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你---我----警察不是东西----不---警察是东西。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红尘被他这么一搞,都弄得有点糊涂了。竞有点搞不清这警察到底是什么。
“那----那个警察----到底是不是东西啊”
皇帝又不死心地问着。
“啊---警察当然是东西了”
红尘又一次失言。
“那警察到底是什么东西?”
皇帝再问,似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味。
“什么?警察?我---哎呀----我是说警察不是什么东西啦”
红尘真的被他给问得似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竟有点解释不清。还越说越是说不清。
“可你刚才明明说警察是东西啊!怎么又改口了,这警察到底是什么啊?”
皇帝被她那一会是一会又不是。给勾起了更大的好奇心,这小丫头出门一趟倒退学了不少‘词汇’回来,而这些词汇自己竞听不懂。
“哎呀。不知道啦!都被你给弄傻了啦”
红尘这下真的完全被他给弄糊涂了。竞完全没办法解释这个现代连三岁小孩都懂的词汇。而这个古人不但不懂,且还把自己问得有点哑口无言。后悔自己竟莫名奇妙地跟他讨论起警察来,而忘了自己原本是在跟他吵架的。
“那到底警察是什么啊?”
皇帝仍不死心。能让紫心烦恼的东西太少了,因此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警察到底是什么。此时他哪有当皇帝的样子,完完全全是个‘好奇宝宝’一副你要是不说,我就会闹到底的样子。
“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不知道了,你还问。你是不是欠扁啊”
红尘真的真的非常后悔。但她也不禁要怀疑,这个皇帝的智商是不是两极化的呀。前天还一副精得要死的样子,而现在怎么看都有点像小孩。不过红尘说话的口气可是相当冲的。
“欠扁?欠扁又是什么东西?”
皇帝再次发挥其‘宝宝’魅力,好奇地问着。
“天啊!啊--------”
红尘再次大叫。皇帝见此连忙又上前想唔住她的嘴,却被红尘躲开。并说道:
“你想要干嘛?不是又想要谋杀我吧?告诉你哦,我可是学过抬拳道的,你要再敢这样,我就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红尘看他还想再次唔她嘴连忙比出抬拳道的标准姿势,似准备应战。哼,我可没忘记刚才差点让你弄得小命都没了。
“你想跟联打架吗?你这个什么抬什么道的,很厉害吗?”
皇帝看着红尘比出那么一个奇怪的姿势。从她的口气中猜出红尘似想跟他来场决斗。因此不免再一次好奇。
“是抬拳道,连这个都记不住”
红尘还煞有其事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皇帝似也很想尝尝这个抬拳道的厉害。但却又不免疑问道:
“你这姿势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什么叫怪怪的,我这可是最最标准的抬拳道姿势耶。你居然敢小看”
说完竟出其不意地向皇帝进攻。皇帝眼急手快,一反手便将红尘给制服了。
“哎约!疼疼--你快放手啊!”
红尘被反手抓住,手被那样使尽地扭着,顿时疼得大叫。不由在心中埋怨:这家伙反应怎么就那么快啊!我偷袭不成,竟还被他给抓住,真是丢死人了。亏自己还拿到了抬拳道比赛的冠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可红尘哪里知道,悦兰轩澈可算是悦兰王朝一等一的高手之一,哪有那么容易被偷袭成功呢?
“联还以为这个什么道有多厉害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好!要联放开你也行。不过你得先告诉联那个什么‘警察’的到底是什么才行”(天啊!他怎么这么没完没了啊!红尘在心里大叫)
悦兰轩澈开始跟红尘谈条件。总之他就是很想知道‘警察’到底是什么就是了。
“哇!你这个笨蛋,连警察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这皇帝是怎么当的。你快先放了我,我告诉你还不成吗?”(红尘讨饶时还不忘挖苦)
轩澈放手后,还不忘揉揉红尘被他抓红的小手。轻言道:
“早说不就没事了嘛。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才怪。真是没风度,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欺负人”
红尘嗔怪道。这个家伙还真是难缠,看来以后说话得小心点,不然准会再被他问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可以说了吧”
还真心急。我看呆会准把你弄蒙掉。因此红尘只说了几句,便把警察给道明了。
“警察呢,就是现在的士兵。也就是专门抓坏蛋的人,现在你该明白了吧。笨皇帝!”
说完还不忘得意地对着轩澈又是一阵挖苦。果真够笨的。
而悦兰轩澈则闷闷地不吭声。早知道就不打破沙锅问到底了,这丫头分明是在耍自己嘛。简直莫名奇妙,哼,都是这该死的警察惹的祸,竟又害自己出糗。不过,也总算知道了,这个警察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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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美人
绣幕芙蓉一笑开,
斜偎宝鸭衬香腮,
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
半盏幽恨寄愁怀,
月移花影约重来。
-------李清照《浣溪纱》
红尘看着那个‘纷情菀’中的美丽女人,突然想起了这首诗。多好多美的一个人儿啊!怎么就这样被困于那样的一座空菀里呢?难不成这就是身为女人的悲哀。不,不,应该说这是身为古代女子的悲哀,要是现代哪会有这种事发生呢?那一天悦兰轩澈欲语还休地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还说过两天再说,让自己好好休息。然后红尘在送轩澈的途中见到了那座空落的‘纷情菀’见到了那个美丽得如花般娇柔的美人。那一天美人好像也见到了她,但只对她笑了笑,那一笑就像芙蓉花开般一样的娇一样的美。可笑中却也寄满了无限的哀与愁。那模样让人心疼啊!
“娘娘---娘娘----”
宫女见红尘坐在窗前愣了半天,送过来的茶点却半分未动,不禁轻声提醒。
“哦,什么事?”
红尘被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见宫女指着茶点,才知道自己原来已经发愣半天了,看着那美味的茶点虽已无温热,但却依然美味。红尘吃着吃着,居然又想起了那位美人。她也在吃茶点吧?这样一想,红尘转身问道:
“嗯,你知不知道‘纷情菀’的那位美人是谁啊?”
红尘确实对那美人太好奇了。因此不得不问,呀,要是自己也那么美不知该多好啊!美人本身就招人爱也招人忌的,可那么温和的美人应该是招人疼的吧。
“纷情菀?美人?哦,娘娘您说的是‘兰太妃’吗?”
宫女疑问着反问。
“兰太妃?”
不是吧。那个美人应该大自己没多少吧,怎么就是个太妃呢?难不成又是那个风流的先皇误人青春?哎,这里什么都好,就一样不好,那就是男权至上。哎,真是无奈呀!可怜那美人啊!
“是啊!兰太妃可曾是先皇最得宠的妃子哦。而且她性情温和又美丽娴雅,人大方待下人又好,如果先皇没----”
宫女崇拜的表情突然转为婉惜。是啊!那样一个佳人又怎能不让人婉惜呢?
“哦,这么说她本该是快乐的了?”
听宫女这么说,红尘略一沉思猜想着,便更想认识一下那个空闺美人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你的偶像”
看宫女那副崇拜的表情,红尘就知道她把那个美人给当成偶像了。叫她去,她应该会开心才对。
“偶像?”
这娘娘一回宫,怎么说出来的词都这么怪呢?
“嗯,我是说,我们现在去看看那个兰---不,是那个美人”
红尘实在不想把那么年轻又美丽的人叫成什么太妃。因此她宁愿叫她美人。
“不行,纷情菀是不能乱进的。这是先皇临终前的遗命”
宫女慌张地拉住想要出门的红尘。
“什么?那里不能去,为什么?”
红尘惊讶地问。不是吧,这个先皇也太不近人情了吧。人死了,还不让人好过一点。真是过分,太过分了,哼,我就偏去,你能拿我怎么招吧。
“走。我就是想去看看兰姐姐”
这下红尘也不叫美人了,干脆叫姐姐。总感觉自己跟这个美人很熟,所以当然得弄清楚。
“不行啊!娘娘”
宫女一急,竞使尽地拉了红尘一下。一不小竟差点把红尘推倒,宫女连忙下跪。
“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哦。这倒是个机会,因此红尘一笑。
“要我饶你可以。那就带路吧!”
宫女知道红尘的意思,咬着下唇。突然抬头起身说:
“娘娘,请跟奴婢来吧!”
也许兰妃娘娘也很想念公主吧。宫女想着,便领着红尘来到了‘纷情菀’。此时红尘又见那美人坐于亭中,静静地观望着那塘荷花,眼神满是迷离与愁思。她在思念谁呢?该不会是思念先皇吧。看着美人那样子,红尘竟不由吟起了李清照的《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赏,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美人听到诗,回眸一笑。看到这样的笑,红尘又吟道:
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
不道倾城与倾国,唯有美人在心头。
这下美人真的又是一笑,并也吟道:
楼上睛天碧四垂,
楼前芳草接天涯。
劝君莫上最高梯。
新笋已成堂下竹,
落花都上燕巢泥。
忍听林表杜鹃啼!
她在为谁感叹呢?是先皇吗?这样的悲这样的愁这样的感叹岁月的无情与人事,她经历了多少沧桑才有这样的感慨啊!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兰姐姐何必如此感慨呢?”
红尘不得不为这样一个多愁的美人感慨。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那你呢?你不怨吗?你本是青春年华正茂,若非先皇下旨,依你的姿智,不知有多少男儿肯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呢?难道你一点也没有怨吗?即如此,你又为何要离宫呢?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心儿”
美人的几句话顿时把红尘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自己并不是悦兰紫心,可现在却顶着悦兰紫心的身份及该属于她的一切。
“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吗?与其几多空愁,还不如潇洒走世间。生亦何欢,死又何惧呢?人生在世图得是快活,你愁地球照样转;你忧,明天的太阳还是照样升起。既然如此,那你又何不能放开一切,重新来过呢?而且你不但要重新来过,甚至要过得活得比以前精彩,比别人快乐。那才叫快哉!那才叫人生呢”
红尘不由想起属于自己的人生格言。想想自己从小万般不幸,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甚至活得比那些有钱人和富家女,还要自由还要快乐。而这些话原本是要对命运之神说的,却没想到居然对起一个空闺美人说了。
“笑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心儿,没想到你出门一趟,竟能得此真理,看来你真的长大了不少。我到现在才明白他为何会对你另眼相待了”
美人一笑,竟说出了这般话。但红尘对于她口中的那个‘他’倒有几分好奇,那个‘他’应该不是指先皇吧。不过能博佳人一笑总是好的。因此红尘也笑说:
“吃一堑,长一智嘛!谁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呢”
美人再一笑,说:
“是啊!万般皆有命,事事不由人啊”
红尘皱眉,道:
“应该是成事在人,谋事在天才对;命运其实是掌握在自己手上而非掌握在上天手里的”
红尘又一次把她的格言用上,要是自己那么认命,那不就早成老太婆了吗?(愁的)敢情那命运之神没见我成老太婆,而让我来这当一回‘太后’吧(太后不是老太婆是什么)。哼,小气鬼,就见不得别人好过,什么臭神嘛。红尘在心里嘀咕着。
“你真的长大了,不在是那个被先皇捧在手心的宝贝了。皇家有女初长成,一代风华几世留名。他段得可真是准啊!那个预言要成真了吗?”
美人望着红尘突然莫名奇妙地说了这句话。红尘看着美人那样,便问道:
“你没事吧”
美人又是一笑,说:
“我叫冰兰,你呢?是心儿吗?”
美人望着红尘突然又说出这一句。红尘一愣,莫非她知道自己并非悦兰紫心。但脱口问出的却是:
“冰兰?是,是冰兰使吗?”
美人又轻笑说:
“这个名字是先皇赐的”
红尘理解地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原来她只是替身,而自己呢?不!应该说是悦兰紫心才对,那个先皇是不是也把悦兰紫心当替身呢?但不管如何,冰兰被人当成替身来宠,又怎会好过呢?也许她也是逼于无奈才入的宫,也未可知啊?因此红尘一笑说:
“我叫洛红尘。很高兴认识你,冰兰姐姐”
红尘说着还伸出手要与冰兰认识,可伸到一半却突然想起古代人根本不懂这种认识的方式,因此便转为牵住了冰兰的手以示亲昵。而此时‘纷情菀’中只有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