雨一眼,说:“喂!你干嘛把自己缩得像只乌龟似的?

还用被子把自己包捆得像粒粽子?干嘛呀?”顿了一下,她想到为什么了。

忽然间,她脸上浮现狡猾、不怀好意、暧昧的笑容,挑高眉。“嘻嘻嘻,你防得这

么‘紧’,该不会真的‘想要’吧?对不对?”

韩若雨的脸更红了,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双颊非常滚烫,几乎可以用来煎蛋了。

“乱讲!你……你少胡说八道!我要去梳洗了。”他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急促地

闪入浴室里面。

在外头的史慕岩看他一副纯情的样子,不禁抱着肚子纵声大笑,笑得泪水都流了下

来。

“哇啊啊啊──史慕岩──”浴室里的韩若雨同一时间传出惊叫声。

“干嘛啦?叫那么大声,差点吓死我!”她随即冲到浴室门口,想了解原因。

“你……你……你……”

“我?我怎么了?”

“你竟敢‘夜袭’我?”他终于找回自己的舌头。

“夜袭?哪有?”她一脸无辜。

“这……这还不是?这根本就是最佳证据!”他指着脖子上的“红点”。

“哦,那个啊!那个不是被蚊子咬后肿起来的痕迹吗?”

“蚊子?”韩若雨半信半疑地冲到镜子前,再看个清楚。

“不过……”顿了下,她又说:“那是只‘不会吸血的蚊子’!”

不会吸血的蚊子?不会吸血……

“啊──”他又叫:“你──你果然──”

史慕岩点头。“而且还不止这样而已哦!”

不止这样?天哪!“那一件”、“那一件”该不会是个幌子吧?韩若雨的脸更白了。

“哈哈哈──”史慕岩却爆笑出声,“骗你的啦,你根本没‘失身’啦!哈哈哈哈

──”似乎能猜透韩若雨的恐惧,她说完答案后,笑着顺手替韩若雨关上浴室的门。

可——恶——的——大——魔——头!韩若雨在心底大声狂吼。

就是这件事让韩若雨数度想跳机,且不断地“发高烧”!

唉──真够可怜的!

※ ※ ※

下了飞机,抵达的是与法国天气迥然不同的关岛,一座全年属于热带气候的岛屿。

去关岛玩,他们主要是想享受日光浴。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也到关岛历史文化博览

馆参观,那是座专门记载在二次大战期间发生在关岛的事迹。

沙滩上、阳光下,他们正在享受阳光的洗涤。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身边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正确地说,是韩若雨的身边。

“嗨!我可以在这里做日光浴吗?”开口的是一位英文流利、美丽诱人、身材高﹝

身兆﹞、金发绿眼、“高峰耸天”的外国美女。

“当然可以!”韩若雨也以英语回答她。没理由拒绝人家啊,毕竟沙滩是属于全体

游客共享的,他是这么认为。

但他身旁的醋后,心里可就不如此宽宏大量了,她鼓着腮帮子在旁边生闷气。明明

就是欧蕾的“特约用户”,还想老牛吃嫩草地吊她的阿娜答?真有够搞不清楚状况!

“恕我冒昧,今晚一起用餐,好吗?”见首次开拓外交成功,她更致力于后续发展。

“不好!”史慕岩抢先在韩若雨张口前说话。

“你是谁?凭什么资格插话?”金发美女一脸盛气凌人,挺起胸部,斜瞟史慕岩,

彷佛当她是害虫般。

史慕岩也毫不退缩地狠瞪着眼前这一头“雌性动物”,只不过胸部挺起来不怎么明

显。“凭……”

眼见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在关岛开打,韩若雨赶紧跳出来解。

“凭她是我的未婚妻!”他打断史慕岩的话,语气温和地解答。

“什么?未婚妻?你有未婚妻?”金发美女闻言脸色大变、震惊不已。心想,这俊

美漂亮的小鬼居然这么年纪轻轻的就有未婚妻?

“是的!”韩若雨不闪避、诚实坚定地回答。

未婚妻?同样的想法也在史慕岩心底造成极大的冲击,不过不同于金发美女的是,

她是兴奋的成分居多:当然,震惊也是不小!

呵呵呵呵──若雨终于承认我是他的未婚妻了!呵呵呵──耶——爽毙喽!耶耶—

“是吗?”好一段时间,金发美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既然如此,那我只有祝福

你了。”说完,不再多言,很识相地离开。

“莎哟娜啦!拜拜!”史慕岩看插花的战败者离开后,在她背后挥手说再见。“凭

你也想和我斗?哼!也不先掂掂自己有几两重!”

韩若雨睨她一眼。“别得理不饶人了,她都放弃了,你还这样!”

史慕颅还他一眼。“你少训我了,那是我大人大量才不和她计较下去的!”

韩若雨翻个白眼。“是啊,还得颁给你诺贝尔和平奖!”

“你再挖苦我,小心我扁你哦!”她威胁。

“恼羞成怒了?”韩若雨不怕死地继续刺激她。

“你──可恶!该死!”史慕岩气呼呼地咒骂,涨红脸地朝韩若雨逼近。

“哈哈哈──果然是!”他一边笑着挪揄,一边拔腿开溜。

“韩若雨!有种你别跑!”她在后头追着大吼。

韩若雨回过头作个鬼脸。“我又不是笨蛋,干嘛不跑?对吧?”

“你——你是在暗示我,我是笨蛋?”史慕岩一听,“风火”更旺了。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承认的哦!”

真聪明!既没承认地又把答案丢回给史慕岩。

“韩——若——雨!”后面一声怒吼,让前头的人笑声更瞭亮。

两个小冤家就在关岛的沙滩上相互追逐,玩得不亦乐乎。

“别——跑——”

这个女人有点色

尾声

自助旅行回来的隔天一大早,早上八点钟,史慕岩早就着装完毕,准备要将她“精

心杰作”的好点子“又”付诸行动。

而他们的自助旅行才在昨晚宣告结束呢!

所以照这情形看来,她可真不是普通的精力充沛。

她按一下韩家门铃。

“谁啊?”问话的是徐沁玟。

“韩妈妈,是我,小岩!对不起,韩妈妈,吵醒您了!”她鞠个躬。

“小岩哪!这么早就起床了啊?昨晚不是很晚才回来的吗?怎不多睡一会儿呢?”

徐沁玟把门打开。

“睡不着啊!出去玩的这几天因为都要很早起床,所以已经养成早起的习惯了,现

在叫我再睡晚一点,还睡不着呢!”一想到“好玩”的事,哪还会睡得着!

“这样啊,很不错啊!哪像我们家那个混小子,现在还在睡大头觉咧!”

“还在睡啊?那我自己去叫他起床好了,因为我想找他一起‘运动运动’。”嘻嘻

嘻,还在睡?太好了!

“唉──”此时,徐沁玟叹了口气,有感而发地叹气。“要是你是我的女儿不知该

有多好?这么乖,也不会惹我生气。哪像那个死小子,没大没小的,老是和我鸡同鸭讲,

生他好象专门来跟我作对似的,真是我的不幸!小岩哪,有没有兴趣当韩妈妈的媳妇啊?”

史慕岩羞红了一张脸,头垂得快靠地了。“就怕韩妈妈您嫌弃我!”

“说什么傻话!你嫁到我们韩家,可还是我们韩家烧了八辈子的好香才求来的呢,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若要说嫌弃,其实,我们家那个死小子才应该‘嫁’到你家去咧!”

史慕岩一听,在心中窃笑个不停,看来,离黄道吉日相去不远了。

“好了,你快上去吧!那死小子要是赖床,就任凭你处置了,我举双手无异议赞成。”

可怜的韩若雨,被亲娘卖了都还不自知,凄惨哪!

“谢谢韩妈妈,那我先上去了,待会儿再下来和您聊天。”说完,蹦蹦跳跳上了楼,

走向韩若两的“闺房”。

站在门外,史慕岩试探性地转了下门把,发觉韩若雨并未上锁,她欣喜欲狂轻声将

门打开,摄手摄脚地走入房。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

一抹“色相”马上自她脸上浮现。真自动,比格林威治的标准时间还准。

十成十绝对不会是“啥米好代志”!想也知道,她“这种人”,还会有啥好事情?

史慕岩挂着两串口水,走到韩若雨床边,低头注视床上熟睡的人儿,看得自己都发

愣了。

“ㄌˋㄘㄣㄣ──ㄋㄚㄨㄚ”,好可爱哦!她在心中尖叫,他好象小天使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九重天回到地面上来。

“若雨?若雨!快醒来,‘睡美人’该起床喽!”史慕岩轻声细语说道。

韩若雨嘤咛几声,并未睁开眼睛,仍在睡。

“若雨,赶快起床了嘛!你不起来,对我是个好大的‘诱惑’和‘引诱’哦!真教

我不得不心甘情愿地为此犯下重罪,毫无怨言!”

呵呵!这就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晚起的“虫儿”被鸟吃。呵呵呵!

“嗯……”嘤咛一声,韩若雨从侧睡翻到仰睡。

“嘻!”一个不小心,史慕岩窃笑出声,她赶紧用手将自己的大嘴摀住,并躲到床

旁下。过一下子,她才将头悄悄探出,查看韩若雨有没有醒来。

开玩笑!都还没“玩”呢!怎么可以把他弄醒!她嘀咕地想。

“若雨!若雨!你不起床,我怎么替你脱衣服啊?赶快起来嘛!”她一边说一边动

手,真的用手解开韩若雨身上睡衣的钮扣。

天哪!这女人,真是“色到最高点,完全没形象”!

“人家还要睡嘛,吵死了!”韩若雨不悦地咕哝。

“还要睡?好吧,那你睡吧!反正我脱我的,你睡你的,咱们河水不犯井水、各不

相干!”

这种歪理也只有她才说得出口!

史慕岩继续手上的动作。

好冷啊?韩若雨蒙蒙眬眬地想,衣服……脱?

他猛地打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是大魔头、大色女在他的房间里?坐在他的床

边?而且……而且正在脱他的衣服?剥得不亦乐乎?

“呀啊啊啊啊──”

生平第一次,韩若雨没气质又没形象地大叫出声,声音大得连在楼下吃早点的韩氏

夫妇两个人各自打翻茶杯和喷出嘴里的牛奶,楞楞地把头转向楼梯上方──他们儿子的

房间──韩若雨发出“尖叫”的“命案现场”。

就连隔壁家的史氏夫妇也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相视对看,心中同时印证一个想

法──一百零一地绝对性,就是他们家的标悍女儿又跑到隔壁家玩弄那可怜的男孩了,

唉──

就在韩若雨没形象“尖叫”的同时,史慕岩早已笑得在地上捧腹来回打滚──爽毙

了!

“史──慕──岩!”韩若雨抓紧几乎被剥光的睡衣,满脸涨红地怒吼咆哮。

“干……嘛……啦……”她笑得泪水都滚出眼眶,还差点笑岔了气。一边喘气一边

努力地吐出这三个字。

“你──”他吓得完全说不出话,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耳朵是嗡嗡地鸣个不

停。

“反正……‘将来’还是会脱的嘛,现在让我──‘练习’一下又不会怎样!你又

不曾掉块肉下来,紧张个什么劲儿?再说,这样才会‘熟能生巧’呀,哦?”她理所当

然道。

“史──慕──岩!”韩若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