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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悠扬清润,带着淡淡的离愁,唱尽了宫闺女子的闺怨,唱尽了身为女子的悲凉,也唱尽了人间繁华与世事如梦的心酸别苦。女人花道尽了女子的梦与哀。

“女人如花花似梦,梦醒伊人随梦碎;愿君采颉须怜我,莫待花落再惜之。今夕何惜女人花,待到花开愿落时;梦回情断心难逝,世间儿郎多负心”红尘清唱未完却听到有人这样感慨着。不禁抬头,却看到冰兰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忙不悦地对宫女说:“还不快请兰姐姐进来”宫女似被红尘的歌声所醉,听到红尘相唤忙回神去请冰兰入屋。

“冰兰见过娘娘”冰兰入得屋中,还是不由地行礼。

“快快请起。姐姐怎么可以到现在才来看我呢?而且来还不通知我一声,居然在外面呆着,并且还这么多礼”红尘见到冰兰可是相当高兴的。哈哈,这下可有个伴了。见冰兰仍愣着,便先把宫女遣开。

“我见你唱得那么动听,不忍打扰。但却也忍不住感慨这曲子的意境,才会出口吟出那首诗”见红尘把宫女遣开。冰兰才放下拘束言之。

“诗是不错啦!但太忧愁太伤感了”可惜这样一位美人。怎么就这么多愁善感呢?

“忧愁伤感?妹妹的歌声与琴声,这唱的弹的难道就不忧愁伤感吗?”

冰兰反驳。

“啊?这个----”红尘顿时无言。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在为她人作嫁衣裳吧----专门为别人弹的。

“伊人如花花醉人,春风暗渡玉人情;不道人间郎薄情,却道佳人亦无情。女人如花花似梦,梦里无踪香犹存;郎心有情随妾去,才道伊人芳踪早消逝。梦醒方知梦成空,心亦空已,何来有情永相随?何道薄情?何道有情?”

声到人亦到。楼奕微笑看着两人错谔的表情,说:“打扰到二位娘娘的雅兴,楼奕在此陪罪”这家伙怎么来了。却见冰兰看着楼奕,说:“楼大学士不愧是我悦兰王朝第一风流才子啊!”

语气有点不满却没有完全地表现出来。

“嗯,我今天没空。你能不能明天再来啊?”

红尘可是好不容易有个伴,可不想让楼奕来破坏。但却没忘记他说今天要过来授课的事,因此不免用商量的口气。

“娘娘,时间可是不等人的。这梦易逝,花难留,这时间更是难留,不是吗?”

楼奕虽然这样说,却明显地告诉红尘,今天他在这呆定了。

“你你站在外面多久了?”

红尘答非所问地疑问着。这家伙不会和冰兰一样在外面听着自己弹唱吧。那不是很丢人,自己可是头一遭弹琴,不知会不会被这个家伙笑死了,人家可是才子耶,自己可什么都不算。

“不久。就听完了太妃娘娘的诗和你唱的曲才进来”楼奕笑笑言道。没想到,她竞能唱出那样的曲子,虽然琴弹不怎么样,但也算过得去。看来自己以前还真是小看了她啊!

“那你是非呆在这不可了”红尘有点泄气地说着。

“紫心----紫心----刚才是你---是你在弹琴---唱歌吗?”

水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原本兴奋的表情,在看到冰兰和楼奕时便了无踪影,且说话也有点断断续续。可却也不忘向冰兰行礼“水恋见过兰姨”声音一样是那么轻柔。而冰兰似还没反应过来般,愣愣地望着水恋。我忙说:“水恋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来,快坐下,跟我说说最近又发现荷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自从上次与水恋一谈后,才发现这丫头特喜欢研究花草,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园艺知识相授,免得她老是一幅怕人的样子。红尘是相当热情地招呼水恋,可她却还有点不自在。

“嗯,我发现莲花开放时的样子好美好美哦”水恋虽是怯怯地说出口,但眼中却可着别样的光芒。那是自信与骄傲啊!红尘一笑,却发现楼奕竟也愣愣地看了水恋半天,还是有点不敢置信的表情,让红尘好一阵得意,因为水恋的转变,可全部都是自己的功劳。因此红尘清清喉咙,对着楼奕说:“楼大学士见了公主都不用行礼了吗?”

楼奕此时才回神,连忙说:“见过水公主”她会是水公主吗?怎么变得很不一样呢?楼奕很是诧异,望向红尘。难道是因为她?而红尘见到楼奕那样子,可是乐翻天了。哼,活该!水恋仍点怯怯地说:“楼大人免礼”红尘摇头,对于水恋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你是公主他是臣,干嘛要怕呀。嗯,看来有必要再进行下一步训练。哼,我洛红尘定要你水恋变得人见人爱才行,那样才能把你给推销出去啊!不然这么娇羞的人儿,何时才能找到相依相偎的人呢?嗯,还有就是冰兰。这个就有点难办了,不过有机会也是可以试试的。再者就是余香魂,不知道这样一朵花会对什么样的人动情呢?红尘想着不由吟道:“女人如花花似梦,花未绽放香已浓;待到花开香满庭,满园皆是赏花人。香浓意浓情更浓,不知春心早盟动;女人花似梦飘洒,无人知花落谁家”看到今天自己的一支曲竟引来这么多人,红尘不由暗自浅吟。自己当初听到这首歌就相当喜欢,没想到它可以让每个人读出不同的含义。梅艳芳不愧是一代歌后啊!她的歌不管在现代还是古代都让人喜欢,只可惜‘芳魂早逝’。红尘这样想又不免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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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思

“禀娘娘,内监来报。皇上请娘娘到龙御殿,还有楼学士也一并前去。”

红尘一首诗才吟完就听到宫女的传话。不由一愣,到龙御殿?皇帝什么事需要自己去那呢?那可是商讨国家大事的地方啊!我去干嘛?不会又有什么事找我麻烦吧。

“知不知道是什么事?”

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这样才能应变嘛!

“奴婢不知”

宫女答。是啊,如果是大事,她一个小宫女又岂会知道呢?自己还真是糊涂了。但楼奕不会不知道吧。因此红尘又将目光转向了楼奕,楼奕思虑一下说:

“楼奕听闻,好像有远方使者来访。可能跟这事有关吧”

没想到皇上的脚步这么快。可会是什么要紫心也一道去呢?

“远方的使者?”

来自多远的使者要用‘远方’来形容。可这跟自己有关吗?难道是因为生日的事,可还有一个月呢。怎么----,正想着却听见冰兰与水恋一同辞别道:

“竟然有要事,那冰兰就先行告退”

冰兰以礼相行后,在红尘的示意下便离开了。

“水恋也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给姨娘请安”

瞧瞧又恢复了吧。嗯,算了,以后在慢慢教。红尘点点头算同意。人都走了,自己是不是也要出发了。哼,真是的。要不是什么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居然坏我的雅兴。

“好了。我们也走吧”

红尘不客气地对着楼奕说道。楼奕一笑,便一起同行,心中还在想着,会有什么大事呢?要自己也一同前去呢?也许澜相,秦将军,余将军包括景凌王他们应该也都在吧。

就这样二人左拐右弯地来到了龙御殿。守职的公公一见红尘与楼奕到了。略施一礼后便进去通报。红尘为太后先行,楼奕紧随其后。进殿后,红尘才发现每个人看自己的眼光都很不同。澜风呢?是用着似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看着自己;而秦潇虽然还是一副冷冷的表情,但眼神里却有着点点的逃避;悦兰轩钰则依然笑笑的看着自己,眼里竟有着赞赏;余香魂还是淡淡的,可眼中却明显对红尘有好感;雪无痕则是用最坦然的表情看着她;最奇怪的是悦兰轩澈,那什么眼神啊!居然有着深究,干嘛?想研究我是圆的还扁的,还是想看看我是长的还是短的,真是个怪人。

众人一见当然不免要行礼了。然后便是一阵沉默,干嘛干嘛?难不成你们要我来这就是想让我好好看看你们的‘脸色’吗?全都不说话。好吧,你们不说,那我就先说了,我可不想这样干站着。

“来人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真是站着说话不闲腰,我可不想站着。先坐坐再说,管你有什么大事小事呢?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洛红尘还怕你们不成。

“还不快为太后娘娘搬把椅子过来”

在皇帝的示意下,还真有人搬了把椅子给红尘坐。

“谢了。”

红尘当然也不客气地坐下,但却没忘记基本的礼貌。坐下后见还是没人开口,便眼往众人一扫。搞什么呀,还是没人敢说话,难不成要我自己先开口。哼,我就偏不说,看你们怎么招吧。嗯,其实有这么多的俊男在身边可是一大享受啊!嘻嘻,而且个个都属顶极帅哥哦。嗯,要是他们不这么坏的话,那自己跟他们做做朋友也不错啊!这样想着红尘便不顾礼仪地欣赏起帅哥来了。

“咳咳----咳咳---”

悦兰轩钰不得不提醒红尘注意点形象。红尘一愣,看向轩钰不解地问道:

“你干嘛,有话就直说。咳咳咳,咳什么咳,以为这样很帅啊”

红尘不客气地当着众人面数落起轩钰来了。哼,这家伙还真会装。害自己差点成花痴不说,还跟自己抢食,最后又让自己撑得肚子都快破了。现在居然还在装,真是的,你不累我还嫌累呢。

“还有你们有事不能明说啊!我都坐了半天都没人吭声,沉默是金,也得看看时候。不是说有什么使者要来吗?人呢?”

红尘说完后,觉得有点口干,便不客气地拿起放于御桌上的茶,一口气全喝了。众人从头将红尘的表现看到尾。

澜风想着:她会是预言中的那个女孩吗?怎么这么特别呢?不是说她让余将军及众护军很敬仰吗?怎么现在---因此澜风不免看向余香魂,以她的自傲连先皇都不跪,为何会对红尘下跪呢?

轩钰则想: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这么多事瞒着自己,不但才华能与楼奕不相上下,还能让王朝女将给她下跪,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看来有空得跟她好好地聊聊才行。

秦潇看着红尘,则还在怀疑当初内心那股莫名的悸动,从何而来。她不像紫心,还是她根本就不是紫心呢?因为紫心决不敢像她那样敢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话。这几天却又突然传说她竟能让自己的亲姐姐给她下跪,还让姐姐明志。这会是紫心能办到的事吗?她到底是谁?

余香魂望向红尘,有些许不解。为何今日再见到她,和那日又完全不同呢?想想那日自己竟会因她的几句话而向她下跪,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那些话她并不是没听过,可为何换成她,自己会有那股冲动呢?难道是因为她看出了自己的心事,还是她那肯屈尊向自己下跪时,表现出的那种诚志及她对将士们的爱护,让自己动容吗?也许是这样吧。但她竟有那份能耐,为何平日都没表现出来呢?难道她只想让人认为她单纯而简单吗?可如今又为何如此呢?

其实楼奕也在心中暗想,紫心变化实在太大了。难道就因为出了趟宫,就能让人刮目相看吗?可有些东西是学不来的,那就是她眼中时不时出现的坚强与偶尔出现的果决,这是一个人长久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气质,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完全改变的。还有才情,这东西能是一招一西就学会的吗?但她表面的那股爱整人的性子并没变啊!

轩澈从一开始就看着红尘的一举一动。不只一次地自问,她到底是不是紫心。为什么到现在连自己都快分不清了呢?从她回宫自己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便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同。自己曾试着问她到底是不是紫心,可她的表现却是紫心最有可能表现出来的呀。可从近日她的一连串的表现,又不得不让自己怀疑。但这样的她,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聪明大方有才华遇事又能处变不惊,不正是一个太后该有的气质吗?可为何自己想去接受她的同时,又不愿去承认她就是紫心呢?也许自己内心里压根不希望她是紫心,甚至还顶着是自己姨娘的身份吧。

雪无痕看着红尘,回想起当日与她一起逛皇宫的情形。回去之后,才了发现自己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竟把对紫心的那份爱恋给遗忘了。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就有这样的本事,可难道她们不是同一个人吗?否则自己为何会不自觉地将她与紫心分开呢?不过,自己不得不承认相比于紫心,自己更欣赏现在的她。不管她是不是紫心,自己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的。

红尘看着每个人的各怀心思,似全都冲着自己来的。真的全都是一群表里不一的家伙。除了雪无痕还能用相对比较好的眼神看自己外,其它人干嘛全都一副想把自己看穿看透的表情。谁说古代人简单来着,我看呀。他们比现代的那些个奸商还要英明着呢。红尘不由把他们和现代的奸商扯到一块。谁要他们人前一样,人后又是一样呢。这种政治游戏还真不是普通的无聊,我都快犯困了。因此红尘不由说道:

“你们到底研究够了没。要不要我拿把刀把自己剖开让你们从里到外研究个彻底,然后再用针给缝上。啊!”

红尘虽这样说,但其实也再为自己的小命着想着呢。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怀疑她是不是真正的悦兰紫心吗?但自己又不想违背原则向他们低头,只有死硬到底,说不定还可能有转机,要真说出来,可能早就尸骨无存了。我还想长命百岁呢?可不想那么快去见阎王。

“哦。联在想您该知道有使者来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