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涛告诉我的电话号码,给冯莎莎打了个电话,可是她的手机关机,本来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电话里也说不清,我就按照陈涛提供的地址,直接去了她的住处。

冯莎莎是外地到五平市来打工的,原来在一家美容院做美容师,认识陈涛后就辞去了工作,被陈涛包养起来,并给她租了套房子,房子在市中心的住宅小区,我来到陈涛说的那个房间号码,敲响了防盗门。

房间里传来冯莎莎慵懒的声音:“谁呀?”

“我,杜子腾。”

“你肚子疼敲我家门干什么?”冯莎莎在屋里有点恼怒地喊着。

“我是杜子腾,你杜哥。”

“啊?杜哥啊!”冯莎莎吃惊地喊了一声,接着房间里一阵凌乱的声音,好象不只她一个人在家,过了几分钟,门开了,冯莎莎出现在我面前,她本来就象刺猥似的头发更加凌乱,脸庞红晕,而且只穿了件睡衣,睡衣的扣子都系错位了。

“杜哥,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冯莎莎堵在门口,吃惊地说。

“我有事找你,进去说。”我便要拉开门。

“我,要睡觉了。”冯莎莎不自然地说。

“现在几点你就睡觉了?我有重要的事找你,陈涛让我来的。”我有些生气她对我的不礼貌。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昨天没睡好,今天想早睡一会儿。”

“就你一个人在家?”我奇怪地问。

“嗯,就我一个人在家。”

“不对,我刚才听到好象还有别人。”

“真就我一个人。”她紧张地说。

“那你紧张什么?”我注意到她嘴上的唇膏都弄到了脸上,不由得明白了几分,不由分说使劲拉开门,一手把她拨到一边,大步走进屋子。

房间也是两室一厅,我直奔卧室,刚推开卧室的门,就看到地板上堆着一团衣物,双人床上躺着一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人,赤裸的胳膊从被子里露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全明白了,愤怒的我对年轻人大声说:“起来!”

冯莎莎这时快步跟进来,死死拉住我的手臂说:“杜哥,你放过他吧。”

我使劲甩了一下手臂,却没有挣脱她的手,没理她,继续对年轻人说:“你他妈给我起来!”

年轻人看着我的样子,惊慌失措中迅速穿好衣服,站起来瞪着我,可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恐惧,也许我现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才出来的,把他给镇住了。

冯莎莎放开我的手臂,挡在年轻人的身前对我大声说:“陈涛被判六年,你真想让我为他守六年活寡吗?”

她还有理了!我心里更加生气了,对男人不忠,当了婊子还振振有辞,真想给她两耳光,可是想到那五十万,现在还是不要把矛盾激化的好,等五十万到手把陈涛弄出来后,让陈涛教训她也不迟,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缓和了一下声音说:“莎莎,我找你有事,你让他先出去。”

冯莎莎对年轻人说:“你先出去,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年轻人看了她一眼,又横了我一眼,出了屋子,使劲地关上防盗门。

冯莎莎这时平静地坐在床边,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支香烟点燃后,淡淡地对我说:“你是为了那五十万来的吧?”

对于她突然的冷静,虽然我有些以外,但还是说:“对,陈涛让我到你这儿取出那五十万,好去捞他出来。”

“钱没有了,我都花光了。”她冷冷地说。

“什么?花光了?”我惊奇地大声说,随即就明白了,她这是不想把钱拿出来,象她在美容院打工,就算挣个十几二十年也不一定能赚到五十万,现在到手的钱怎么肯轻易吐出来?我不禁为陈涛感到悲哀,他居然会为了这样的女人付出真感情,还想和她结婚。

“对,是花光了,现在我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着办吧。”她仍平静地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我气得扬起手来就想给她一耳光,可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发过誓,这辈子不打女人,强忍着放下扬起的手说:“你就不能念陈涛对你那么好的份儿上帮他一把吗?”

“可是我真的把钱花了呀。”她居然还对我挤出个微笑。

“你好,你做得好。”我再对她无话可说,再在这里待下去,我的肺就会被她气炸了,转身向外走。

当我就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她居然特意嗲嗲地对我说了一句:“有空来玩啊,杜哥。”

我没理会她,使劲把门打开,又使劲的一摔,就在我要下楼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躲在门外的黄毛年轻人,本来我对现在的一些年轻人把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就看不惯,总觉得黑头发,黄皮肤,黑眼睛是我们民族的骄傲,再加上现在怒火没处发泄,猛地一拳向他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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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三十四章 我成了出租车司机

冯莎莎的奸夫——那个杂毛,毫无防备,我这拳正打在他脸上,他惨叫一声,鼻血长流,本来我打他一下解解气就要走的,谁知他不知好歹,竟然也攥紧拳头向我打过来,我伸手隔开他的拳,看着他瘦弱的手臂,冷笑了一声说:“你他妈还敢还手!”说着又一拳打在他胸上,接着一脚踹在他小腹上,我用力很大,把他踹倒在地。

我还不解气,连着向他身上踢过去,这些天来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他身上,边打还边说:“你他妈一个中国人非得打扮成洋鬼子,想当洋鬼子下辈子投胎投到欧洲去!别他妈投错胎投到非洲。”

这时防盗门开了,冯莎莎开门出来,使劲地拉开我,近乎哭腔地说:“别打了,别打了。”

看着这对狗男女一个哭一个倒在地上不能动弹,我的内心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没再理他们,径直下楼了。

从小区里出来,我的心里乱做一团,又一个希望破灭了,更加心烦的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陈涛说,假如他知道他真心对待的女人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而且他的钱又拿不回来,恐怕他在里面得郁闷死。怎么办?只有先不告诉他,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份工作,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出了冯莎莎住的小区,走不多远,看到一个吉利车销售中心,而且公司门口贴着一张招聘信息,招聘销售顾问,学历要求大专以上,还要会开车,本来我就喜欢车,而且招聘条件我都适合,就毫不犹豫地走进这家公司。

当我和公司的工作人员说明来意后,他们把我带到他们经理的面前,经理是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人,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他对我的反感和不屑,冷冷的扔给我一张简历表让我填,我填好简历后,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回去等通知吧。”

在我从销售中心向外走的时候,路过一辆崭新的吉利车,从车的倒车镜里我看到了我自己,一个秃头刚长起点头茬,左眼还是青紫色,我明白了销售中心经理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了,我也可以预料到这份工作根本就不可能给我,看来再去找一份工作,就面试这关我都过不去,干脆不找了,回去。

可是人总要穿衣吃饭,杨芯蕙给我的卡里只剩下不到四位数了,还能花几天?想到杨芯蕙,我的心里又异常地难受,既然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那就忘掉她吧,可是我的脑海里几乎全是她的影子,看来想刻意地忘掉一个人也是挺难的事。

肚子有些饿了,我走进一家小饭馆,要了两个小菜和两瓶啤酒,自斟自饮,就在我迷迷糊糊神游仙界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坐到了我对面。

“一个人喝哪?”年轻人对我说。

我抬眼向他看去,先看到了一个大鼻子,原来是王大雷,忙说:“来,一起喝点。”

我又叫了两个菜和两瓶酒,我们两个对饮起来。在喝酒的过程中他知道我找工作不如意,便对我说:“我看你还是来给我开车得了,我知道你是不甘心做出租车司机,那你就先干一阵儿,等找到好工作后再不干,也能挣点钱不是?”

喝得醉熏熏的我听他这么说,胸中顿时升起一股豪气,没多加思考就豪爽地说:“行,明天我就给你开车去。”

在饭店和王大雷的不期而遇,一起喝了点酒后,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给他开出租车,并约定好每人开一星期白班,一星期夜班,我自知我开车的水平有限,当然先选择了开夜班,因为夜班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相对白天要少的多,而且在没有监控录像的路段即使违章也不会有事。

在开了几天夜班后,我就有些后悔答应他了,因为我开车的技术实在不行,车当然开得很慢,人家别的司机拉两个活了我才能拉一个,再者在空车的时候要左顾右盼地寻找目标,我开车都眼神不够用,更别说是找乘客了,还有就是这几天里,我还肇了几次事,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有两次是追尾,还好追的也是出租车,给人家修车用不了多少钱,还有一次是倒车的时候撞到了墙上,车尾灯都撞碎了。

虽然这车是挺破的,可是修一次也得几百块,虽然王大雷不好说什么,可是从他的眼神里还可以看得出挺心疼的,我觉得不好意思再干下去,就提出要不干了,可是这哥们儿还挺仗义地说:“新手都这样,哪有不磕磕碰碰的,还好没有碰到人,时间长就好了。”

对于他的好意,我不好再推辞,只好兢兢业业,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继续开车。一个月后我成了成手司机,收入也多了不少,天气也渐渐地转冷了,进入了深秋。

在这一个月里,我几乎什么娱乐都没有,除了开车就是吃饭睡觉,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有时候当然也很想去找女人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可是每当我有这个想法,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最后一次见到杨芯蕙时,她恼怒的样子,总感觉她始终在我身边监视和考验着我,其实我也知道这种想法只不过是自欺欺人,可是想着她的一颦一笑,美丽大方又可爱的样子,就再也对别的女人提不起兴趣了。

有时我也在问我自己,难道我就为了她,这么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不再交女朋友,不再碰别的女人了吗?回答是否定的,可是最近这段时间甚至于在她没有结婚之前就根本不可能了。

老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就骗她说我在一家公司做销售经理,过得挺好,她就会和我唠叨关于我的终身大事,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差不多找一个女孩成家得了,别再挑了。”我就唯唯诺诺地应付她,让她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她未来的儿媳妇回去看她的,直到把她哄得满意了才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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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库论坛:http://bbs.feiku.com正文 第三十五章 老猫越狱了

月末的一天,我下了夜班,去看守所看陈涛,已经一个月没看到他了,不知他过得怎么样,不是我不想他,而是我怕他会问起冯莎莎的事不知该怎么回答,可是不去见他又怕他会埋怨我,想到他从来都是挺乐观的,他要是问的紧就实话告诉他得了,就去商店买了几条烟,顺便再看看老猫和光头他们。

到了看守所的接待室等了不久,陈涛就被带出来了,还和我出去的时候一样,精神也挺好的。

“你小子,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果然他埋怨地说。

“没办法,我要找工作。”我无奈地说。

他回头看看狱警不在身边,就小声地问我:“怎么样?管冯莎莎要出钱了吗?她过的好吗?”

“她过得很好,你就不要担心她了。”

“那钱的事呢?她给你了吗?”他着急地问。

“兄弟,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可是你在这里整天想着这个女人,我觉得太不值得了。”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她怎么了?你快说。”他有些激动了。

“她背着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钱也根本要不出来了。”对他说出实情,我觉得我有些残忍,可是终究他要面对这个事实的,早一点知道也能早一点把那个女人忘掉。

“不!这不是真的!”他大喊着。

我怕他把狱警惊动了,忙说:“你冷静些。”

“我要求保外就医,你给我办,我要见她!”他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

“保外就医?你得了什么病?”我有些急了。

“我没病,就是想出去见见她。”

我松了一口气说:“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这可是你和我说过的话,不就一个女人嘛?忘了她吧。”

“你说的容易,我对她那么好,她居然这么对我。”

我心里感到好笑,这个色中恶魔居然有对女人动真感情的时候。

他随即又说:“还有那不是小数,是五十万啊,五十万可以把我买出去。”

“算了,五十万就当咱们买了个教训,认清了她这个人。”

他沉默了一阵,说:“看来是我对女人负心太多了,这回遭报应了。”

我强忍着笑说:“你别多想,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我总会想办法把你捞出去的。”

“对了,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