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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办完了,他就可以放心的去苗疆了。

婚事

海翔殄有些吃惊的看着笑的坦然的昼晨曦,“贤侄,你当真?”

阳蝉鸥却有些担忧,“这,于理不合啊。我们对外说区区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而月明,大家都知道她是我们的义女啊!这是不是……”

昼晨曦却没有顾虑,“海夫人,就像你说的。月明宫主只是你们的义女罢了。我们中原,不像苗疆西域那种地方,中原的富贵人家向来都有收义女给儿子当媳妇的传统。这在我们武林,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而且,”昼晨曦继续说,“区区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区区公子了,他现在对盟主之位虎视眈眈,而且他有当盟主的能耐。你们把月明嫁给他,不就是拉拢了一个未来的武林盟主吗?”

海翔殄被昼晨曦说的不大舒服,“区区本来就是我们的儿子,还需要拉拢吗?”

昼晨曦微微一笑,露出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不是哦!区区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

“你知道多少?!”海翔殄突然绷紧了一张脸。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昼晨曦盯着海翔殄看,看的海翔殄怒火上冲。

“如果区区的婚事能够顺利举办,他成亲后我就会回苗疆。到时候不管我知道多少,都和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两样。”昼晨曦知道海翔殄要对他出手,连忙补充说。

海翔殄听了昼晨曦的话后,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你怎么会知道的?”

昼晨曦没有直接回答他,“我爹是昼元,昼元是东方晔明的徒弟。”

“东方夜阴……吗?”阳蝉鸥喃喃道。

“又是无虚谷!”海翔殄突然大喝一声,一掌击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坏。

昼晨曦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张坏了的桌子,暗自庆幸那一掌没打在他身上。

“那,这婚事……”昼晨曦故意拖长了尾音。

“没问题。”海翔殄收回掌,干脆的答应,“这种好事,为什么不答应?”

这三个自说自话的人是都同意了这件婚事,但两个当事人……

阳蝉鸥去跟月明说的时候,月明就回了句,“从公子第一次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如今只是多了个名分罢了。全凭干爹干娘作主。”

月明受的伤在区区的调理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两人之间仍隔阂着那已死的三个人。

而海翔殄去找区区的时候,海翔殄在脑中付出了无数种说辞,但都没有绝对的说服力,害得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走到哪是哪了。

可出乎他的意料,当他跟区区说,要把月明嫁给他的时候,区区答应的很干脆。

可虽然区区脸上是笑着的,但海翔殄知道,这是一种心死了的人才会有的表情。

就好像要赶集似的,两人的婚事定在元宵,只一个多月筹办的时间。

婚礼准备的仓促,布置却很到位,甚至婚礼当天,宾客如云。

婚礼前夜,区区独自在院中喝闷酒,举杯,与月同饮,对影,却成三人。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漫漫不眠夜,安静的夜,静谧的夜,不眠的夜。

区区仰头问天——这夜,他,孔御奇,想的是他昼区区,还是那个东方晔明。

ps:这章貌似短了点……

没办法啊,我的精力都花在游戏上了

看文的各位莫怪莫怪……

婚礼

(作者语:其实古代远远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么简单,其实,我们现在用的很多婚礼习俗都是受到了满族的影响,汉族传统的婚礼是很严肃的,而那些“闹洞房”“挑盖头”“交杯酒”什么的都是满族的东西。现在我就以区区和月明的例子来给大家讲解一下传统的汉族婚礼。)

由于新郎新娘本就是一家人,也就省去了诸如“催嫁诗”那种形式,但婚礼是庄严的,甚至该说是神圣的,少有闹乐与昵戏的情况,绝对一丝不苟,按礼进行,有如义结金兰般。

丙辰七十五年,元月十五,傍晚,在同盟山庄内举行了区区公子与月明宫主的婚礼。

古有明训:男女7岁坐不同席,食不共器。

装模作样的将月明宫主的喜轿从月明的厢房前抬到礼室前,然后区区公子将月明宫主迎下轿,二人共入礼室,东西相向,同席隔案正座(跪坐)于帷帐里,开始人生第一次的同席而坐、同器而食。

然后两人交换酒杯而饮,就是所谓的合卺酒(不是现在所谓的挎着胳膊的交杯酒,暗示着夫妻生活的和乐美满,同时交换酒杯,也表示中夫妻以后的信任相互信赖相互依存。

喝完酒后两人双双起立,站成一排,八拜拜天地,然后夫妻对拜拜四拜(这就是现在所说的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这只不过是戏曲里简化了,并拜父母都挤在了一起,显然是不对的),最后交换而盥洗共入寝室。

这些,称为同牢。

区区对这种婚礼方式嗤之以鼻:这种结夫妻,与其是说重情,到不如说是重义。同牢之礼,颇有兄弟结拜、义金兰、歃血为盟的那种感觉和气魄。夫妻的拜堂,其实也是一种结义罢了。

区区和月明相对坐在床上,月明一直在观察区区的神情,而区区则一直是双眼空洞。

“天上织女会牛郎,才子佳人配成双,今日两家结秦晋,富贵荣华万年长。”月明突然开口吟了几句。

“嗯?”区区缓过神来,没注意月明刚才说了什么。

“这是夫妻对拜时的吟诗。”月明笑着对区区说,“公子在想心上人吗?”

“月明姐姐,对不起。”区区倒在月明怀里,开始无声的抽噎。

月明轻轻拍着区区的背,“公子,憋在心里很难受的。有什么就说出来吧!”

“我……真的好喜欢他,不,应该说爱他。我爱他,可他却在我身上追逐着别人;我爱他,可我不知道他爱的究竟是谁;我爱他,可我却害了他;我爱他,可我却伤了他重要的人。”区区越说,语调就越平静。

月明知道,这是痛到极致的表现。痛的越厉害,显得就越平静,平静的吓人。

“啊?”月明有些惊讶,“他怎么不爱你了?他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的,甚至以为你不爱他而想让自己不再纠缠你。”月明觉得这两人越发的奇怪,明明爱着对方,却总以为对方不爱自己,“既然你们两个是两情相悦,我明天就去跟他说,我们的婚礼就这样吹了吧。”

区区坐直身子,盯住月明的眼睛,正经的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区区隐隐已经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

“昼盟主啊!还能是谁?”月明无辜的回答。

果然!

区区泄气了,之前听到月明说那个“他”其实也是爱他的时候,区区几乎就想高呼三声“万岁”了,可如今,幻想破灭。

不过,晨曦大哥喜欢他?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你……”月明捧起区区的脸颊,“你爱的人……是谁?”月明问的有些胆怯。

“一个不得了的人物。”区区说完就跳下了床,“今晚姐姐睡床,我就睡地上了。”

月明想挽留区区,“你……不……吗?”毕竟是女孩家,主动邀请,月明还是会羞涩的。

“对不起,姐姐。我做不到。”区区回答,留给月明一个落寞的背影。

“是这半年里认识的吧?无虚谷的人?”月明猜测。

“是的。”区区不想隐瞒月明,“你也见过的。”

月明回想了那日在场的四人:青衣的谷无虚,白衣的高杳,紫衣的东方晔明(其实是御魂,只是江湖上的人都以为他是东方晔明),还有……黑衣的,孔御奇。

月明似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祷告,“只要不是孔御奇就行。”

“为什么?”区区不解的问。

“那日,你第一次救我们的那次,就是他打伤了我们。”月明听区区的语气中只有询问而没有惊吓,便舒了口气,料定那人肯定不是孔御奇。

可偏偏,就是孔御奇。

贺礼

第二天一早,就要去父母房中行礼,表现孝道,八拜,算是表达了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谢。

就是拜父母。

最后还有见庙,就是祭拜祖先,表明婚事已完成。

所以,在完成见庙之后,才算真正举行了婚礼。

宾客大多是要在同盟山庄,或者在附近住上几天的,所以区区和月明在拜完父母后就去见他们。

照理说,宾客的贺礼是在婚礼的第一天,宾客到达的时候就赠送的,难得有些个私下交赠。

区区在同盟山庄的大殿内与武林中的年轻一辈说笑,但毕竟不是同一路人,区区大多时间只是在听他们讲。

一个仆役走到区区边上,小声对区区说,“公子,外面有人想见见公子,说是不方便在众人面前露脸,请您行个方便。”

“知道了。”区区挥退那个仆役,趁着众人不注意溜出了大殿,往仆役说的那个方向去了。

在那里等着区区的,是区区完全不认识的一个人,面目呆板,长相平凡,只是一双眼睛灵动的很。

“区区公子,你终于出来了。”那男子向区区弯了弯腰,随后拿出一个锦盒交给区区,“这是家兄送给区区公子的贺礼,请笑纳。”

区区掂量了一下那个锦盒,却发现轻的很,随后又摇了摇,“空的?”区区喃喃道,“莫非送的是这个锦盒?”区区问那男子。

“等区区公子回去后打开了便知道了。”男子说完,转身欲走。

区区望着那个慢慢走远的背影,突然大喝一声,“东方夜阴,站住!”

男子继续向前走,就好像区区叫的不是他。

“我叫你站住,听到没有?”区区使出轻功,追上男子,然后堵在男子前面,伸出手想将男子脸上的面具撕下来。

男子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区区的手腕,“区区公子,现在是在同盟山庄内,何必一定要把事做绝呢?”

“东方夜阴,你来做什么?”区区质问夜阴,也就是那男子。

夜阴带着面具,面容呆板,“受人所托,送礼而已。”

“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离开这里。”区区放下狠话。

夜阴嘴角上扬,但脸上还是没有生趣,“你能耐我何?就凭你现在的本事,是赢不了我的。”

“最起码,”区区咬了咬下唇,面露怒色,“同盟山庄的五行八卦阵困的住你。”

夜阴放开了区区的手腕,“区区公子,您别开玩笑了。”夜阴故意触动桃花阵的机关,“这五行八卦阵是昼晨曦布置的,”灵活的身影在桃花阵中穿梭,那些机关竟奈何不了夜阴,“昼晨曦的奇门遁甲术是他小时候在无虚谷的时候跟着我学的。”转眼间,夜阴就闯出了桃花阵,人已经同盟山庄外了,远远的,飘来一句似有若无的话,“我怎么会被自己的东西困住呢?”

区区紧紧拿着那个锦盒,突然一使力,那个锦盒就这样碎了,“孔御奇的东西,我不要。”

“公子,你的东西掉了。”月明早就看到区区在和一个其貌不扬的呆板男子争执着什么,就是不想去打扰,这会见到那个男子走了,月明才敢现身。

区区不知道月明来了多久了,面色有些尴尬,“谢谢月明姐姐。”区区从月明手中接过一张白纸,“这是?”

“那盒子里掉出来的。”月明指了指地上的一堆碎木。

区区将白纸在手心里摊平,然后将真气输到纸中,纸上模模糊糊的出现一些字,过了一会儿后,字迹变得清晰了。

月明谨慎的看着区区,她不知道这区区公子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种用真气在纸上写字和让用真气写的字在纸上浮现都需要消耗很大的内力,而且需要一定的技巧。而这区区公子让这些字清晰的浮现后,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可见这半年来,区区公子脱胎换骨了。

“是你喜欢的那个无虚谷的人写给你的吧!”月明猜测。

“是的,”区区看完纸上的内容后,心里挣扎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叫我去赴约。”

“那就去吧!”月明也不阻拦,“只是一定要在‘见庙’之前回来。”月明提醒区区,现在的他们还是夫妻,“爹说,‘见庙’后,要把盟主之位让给你。”

“额?”区区吃惊的看着月明,随后又笑笑,“那我去去就回。”

月明微笑着目送区区离开,等区区的身影不见了之后,微笑凝固成严肃。

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刚毅的字体——我在白山山顶等你。

赴约

白山,和同盟山庄之间只隔了一座小镇,一个来回花不了多少时间。但白山常年处在云雾中,从同盟山庄的位置是看不到白山的。

区区是施展轻功飞奔过去的,一刻不停,没多久,就到了苍山山顶。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就算见到了孔御奇,他又能怎样?

打他?骂他?还是杀了他?

不,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忍心去做。不忍心再伤害他。

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来赴约呢?

不过,如果孔御奇找他过来是为了要解小魂身上的血蛊,那他是该双手奉上自己的性命,还是干脆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