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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琴魔 佚名 4872 字 4个月前

山之行,还是要去,如果到时他们不信,只要道出父亲昔日的名头来,只怕他们暂时

也不敢动手!」

谭月华拍手道:「好主意!我们这就走罢,也不必再等了!」

那年轻人笑道:「你就是心急!」谭月华笑道:「哥哥,你别说我了,没见到你昨

天晚上,听到我伤了那姓韩的丫头时,那种着急法,怎麽着?我们要不要到韩宅去辞行

哇?」

那年轻人反手一掌,向谭月华打去,谭月华一闪避开,两人又笑了一会。韩玉霞听

箸他们的笑声,胸中的怒火,越来越灼,勉力忍住,只听那年轻人道:「我们也得在此

地留下几个字来,好让爹知道,我们去了什麽地方,若是他能将吕麟带到,岂不更好!

谭月华道:「对,你说得有理!」

两人四面张望,一看便看到了韩玉霞隐身的那块大石,竟是一样心意,身形幌动,

便来到了那块大石的面前。

韩玉霞一见两人向自己藏身处逸来,连忙屏住了气熄,缩紧了身子?

那块大石,不过四五尺见力,谭月华兄妹一到石前,韩玉霞已然可以听到他们的呼

吸之声。

只听得传来了一阵『铮铮』之声不绝,显然是有人以什麽兵刃,在石上留字,过不

了一会,听得谭月华道:「哥哥,让我自己来刻名字!」文是『铮净铮』地数声,便听

得谭月华叫道:「好了,爹一到,一定看得到的!」

两人人影幌动,便渐渐地远驰了开去。

韩玉霞直到他们两人,隐没有黑暗之中不见,才现身出来。

到了那块大石之前一看,只见石上,已然多了两行字,深约叁分,道:「父亲大人

,儿等已去武夷,大人可速来。儿翼飞月华拜上。」

那『月华』两字,要比全行字,浅上一分,显见她哥哥谭翼飞的内力,要深湛许多

韩玉霞在大石面,前呆了半晌,已然下定决心:也到武夷山去!

吕腾空要到武夷山去生事,谭翼飞和谭月华的父亲,也要到武夷山去。

也就是说,自己的两个杀父仇人,皆会在武夷山上现身!

而武夷山上,六指先生、铁铎上人等一干人,也绝不是易惹的人物,虽然他们和自

己绝无渊源,但自己赶上山去,助他们却敌,他们也一定欢迎,或许便可以在武夷山上

,报却父仇,也说不定。

韩玉霞想到报仇有望,精神便为之一振,冒雨驰向虎邱塔,将她父亲的 体搬了下

来,负到家中,第二天,备了棺木,便葬在後花园中,又哭了一场,便自向武夷山而去

如今暂且搁下韩玉霞的行踪不表,却说那一天晚上,吕麟身负重创,侥幸冒险从顶

层窜到了下一层,躲在一尊神像之後,忽然之间,被那尊『神像』,以衣袖包没,吕麟

起先是惊骇莫名,但是他生性聪明,立即便想到,那几尊神像,根本是人。

那些人既然如此好心,肯救自己,当然不会再害自己,因此心中一松。

他连受创伤,只是因为要逃生,所以才硬撑了下来,如今一感到自己已然安全,便

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他一昏过去之际,正好是韩玉霞向下窜去的时侯,那七尊『神像』,突然一齐全站

了起来,身形如飞,向上窜去,其中一『尊』,还抱着吕麟。

他们在塔的顶层,只不过停留了极短的时间,又各展轻功,从塔外以『壁虎游墙』

的功夫,落到了地上,向前疾驰而去。

这一切经过,吕麟当然都不知道,等到吕麟醒过来时,只觉得身子摇幌不定,睁开

眼来一看,自己正在一个宽大的船舱之中。

一醒了转来,他便觉得身上到处,奇痛难忍,不自由主,呻吟起来。

他才一出声,便见一个人探头进舱来道:「小娃子,你醒过来了麽?肚子可饿,要

吃点东西不?」那人生得肥头胖耳,样子极令人感到可亲,吕麟撑了撑身子,想要欠身

坐起。

可是他不动还好,略一移动,全身更是痛不可当,又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那胖子

摇了摇头,道:「小娃子,痛就病一点,脑袋还在脖子上,叫什麽?」

吕麟倒在舱中,咬紧了牙关,果然不再出声,那胖子一竖大拇指,道:「小娃子果

然有志气,好!」那胖子一伸手间,吕麟只见他手腕间,挂着一只径可两尺,手指粗细

的铁圈。

吕麟忍了一会,胖子又道:「你别心慌,我那些伙伴,全都帮你找药去了,不一会

就会回来的,你伤势虽重,所幸你功力甚深,不碍事的。」

吕麟挣扎着道:「多谢各位救命之恩!」

那胖子向吕麟扮了一个鬼脸,突然一伸手,取了一只青铜面具在手,向脸上一戴,

又除了下来,道:「没有吓着你?」

那青铜面具,挣狞异常,正是吕麟在塔中所见的七尊『神像』之一。

吕麟此际,虽然身心俱皆痛苦无此,但是却也给那胖子的行动,逗得笑了起来,道

:「没有吓着,不知各位前辈,为什麽要在塔上扮成神像?」

那胖子突然叹了一曰气,道:「说来话长,等你伤好了之後,再慢慢和你说不迟!

你如今紧记得不可发怒,否则只会令得伤势加剧!」

吕麟点了点头,向舱外看去,只见一面是烟波浩渺,乃是一个大湖,另一面,则是

湖岸的绿杨垂枝,风景极好。

看了一看,向胖子问道:「不知各位前辈,如何称呼。」

那笑子哈哈一笑道:「我们一共是七个人,要记名字,只怕你一时还记不了哩!」

吕麟一听得对方说有七个人,心中便猛地一动,脱口道:「你们可是武林中所传说

的竹林七仙?」吕麟虽然未曾在江湖上走动过,但是他父母却全是武林中的大行家,对

於武林中的知名之土,当然全都曾和他约略地提到过姓名来历。

他记起父亲曾说,在各门派之外,另外有七个高手,因为气味相投,所以行止与共

,他们自比罟时阮伶稽康等七人,那七人,史称『竹林七赋』,也们便自称为『竹林七

仙』。

这七个人,毫无定踪,或是一叶扁舟,在湖光山色之中,渡上半年一载,或是在深

山野林之间。七个人各有一身绝艺,行事也是随性之所至绝不受什麽礼法的拘束,若是

遇见,只要执弟子礼,一定可以得到不少好处。吕麟想到了这一番话,所以才猜到了也

们的来历。

那胖子一笑,道:「小娃儿居然有几分本领,我们正是竹林七仙。」

吕麟仙并下知道,自从那天,也见到那个镖师,满身是伤,一进镖局,便自死去,

因此提起缅刀,向外走去之後,不但他自己,遭遇到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寄事,连他的父

母,遭遇之奇,也是毕生未有,而且,还因为石库中的那无头 体,以为他已经死去,

而又因为那只六个手指的手印!而认定事是六指先生所为,已然将六指先生交好的铁铎

上人,以及竹林七仙等人,一齐当了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不但吕麟不知这些事实,连竹林七仙,也是一样不知道吕 空已然广邀点苍,峨嵋两

派高手,要上武夷山去寻六指先生的晦气一事!

当下吕麟既知自己是竹林七仙救起!心中便大为放心,可是他一定下心来,想起自

上次离家之後,一直未能再与父母相见,如今母亲竟然已经死去,想不到当日一别,竟

成为永诀!

吕麟本是至情至性的人,心中一难过,双眼不禁润湿起来,那胖子却又回到了甲板

上。吕麟侧过头去,望着那浩渺的湖水,又想起多日前的事来。

看官,吕麟提着缅刀,离开天虎镖局,去追寻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後,所遭到的种

种奇遇,乃是本书的大大关键,作书人必需在此,补叙一番。

却说当日吕麟出了镖局,便根据镖局中夥计所说,那辆马车的去向,一路追了下去

,堪堪已然将追出城外,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吕麟心想,难道是自己慢了一步,车已走远?正想回镖局,和父母商量以後再作打

算,忽然听得沿着城墙,传来了辚辚车声!

吕麟人本精明,一听得车声,连忙藏起了缅刀,在城墙脚下的野草中,藏起了身子

,向外看时,只见一辆极其华丽,金 银披,还镶嵌着不少宝石的马车,正由骏马拉着

,向城外驰去。

吕麟心中大喜,等那辆马车,在身旁擦过之际,突然足尖一点,身子已如飞鸟也似

,疾跃而起,在马车上一攀,已然附身在车子的後面。

吕麟的胆子虽大,但这时候,也不免有点紧张,一手攀住了车子,一手提了缅刀,

准备万一生变时,可以从容应敌。

那车子并没有因为吕麟附身在上,而停止行驶,仍然蹄声得得,向前驰去,不一会

,便已然出了城门,来到了大江边上。

一到江边上,那辆车子,便停了下来。

吕麟心中,更是大为紧张,因为他看那辆车子,既然来到了江边,当然是在准备觅

船渡江,也就是说,车中的人,也应该现身了。

将身子紧紧地附在车身上,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吕麟心中,不禁大是奇怪,他攀附的车後,刚好有一个窗子,挂着 金的窗帘,吕

麟因为老不见有动静,便以缅刀刀尖,将那窗帘,慢慢地挑了起来,向车中望了进去,

那知一看之下,不禁愕然?

原来那车厢中,竟是空的。

吕麟心中更奇,反正车厢是空的,他胆子也就大了许多,一提真气,便钻进了车厢

,只觉得落脚之处,软绵绵地,铺着厚厚的毛毡,整个车厢,暗沉沉地,而鼻端却又闻

到一股似麝非麝的异香。

吕麟将窗帘挂起了几幅,仔细审视,只见车厢内的陈设,精美欲绝,一个锦塾,旁

边搁着一张镶翠紫檀木的茶几。

在茶几上,放着一只小小的青玉香炉,有几枝线香,正在慢慢燃烧。

而在香炉之旁,却放着一张黑沉沉,宽约半尺,长可叁尺的古琴。

镖局中,有几个夥计,闲来也颇喜奏琴,吕麟也曾见过,每琴皆是七弦。但是这一

张古琴,琴弦却是多到了极点,数了一数,共有二十一根上最细的,细得如发,最粗的

,却有手指粗细!

吕麟看了一会,只觉得奇怪,伸手在那最粗的琴弦上,去扳了一下。

但是他顺手一扳,居然未将那根琴弦扳动,一点声音也未曾发出。

吕麟心中暗想,自己这一扳,力道也已然不小,居然扳之不动,那奏琴的人,该用

多大的力道?他究竟还有几分孩子心情,真气运转,力透食中两指,用足了九成功力,

又在那最粗的琴弦上,用力扳去。

这一下,已然将琴弦扳动,但也就在此际,突然响起了霹雳也似,一声巨响,吕麟

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伸手一扳琴弦,那弦竟会发出如此惊天动地的声音,心神立时大受

震动,身不由主,被那一声巨声,震得跌坐在车厢之中。

而就在此同时,只听得马声不断车厢震动,车声辚辚,那辆车子,已然飞也似快地

向前奔了出去,从车身的颠簸程度来看,车行之速,实是无以复加。

刹那之间,吕麟已然明白,自己已经闯下了一个大祸!

他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从车厢中,来到了车座之上,用力牵住了 绳

,可是那两匹骏马,扬鬃踢蹄,口喷白沫,像是疯了一样,哪还羁勒得住?吕麟用力地

拉了几拉,『拍拍』两声, 绳已经断去!

绳一断,车行更速,吕麟只觉得两耳风声呼呼,左右一看,岸边的林木,像是潮

水一样地向後涌去,吕麟想要从车上跳了下来,可是低头一看,更是觉得头昏目眩,心

知若是跳了下去,只怕也要被跌成重伤!吕麟万万想不到,自己只不过一时好奇,拨动

了一下琴弦,竟会有那麽严重的後果!

片刻之间,他身上已为汗水所湿,可是马的奔驰之势,却丝毫也未曾停止,一直沿

江,向北奔去,一任吕麟大叫大嚷,丝毫也没有停止之意!

这一奔,足足奔了叁个来时辰,直到天色傍晚时分,吕麟见面前,已是水天交接,

一片湖水,映着落日的馀晖,青红变幻不定,美丽已极。吕麟既在南昌长大,自然知道

自己已经来到了鄱阳湖边!

那马直冲到了湖边,才停了下来,双腿一曲,卧倒在地,仍然是口吐白沫,只怕若

不是前面有湖水阻住去路,直到奔死方罢!

吕麟见刹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