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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琴魔 佚名 4814 字 4个月前

才讲到此处,已然看到了地上

躺着的西门一娘和吕腾空两人!

见她面色一变,身形闪动,先向西门一娘扑去,俯身一摸西门一娘的心口,发现

西门一娘已经死去,再抬起头来时,面色已然铁也似青,一个转身,来到吕腾空的身旁

。手起掌落,一掌拍在吕腾空的肩头上,吕腾空一声大叫,跳了起来。

但是他虽然服食了两颗『九转小还丹』,一时之际,也未能全都恢复,况且也刚才

大力撼柱之际,内力损耗极大,因此一跃而起之後,立即又『叭』地一声,跌倒在地!

那少女连忙过去,将吕腾空扶了起来,右手一挥,『 琅琅』一声响,盘在右臂上

的铁 ,已,然挥出,搭在一张椅子的椅背上,手臂再是一抖,那张椅子,便已被她扯

过,吕腾空身子一软,坐倒在椅上,向着她苦笑一声,道:「谭姑娘,你来做什麽?」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吕腾空夫妇在西天目金骷髅屋中救出的谭月华!

当下 见她柳眉微竖,道:「我终於到迟了一步,吕夫人竟已死了!」

她这话,令得大厅上众人,俱都诧异不止,吕腾空此时,痛定思痛,老泪纵横,道

:「谭姑娘,你怎知我在这里?」

谭月华道:「说来话长,你先跟我走吧!」吕腾空在椅上,调匀几遍真气,也已然

觉得舒服了许多,撑着椅背,站了起来,眼中布满了红丝,道:「谭姑娘,你不必来淌

这个混水,我暂时也不能走!」

谭月华也是满面悲切之容,道:「吕总镖头,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吕夫人的仇,一

定要报,但你如今身子衰弱,而且这叁个人,也不怕他们飞上天去,迟上几日,又怕什

麽?」

金鞭韩逊一听这话,心中又是一楞。暗忖这少女装束奇异,从未见过,看火凤仙姑

的情形,像是认识她一样,那麽她一定还有父兄在後,事情又已扩大了叁分二火凤仙姑

和韩玉霞二人,则一齐发出了一声冷笑。

吕腾空双眼,仍然定定望住叁人,好半晌,才长叹一声,道:「好,就容他们,多

活上几日!」身子摇幌,和谭月华并肩而立。

但是他们才向西门一娘的 体,走出了两步,韩玉霞一摆手中『型火锁心轮』,便

拦在两人的面前,道:「吕总镖头,你走 管走,不过你心中可得明白一件事!」

西门一娘,虽然真正的死因,还是在鬼圣盛灵的那一掌『阴 掌』上,但总是因火

凤仙姑的掌力一逼,而遭此惨剧的。

但火凤仙姑,却是韩玉霞叫来此间的,追根究源,吕腾空恨韩玉霞,犹在恨火凤仙

姑之上,当下沉声喝迤:「滚开!」

韩玉霞秀眉微蹙,道:「吕总镖头,你可知道,若不是我爹和师傅,两人合力救你

,你此时,早已命赴黄泉了?」

当火凤仙姑,和韩逊两人,合力救吕腾空的时候,吕腾空人事不省,根本一点也不

知道有这样的一回事,此际韩玉霞所说,固然全是实情,但是吕腾空哪里便肯相信?

听得也扬声大笑,道:「加此说来,找倒要多谢也们两人了?」

吕腾空所说的,乃是反话,人人都可以听得出来,韩玉霞俏面连红,道:「畜牲尚

知报恩,想不到你空在武林中,享有加此名声,但却连畜牲都不如!」

吕腾空在武林中辈份颇高,一般武林高手,见了他莫不恭恭敬敬,被韩玉霞如此辱

骂,不由得气得他混身乱颤,说不出话来。

谭月华在一旁看彳过眼,沉声道:「韩姑娘,你再要多言,我可要不客气了!」

韩玉霞冷笑道:「笑话,谁要你客气来?」

这两个少女,容貌俱皆明艳照人,此时虽然互相都饱蕴怒意,但是也和别的武林人

物,将要动手之际,大不相同。

见谭月华面色一沉,道:「你让开不一让?」

韩玉霞手中烈火锁心轮向吕腾空一指,道:「要我让路,倒也不难, 要他向我爹

和师博,叩谢救命之恩,我便放你们出去!」

一旁金鞭韩逊忙喝道:「阿霞,不可……」可是他下面『多事』两字,尚未出口,

火凤仙姑忽然一扯也的衣袖,低声说道:「韩大侠暂且不要阻她!」

韩逊回头一看,见火凤仙姑,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精,注定在谭月华的身上,心知她

这样说法,定有原因,因此也就不再言语。

谭月华连声冷笑,道:「西门一娘已然命丧此间,若不是吕总镖头,伤势未愈,我

立时便叫你们叁人偿命,如今宽容数日,何供你们去讨救兵,难道你们当真如此不识趣

麽?」

谭月华和韩玉霞两人斗口,任何人看来,俱觉得甚是正常。

因为她们两人,年龄相若,武学造谐,相去也不会太远。但谭月华一开口,口气居

然如此之大,不但火凤仙姑听了,面上立现怒容,连金鞭韩逊,也感到心中大是不自在

韩玉霞听了,更是气盛,『哈哈』一笑,道:「不错,我们确是有点不知死活,你

何不立时动手,好为吕夫人报仇?」

谭月华踏前一步,道:「你接住了!」身形一拧,斜刺里突然窜了开去,在韩玉霞

身旁四五步处,燕子掠水也似,疾掠而出。

看她的情形,不像是要和韩玉霞动手,倒像是要趁机而出一样!

韩玉霞连忙一个转身,叱道:「休走!」『烈火锁心轮』旋转飙急,『嗡嗡』有声

,一招『火鸦双飞』,轮影成双,已然向谭月华攻到。

也就在此时,谭月华一个转身,右掌一伸,轻轻拍出。

那一掌拍出之际,她身子仍然是向前窜去,所以那一掌,根本击不中韩玉霞。

但是,因为她腕上,系着一条长 ,就着一掌拍出之势,那条长 ,荡起『呼』地

一阵劲风,怪蟒七洞也似,直向『烈火锁心轮』砸了下来。

韩玉霞武功,得韩逊与火凤仙姑两人的指导,身兼两家之长,当然已经不错,可是

这样的怪招,她却是从来也没有遇到过。

瞬刹之间,铁 已然碰到, 听 『铮』地一下金铁交鸣之声,韩玉霞正待一拧手

腕,疾转烈火锁心轮上利齿,将铁 锁住时,谭月华因为前窜之势未止,铁 一砸到锁

心轮,又立即灵蛇也似,向外一移,移了开去,韩玉霞的一锁,竟未锁着!

韩玉霞的心中,不禁暗暗吃惊。需知两人过了一招,虽然未曾分出胜负来,但是两

件兵刃相交,锁心轮居然未将对方的兵刃锁住,这已是值得吃惊的事,因为剑法精奥,

已然到了西门一娘这样地步的人,尚且一经兵刃相触,长剑便断去一截,而谭月华的功

力,难道比西门一娘还高?

韩玉霞心中一凛之後,不敢怠慢,定睛看去, 见对方身形疾转,已然将绕到自己

的背後。

韩玉霞心中暗笑一声,假作步法慢了一慢,身形略凝?

就在那一瞬间,谭月华已然转到了她的背後,韩玉霞一声长啸,右手向後一摆,并

不转身,已然一招『倒风助火』,锁心轮荡起一片光影,既守且攻,不但将背後尽皆防

住,而且轮上尖齿,飙旋不已,还向谭月华胸前,疾刺而出。

谭月华一到韩玉霞的背後,便遇上了这样的绝招,但是却 见她神态安详,『哈哈

』一笑,左手一掌,向韩玉霞後心,虚按而出,铁 荡起,又是『铮』地一声,压在锁

心轮上!

这一下,烈火锁心轮突然停止了旋转,已然将铁 ,牢牢锁住。

但因为那铁 极粗,一时之间倒也不易弄断,而谭月华就趁此际,右手铁 迅速地

扫出!

锁心轮停住和铁 迅速地扫出,几乎是同时发动,韩玉霞下盘空虚, 觉得小腿上

一阵剧痛,铁 已然将右腿卷进,同时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主,便一跤跌倒在地!她

一跌倒,因为锁心轮仍和谭月华左手铁 ,连在一起,是以谭月华也一起向前,跌了一

步,正在此际,火凤仙姑叫道:「阿霞,撤手!」

韩玉霞还不肯就此认输,左掌一翻,正待一掌向上拍去!

但是百忙之中,却已然觉出右足一松,对方的铁 ,已然凌空砸下!

韩玉霞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连忙一松手,向外疾滚出了丈许去, 听得『叭』地

一磐臣响,那一条铁 ,正好砸在地上,将地上青砖,一排砸裂了七八块,留下了一道

极深的裂痕!

韩玉霞这才知道对方的厉害,连忙一跃而起,谭月华已然将烈火锁心轮探在手中,

冷笑道:「 学会了这一点皮毛功夫,便想与人相斗?嘿嘿!哈哈!」笑声未毕,手一

震,呼地一声,将那柄烈火锁心轮,向外疾抛了开去!一直飞出了丈许,方厅得一声巨

响,锁心轮的一半,已然嵌入了墙中!

在两人相斗之际,吕腾空已经将西们一娘的 体,抱了起来,谭月华一将锁心轮抛

出,便即说道:「吕总镖头,我们走吧,看还有谁敢来拦路?」

韩玉霞急叫道:「爹!师傅!」

她的意思,想要叫人出手,总不能让吕腾空和谭月华就此离去。但是她才叫了一声

,抬头看去,心中不禁猛地怔了一怔!

原来她看到自己师傅火凤仙姑的面色,变得难看之极!青中带白,白中带青!而父

亲的面色,虽然好些,却也木然站立不动!

看也们的情形,像是见到了什麽极可怕的事情一样,韩玉霞一怔之後,未曾再出声

,谭月华和吕腾空两人,已然走了出去?

韩玉霞连忙来到两人面前,道:「爹,师傅,你们怎麽哪?」

听得金鞭韩逊,一声长叹,火凤仙姑一声不出,韩玉霞心中更奇,又道:「爹,

你们让他走了,也就是了,又有什麽事情?」

韩逊仍是不答, 是抬起手臂来,轻轻地抚着韩玉霞的头发,好半晌,才转头道:

「仙姑,我看先令阿霞,到飞燕门中去躲一躲罢!」

火凤仙姑点了点头,道:「也好,她 要持我烈火锁心轮前去,飞燕门定会收留!

韩玉霞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但是听两人的对答,也可以听出,是自己这一方

面,已然惹下了一个极强的劲敌,所以父亲和师傅,才要自己到飞燕门中,去避避风头

韩玉霞性子刚烈,绝不在乃师火凤仙姑之下,忙道:「爹,我哪里也不去!」

金鞭韩逊叹了一口气,道:「阿霞,你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你听爹和仙姑的话,

不要执拗,爹就心中高兴了!」

韩玉霞心想,看他们两人的情景,总是势在必行,自己执拗,也无用,反正离了此

处,去不去飞燕门,还在自己,暂时答应,又怕什麽?

因此便点了点头,仰头问道:「爹,找为什麽不得不到飞燕门去,可以让我知道麽

?」

韩逊摇了摇头,道:「你日後自会知道,如今还是不要多问的好!」韩玉霞也就不

说什麽,遣:「我远行在即,也要去收拾一下。」

说着,来到墙前,用力拔出了陷在墙上的烈火锁心轮,迳自走进後堂去了!

金鞭韩逊望了她的背影一会,坐了下来,道:「仙姑,那少女才进来时,你便像是

认得她一样,却是为了何故?」

火凤仙姑略皱了皱眉头,舒了一口气,道:「我虎邱塔顶居住,约在两个月以前,

曾见她和一个年轻人,在虎邱闲游。当时游人如鲫,摩肩接踵,但是他们两人,在人丛

中穿来插去,身法极快,当时便被我认出是极上乘的轻功,乾坤挪移之法,又见他们年

纪甚轻,便将他们叫住。一问之下,他们自认是兄妹两人,姓谭,说是在虎邱等他们父

亲到来,至於他们父亲是什麽人,他们却又不肯说。以後,我也曾见过他们几次,但近

日来却未曾见到那女的,不知她从何处,带了那两条铁 来,若不是她那一招,双 齐

出, 怕我也认不出她的武功家数和来历来!」

韩逊叹了一口气,道:「如此说来,他们的父亲,目前尚不在姑苏了?」

火凤仙姑道:「想来必是如此,也们兄妹两人,年纪都未满二十,而已然在武学上

有了这样的造诣,可知他们的父亲,一定名不虚传!」

两人讲到此处,便静了下来,再不言语。

韩玉霞托词收拾行装,走出了大厅,实则,学武之士,日夕闯荡江湖,有什麽行装

可以收拾的!她一出了偏门,便站住了脚步,隐身在帷幕之後,听父亲和师傅两人的对

话。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