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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思心乱如麻,老将军的话她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半个月,可这半个月来她脑子里想的、心头上念的都是那个司机的名字。她确信自己并不是爱上了他,而是跟他做了一回实实在在的夫妻!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件事她始终放不下!
“燕子……燕子……是燕子吗?”
周家大少歪在床上,手里拎着一部无绳电话。
“你……你……你……你个死……死……死……死周英奇!半……半……半……半天都不……不……不给我打电话!”
英奇对着话机听筒翻了个白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燕家小姐要么不说话,现在一说话就结结巴巴没完没了!好好的一个寂静天使变成了聒噪的小麻雀!从早到晚,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司机的耳朵都快生出茧子了!
“燕子……说说!找我干嘛?”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不过英奇能够听到吸气声,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是从小就没开过口的燕大小姐在酝酿情绪,然后猛地爆发:
“死……死……死……死周英奇!我……我……我……我在做检查!你……你……你……你也不关心我!也……也……也……也不来陪我!”
“小结巴!我不关心你?我可是为了你和你妈赴汤蹈火啊!”大少心叫一个乐,小哑巴在大叫一声之后就变成了小结巴,这总归是一件好事呀!
“你……你……你……你不来陪我!”
英奇望了一眼卧室房门,他用一边手掌捂住话机,声音也变得尖声细气:
“喂!我跟你说!齐家那位大小姐你还不知道吗?她把我囚禁在卧室,尽情地折磨,不让我下地、不让我运动,这半个月来每日都是大鱼大肉,就等着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然后一刀下去……”
“悲……悲……悲晴还在?”婉初有些急切,声音也大了一些。
“可不是吗!丫就没走!”大少还美滋滋地跟那白话,电话那边燕家小姐却不再言语了。
“喂?喂?婉初?小结巴?喂?”
英奇看了看无绳电话的显示屏,对方来电已经挂断,无所事事修养了半月有余的大少爷便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进卧床,心里还在埋怨寡情薄意的燕婉初,你说都是顶要好的朋友,怎么一句话没说完就翻脸了呢?
大少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张口便发出一声叹息……室内一片狼籍,垃圾遍地。花花绿绿的零食袋上是一层饼干渣滓和数百根羊肉串签子,再上一层就是女人的衣服,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大到风衣小到内衣,那位齐大小姐穿上又脱,脱完又换,换了再脱……周家少爷都不知道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转眼就是半个月,日子过得可真快!大燕山里的那场野战恍如隔世!司机刷过牙、洗过脸,他猛一抬头,洗手池上的镜子里便出现了千娇百媚的燕青思。
与一个美得无以复加的女人裸裎相见并不是一件尴尬的事,这个女人发出低弱的喘息,枕在车座上无法动弹,英奇将电动座椅放平,他想让疲倦的女人尽量舒适一些,可这时他又看到女人大敞着腿,私处流淌着一股白浊的糊状液体,其间还混杂着一丝鲜艳的血迹。
司机心下惊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的子女都已二十出头,那么……也就是说……他的冒失再加上用力伤到了女人的内里。
“疼不疼?”英奇找不到纸巾,他只能用手轻轻敷住女人的私隐,开始只是按摩,可女人的下体太过湿滑,司机的手指无意间便埋了进去。
燕青思浑身一颤,她猛地揽住司机的脊背,英奇对上她的视线,女人的眼光透露着冶荡和一丝迷离。
“听说过simoncct吗?”
司机摇了摇头。
女人的目光充满期待:“八级的烈性激素增进剂可一点也不好对付,你还行不行?”
周英奇那是顶天立地的一位爷!行不行?你说行不行?面对女人的示威或者说是变相的邀请,司机的动作不但准确而且凌厉狠绝,他将女人的两条大腿高高举起,再向女人的身躯下压折叠:
“你出血了,忍得住疼吗?”
女人不会回答这种问题,她只是伸手探过头顶,牢牢抓住汽车座椅的头垫,娇丽的面孔上便出现一副舍命陪君子的神情。
英奇心下激荡,他没忘记身下这个女人曾是多么高贵,也没忘记女人以往对他的轻视和敌意。司机的架势不算狰狞,但也隐有报仇血恨的心理。他的凶物长驱直入,目睹女人的喉咙上下滚动,耳闻女人的嗓子爆发出最激烈的惨鸣!
女人的身子像极一湾烂漫的软水,周英奇默颂军歌,从“说句心里话”一直唱到“学习雷锋好榜样”!这是一场艳遇也好、单纯的助人为乐也罢,司机认了!他爱上了身下这具弹性惊人美伦美奂的肉体!
女人一被碰着便咿咿唔唔地叫个不停,英奇纯粹是为了抒发胸臆,手底下专拣女人的敏感部位进行攻击。
“小点声!难保你家丫头被你吵醒!”
女人望向身边的座椅,她的宝贝女儿昏迷不醒,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在女儿身边行其苟且之事!燕青思浑身滚烫,头皮发麻!她想忍住不叫,可要该死的周英奇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加重力道,做母亲的不得不放开喉咙狂声嘶鸣!好在不久之后司机便听厌了女人的叫喊,他伏下身子吻住那双火热的唇瓣,教晓女人如何回应口舌传递的热情。
司机的臀肌突然开始上下狂颠飞速挺转,他的动作已经脱离军歌的旋律!女人叫哑了嗓子,只得张口咬住男人的肩胛。司机吃疼,眉宇纠结,身下如报复一般使尽蛮力!女人哭了,失禁的泪水和尿液同时由眼底和身底喷涌而出!司机疯了,他迎向女人爆发的体液紧压过去,千千万万个周英奇摇着旗帜喊着口号杀入城池,以摧枯拉朽之姿直捣中宫、以争先恐后之势进占朝廷!
发动机突发震耳欲聋的轰鸣,大少的视线万端难舍地离开洗漱镜,他不耐烦地冲到走廊上,对着楼梯下面发出一声怒喊:
“齐悲晴!白凤凰!你们丫还是人吗?你们丫还有没有人性?”
楼下没有回答,整个空间都是赛车发动机的尖啸,大少心叫一个火!当下便冲锋下楼,脸上尽是找人拼命的神情!
地下车库一片沸腾!不提呆头凤凰和齐家那位傻大姐,就连大病出愈的宇宙六级变态生命体也赶来凑热闹。两个女人和一部汽车围着世界上最大的等离子电视机疯狂地玩着《raycity》(光线飞车)。
英奇站在门口连喊了两声,家里的女人概不理会这位爷,大少自知讨了个没趣,但也一点办法都没有!除去吃饭睡觉和做爱,齐悲晴又捡起老本行,她在地下车库添置了一台103英寸的超大等离子电视,又安装了百兆光纤和一个家庭工作站!现在只要把网线连接计算机、再把显示插头接入电视、再用一根改装过的游戏手柄电线连通eco……好嘛!“raycity”数以万计的玩家在半个月来便被两个突然窜起的mm杀得落花流水!这对疯狂车手的大名便是“evil 1”和“evil 2”,而白凤凰空顶着“evil 3”的恶魔战队名,积分却排在全服倒数第一!
英奇捂着耳朵走到战场近前,103英寸的等离子彩电是人看得吗?大少只觉得耳膜刺疼,满眼晕悬!
“yeah!”eco突发一声喊,电视机中的一辆赛车已经冲过终点。
“又是第二……”齐悲晴哀叫着甩开手里的方向盘游戏柄。
“等等我……等等我……”落后一圈半的白凤凰还在拼命操控赛车,可屏幕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英奇晃了晃手里的电源插头:“还有完没完?有点人性行不行?”
“死男人起来了!”白凤凰兴高采烈的跳到司机身边,这个小糊涂蛋学谁像谁,跟着李傲星就是小美神,跟着齐悲晴就是小恶魔:“上午有两个女人来找你,一个自称韩贝怡,一个自称野利……”
“野利多兰!”悲晴好心提醒糊涂虫。
“对!野利多兰!”
大少虎躯一震、虎目一滞,一个是国安部的一线调查官,一个是大名鼎鼎的a级通缉犯……事情有点麻烦!
“燕北来过电话,他说大笨象从加护病房出来了,叫你不用担心!”齐家大小姐又补充了一句。
司机点点头,向家里的女人们道了声谢。
“不谢!”女人们倒是挺客气:
“把电源插上,然后你就有多远滚多远!”
大少撇了撇嘴,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在院子里养条狗,不要拉布拉多、不要长毛黑背,一只忠诚可靠善解人意的哈士奇雪橇狗就足够了,这暗无天日非人一般的生活总得有些亮点!
bbs.sept5.com鬼鬼手打第五集 杀不死的周英奇 第二章 中华奇闻 上
这一日,周家大少走访了舅舅舅妈两位老人、探视了重伤住院的战友萧潇,然后对中都公司的领导、基层干部以及广大司机师傅们进行了亲切的慰问,最后在龙宾控股集团副总裁中都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那春雨的陪同下,乘专车离开龙城市区,结束了对我国的友好访问……汗!应该是结束了这一天的行程。
英奇把总经理送回住处,时时事事都尽着一个司机的本分和职责,那春雨一路不言不语,大少也不敢胡乱猜测一个女人的心事。
到了公寓门前,那春雨终于拦住循规蹈矩的周英奇,她使劲儿盯着男人的眼睛,试图从中发觉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你出门的那段时间,一个日本人找上门来对我说……你与古琴失窃案有关!”
周家公子撇了撇嘴:“他说有关就有关?他说没有侵华战争这回事你也信?”
“你别跟我打这个马虎眼!”那春雨凝视着司机,她的面孔十分严肃:“咱们就事论事,我就问你一遍,古琴案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英奇叹了口气,在经历了近一阶段的风风雨雨之后,他总算改掉了有所作为之前要深吸两口气的臭毛病:
“跟我无关……我是在事发以后听到媒体报道才知道展览会出了事!”大少实话实说,只是隐去了遭遇天山侠女那段过往。
那春雨留心观察,她本来就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会说谎的家伙。周英奇神色如常言辞恳切,那经理当下也便不再多说。可信任归信任,有些事情那春雨也是不便明言……事发时有好几百个司机驾车离开现场,中日警方为什么只盯住周英奇一个?这不还是说明周家少爷有那么一点嫌疑吗?
“要进来坐坐吗?”年轻漂亮的总经理为自己的员工敞开公寓大门:“喝杯咖啡……你在城里跑了一天了!”
周英奇连连摆手:“不了经理!我这就得回家,家里置备了一条狗,早晚都得溜!”
那春雨眨了眨眼,心里头无端升起一股火!这已经是她第二次邀请司机进家门,这要是在英国、哪怕是随便一个西方国家就已经是女孩子对男孩子做出的最高级别的暗示了!周英奇这傻老爷们可倒好,不但接连拒绝两次,还敢拿出回家溜狗这么十恶不赦的理由来搪塞一个如花似玉的玉人儿!那春雨自问还算优秀、自问相貌也算拿得出手,她就不明白了,在司机眼里,陪她坐下来喝杯咖啡难道还比不上溜溜一条狗?
“总经理……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傻老爷们有些惊慌失措地打量着那春雨,天可怜见,刚还好好的一个玉人儿,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泪人儿了?
“周英奇!头回为难你那件事是我不对,可我向你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周家小爷抓了抓浮着一层微绒毛的脑袋瓜,这都哪跟哪啊?两个人初次见面那件事都过去四集了!这位大老板怎么还记得?
“总经理……天地良心!我要是对您有一丁点的不敬或是埋怨,我周英奇下辈子就不给您做司机,给您做牛做马!您看成吗?”
那春雨吸着鼻子,胸口像风箱一样气得直涨,你说这周英奇有这做牛做马的心思干嘛不早说?现在女孩儿气也气了、哭也哭了,连找个台阶下的余地都没有!那春雨越想越委屈,她不就是把司机看成坏人了吗?她不就是下手的时候稍微重了一点吗?
那总经理气苦气极,干脆就把大门重重地甩上!周英奇还在外面叫唤,屋里的女孩儿却已跑回卧室偷偷哭泣。
“什么呀这都是……”大少临走的时候发出一声呻吟,他根本就没意识自己说过的话是多么伤人,不过像他这把年纪的老爷们都是这个操行,跟那春雨仿佛年纪的女孩子也总是异常敏感再加异常地不可理喻。
此事再也休提,周家大少驾上eco便往家里赶,如果他再不快点,ebo就要被家里那两个穷凶极恶的女人活活折磨死!
ebo是谁?大少望了一眼挂在汽车倒后镜上的一张相片,那是他和一条两月大的哈士奇雪橇狗的合影。至少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在出租屋里独居的周家公子就动过养宠物的心思,可一来地方小、二来不方便,大少在梨园市场连狗崽儿都选好了,最后还是没法抱到家里。
事过境迁!空降兵上士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整日拌蒜的没谱小青年,他驾着一辆崭新的路虎运动车,奔向一栋上下四层、统共21个房间的别墅官邸。
拐进私家车道,柏油路两侧的白杨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