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连风度极佳白衣书生都爽朗地笑出声来。
一直笑不拢嘴儿的翠衣少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双腮潮红,玲珑有致的胸脯也上下颤抖得厉害。
大堂的人全部都看傻了,有人更是热血贲张,再也受不了了!
“砰!小妞!来大爷这边坐!大爷让你更开心!”正是“淫猴”,他拍案而起,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来横的!
万恶淫为首,草根对这“淫猴”早已憎恶之极,此时此刻,他又怎能将可爱如斯的翠衣少女置于这淫贼的魔爪之下?天生侠义心肠蒸腾不已,倏地站起身来,挡在“淫猴”身前。
“小子让开!就凭你?!”这“淫猴”言辞轻蔑之极,狠狠地蹬了草根一眼。
不过这次,草根仍旧怒目而视,毫不避让!义正言辞说道:“曹州乃江湖圣地,不是你胡作非为之所!请阁下放尊重些!”
“淫猴”一愣,似乎没料到这次草根会如此强硬,不过马上恢复轻蔑,冷道:“嘿嘿!就凭你还想强出头?!小心美人儿没抱上,命先也搭这儿了!陈峙轩都挂了,神剑门还有什么能耐混江湖?!”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尤其以那“灰狗”为甚。
“住口!不许你侮辱先师!”草根怒不可遏,锈剑拔出!
身后传来一声轻“咦?”。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嘉宁公主》
第十六章嘉宁公主
“哈哈!还是把锈剑!神剑门人不中用!这剑也不中用了!哈哈……”淫猴看到草根手中锈剑,更是轻蔑。
周围的哄笑更甚。
这次就连一直目中无人的黑衣人也看过来,似乎饶有兴致。
草根亮剑,“五大夫迎客”!喝道:“出招!”
“小子,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淫猴”掣出自己的兵器“鬼爪”,立时鬼影重重,向草根压来。
这“淫猴”想速战速决,一上来便是必杀之招,周围叫好声、惊呼声四起!
任谁都不能诋毁师父,诋毁神剑门,诋毁自己的锈剑!
草根出剑了!
浑然天成的一剑!
无迹可循的一剑!
这一剑瞬间刺入鬼影之中!
只听“嘭嘭嘭!”
“淫猴”接连退出三步才接下这一剑,神色甚是狼狈!
这样的结果似乎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大堂立时安静下来,映衬出三句叫好声格外响亮。
白衣书生朗声道:“好剑法!”
翠衣少女脆声叫好:“好棒好棒!英雄哥哥好棒!”
好色乌竟然很难听地“开唱”:“草根是英雄!草根是英雄!”
“淫猴”恼羞成怒,一个鱼跃,又要出招!
“住手!”
一声朗喝传来,声音虽不大,但自具威严,淫猴闻声,赶紧收招。
这时草根看到一个青衣人正从二楼走下,中等身材,体格匀称,四十岁左右,五官还算端正,只不过眼睛发碧,脸上还有一道疤。
大堂里面的人似乎对此人甚为恭敬,马上安静下来。
“侯人庆,你有眼不识泰山,还不快向李公子赔不是?!”
草根心中奇怪:侯人庆是谁?难道是这淫猴?这人是神仙么?他怎么知道我姓李?还知道我刚刚过了公子之境!这事除了我自己还没人知道呀?
人家说话这么客气,草根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正要抱拳施礼,忽然听到身后的白衣书生朗声说道:“李显不才,向左供奉请安。”
草根心道:幸亏我反应慢,要是稍微快一点,这人可就丢大了,愚钝也是有愚钝的好处的呀……原来这青衣人就是“淫猴”和“灰狗”口中的左供奉,果然是个人物!原来这白衣书生也大有来头……
这“左供奉”已经下至楼下大堂,略显惊讶地对白衣书生李显说道:“哈哈!贤侄真是少年英才,人中之龙,前途未可限量!”
“晚辈愧不敢当,今日便得见西门前辈之风采才是晚辈三生之幸事!”李显行敬长辈之礼,言辞、礼数俱是得体,风度之佳草根叹服八百余次。
“左供奉”转头对淫猴喝道:“侯人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信龙李府少府主赔不是?!”
草根恍然大悟:原来这公子便是曹州李家少主人!难怪有如此不可言表的非凡气度!草根阿草根,你与人家同席甚久都没有看出来,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呀!
这淫猴果然就是侯人庆,他似乎大吃一惊,连忙收起鬼爪,走上前来,对白衣书生毕恭毕敬说道:“侯人庆有眼无珠,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少府主海涵!”
白衣书生回礼道:“侯兄言重了,一场误会而已。”
侯人庆见好就收,赶紧回到自己位置上,不敢再言语。
“少府主,老寿星、令尊、令堂可都安好?”左供奉问道。
“托西门前辈的福,都还安好。久闻西门前辈大名,今日得见风采,方知传言不及前辈万一!”李显道。
“少府主客气了,侯人庆江湖恶习甚重,冒犯之处,还请少府主多海涵。”左供奉道。
“哪里?哪里?是晚辈无礼,打扰到西门前辈清休了,还望前辈见谅!”李显道。
左供奉长叹道:“曹州李家不愧天下第一大世家,果然是人才辈出,不过依我看来,像少府主这样的绝顶人才也当真是百年难遇啊!实在是李家之福,江湖之幸!哈哈!我西门无忧果然不枉此行!不枉此行!”
“西门前辈过誉,晚辈愧不敢当!”李显道。
“西门无忧决非信口雌黄之辈,少府主不必过谦……这位想必便是嘉宁公主了?”原来这左供奉叫西门无忧。
“嘻嘻,西门叔叔好,晚辈李嘉宁这厢有理了。”翠衣少女原来叫李嘉宁,她道一万福,俏皮地说道。
“果然是精灵古怪,代我向老寿星问好。”西门无忧笑语道。
草根心道:这老寿星是谁?看来应该是个大大的人物啊!
“精灵古怪晚辈不敢当,但是话儿嘉宁会带到,西门前辈尽管宽心。”李嘉宁不是精灵古怪,而是古灵精怪才对!
“哈哈,有嘉宁公主带话西门无忧当然放心!”西门无忧蓦然转身问草根道:“这位可是陈峙轩门下?!”
“晚辈师古斋李英雄!”草根见这西门无忧不似一般魔门之人,赶紧抱拳行礼。
“哼!剑法俊俏得很!看来陈峙轩有后!改日再领教!”西门无忧对草根却是言辞冰冷,说罢便径自上楼去了,关包房门之前,只留下一句话:“你们都给我老实点,别再惹事生非!否则休怪我无情!”
众位魔门弟子立时噤若寒蝉,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草根没料到西门无忧对他颇有敌意,说走就走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愣在那里。
※※※
三人一乌重新落座。
李嘉宁抢先道:“哥,不好玩了,被认出来了!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啊?”
“原来是少府主和嘉宁公主,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草根惶恐道。
“此地非谈话之地,我们楼上谈。”李显道。
“楼上不是没有地方了吗?”草根问。
“哎呀!这家酒楼都是我们家的,怎么会没有地方?”李嘉宁笑道。
“那怎么……”草根还要追问。
“呆子!快跟我走!”李嘉宁一把抓起草根的手,就往外拉。
草根大窘,这是他长大之后第一次跟异性牵手,他本想“献给”他心爱的梓菱姐的,没曾成想被李嘉宁占了先!草根还傻不乐意呢,他不知道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艳福!虽然没人吱声,但大堂里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在心中大骂他这蠢小子走狗屎运。
“那烧鸡呢?!我要吃肉!”好色乌真没出息,草根的脸都被它丢尽了!不过话说回来,此时的草根压根就听不到好色乌的胡言乱语,他正一个劲儿的胡思乱想些“我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梓菱姐啊?”、“我是不是应该松手啊?”、“以后梓菱姐问起‘有没有女人牵过你的手’,我该怎么说呀?”什么什么的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锈剑来历》
第十七章锈剑来历
※※※
八方楼布置豪华的包房里,三人一乌已落座。
“刚才人多嘴杂,多有隐瞒,还请英雄兄见谅!”李显一改书生礼法,抱拳行江湖之礼。
“哪里?哪里?我早该想到的。”草根道。
“哎呀!都是那个西门的老狐狸厉害,一眼就猜出来了,别人哪想到我们会跑到这儿来闲逛啊?现在一点都不好玩了!真没劲!”李嘉宁道。
“我也奇怪,你们不在府中待客,为何来此八方楼?”
“都是我哥的好主意啊,他说在府里见到的都是人皮面具,看不出哪是正人君子,哪是卑鄙小人,这八方楼是进曹州的最后一道关卡,是江湖子弟本性最后一次发泄之地!果不其然,这些天来我们见了好多好多有意思的事儿,可好玩了!比我一辈子见到的都多呢,论剑真好玩,要是每年论一次该多好……一直没有人认出我们来,就今天失手了,都怪那只西门老狐狸!”
“错非如此,我们又如何能交到李兄这样的朋友?”李显笑道。
“少府主太客气了,我刚才是班门弄斧了。”草根道。
“李兄莫要客套,以后我们就兄弟相称,你看如何?”李显道。
“这……”草根迟疑。
“好啊好啊!英雄哥哥,你多大?”李嘉宁大喜过望。
“我十八,二月初十生人。”草根和这兄妹俩也是一见投缘,把自己不吉利的真生日也说了,八年来这还是第一次。
“你骗人!你是三月十八生日!”好色乌见李嘉宁不理会自己,反而对不解风情的草根有说有笑的,嫉妒的要命,出言打击。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三月十八是假生日!”草根狠狠瞪了好色乌一眼,不悦道。
“骗人!”好色乌仍旧不依不饶。
“我十七了,我是妹妹,那以后我就叫你英雄哥哥了,你叫我嘉宁就好了。”李嘉宁拍掌笑道。
“我虚度十九春,八月十五生人,那我就是兄长了!哈哈!”李显道。
“那我呢?我十六,我是老幺!你们叫我小乌吧。”好色乌终于又插上话了。
众人俱是莞尔。
“好!就叫你小乌!小乌弟弟,我也有弟弟了,我不是最小的喽!”李嘉宁摸了摸好色乌的头,高兴说道。
好色乌见李嘉宁开心,也甚是高兴。只有傻草根仍旧诚惶诚恐说道:“我李英雄能与少府主、嘉宁公主……”
“嗯?!英雄弟怎么还如此称呼?!可想受罚?!”李显佯怒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草根心道:李显兄妹贵为天下第一世家少主人,人中之龙凤,都有如此胸襟结交我这无名小辈,草根你还能有什么好推脱的?士为知己者死,你以后争气,报答这知遇之恩就是了!
“这就对了!不过神剑门弟子三日前就到了,怎么英雄弟才刚刚赶至?”李显问。
“我……实不相瞒,小弟……”草根将自己的遭遇讲了一遍,只是略过在生死幻境的细节,只说在一个山谷中滞留了一年才找到出路,草根并不是有意隐瞒,但他觉得在没有征得沈师允许的情况下,他不便说出其中秘密。
“哦?原来这样!正巧,今天算我已经面试过了,英雄弟,你可以参加曹州论剑了!”李显道。
“哥!你好伟大哦!”李嘉宁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对李显说罢,转头高兴地对草根道:“英雄哥哥!你可以参加论剑了!”
“啊?真的吗?!我可以参加论剑了!好色乌!我可以参加论剑了!我可以参加论剑了!”草根大喜过望,心想:这一路上我最担心的便是能否参加论剑?没想到这个最大的难题竟然如此巧合得解决了,甚至我还根本没有到曹州!看来好心真是有好报啊!哈哈……
“你才好色乌呢?!你这草根棒槌!”草根本来还给好色乌保守秘密,一激动之下,也忘了这回事,说漏了嘴,好色乌当然大为不满,反唇相讥。
“哦?他叫好色乌?哈哈……你们俩太可爱了!一个叫草根棒槌,一个叫好色乌!哈哈……”李嘉宁又笑开了花。
李显朗声大笑。
这时,小儿将饭菜饭备齐,一起送来了,三人一乌便在嬉笑中开始用餐,好色乌如愿以偿,饱尝鸡屁股之香美。用餐完毕,彼此之间更是熟稔,又谈到刚才的话题。
李显道:“原来英雄弟乃天下第一神剑陈峙轩门下,难怪剑法如此高妙。我素闻陈大侠剑术超凡,英雄了得,只可惜未曾相见,今日能结交英雄弟,也算是了了一个心愿啊。”
“李显兄缪赞了,师父他是人中之龙,只是小弟愚钝,不及师父万一,就是相比同门,小弟也是万万不及的。”草根听李显盛赞师父,自然高兴,也忍不住心想:越是行走江湖,便越是知晓师父美名传天下!草根阿草根,你何时能成为师父那样的大英雄啊?别忘了,你还有和蒙面人的十年约战,可坚决不能给英雄无敌的师父丢人呀!
“哦?神剑门果然是人才辈出啊!不过……”李显似乎很是惊讶,但也没有多问下去,突然道:“英雄弟的宝剑我可否一观?”
“啊?我的锈剑?好……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要看他的锈剑,草根大为惊讶。
草根拿出锈剑,李显看得极为仔细,不停的用手指敲打剑身,对距离剑锋三寸处的那段锋利处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