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 / 1)

交警大队能扣除您积分卡的积分。”

“什么?还要扣分?”我恼火地说。

“对不起这是人家的规定,要不您去交警大队和他们探讨探讨?”

他的话我听着异常刺耳,我也当然不愿意去交警队了,只好说:“好吧,你看得扣多少分?”

“至少是十分。”

“什么?!一共才十二分,就扣我十分?”我知道等积分卡上的分全扣光后,要重新到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也就是说我这个才下来的驾驶证,在我还没有正式开过几天车的时候就几乎要报废了。

“没办法。”办事员耸了耸肩。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杨芯蕙,她正悠闲的喝着水,好象本来就是我违章的,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心里不禁有气,随口对她说:“我可签你的名了。”

“我根本就没有驾驶证啊,你签了没用啊。”她淡淡地笑着说。

“你!”本来就要发作,可是她却站起身,拉着我的一只手摇晃着说:“你就签你的名字吧,不就扣十分嘛。”

看着她突然变得象个娇娇女在向我撒娇,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再说这几天这么多钱都花了,再因为这件事和她闹得不欢而散,那在我的精神上损失可就大了,只好硬着头皮在罚单上签下了我的大名。

“先生,我得核实一下您的驾驶证。”办事员说。

“……”看来这个世道还是落井下石的人多啊,我只好从包内取出驾驶证让他审核。

飞库制作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飞库

电脑访问:http://www.feiku.com

手机访问:http://wap.feiku.com

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十六章 要命的蹦极

我们来到了星海公园,先是买了门票,去了圣亚海底世界,当进到海底世界,我们不禁为所看到的景象惊叹,隔着厚厚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鲨鱼和硕大的海龟,以及好多不知名的鱼,令我们流连忘返。

通过海底世界后,我们来到一个演艺大厅,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正在进行着海豚和白鲸的表演,林芯茹拉着我在最前排挤了两个位置,在看表演的时候她会忘情地欢呼着拍手,象个小孩子一样可爱。

海豚和白鲸表演过后,上演了一出人鱼公主的童话剧,演员全是外国人,特别是扮演人鱼公主的外国女人上身只穿了件纹胸,我不自然的就会向她丰满的胸部瞟,突然胳膊上一阵疼痛,是杨芯蕙的小手使劲地在拧着我的胳膊,我不禁叫出声来,还好,人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看表演,并没注意到我。

“盯着哪看呢?色狼。”她瞪着我说。

“我不是特意看的。”我辩解着。

“狡辩,不看了,走。”说着她拽起我就向外走。

出了演义大厅,是一个卖特色纪念品的小商店,主要就是卖一些做成各种海洋动物样子的布艺娃娃,她看到这些,兴奋地叫起来。

女孩子都喜欢这些东西,看她兴奋的样子我并不奇怪,就凑到她身边问:“你喜欢哪个?我买给你。”

“我都喜欢。”

“……这里的娃娃何止千万?就是全买下来我们也拿不动啊!小姐,你就选几个你喜欢的吧?”

“那这样好了,你去给我选一个,选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只选一个哦。”

我挠着后脑勺,在琳琅满目的娃娃中为她选了一个海豚,她接过海豚的时候,我隐约从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那一点幸福的光芒,也不知道我看的准不准,反正至少我这么认为。

海豚的嘴上有个钢圈以便于拴在钥匙上,她就把海豚拴在了她背包的拉链上。

出了商店,我们又来到极地馆,观看了北极熊和企鹅,最后时间到了,才意犹未尽地出了极地馆。

来到公园里面,我们沿着海边看着海景,突然她好象看见了什么,古怪地对我笑着说:“走,我们去玩那个。”

我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差点没晕倒,原来那是一处蹦极台,台子离地面有几十米高,架在海面上。

“你,你自己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我忙说。

“你必须去,我说了要给你治恐高症的。”她坚决地说。

“要是把我吓死了就不能陪你玩了。”

“你去不去?不去我现在就回延山市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生气地说。

以后?她说以后?我们还能有以后?既然有以后,死就死吧。可是死了还有以后吗?

“好,我去。”我咬了下牙说。

我们买好了票,蹦极教练让我们在下面活动一阵身体,然后带我们上了跳台,我上到台上,只感到一阵眩晕。

“没事的,你跟着我走。”杨芯蕙拉着我。

我闭了眼睛跟在她身后慢慢地走到台边,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腿已经不自然地开始哆嗦了。

因为我是初学者,教练把设备绑在了我的腰上,杨芯蕙为了刺激,居然选择了那种难度最高的“绑脚后空翻式”这种跳法为将装备绑于脚踝上,弹跳者站于跳台上背朝后,弹跳者于倒数 5,4,3,2,1,后即展开双臂,向后空翻,此种跳法需要强壮的腰力及十足的 勇气。

教练看着我苍白的脸,就对我说:“你要是实在害怕,就不要跳了。”

我正求之不得,忙说:“好,好。”

“不行,你必须跳。”杨芯蕙固执地说,“你要是不跳,我就不和你回五平。”教练听了她的话,无奈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怜悯之色。

杨芯蕙又走到我身边,对教练说:“我来帮他。”教练听了退到一边。

“跳吧,没事的。”她平静地对我说。

废话,我也知道没事,跳下去肯定摔不死,可是我的腿就是不听使唤啊。

“你跳不跳?”她大声地问我。

“跳,跳不了。”我颤抖着声音说,我已经感到了下面传来尿急的感觉。

“你把眼睛闭上,我喊到三你就跳。”她命令着我。

我闭上眼睛,听她喊着,当她喊到三的时候,我的屁股上突然被她踹了一脚,我的身子随即也飘了起来,几秒钟后,腿上一紧,再睁开眼,自己被倒吊在半空中,在荡着秋千。

慢慢地我被放下来,海里早有小艇等着,工作人员把我接到小艇上,我身上一阵发软,一时间是站不起来了。这时,杨芯蕙从容不迫地从上面跳了下来,那姿势就象只雄鹰。

“太过瘾了!”当她也被接到小艇上的时候,兴奋地说。

当她看到一脸苍白的我的时候,蹲下身来说:“你感觉怎么样?”

我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听她又说:“多跳几回就好了。我们下船歇一会儿吧。”

还多跳几回?再跳一回恐怕我的小命也要不保了。

突然她发现了什么,惊奇地喊着:“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可能最终我也没能忍住这泡尿,这丑可丢大了,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却还申辩说:“可能沾到了海水吧。”

她这时已经明白了,脸上一红,说了一句:“脏死了,走吧,下船,去买条新裤子。”

她说这话时完全没有顾忌到船上还有几个工作人员,我偷看他们一眼,见他们已经忍不住在笑了。

洋象已经出了,想挽回是不可能了,难道我能让我的“弟弟”把他的“眼泪”收回去不成吗?记得老妈曾说过,从我两岁起,我就已经知道干净了,从不随地大小便,更别说尿在裤子里了,没想到二十多年后的我,居然没有了这个优点,而且还是在喜欢的女孩面前丢了这么大个脸。亡羊补牢吧,只有找地方去换裤子了,想到这,要站起身,可是腿脚已经酸软了,根本站不起来,杨芯蕙见了,忙扶住我的胳膊。

我被她扶着下了船,我根本就走不动,就坐在了公园的海滩上,她无奈地说:“你等着我。”说着走到一个冷饮摊前买了一瓶矿泉水,坐到我身边,“喂”我喝下去,有美女的细心照顾,不一会儿我感觉好多了。

“你有没有换的裤子?”她问我。

“有。”我连忙说。

“去找个卫生间换上,这个就别要了。”说着,拉我站起来。

找到一个卫生间,我从旅行袋里拿出干净的内裤和外裤换上,拎着脏裤子走出来。

“你还拿着它干嘛?扔了。”她捏着鼻子说。

“扔了?洗干净了不一样穿吗?”这裤子可是我花一百多块买的,当然舍不得扔了。

“叫你扔你就扔,别啰唆。”她瞪着我说,“你不扔我就不去五平了。”

没办法,只好听她的,不舍地看了看这条极具纪念意义的裤子,使劲地扔出很远。

飞库制作 更多精彩图书尽在飞库

电脑访问:http://www.feiku.com

手机访问:http://wap.feiku.com

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十七章 带着荣誉归来

出了公园后,杨芯蕙问我:“从大连到你那儿坐大客车要多长时间?”

“大约要八九个小时吧。”

“那好,我们就坐今天的最后一班车回你那去。”

“啊?连夜走?”

“对,连夜走。”

我们到客运站买到了两张去五平市的车票,简单地在客运站附近的饭店吃了点东西,就登上了开往五平市的客车。

客车都是卧铺,上了车,我们就躺倒在卧铺上,车开了不久,天就黑了下来,她也躺在铺上慢慢地睡着了。

看着她睡得象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旁边,我就大着胆子伸开手臂让她能躺在我的肩上,她只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拒绝,终于可以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的梦中情人了,感受着她绵软而散发着香气的身子,我心里惬意极了,车里的电视上正放着录像,我哪还有心思看电视?可是我不敢也不想更进一步地动作,相反,怕惊醒她,我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僵着身子躺着。

过了一会儿,我的肩膀已经又酸又麻了,可是想着就要到五平市了,带着这么个美女回去,在朋友面前该是多有面子的事?就说陈涛吧,他不得嫉妒死?想到这,兴奋得已经顾不得身体的麻木了。

后半夜天有些凉了,怕她着凉,我不由得把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她身子动了动,翻了个身,坐起来看着我问:“现在几点了?”

我心里恨我自己乱动弄醒了她,不能再温香满怀了,只好说:“三点多了吧,还有四五个小时就到了。”

“哦,你们那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车里的人都睡着,她小声地问我。

“我们那就是个小城市,没什么好玩的,比大连差远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你早说你们那不好玩,我就不去了。”

“你也没问过我啊。”我一脸无辜地说。

“算了,要是你们那不好玩,我待一天就走。”她有些失望地说。

我能说什么?我们那真的没什么好玩的,只有等到了地方看陈涛有没有办法能够把她留下来了。想到这,随手点燃了一支烟。

刚抽了一口,她在我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说:“把烟掐了!车里本来就不通风。”

我看了她一眼,只好乖乖地把烟熄了。

早上八点多,车到了五平市的客运站。

下车后,她第一句话就是:“我渴了。”

“哎,好,我给你买水去。”我忙说。

“我不喝水,我想吃甘蔗。”

我不知道甘蔗的生产季节,可是在东北很少能见到甘蔗,长这么大我也只吃过两次,只好说:“这儿哪有卖甘蔗的啊?”

“哼,我自己去买。”说着,向一个水果摊走去。

不远处是一个卖水果的摊位,看水果摊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我跟在杨芯蕙身后小声地对她说:“你问她这儿卖不卖甘蔗,她肯定得管你叫妈。”

她瞪了我一眼,走到摊前,对中年妇女说:“你这儿有甘蔗吗?”

“妈呀!现在哪有卖甘蔗的?”中年妇女惊讶地说。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东北人,特别是东北妇女在惊讶的时候口头语就是“哎呀妈呀”,有时候就把“哎呀”省略了,只说“妈呀”,我就知道杨芯蕙问卖水果的妇女是不是卖甘蔗,中年妇女如果感到惊讶就会说这句,果然被我言中了。

杨芯蕙脸上一红,在我身上打了一拳说:“笑什么笑?快走!”并随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哥们儿,我回来了。”我和杨芯蕙坐在出租车上,我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给陈涛打了个电话。

“啊,这么早,我就不去车站接你了,晚上我给你接风。”陈涛好象还在睡梦中。

“我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我看了一眼杨芯蕙对着电话说。

“你把你的大明星也带回来了?”陈涛惊奇地说。

“啊,是啊。”我怕陈涛会和我说一些不适合杨芯蕙听到的话,忙把电话拿到杨芯蕙相反的耳朵旁。

“啊,好,有两下子,下午三点在北海酒店,我为你们接风。”陈涛豪爽地说。

回到我的住处,刚打开门,我开始后悔把杨芯蕙带到这来了,平时我不怎么收拾,房间里一片凌乱不堪。

果然杨芯蕙微微皱了下眉头说:“真是个猪窝。”

“我这就去打扫,你先坐。”我连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