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爱’,可是什么呢?
“但是她并不坏。而且还替皇上提了不少醒”
说到这一句,澜风眼中竞有着些许的笑意。那种若有似无的笑,让红尘有点失神。因为这比他哈哈大笑时的笑是完全不同的。那种笑竞带着点‘妩媚’,很奇怪吧。但故事还是要听的,尤其是这个故事现在已完完全全勾起了红尘的好奇心。
“她用了她最特殊的权力----先皇过分的宠爱。而可以左右先皇的某些决策。而那种看似无意的左右却定着某些人的生死”
说这句时,澜风可以说喜忧参半。当然了,人家说枕边风一吹,男人什么话都可能会听。哎,更何况是君主呢,这种风确实能定人生死可一点都不会假。这电视中最常演的皇家戏码,什么奸妃呀宠妃呀,那皇帝还不是得几乎全听。而对于这个红尘的总结是----皇帝其实也是很怕老婆的。嗯,完全附合现代的某些‘家庭先生’----老婆第一,其它的全都靠边站。
“她曾经救过被先皇的错误决意而下令满门钞斩的忠良;她还救过本朝的第一大将于生死之间;甚至更小者去救那些被皇亲贵族欺压而可能被处以极刑的宫女太监;而且还有意无意地把那个曾经把持着整个朝政的左相给弄进了天牢。你说她是不是很本事”
没想到,绝对没想到。这个悦兰紫心的‘风’吹的到全是一阵阵的好风啊!厉害,确实厉害,红尘这下真的有些佩服这个悦兰紫心了。而面对澜风的询问,红尘只是抱以一笑,却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因为现在还不是发表意见的时候。
“而就因为这个原因,她成为众臣心中的救世主。这是不是很可笑”
澜风讲到这时,居然有一种无奈与悲凉。是啊,一个朝庭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才能保存它的元气,能不可笑能不滑稽吗?而澜风对于悦兰紫心的态度应该是介于不满与欣赏之间吧。
“也因为这个原因,到最后她被封为嫔妃时,竞所有的人都没反对,甚至还有人鼓动所有的人赞成。哼,到底是紫心的幸还是不幸”
说到这时澜风露出了一脸的苦笑。也不知道是笑朝臣的无知,还是笑悦兰紫心的命运。或许两者都有吧。
“而就在她被策封为后的第一个晚上。先皇便把专门管理殿前拟旨的四大臣传进了内殿。可在第二天却传来恶耗先皇驾奔,即日新皇登基,紫心被封为太后。因为先皇并没有皇后,而紫心的品极却是在众妃中最高的,所以太后之位便理所当然的由她来当。”
这,这算是巧合还是有人密谋又或者是那皇帝早就知道自己命不久已,因此才会安排这一切呢?没办法,谁叫红尘电视看多了,因此她实在没办法去用巧合来解释。所以红尘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澜风
“不是密谋更不可能是巧合,而是先皇用来保护紫心的唯一方法”
啊!他也太厉害了吧。连我在想什么他都知道。但‘保护’说不通吧,哪有人这样保护的,分明是让人守活寡嘛。而且还可能是一辈子的活寡,试问有谁敢娶皇帝的老婆当妻子呢?更何况还是当朝的太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耶,美着呢。但先声明我可一点都不稀罕,又试问一下有谁喜欢被成天叫‘老太婆’呢?是吧。有谁爱当谁当去。
“因为紫心是冰兰圣女唯一的女儿。冰兰使是‘宋域’的圣洁之象征,一直以来被百姓所膜拜。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身,但先皇却一直爱着她,因此自登基以来都没立后。”
哦,可以理解。自古以来圣女大都是只能被膜拜而不能成婚的,更何况圣女居然私自生女,这要是让人知道那女婴还能活吗?哎,这就是不平等。还是现代比较好,人人平等。不过,皇帝的这种保护方式,和她的亲娘亲的遭遇又有什么分别呢?恐怕这皇帝应该还有私心吧。得不到母亲,女儿也凑合。
“你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澜风突然发现,红尘真的是一个很适合的听众。因为从头到尾,她都没插过半句,甚至面对自己的询问她也只是一笑表示赞同。而他却不知道这是红尘听故事的习惯,也是她从社会上学到的生存之道。能够听别人诉说心声,别人能跟你说心事,这是一种信任更是一种无形的依赖。而这一点也是红尘能够面对万难而屹立不倒的不二法门。
“嘻嘻。你也是个很好的说书先生呀。以后要是不当什么丞相了,就去做说书的,定能客满为涣。”
红尘可没被他的夸奖给弄上天去。因为这样的话,她可是听了不只百回了。
“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跟她做朋友应该不错吧。最起码以后可以有个谈心的人,而这个她绝对会像刚才那样给你最好的心灵空间。澜风突然有种想跟她成为朋友的打算,这让他有点惊讶,因为在这种权力的旋涡中是很少有朋友的。
“嗯,你的故事讲完了。该换我来提问了吧。朋友!”
跟帅哥做朋友,何乐而不为呢。但红尘可没忘记,刚才听故事时,在心中所积压的疑问。
“第一,你跟悦兰紫心是什么关系?因为从你的言谈中我发现你们似乎很熟。”
没错。你听听开口‘紫心’闭口又是‘紫心’叫得不知有多亲呢。而且红尘可没忘记,当初自己是怎么被他弄进宫来的。
“我与紫心应该算----算玩伴吧。”
对。是玩伴,澜风可不曾忘记自己也曾被悦兰紫心给整过。而自己之所以会有今天,应该也是紫心的功劳吧。因为若没紫心那句
“哼,澜风你要是没办法位极人臣。那你就得注定被我欺负”
“好。要是我能做到呢?”
“要是你能做到,那我悦兰紫心就任你差遣。”
“好。一言为定,到时你可别后悔”
“我要是后悔,那就不是悦兰紫心”
当时她那语气她那神情,澜风至今难忘。想想当时的年少轻狂,想想当初的赌约。澜风竞有些莞尔,若不是因为悦兰紫心,自己也不会发奋图强,从小便即习文又习武,以及到现在的文韬武略,甚至成为悦兰王朝最年轻的丞相。
“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能用算呢?那你该是从小一块长大吧”
红尘对于澜风的说法颇不赞同。但他们应该是‘青梅竹马’才对。
“不。我与紫心虽是伴,但也是臣。而且我从小是在‘旭雨’山庄长大的。很少在宫中走动,因此不能算是真正的玩伴”
为了能够让诺言早日实现。自己在与她定下约定后便向父亲请求到‘旭雨’山庄习武,并且周游各国去学习各种技能。而这一习就是五年。
“哦”
不知为何,红尘在听到澜风这一句解释时,竞有点高兴。
“禀娘娘,内监回报,皇上已在赶往紫云斋的路上。”
本来红尘还想继续问的。却突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忙望向澜风。
“既然皇上来了。那为臣先行告退”
澜风突然改变先前的态度,变得很严肃。还主动要求离开。
“喂,你就这样走了。那我怎么办?”
红尘对于他突然改变的态度,感到很不自在。她还比较喜欢那个对她无拘无束的澜风,那样会让她觉得安心。而且红尘已相当肯定,澜风已经确认自己不是悦兰紫心,因为从他刚才的言词,红尘便已感觉得到了。
“把你自己完完全全当成紫心,依你的聪明绝对有办法办得到”
澜风语气笃定。他相信红尘有得是办法,对付皇上。因此也不管红尘同不同意,澜风说完便往与皇帝相反的方向离开。
“喂,你-----。我-----”
红尘看着澜风离去的背影,竞说不出半句话来。这,什么跟什么呀,居然把我扔在这里。实在太可恶了,可恶的家伙。因为澜风的行为,让他好不容易在红尘心中树立起来的好形象,又消失了。
“儿臣,给太后姨娘。请安了!”
一个宏厚又很有磁性的男声,把正在生澜风闷气的红尘给拉回神志。没错确实很有磁性,但红尘却被他那声‘姨娘’给叫愣了。有没有搞错,‘姨娘’???红尘正身看着这个身着黄色龙袍又俊朗不凡的男子。心里一阵的不爽,他---他居然敢叫她‘姨娘’。红尘可没忘记,自己有个同学的姨娘,好像已经有50岁了。她---她有那么老吗?被叫‘太后’还不够,居然有人叫她姨娘。真是岂有此理,红尘好不容易被澜风的故事所平息的怒气又一次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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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皇帝
红尘瞪着一双丹凤眼看着这个可恶的男人。完全忘了他可能就是皇帝。
“姨娘这是怎么了?刚才联可是听闻姨娘与澜相在此相谈甚欢呢?”
皇帝语气带着疑问。看向红尘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俊美的五官加上脸上似永远不变的笑容。只让人感觉他是个翩翩的温和少年而非一个君主。
“呵呵。”
红尘强忍着怒气,笑得相当勉强。可恶!居然被这么帅的帅哥叫姨娘。真的是很能郁闷啊!为什么?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在这的身份偏偏是太后而非公主或是什么相府千金呢?这样不但可以免费看帅哥,还有可能跟帅哥来段有趣又好玩的恋爱。郁闷啊!真是超郁闷。
“姨娘?你真的没事吗?”
皇帝问得很不死心。
“没事!”
红尘这下可不在作哑巴了。他娘的,有没搞错。要不是被叫成姨娘,自己会生气吗?简直是----。所以红尘说这两个字是用‘吼’的。
“嗯。啊!哈哈”
皇帝被她这吼不由一愣,但随即便大笑起来。没变啊!还是老样子,最不喜欢自己叫她‘姨娘’。
“哼!你最好马上给我停止你那讨厌的笑,不然的话就给我滚蛋。省得我见了想杀人”
红尘出言威胁。真是太可恶了。帅哥又怎么样,了不起啊!居然敢三番四次的耍我,而且还敢笑得这么嚣张。不过,老实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其帅之程度可一点也不比澜风差,甚至红尘觉得他有点像---像苏有朋。啊!我的偶像。但是他敢这样称呼自己,就算是苏有朋,我也不买帐。
“呵呵。不逗你了,来,跟哥好好讲讲你这一趟的收获吧”
皇帝又呵呵笑了两声,语气温和依旧。并不客气地坐了下来,优雅地品起了宫女送来的香茗。然后好整以暇地静待红尘回答。
“哥哥?”
这,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刚才真在耍自己,不然怎么突然从叫‘姨娘’到现在却反而要自己叫他哥哥。这不是很奇怪吗?红尘很疑惑地看向了那个还在品茗的君主。
“怎么出去溜了一圈回来就把老哥给忘了。还是你喜欢联叫你‘姨娘’呢?嗯”
皇帝语气里满是宠爱与调戏。而且还站起来走到红尘面前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红尘长而黑的秀发。让人看在眼里很是暧昧。
“嗯。没”
面对皇帝突如其来的温柔。红尘则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继续抚摸自己秀发的手。开玩笑,我的头发怎么可以随便被人乱摸呢。就算是帅哥也不行。不过听他这么一说,红尘倒想起了澜风说悦兰紫心曾被默认为公主的事。这样叫他哥应该还说得过去,其实被他这样宠着,红尘是相当高兴的。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心跳加速,红尘不得不躲开他的爱抚。
“怎么了?不习惯吗?以前你可是最喜欢联这样靠近你的,还是你比较喜欢轩钰这么做呢?”
皇帝看到红尘如此似有点受伤。但口气还是很温和。
“嘻嘻。怎么会呢?不过,皇帝哥哥难道你不知道刚才那样做很失礼仪吗?毕竟这皇宫内院不比外面,在说我现在是太后,你这么做万一被有心人利用,然后再加以谣传,那岂不是要毁了我们皇家的威名吗?”
这样说应该没错吧。记得电视里的太后都是这演的。什么权力呀阴谋呀,不都从这些平日的不经意之举而出现的吗?
“紫心你变了。看来你这一趟出去还长了不少见识。不过这些话是你自己说的,还是有人特意教你的。而且你以前从来不叫我皇帝哥哥的”
皇帝语带疑惑。说话的语气已不似刚才那般温和而是温和中带着威严。
“啊!这个---这个,嘻嘻,我是觉得叫皇帝哥哥比较亲切啦。”
怎么这样呀。差点就---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就完蛋了。
“是吗?”
皇帝眼露精光,刚才的温和早已不见踪影。可笑容却依旧不改,但那份属于皇帝的威慑之气却已在疑问中显露无遗。
“嘻--当然”
红尘说得自信中带点勉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呀。刚才还笑得如若春风;而现在那笑虽依旧,但现在那笑容里分明藏着一把足已在无形中至人于死地的刀。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笑里藏刀吧。
“说!你到底是谁?”
皇帝温和的笑脸早已消失,取而你之完全是属于帝皇的威严与那种几乎不容反抗的雄霸之气。
“啊”
自己的演技有那么差吗?居然一下就被拆穿了。
“难道你不知道冒充太后是要定死罪的吗?”
皇帝语出威胁。但听在红尘耳里却是相当的不爽。他他居然说我冒充?开玩笑,谁稀罕啊!
“冒充?我吃饱了撑着---找死啊!冒充?我稀罕啊!太后?也不想想是不是人当的。哼,你有种就马上把我给送走啊!冒充?闲着没事干啊!跑来被人叫老太婆。我有病啊!什么不好冒充,去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