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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的工作,一直到凌晨4点。

躺到了床上,身子轻飘飘的,头脑却异常的清醒,睁着大眼睛好半天也睡不着,床头柜上罗伯特送的那束百合花因为没有经常换水已经处于半枯萎状态,在黑暗中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显得孤独而清冷。我索性起身去给它换水加营养剂,鼓捣完这一切还是睡不着,于是干脆抱起笔记本上网。

这个时候在网上游荡的,估计都是孤独的灵魂。

出人意料的是罗伯特的qq头像居然是亮着的,我一愣。

你怎么在?我试着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看到他的头像都会让我的心怦怦狂跳,激动异常。

我想你了!那边迅速的发过来一条消息。

顿时一股电流流满全身,我感觉喉咙哽咽,鼻头发酸。

怎么几天也不见你上网?生病了吗,严不严重?我真的很想你!要不我回来?那边一连串的消息发了过来。

我百感交集,半天才发了三个字:不用,我没事。

我想说我没事就是心里很累,可是不能说,罗伯特希望我坚强希望我快乐。

你怎么凌晨了还没有睡觉?罗伯特才反应过来。

因为我也想你了!我说。

我觉得很幸福,可你必须睡觉,马上!

我紧盯着电脑上罗伯特发来的每一个字,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毕竟他是在意我的。

坏孩子,不听话了吗?

我连88都没来的急发过去就慌忙关了电脑,完了后才后悔怎么就忘记问他究竟去什么地方了呢。

有人说女人是好了伤疤就忘记了痛,没到一个月叶子便又生龙活虎的了,只是我觉得她的忧伤在她的内心,外人是轻易看不见的。

她的“一叶知天下”驴友俱乐部开张了!四处在网上发帖子征集人员。可儿、云妮都加入了进来,初初一算,小小的一闹腾居然有三十几号人来报名。连那个叫高一生的妇产科医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晓了这事也匆匆打来电话说要参加。

叶子看来对这个高一生很有成见,第一觉得他人又老又丑,第二觉得一大男人不做什么开颅开胸腔开腹腔的大事跑去妇产科折腾女人的下半身算什么,扫兴,败兴!

尽管我知道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叶子心理有病,因为她的隐私被倒霉的高一生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他面前叶子就像没穿衣服似的那样赤裸裸的不自在,可还是不知道怎么没有经过大脑随口就说:“人家高一生挺好的啊,凭什么眼巴巴的指着跟你混,不就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吗,多认识一个人不是多一条路吗?以后这人谁知道会不会还用得上。”

叶子柳眉倒立杏眼怒睁:“你还要我再去一次那鬼地方吗?”

“不要了不要了,下次轮到我去还不行吗?”吓得我赶紧解释。

“别,筱晓,你还是别了,那不是人的遭遇。”叶子的目光有些黯然,瞬间又猛地抬起头“妈的,先前不知道,做那个居然还有什么全麻无痛的,当初真的是太冤了!”

(四十二)三月,出游的季节

有人说女人是好了伤疤就忘记了痛,没到一个月叶子便又生龙活虎的了,只是我觉得她的忧伤在她的内心,外人是轻易看不见的。

她的“一叶知天下”驴友俱乐部开张了!四处在网上发帖子征集人员。可儿、云妮都加入了进来,初初一算,小小的一闹腾居然有三十几号人来报名。连那个叫高一生的妇产科医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知晓了这事也匆匆打来电话说要参加。

叶子看来对这个高一生很有成见,第一觉得他人又老又丑,第二觉得一大男人不做什么开颅开胸腔开腹腔的大事跑去妇产科折腾女人的下半身算什么,扫兴,败兴!

尽管我知道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叶子心理有病,因为她的隐私被倒霉的高一生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他面前叶子就像没穿衣服似的那样赤裸裸的不自在,可还是不知道怎么没有经过大脑随口就说:“人家高一生挺好的啊,凭什么眼巴巴的指着跟你混,不就是对你有那个意思吗,多认识一个人不是多一条路吗?以后这人谁知道会不会还用得上。”

叶子柳眉倒立杏眼怒睁:“你还要我再去一次那鬼地方吗?”

“不要了不要了,下次轮到我去还不行吗?”吓得我赶紧解释。

“别,筱晓,你还是别了,那不是人的遭遇。”叶子的目光有些黯然,瞬间又猛地抬起头“妈的,先前不知道,做那个居然还有什么全麻无痛的,当初真的是太冤了!”

三月三,一个星期六的大清早天气还算不错,一叶知天下驴友俱乐部大部队在郊区的一地点集合,然后统一坐上租来的大巴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当那个高一生乐颠颠的出现在我和叶子面前时,我忍不住地在心里乐翻了,太可爱的中年人了:太阳帽反扣在脑后,白色纯棉套头运动衫神气地掖在白色的纯棉运动裤里,显出微凸的小腹,背一特大双肩背包,着一纯白耐克运动鞋,雄赳赳,气昂昂。

靠,以为攀喜马拉雅啊,叶子小声地咕囔了一句扭过脸招呼其他人去了,我只好抱歉对他挤了挤笑脸。

除了高一生等少数几个北京土著,大部分都是外地如我般的人员,职业涉及广告、it、形象设计、自由职业等等,五花八门。大家七嘴八舌相互作了介绍,这么多人未必谁都记得了谁,只是凑到一起图个好玩而已。

上了车后高一生抢在我前面,一屁股稳稳坐到了叶子旁边,一干人背着背包涌在车厢过道中,叶子欲起身不能,只好转过头恨恨地瞪着我,我冲她吐吐舌头,在心里坏笑:人家的眼光基本没有离开你超过5秒,怪谁都不如怪自己太有魅力了!

“嗨,你可以坐我旁边,我想我不会介意!”正放眼四下搜索的功夫,一个男孩子费劲地弓起腿把自己的身子往靠窗户的那个位置挪。

“我想我也不介意坐你旁边,如果你能把靠窗户的位置让给我。”

男孩子歪着脑袋看着我,摇摇头,耸耸肩,只好又重新挪了出来。等他站起身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的个头挺高,足有一米八几到一米九几,难怪起身的时候像一骆驼。

等我坐定之后,男孩也吁了一口气,随即坐了下来,缕了缕他那潇洒蓬松的长头发后对我伸出了大手:“小生阳光,某某服装杂志社编辑。”

我点头微笑,别说这个名字老在杂志上看到,就是不知道单看这一身的穿着打扮和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guccienvy男士香水味,就知道肯定是一混时尚界的白领,于是递过了自己的手,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眼睛被一双手蒙住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女的,柔柔软软的,掰开来回头一看是可儿。就坐在我的车后坐,她的旁边是云妮,可能早看到我了,就是没有吭气,依旧安静地睁着飘忽不定的大眼睛把人往死里瞧,。可儿依旧满脸涂得花里胡俏,一副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车行一路她一边从间隙处伸过手来摆弄我的头发,一会儿给我编几十条小辫子,一会儿给我摆弄成梅超风,一边还不住嘴的和阳光时尚、帖子、美女网照等等谈得甚是热烈,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旁边坐的是云妮,我肯定和她换位置成全这一对侃友。省得看她这样累得慌。

阳光名字叫阳光,性格也很阳光,和可儿那么能侃,间歇的功夫也没有忘记和我这个同坐扯上一两句闲话。

(四十二)三月,出游的季节(2)

我们去的是北京门头沟一个叫爨底下的地方,据说这里因在明代军事隘口“爨里安口”下方,故得名。相传该村祖先于明朝永乐年间从山西迁移至此,建立韩氏家族聚居之地。爨底下村是京西古道上保存完好的古老山村。清代,爨底下村是过往商旅落脚和货物集散地,因此,据说爨底下村是具有深厚文化内涵的历史文化遗迹。

临近中午的功夫就到了目的地,那地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古朴幽静,有些简陋萧条,这大概是北方民居和南方民居之间的差别,在一片山洼之中,却很是集中,错错落落的,等置身于其中发现各家各户,街道、门庭其实都很干爽洁净,一些家禽如猫啊,鸡啊的在墙头或屋顶优哉游哉的觅食,或打着盹儿享受着春日的温暖阳光。

可一干人却顾不得静下心来品味这田园小景,大家都快饿疯了,嚷嚷着找吃的,最后定在村长家吃农家饭先,什么美景都得等填完肚子在说了。大家把一些小零食,什么巧克力啊、小麻花啊、花生米、五香豆、豆腐干全捐献了出来,转眼便被席卷一空,可不挡事。

“还饿啊,我现在能吃得下一头牛!!”可儿摸着瘪下去的肚子愁眉哭脸。

“我现在想吃它的肉肉!”叶子指着地上一只正得意洋洋在一群母鸡前面炫耀的花公鸡说。

那只公鸡像听懂了叶子的话似的,本来正昂首阔步的,听了这话吓得一哆嗦,呱呱地尖叫着,一不留神踩自己拉的一泡屎上面了,大家都哈哈大笑。

这时候高一生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农家饭实在简陋得很,主食是玉米做成的饼,姑且叫它玉米饼吧,然后就是三个素菜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三十多号人分两拨,勉勉强强填满了肚皮,一群北方狼直咋把嘴,觉得大锅饭真是好吃得很,可苦了我和叶子、可儿云妮等还有好几个南蛮子,那玉米饼真的是太粗糙太难以下咽了。叶子费尽的咽了两口噎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只好放弃:“算了,今天权当减肥了!”我和可儿也都有此想法,背上背包准备随处走走,看风景去了!

此时大部队逐渐分散,三三两两的自由活动。

“那可不好,不知东西容易得胃病,健康的饮食才有健康的身体!”高一生忙起身拦住叶子说。

“你叫我们吃什么啊?”叶子的语气很不客气,有些怒气冲冲地指着桌上的一堆残羹剩渣小声地冲我嘀咕:“妈的,就知道说教,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我对叶子又是使眼色又是“嘘嘘嘘!”的叫她收声,怎么着大家也都成人了,说话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

“本来嘛,见不得这种猥猥琐琐的老男人。”叶子依然翻着白眼。

“在耐心的等一会儿就有得吃了!”高一生一脸讪笑,神秘兮兮地回答,对叶子的冷漠全然不以为意。

“有好戏!”可儿跨出村长家门槛的脚又给收了回来,这女人,一看就是唯恐天下不大乱的活跃分子。

“这个,我留在这里肯定不合适。”阳光站起身来爽朗地笑了几声,舒展了几下手臂“筱晓、可儿我先走一步,等会见!”

“我也先走!”云妮跟着说。

搞什么搞!叶子冷着脸伫在那里。

“快点啊,好了没有?”高一生冲厨房里忙乎的村长夫人叫道。

“来了,来了!”村长夫人急急慌慌地端了一大海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

“炖鸡肉,哪来的?”我和叶子可儿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你不是想吃那只鸡的鸡肉吗?我把它买下来叫他们给宰了,炖了!”高一生的表情有些斯斯艾艾,说完后扬起脸充满期待的等待叶子的赞扬,像足了一个孩子。

“你……你这人,算了,还是你自己吃吧,刚才那只鸡踩到自己粪便上面了,我一想起就恶心,还是你自己消受吧!”叶子拉起我就走“这人铁定脑袋有问题!”

“我从来就不吃鸡,从生下来到现在,你叫我怎么办?”高一生一着急,声音提高了一些,听起来有些怪声怪调。

“我管你那么多!”叶子回答。

可儿在一旁早已经笑得花枝乱颤了!

(四十二)三月,出游的季节(3)

参观完民宅我们又走到了村外,郊区的春天来得晚,树枝上的嫩芽恐怕用放大镜才能找得到,山头还是一片光秃秃的景象,不过蒿草怪石加正午温暖的阳光,感觉还是让人很惬意很放松。高一生明显受挫,有些灰溜溜的样子,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找他说点什么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倒是可儿,不愧为一个能说会道的人,不知道跟高一生又是拍头又是击巴掌的念了什么经,反正看上去高一生的情绪慢慢的缓和了不少。

天高,风清,云淡,此时罗伯特在哪里,在做什么呢?我的神思不禁缥缈了起来。

“筱晓,看过来,正面来一张!”我一侧头看见阳光正端着相机在不住的按快门!

“哎呀,要死,我最讨厌照相!”我急忙用手挡住脸,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羞于面对镜头。

“挺美的啊!自信一点嘛,筱晓!”阳光甩甩长头发,很不以为然。

“我看看,我看看!”可儿抛下高一生,乐颠颠的跑了过来和阳光头碰头的对着数码相机的小屏幕看了起来,我连忙闪人!

“叶子很讨厌我吧?”高一生走到了我身边,压低声音可怜巴巴地问道。

“她就那个臭脾气,其实人挺好的,你别往心里去!”我安慰他。

“对了,你,你不会还没结婚吧?”我才想起问他这个问题。

“嗯,我,我和她感情不好正闹分手呢!”尽管高一生回答得很含混可我还是听明白了。

靠,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按照叶子的说法,男人都不是个东西!

大概我的表情很直白地说明了我的态度,高一生的脸“刷”地变得通红:“筱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如果你愿意听,我以后告诉你我的故事,人人都是有难处的。”

“或许吧,别的我不管,可叶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