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魑魅宫被武林众人称为邪教的原因?你的手段太毒了,可海翔殄还是为你着迷。后来,你舍弃了魑魅宫,东方晔明却在帮你细心的照料这个邪教,甚至在义军攻城之际,还不忘派人保住你的魑魅宫。如今,你的义女掌管了魑魅宫,你却忘了东方晔明曾经对你们的付出。海月天的死与东方晔明为你们做的事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们,应该要好好反省自己。”
“如果将来,你们真的和无虚谷开打。如果我掺和进了这场战争,那我肯定是站在无虚谷的那一边。”
“你们,为什么不好好想想你们现在的行为?”】
一字一句仍犹如在耳。
“翔殄,我们……”阳蝉鸥有点想放弃了。
“蝉儿,”海翔殄仍望着欧阳翎银远去的背影,“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瞒着你的。”
阳蝉鸥看向海翔殄,等着听这个让自己的夫君瞒了自己这么就的秘密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当年是在崖下发现的那本秘笈。其实,那本秘笈,就是无虚谷的武功秘笈,还详详细细附赠了无虚谷的内功心法。”海翔殄回想着许多年前的旧事。
“在崖下的那段时间,我好好思考过了,我知道那并不是东方晔明的错,而且我也知道了一些东方晔明的事,这个待会再细说吧。”海翔殄牵起阳蝉鸥的手将她带进同盟山庄,“我已经不恨东方晔明了。而且,真正的东方晔明已经死了,几乎是和月天同时丧命的。”
“!”阳蝉鸥的身子僵了一下,不仅是为东方晔明已死,也是为了自己的夫君不在恨东方晔明。
“那十一年前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的那个人是谁?”
海翔殄背对着阳蝉鸥回答,“不知道。”
“既然东方晔明已经死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剿灭无虚谷?”阳蝉鸥有点担心,担心这个做了自己二十年夫君的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同情东方晔明的遭遇。而且,月天的死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阳蝉鸥冷冷的问。但是海翔殄并没有注意到阳蝉鸥的突然变化。
“我的目的就是杀了孔御奇。”海翔殄突然转过身一把抱住阳蝉鸥,“我不想瞒你,可我担心你因为月天的死而太多伤心,听不进我的话。其他的我什么都没瞒你。”倒是你,瞒了我多少?
阳蝉鸥回抱住海翔殄,“我信你。”说完,还不忘露出迷人的一笑。只是海翔殄看不见。
“但剿灭无虚谷这件事,我肯定会做到。”海翔殄如发誓般坚定的说。
“嗯!”阳蝉鸥回应。
海翔殄夫妇达成了共识,只是海翔殄不知道,有人会借用他剿灭无虚谷这件事,策划了一个更大的阴谋。
折折腾腾了一年多后,海翔殄向无虚谷发出战帖,说要正大光明的与无虚谷的人一对一的决一生死,在武林大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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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东方夜阴将海翔殄对无虚谷的战帖扔给谷主谷无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们四个是没问题,问题是小魂。以他现在身体,根本不可能去和别人打斗。”谷无虚有些烦躁的用指尖敲着桌面,杂乱无章。
“小魂的身份是东方晔明,绝对不能缺席。”说实话,这整个无虚谷,在江湖上名声最响的还是东方晔明。
谷无虚看着小魂,似下了决心般,“小杳,跟我去趟白山。”
“去白山做什么?”孔御奇问谷无虚,心里暗暗有了个谱。
“你们先应付海翔殄他们。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谷无虚卖了个关子。
阴谋(1)
又是一个武林大会,震惊了天下的武林大会,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武林大会。
与十五年前的那次武林大会不同,上次是黑白黄三道都参与了的,而这次参与的只有两方,但来参观的人却多的吓人。
海翔殄是东道主,自然是来的最早的,随后陆陆续续来了人,但都不是这次武林大会的另一个主角。
直到第二天的开幕式,此次武林大会的另一方终于出现。
五个人,只有五个人,可当他们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乖乖的让到了两边,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五个人。
五个带着黑色斗笠的人,让人看不清长相。
五个光芒四射的人,让看着他们的人都不由得被他们吸引。
五个魅力四射的人,让在场所有人都自惭形愧。
五个……无虚谷的人!
五个人,衣着的款式一样,颜色却各不相同,他们的衣着最惹眼的地方,还是那在阳光下丝丝缕缕闪着银光的冰火蚕丝。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衫的男子,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浑身还是透着书卷气。
翠绿色长衫的男子的两边,一边是个穿着白色长衫的男子,白衣男子身后还有个紫衣的少年。
另一边是个高大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身后是个身形小一点的灰衣男子。
五个人的步伐一致,一点也不絮乱,径直走到海翔殄面前,与他面对面。
站定,而后摘下斗笠,随之将斗笠抛向人群,却有人去接。
五张风华绝代的脸露了出来。
清一色都是严肃。
“海盟主,我们来迟了,请多恕罪。”谷无虚向海翔殄拱了拱手,眼中精光四射。
海翔殄,也已经从代盟主正式升为盟主。
海翔殄被谷无虚看的有些不舒服,连忙回礼,“谷前辈多礼了。”
东方夜阴有些沉不住气,“说吧,这个一对一,怎么个对法。”
“你们五个人,对我们这边的五个人。三局两胜。”月明站在海翔殄边上,帮海翔殄回答。
“胜如何负如何?”高杳问道。
“我们胜,你们就束手就擒。”阳蝉鸥紧紧盯着紫衣的御魂,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年,月下的东方晔明的脸。
孔御奇不屑冷哼一声,“那你们输了呢?”
“一·死·以·谢·天·下。”海翔殄一字一顿的回答。
“荒唐!”人群中响起一个不大的声音,但全场都听的到。
所有人的视线都向那个出言不逊的人招呼去。
那是一个衣着华贵的人,黄色的外袍衬的他雍荣华贵,不是武林名门之后,就是官宦之家出身。再配上一张刚毅的脸,怎么看都是个多金的美男子。但一身的压迫力又让人不敢亵渎。
黄袍男子向无虚谷的无人所在的方位伸出右手,继续用他不愠不怒的声音说,“夜阴,跟我回去。别在这跟着他们发疯。”
东方夜阴对着那个黄袍男子看了许久,倏地单膝跪下,“请恕夜阴无法从命。”
连无虚谷的东方夜阴都要向他下跪的人,这个人,来头不简单!
人群众开始有人远离那个黄袍男子。有些人在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身后的人绊到了,回头一看,人群中竟又跪倒了一片。
黄袍男子也不管那些跪着的人,仍保持着向东方夜阴伸出右手的姿势,“夜阴,起来!我说过你不用跪的!”黄袍男子语气中有些怒色。
东方夜阴却不站起来,“请皇上回宫。”五个字,字字扣在人心头。
“请皇上回宫。”人群中跪倒的人重复东方夜阴的话。
“江湖多危险,皇上是九五之尊,不应该冒险来到此地。”东方夜阴将另一膝也跪下。
“你!”御少卿快步走到东方夜阴身前,将他从地上扯起来,“你到底有完没完?躲了我这么多年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话是吼出来的。
孔御奇不动声色的抓住御少卿的手腕,逼迫他放开东方夜阴,“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回宫去。”严厉的字句出自孔御奇口中。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回宫去。”严厉的字句出自孔御奇口中。
“连你也……”御少卿气的浑身颤抖。他用手轻抚被孔御奇抓过的地方,却是已一片殷红。
“请皇上回宫。”这次是谷无虚和高杳两人,虽然没有跪下,却是向御少卿行了江湖中的礼节。
御少卿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后,他缓缓开口,“你们一个个都叫我回去,”声音突然拔高,“我索性不要这个皇位了!”怒吼声响彻全场。
孔御奇突然一把抓住御少卿的胸前的衣物,狠狠的说,“晔明辛辛苦苦为你打下的江山,你说不要就不要?”
孔御奇身上的压迫力比这个皇上的还要厉害。
御少卿将视线转向一旁的紫衣少年。
紫衣少年垂目而立,并不看御少卿。
孔御奇用只有周围的人听的到的声音说,“不用看了,他不是晔明。”
御少卿微微吃惊,想到夜阴曾跟他断断续续的说过一些,隐隐猜到了什么,“那他是?”
“他才是御魂。”孔御奇淡淡说,但脸上有掩不住的忧郁。
御少卿扳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对着跪着的人说,“起来吧。”似有些无奈。
“你们谈正事吧,别管我了。”御少卿有些落寞的说,说完后就回到了人群中,身形一下失去了踪影。
海翔殄有些不自在,连当今圣上都偏袒着无虚谷,这一次,就算海翔殄他们赢了,恐怕无虚谷也会得到皇上的庇护。
东方夜阴看着御少卿落寞的离去,心里很不舒服。自从御少卿当了皇帝,他就很少去陪他,一年在皇宫逗留个半个月已经算是很长时间了。也许等所有事办完后,他得好好伴着他。
“不是五个人吗?你们是哪五个?”御魂难得一次显得成熟。
海翔殄看着这个紫衣的少年,他知道这个少年不是东方晔明,“我,武林盟主海翔殄。”
“我,盟主夫人阳蝉鸥。”
“我,魑魅宫宫主月明。”
“三个人,还有呢?”御魂瞟了他们一眼,虽然他现在不能动武,但小孩子天生的高傲的不会就这样泯灭的。
一个中年人迅速从台下窜上来,身法之快让人眼花缭乱。待此人站定后,虽然多年不见而显得有些老气,但这面容还是熟悉的。
“我,铁画银钩闻湛。”
闻湛对着东方夜阴装模作样鞠了一躬,“师父,有礼了。”
“你这种人,不配当我东方夜阴的徒弟。”东方夜阴也不买他的账,冷哼一声,后悔当年没对他赶尽杀绝。
“还有一个呢?”御魂问道。
“我,”一个高挺的身影缓缓走到海翔殄身边,无虚谷的人都认得他,但跟现在的他不熟,人群也开始议论纷纷,“前任武林盟主昼晨曦。”
昼晨曦对着无虚谷的无人微微一笑,“诸位师父,小时候承蒙各位照顾,之前又多谢无虚谷的雪莲,经过这些日子的调理,晨曦的武艺又大有精进。”
“你想起来了?”高杳问他。
“是的。”昼晨曦对他们的态度都很恭敬。
月明横了昼晨曦一眼,“废话少说,快点开始吧!”
那么,就开始吧。
海翔殄首先上了擂台,“你们谁来?”
东方夜阴想也不想就跳了上去,“海盟主,我曾听闻你对我意见很大。那今天就由我来向你讨教几招。”
“先说明,”海翔殄是不恨东方晔明,但对于东方夜阴,说不恨,才是假的,“不是讨教,是决一生死。”
东方夜阴,向昼晨曦揭了海翔殄的老底,又在区区大喜的第二天,将区区叫了出去,害死了他,
不恨,怎么可能?
“看来海盟主势在必得嘛!但你是不是小看了无虚谷的厉害了?”夜阴一扫先前的阴霾。
“你是不是太小看无虚谷了?”东方夜阴一扫先前的阴霾,语气有些挑衅。
“第一招,冰魄神针。”说话间,夜阴使出了冰魄神针,射向海翔殄的喉间,海翔殄见势,连忙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来势汹汹的冰魄神针。
“不错嘛!在无虚谷的众多徒弟中,难得有几个能将二指天涯练到海盟主这种程度的。”语外之意就是说海翔殄用的是无虚谷的武功。
“第二招,凌气空弹。”夜阴一弹指,一股压迫之气就袭向海翔殄。海翔殄运用内力抵挡这股压迫的气势。
“你还真是个武学奇才,如果让晔明见着了,肯定后悔当年没收你这个徒弟。”夜阴爽朗的笑了一声,“这招护体罡气历来是孔尊的独门绝学,无虚谷中只有孔尊一人会使,怎么连这招都被你给学会了?”听似夸赞,实则鄙夷。
“够了!”海翔殄怒喝一声,用了一招天煞掌拍向夜阴左肩。
夜阴没想到海翔殄灰突然攻击,来不及闪躲,衣角被天煞掌的余波扯掉了一块。
“你会这天煞掌,却不知道天煞掌的用法。”东方夜阴不顾海翔殄几乎要喷火的脸色,继续说,“天煞掌只有隔空使出,杀伤力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如果你刚才是隔空使的,我就躲不掉了。”似侥幸,又似嘲讽。
“你们真搞笑。”一个悠扬的声音轻巧的响起,轻轻的,却让所有人都听的到,“什么决一生死?根本就是笑话。无虚谷的人都是长生不老之身,再加上他们的绝世武功,单凭你这个只学了几年无虚谷的武功的海盟主,怎么可能赢的了他们?”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孔御奇匆忙寻找声音的主人,但这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辩不出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