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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身上穿地丝绸又道:“唐代吗?”

小晴抬起头,大大的双眼奇怪地盯着我看,然后“扑赤“一声笑了出来:“小姐真是说笑,唐代离现在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现在是永朝了。”

“一千多年?永朝?”我十分疑惑,“永朝”历史上跟本没有这个朝代,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陌生的朝代,难不成是写历史的上漏了写这一个朝代了?这样的穿越真是让我怀疑到底有没有穿错。我心中不禁嘀咕起来。

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唐朝灭亡后在一次七星合一之时,突然在这阴错阳差的时候分成了两个时空,一个就是随后演变五代十国,接着是宋朝统一天下……一直到现代,而还有一个时空却是从唐代演变成现在的永朝,跟我们一样历经一千多年的历史,也就是说现在的时间跟现代是同一个时间没有什么差别,只是现代是时尚的时代,现这里却还是古代的待续……

惊心(一)

小晴的手很巧,她给我梳头时,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而且很舒服,不像以前为了梳一个好看的发型,冰蓉差点没把我的头发给拔了就不错了。现在才知道在古代作达官小姐有人伺候真是一件美事呀!

“小姐的头发真好,滑滑地亮闪闪地。”小晴摸着我的秀发道。

我暗暗自笑,又觉得古代跟本不能跟现代的比,因为她又何曾知道,我的头发是拉过的。

我不喜欢复杂化,所以她就给我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满天星样式的银饰戴在我的头上,稀稀落落的坠银在不经意地摇动撞出细碎地清脆声;不知道这个发髻称呼,虽然简单却极好看。

最后她又简单地帮我化了一下妆,当我站在大铜镜的时候,铜镜喝虽不像现代玻璃错那样清楚逼真,但面前那个少女却不禁让我惊叹:“天,这真是我吗?”

顺滑而又柔亮的秀发长长地披在背上,头戴的银饰借着屋里微弱的灯光,散发着莹莹的柔光:

如梦如幻;娇艳欲滴的红唇,柳如眉,笑如花。

但从来不知道,原穿着古代轻薄的丝纱却是这么妩媚,连自己都对自己有所痴迷了。

“小姐真漂亮!”小睛在一旁盯着我赞美道。

心中不惊暗暗喜悦不已,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迷人的。

我久久地自恋了一会,小睛突然道:“小姐梳洗完毕,该去大堂了。“

我心中茫然:“大堂?做什么?”

“该是用膳的时辰了,跟小姐一同来的两个小姐都在那里等着了吧。”

我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冰蓉她们,不知她们现在怎么样。

“那带我去吧。”我迫不及待地收起那份欣悦随着小睛信步走在走廊。

出来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一时忘了时辰,想必她们一定久等了,于是迈快了脚步。

走在静寂而又陌生的廊中,感却不到初夏时那中温热的暖意,在我的眼中,这周围的一切都冷得可怕。

夜晚的阴冷就这样一直笼罩着我,使我难以自控地乱想。我紧紧地跟着小睛,不敢稍稍落后,必竟在这个再不过陌生的时代,陌生的地方,一切都是这么茫然,我怕……

一直走了好久,直到见到一滩红光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黑暗中的光阳,给人安心与暖意。

我随小睛走进大堂,看到她们都已到齐,我才松了口气,因为陌生之处,熟悉给我带来很大的安慰。

冰蓉一身清秀的束装,淡蓝轻盈的薄纱增添了一份清雅,简单而又清淡地妆容更逃不过清秀两字;她旁边坐的乔玉茜,原来那张容颜就已特别纵容,而今这一身古装犹如午夜风兰,让人痴迷,总之就是美不过再美了。

“宛若,你终于来了。冰容无意见看到了我,我朝她一笑,发现她的表情中略带着惊呀与赞叹,我知道她看到完全不一样的我而感到惊叹。

乔玉茜也随之转过身,先是怔了怔,然后又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管自己剥着手中的桔子。

“宛若……今天你真的……好漂亮……”一声熟悉中带着羞涩的声色,我随声望去见纳兰剑之一身乳白色的丝纱,给我一种清爽而又舒服的感觉;当我看到他这一眼竟然——我心的突然动了一下。

突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很少,真得很少他跟我主动谈话,我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我茫然之时突然听到齐声嘹亮的叫喊:“叩见王爷!“随之周围的奴仆都跪了下来,包括小睛在内。

我回头一看是那个华衣男子,我知道他就是这王府的主人,所谓的“王爷”

在现代是个人人平等的社会,突然这间来到这不知所谓的古代,突然之间让我们一下子接受封建社会“不平等”的礼节,一时反应不过来,四个人就木呆在原地不动。

那男子似乎并没有对这些礼节很在意,而是一进来就细细地从我们每个人身上打量了一会,自言自语道:“不错!”接着又走近我们深沉道:“本王不管你们是从何而来,今天竟然你们私闯景阳王府,要知道这么闯官府的罪名可不小。”说着眼神又匆匆扫向我们,注意了我们四个的表情,不过确实我们四人都已僵硬在那里了。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今天本王不但不会怪罪你们,而且还要给你们带来一生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不曾想这四个人字是多少人一生追求的东西,可惜我不需要。

“知道再过两个月就是宫中选妃之日,本王想招集一些选妃之人……”他的话还未落,我的心就突然慌了起来,我们四人不约而同地猛然抬起头。我瞪大眼,刚想开口,却被乔玉茜先前一步:“王爷……不会是……让我们……”乔玉茜用手势指了指我们。

男子诡笑了一下:“你说呢?”

乔玉茜突然顿住,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咬着一只手指,但我看得出她的眼神里充满的不是惊异,而是一种兴奋,一种期望地满足。

相反冰蓉却不像她,焦急与绝望已在她脸上明显露了出来,无奈地盯着纳兰剑之。

冷风在缓缓地涌进,房里突然寂静如死一般,只听见所谓“王爷”急切期待的呼吸声,在催促着我们的回答。

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这是一条无路可走的答案,要不以私闯王府的罪名压在我们头上,不会判死罪,最多就是在牢房里待一辈子;不然就是进宫,一生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这两种选择再也明显不过了,答案不用我们说也早已揭晓了;他真得很绝让我们无路可选。

“不可以!”一声响亮的喊声,一下子打破了这般的寂静,像是平静再不过平静的湖水之中突然落下一块大石,溅起大朵大朵的水花。

“不可以?”他重复着纳兰剑之的话,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话里带着冷厉的疑惑。

“知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本王说话,你——是第二个。”

当然知道还有一个比他权力更大,威力更足的人拥有着整个天下。

“我不知道,只是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纳兰剑之不肯巴休,明知鸡蛋碰石头的后果。但我知道也从来没有人敢跟纳兰剑之这样讲话,他却是第一个。

两个同样胜气凌人的人在一旁干着,却吓坏了身旁的冰蓉,她的脸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的,急切地扯了扯纳兰剑之的衣襟,担忧的望着他。

男子似乎被一下子激怒了,急步走上前,死死地盯着他凌厉道:“凭什么!凭我是堂堂景阳王,任你一个小小平民,任我现在就可以下令把你托出去斩了!”

话语像雷声一样轰隆,气势更如惊涛骇浪般凶涌,我屏住了呼吸不敢作响,怕再惹恼了他,恐怕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冰蓉吓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惊慌道:“王……王爷息怒,他只是一时口快!”然后又抬起头拉了拉纳兰剑之的手擅抖道:“算了!算了!”

景阳王并没有理会冰蓉,而是突然停了下来,死死地盯着纳兰剑之,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平和的语气道:“我知道你不是纳兰君已,但你太像他了,就凭这一点我可以暂且饶过你,不过,从今以后你必须是纳兰君已。”

说完,连一个反驳的机会也没给我们留下,就拂袖而去。景阳王走后,冰蓉终于安心地吁了一口气,无力地扒倒在桌子上。而我也早被那阵式给吓怕了,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以前在电视剧中这样的情景到也不觉得振悍,现今身有体会才明白那种感觉,差点连心跳都快停止了。虽然也明白纳兰剑之这样顶撞景阳王也是为了冰蓉;

难不成让两个相爱的人就这样分隔两地,从此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极力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看到他们在一起这么辛苦,难过的心情涌遍全身,可是这又能如何呢?毕竟这不是现代,在这样一个社会权高于一切。

我望着吃力扒在桌上的冰蓉,一种惆怅的感觉莫名其妙地走了出来,以后的路又会怎样?无疑是一片茫然……

在这个陌生而又不习惯的地方,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吧?

东风无力百花残(一)

第二天开始我们的生活就起了很大的变化,选妃是重大的事,被选的女子最基本的就是琴棋书画还有本身的修养与品德。也就是从这么起,我们三个女孩就整天整日的训练,无论是走路的姿势还是吃饭的动作都搞得我们晕头转向;再加上时间的紧迫,训练也就更加苦了除了每天一定量的睡眠其余的时间就花在这上面了。

乔玉茜是个典型的美人胚子,舞蹈是她从小就起始的功课,还参加过一些国际的比赛。虽然这么这些古典舞她不曾怎么学过,但有这么厚的底子使她学起来比谁都要轻松,不像我和冰蓉只能从基本功开始学,而且每天都是练得腰酸腿疼的。所以理所当然技师特别看中于她。

冰蓉从小就受父母影响写得一手好字,更作得一幅好画,而我跟她们两个比却显得是这么无能,但我并不会去努力学这些她们擅长的东西,因为我觉得学了也是白学反正又比不过她们,有她们在也就够了,反而我比较努力在学古琴,因为每次听技师弹奏能让我忘忽所以,心旷神怡,不论有什么烦恼的事都被这琴声给打得烟消云散。并且我一直有种直觉,学它今后必对我有很大的用处,所以我很刻苦地学着。

技师说我虽然聪慧,一学即会并且琴艺更是蒸蒸日上,但是在听我弹奏中,总摆脱不了忧愁伤感的音色。

最近几天都是我们三个在一起练习,根本不见纳兰剑之的综影,冰蓉一直很担心,怕上次的事再次发生,因此每次她的心不在焉都会被技师批骂。我只能睁睁地看着她日益的消瘦,无能肋她。

“冰蓉吃饭吧。”我替她盛了一小碗清弱,无奈地看着一幅魂不守舍的她。

她抬起头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楚楚可怜地望着我道:“宛若,我吃不下,我们去找剑之好吗?”我的心一下子被那种眼神感化了,想劝说一些安慰的话,但一看到她那双凄婉而又渴望的眼神我的心都乱了真是难以启齿。难不成真要陪她去一个不可能的答案吗。

“你放心,既然王爷访问演出过她长得像什么纳兰君已的,就不会对他怎么样的。还是安心吃饭吧,省得待会又无力练习。”乔玉茜捻着一块糕点一边说一边往嘴里送。

我不曾想纳兰君已竟和纳兰剑之长得这么像,更何况还同姓纳兰,难不成纳兰君已还是纳兰剑之的祖辈子?但这也太戏剧化了点吧。我不敢再胡乱多想,如果是那又如何,还不是多一个无聊的话题。

乔玉茜停了一会又接着道:“其实让你进宫也不是什么时候坏事,做皇帝的女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也不是很好吗?”

“你就这么喜欢吗?”我随口道。

“当然,这是唯一所追求的。”她很轻松地说了出来,可我却感到我的心是冷冷地,疼疼地,为一个人所不值。

“那纳兰剑之的哥哥呢?至少……你们不是很相爱吗,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放弃?”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她抬起头用一种讥讽的眼神刺向了我,刺得我生疼生疼;半晌她轻然地站了起来,在我身旁妖媚地绕了一圈,然后贴到我耳旁道:“知道我喜欢什么吗?就是做王妃万众睹目的那种,炫目夺人的身份,在现代他有这样的身份,所以我就要这样的地位……”她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激起我心中一阵阵苦涩的涟漪。

她说的时候还不时地朝我讥笑,我能看出她地笑里隐隐约约透露着得意和讥诮。

最后她那刺目的视线终于离开了我身上,眯着眼继续道:“所以凭我的姿色宫中那些庸脂俗粉休想跟我争,我不仅要进宫,还要做皇后!”

“好!”突如其来的一声嘹亮叫喊,像是为一个明星所喝彩,很久没有听到这种喝彩声了。我讶然转过头,见景阳王正站在门口,一幅精神毫爽的神态。

“好,真不错,果然是能替我做事的人,我对你有信心以你倾城倾国的美貌一定能征服皇帝。”

乔玉茜听他这么夸奖,自然就很高兴低头闭笑道:“谢王爷夸奖!”学了几天的礼仪和规矩自然能随机应便了。

而我却是对他的话充满疑惑:“做事?”我不禁脱口而出。

景阳王转头看了看我,正要说什么,却不知什么时候冰蓉急步走到了他面前,惴惴道:“王爷……纳兰剑之……我可不可以见……”语气中充满了恳求与期望,却被景阳王喝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