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我也不会反复梦到你!”
女人突然笑了!她的手越过驾驶位,缠着男人的腰,探下他的下体。
“你看你……又来了不是?”
英奇也笑了,女人碰到他的痒痒肉,他就打开她的手臂。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女人不置可否,她盯着男人的眼睛。
英奇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以便自己抬起眼皮就能轻松地看到她的身影:
“我有一部车,叫eco!有一天,eco早上起来,出门去晒太阳,结果她碰上一个溜狗的老头,老人的狗非要在她的轮胎上撒泡尿,你猜eco怎么着?”
英奇猛地踩住急刹车,他尽力忍住笑,目光炯炯地望着女人!女人不说话,她自然不会回答问题,但她的眼睛同样充满笑意:
“eco说……她说……”大少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他学着eco的口气:“你丫逐死哪?我压死你个狗卵子……”
“结果呢?”女人问他。
“结果……结果那老头吓得当场休克,那条狗就再也没在我家门前出现过……”英奇笑着笑着就愣了起来,他惊喜地望着女人:“你说话了?”
女人说:“脱裤子!”
英奇移到后排,他把耳朵凑到女人唇边:“再说一次!”
“我要你脱裤子!”
“再说一次……”
“我要你脱裤子,到我身上来!”
司机猛地压住女人,他吻她,不让她再发出声音,她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便动手解开男人的裤带、动手扯掉男人的上衣!司机在进入她的时候发出一声吼,女人便开始疯狂地抓挠男人的脊背。她感受着电流入体的透彻和饱满,她感受着男人的驰骋和撞击!她从男人身上汲取的不止是精液,还有无穷的劲力。
bbs.sept5.com鬼鬼手打第三集 恶魔都开法拉利 第一章 超级大生意
翘着二郎腿儿、坐在沙发里,触手可及的地方放着一小杯热气腾腾的浓缩咖啡,拿在手里的是一份皱皱巴巴的《新龙报》。报纸的头版头条是一行黑字标语:龙城司机英雄救美、国际超模感激涕零……下面一行副标题写得清楚:本报特约记者独家采访天下第一司机——周英奇!
“嘿嘿……嘿嘿嘿……”大少看得这叫一个乐,他朝厨房那边挥了挥手:“这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个礼拜,一个字——忙!”
李傲星系着围裙,站在厨房的操作台旁,她也忙!忙着照顾仍在icu里进行术后观察的妹妹、忙着打发国际国内对她穷追不舍的狗仔队、忙着把从前的白大小姐调教成白大丫鬟、忙着给想要吃稀饭咸鱼的周英奇煎咸鱼……
“把料酒给我……”
白凤凰连忙把料酒递到傲星手里!
“这是醋,我要那瓶浅色的!”
大小姐连忙道歉,她把醋换成料酒,再递到绝代佳人的手里。
过去,其实也就是这个星期,白大小姐经历了无数次的心灵震撼,首先自然是她和李傲星的结识:记得那天英奇开车回来,白凤凰就被车上满载的行李和一位世界美神吓得魂不附体!惊吓过后是狂喜,她被司机告知国际超模要成为公馆里的新房客,租约无期。
其次,在凤凰的认知里,李傲星应该是一个完美的、特例独行的女人!可这个女人竟然会用微波炉、竟然会使洗衣机、竟然会把乱得一塌糊涂的房间整理干净!这个女人是神女、是女神!凤凰拿着杂志封面仔细对照,人是一样的人,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最后!有偶像的言传身教,白凤凰终于意识到做一个完美的女人有多么不容易,她得学着独立,她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本来凤凰可以不这样做,因为她有周英奇,可完美的女人告诉她,性贿赂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行得通,一个成功的女人可以获得男人的爱,但要摈弃男人的施舍和给予。
“把那份烂报放下吧,都看了一个星期了!眼睛都长茧子了!”傲星一边数落周英奇一边把煎锅里的咸鱼腾到餐盘里:“你的稀饭咸鱼,别让我一句一句这么催你!”
英奇没反应,他端着那份看了一星期的过期报纸,一字一句地检查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吃不吃?吃不吃?”傲星冲进客厅,一把夺过报纸。
周家大少哼哼叽叽地答应了一声,懒懒洋洋地抬起屁股,慢慢腾腾地坐进餐椅。这位爷看了一眼餐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一碗稀饭一份咸鱼:
“哦啦……再炒两个鸡蛋吧!”
李傲星瞪起眼珠:“还炒个鸡蛋?我活剐了你!快吃,吃完就滚!惯了你一个星期就到了这步田地,时间长了你还不成猪一样的男人啦?”
周英奇那是有眼力的人,一见势色不对,马上扮衰装孙子,一大碗稀饭两口就扒拉完,一条小燕鱼三口就下到胃里:
“得!两位爱妃好好看家,朕出门讨生活去……”
“给脸不要脸!”傲星一声喝骂,手下拣起拖鞋,白家丫鬟也拾起锅铲,可两位爱妃的那点身手哪里比得上戎马一生的周英奇?只见大少身形急转,脚下闪躲腾移,眨眼之间便以临波微步冲至门口,人到室外,声音却留在室内:
“朕去也……”
“震死你个死周英奇!”傲星屐上拖鞋,笑呵呵地啐了一口男人的背影,最后她还是不忘叮嘱两句:“替我给eco带好,叫她慢点开!中午咱们在病房见!”
英奇大声答应,也没回头,径直拉开车门坐进车里。
“傲星问你好……日!”大少猛地暴出一句粗口,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eco的副驾驶位上摊着一把五四和一支油光绽亮的mp5.a1!
“我的姑奶奶!你可是我亲姐姐!快点收起来,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大少拣起私藏的枪械就要往前排储物箱里塞,可储物箱就是打不开:“eco!我可生气啦!警察部那边一个星期就找我谈了三回,问我知不知道杀伤十多人的五四和这把击毙匪首的mp5掉在哪了,我这是知法犯法你懂不懂?”
“我不管,你生气我还生气呢!”eco的发动机烫得要命:“都是你给我惹的祸,房子四周有六个观察哨,路面上的保安换成一个排的武警战士,你要我怎么出门?早上起来连晒晒太阳都不行!”
“姑奶奶吉祥!”英奇苦口婆心:“您是宇宙六级智慧生命体,别跟咱们小市民生闲气,再说这世上可没有一部早上起来自己出门遛弯的汽车,您得体谅一下地球的科技。”
“我不管我不管!”eco有点不尽情理:“你这就给我抄家伙!我给你位置,你把东南西北前后左右所有的明哨暗岗全都拔了!还我一个清净的世界,我不想一天到晚闷在车库里!”
英奇心叫一声苦也:“祖宗!拔了岗哨,你是清净了,我得给人偿命!再说这是国家给傲星的待遇,她和娇阳是国安七局的重点保护对象,你也不想傲星有什么三长两短对不对?”
eco没吭声,只是在蓝色液晶板上用电子画面撇了撇嘴。
“eco!乖!把枪收起来!”
真皮座椅陡然出现空洞,五四和mp5就此沉了下去。
英奇呼出一口浊气,无论是个性还是脾气,eco越来越灵敏、越来越接近人类,大少推测不出eco作为人类的心理年龄,但他觉得这位姑奶奶总不会超过十二岁。
奔驰车驶出私家公路,英奇一边安慰eco一边小心地观察路况,就在他要进入主路的时候,路边停靠的两辆奥迪a6轿车上突然下来几名西服男子,为首一人朝英奇的大奔招了招手,示意司机停一停。
大少连忙把车停到路边,他在急救中心的那天晚上见过这个中年人,这个人不穿警察制服,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大领导的从容气度,英奇对他印象深刻,因为他是部队的人,他能从自己的同类身上嗅到硝烟和枪油的气息。
“您老早上好……”周英奇开门下车,向着大领导亲切地打招呼。
“我老吗?”魏霜秦哑然失笑,能把国际超模哄到床上的小伙子应该很会说话才对。
“您可一点也不老!我这不是尊敬您嘛!”
魏局摆了摆手,他主动拉开eco的车门:“上车吧!我跟你进城!”
“哎!”英奇轻快地答应了一声,心里却是惴惴。
车行在郊区连通城市的快速车道上,奔驰居中,两辆挂着龙o牌照的奥迪轿车一前一后进行护卫。魏霜秦和年轻的司机有说有笑,一个谈家世、一个聊子女,谁也不提急救中心的那场人质危机。
“当兵几年?”
“五年!”
“哪个部队?”
英奇看了看大名鼎鼎的国家安全部有组织犯罪调查局局长:
“我的士官证上写的是第59野战军85117部队94空降师……”
“实际上呢?”魏霜秦含笑凝视着司机。
司机的手指敲着方向盘,他在驾驶位上不安地挪动着身体:
“不怕告诉您,反正您比谁都了解共和国的最后抵抗力量,也就是the republic last resist force!老外们嘴里的lrf空勤快速反应部队!”
“你认得我?”魏霜秦有些惊异。
英奇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他的视线逐渐涣散,但又猛地凝聚:“指导员的遗物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有他的指导员……长得像年轻时的您!”
魏霜秦同样是在半天之后才挤出一句话:“他是个好兵……”
英奇点了点头:“也是个好指导员!”
中年人突然探出铁手按住了空降兵上士的肩膀:“都过去了!再说你也是个好兵,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你没给咱们的碑林抹黑,也没给你的指导员丢脸!”
英奇不懂得言语,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哽咽。不过指导员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这个铁血男儿是一位在保家卫国的战斗中血洒疆场的大英雄!
“除了lrf,国家还有没有更机密的、单兵作战模式的特种部队?”
“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大少看了一眼老指导员,他不信对方不感兴趣:“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白面曹操!我亲眼看到那家伙能在墙面上飞!50米的一段冲刺只用不到六秒的时间,还张口闭口龙啊凤的!吓都能把人吓死!”
魏霜秦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据我所知……lrf已经是国内保密级别最高的特种部队!”
英奇有些怀疑地打量着魏局长,真正的军人都不太会说谎,魏局必然隐瞒了什么事情。
“那个家伙是怎么从几百号武装警察的眼皮底下溜走的?您没看见?”
老指导员又摇了摇头,英奇有点不乐意:“您没看见我可看见了!他一扭腰就跳上二层楼,一摆腿就飞过半条街……”
“英奇,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魏局打断小战士的话:“我的意思是说……你不但不要把它放下心上,还必须尽量把它忘记!就像那些身在现场的参战干警一样,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现!包括那个带着脸谱面具的黑衣人,包括那把老旧的黄铜钥匙!”
英奇点了点头,他比谁都了解国家保密条例,也无比肯定地坚信那位大侠是某支秘密部队的一份子,不过他倒真的不是十分在乎“曹孟德”的身份,他只是对匪首的下场气愤至极!也许这也是出于保密上的考虑,国家安全部并没有公布汪经纬的犯罪事实,而是编造了武装份子劫持世界超模勒索赎金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汪经纬摇身变成一位好舅舅,带着赎金与匪徒谈判,结果不幸被残忍的匪徒开枪击毙……英奇是在报道的末尾才看见这行小子,剩下的报纸版面全都是他的英雄事迹。
“那个汪经纬也是!身家好几亿,为了一把钥匙送了性命!”
魏霜秦笑了笑:“别跟我套这个闲话,没人知道那把钥匙能打开什么东西!我也只能告诉你钥匙暂归国安部保管,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屑小之徒伤害那对姐妹花,周大才子也就抱得美人归,从此过上……”
“您别开玩笑!”英奇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我就是一司机……”
大少的奔驰车已经开进龙宾酒店,国安七局的局座大人示意司机把他放在路口的位置。英奇停车,魏霜秦下车:
“对了!有人托我把这个送给你……”老指导员突然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质地的胸章,然后连看也不看就把这枚胸章丢到车内的仪表盘上。
英奇眨了眨眼,又张了张嘴,他在确认那枚金属胸章的纹路之后更加不明所以。
“组织上、特别是那些老领导还是很关心你的……”魏霜秦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刻意加低声音:“那天你在龙城市内捅了那么大的篓子,老首长亲自赶到急救中心,看到事态得到控制才离开现场!他就是怕你有什么闪失!”
英奇打量着胸章,他的部队没有番号、没有军旗,但每一个离开这支部队的人都会得到一枚胸章,这是国家和民族对他们的认可,也是满身功勋的唯一标记!英奇没有,因为他违抗军令;现在他有了,因为他是真正的战士、共和国的英雄。
大少瞻仰着长近3厘米宽近2厘米的金属胸章,胸章上描画着国旗、雕刻着镰刀和锤头,在胸章背面还刻着两行小字:
“为了共和国的利益,进攻或是抵抗!”英奇闭上眼睛也能摸出这行字迹,这是他在加入lrf的时候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