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地卧倒,虽然满脸不乐意。
众人大笑,好色乌如此不堪,草根也觉得挺没面子。
王剑哈哈大笑,继续道:“泰阿于三百年前被墨家巨子得到,便顶替极光剑,成为极光谷镇派之宝,如今,唐巨子英武盖世,威武无双,实在泰阿剑不二之主!”
“久闻唐巨子之英名,只可惜他未能莅临本届论剑,实在是本届论剑之憾事!”李显叹道。
草根心道:唐巨子如此英武,改日一定要去拜访,他老人家还是师父的岳丈呢,不知道贵为正道第一人的他会是何等人物……可跟高儒一样?
王剑道:“所以,泰阿剑五行属金,是一把威武霸道之剑。”
“此生如能遍览十大神兵,今生无憾!”陆恒清不禁长叹!
“要是能得到一柄就好了……”草根痴迷地回答,不过他忽然警醒,觉得自己无心之言的口气托大了些,以陆恒清的武功还没随便说得到呢,他竟然妄想得到一把两把的,简直就有点恬不知耻啊!
还好,大家都还陷于对十大神兵痴迷的想象当中,看样子都在幻想得到其中的哪一把呢,无人在意到他的狂妄。
有了江湖,就有了对神兵的崇拜,有了江湖,就有了为抢夺神兵的争斗,也许,不敢奢望得到十大神兵的人才是不正常。
突然,窗外敲响了子时的更声,众人皆是一惊。
李嘉宁道:“是我听错了吗?竟然已经子时了?”
“我听着也是,不是更夫敲错了吧。”陆梓菱也蹙眉道。
李显右手搭在王剑肩膀上,摇头道:“不是你们听错了,是王剑的故事太过精彩!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这冷冰冰的小子如此会讲故事!亏我自诩消息灵通,却不知道这十大神兵的背后还有如此动人故事,这些故事又如此引人入胜!足以让世人品评出各大神兵之真性情、真威严!王剑阿王剑,不让我先听为快,你对兄弟可太不地道啊!”
“哈哈,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想听啊,你想听就早早给我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听呢?!李——显!”王剑的嘴皮子还很利索,飞快地说完这些话,反问道。
李显一时哑口,王剑继续道:“这样吧,明日诸位还有斩铁和轻功的测试,今日就先到此为止了,剩下的四个故事呢,中秋之夜,算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如何?”
李显还没来得及回答,李嘉宁抢先道:“不行不行,明天就要讲,明天就要讲!嘉宁等不及了!”
“不行不行,明日不行,明日事情太多,我只能出来小坐,那就明日的明日吧!”这回轮到李显着急了。
“不行不行,我心意已绝!正愁没有好礼物送给你呢,这个就算我的生日礼物了!”王剑笑对李显道。
草根、陆恒清、陆梓菱虽然也很想听下去,却自感不便插口,看着平日里锦衣华冠的三个世家子弟竟然也孩童般地吵来闹去,不禁想起了八年之前他们孩童之时,三人也目光相溶,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当中。
人生有多少个八年?人生又有多少个真正的知己?再过八年之后,他们还能如此融洽地嬉戏开怀吗?现在无人能够作答……
最终李显兄妹也未能让王剑投降,这也不是草根三人想要的结果,但是他们就更没办法改变王剑的主意了,只好作罢。
散场出门之后,李显还特意回转一次,告诉草根:“二弟,赤盟盟主金足赤已经将此地划为他的地盘,金足赤是一赤脸大汉,四十岁上下,很易辨认,他虽然不至于在此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但是二弟还是小心应对,有什么事告诉为兄,别一个人担着!我们走了,明日逐鹿场见!”
那一刻,草根很感动,无法抑制的感动!对于草根来讲,能有小清子一个肝胆相照的兄弟便已经是福缘深厚了,现在,大哥李显对他的情义竟然犹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有王剑,虽然外表冰冷,但草根能感受到他那颗火热的心!草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忽然觉得那一直“捉弄”他的上苍原来是如此的和蔼可亲!他决定从今天起,从此刻起,勇敢的、快乐地去生活!去争取!去行侠仗义!去救国救民!快些成为一个能带给别人感动、快乐、安宁的人!
当晚,草根并没有马上入睡,而是对被李嘉宁识破好色面具并被狠心地留在草根身边的好色乌,进行苦口婆心的开导和教育。
……
教育过后,好色乌终于明白了!他激动地大叫道:“谢谢草根,我明白了,只要我坚持不懈的努力,就一定能成功!就一定能看到嘉宁姐姐的光屁屁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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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晕倒!他无言以对,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狠狠揍了好色乌一顿,然后倒头便睡。
草根知道他犯了一个大错误,好色乌是不会被改变的!因为——他不是人!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三卷《十大神兵》下一章《神乌圣人》
第十一章神乌圣人
翌日,草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当他睡眼惺忪地开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有一堵墙,一堵厚厚的肉墙!一个又高又壮、肩背双鞭的虬髯大汉瓮声瓮气地说道:“嗨!你是刚来的吧,哈哈!幸亏我昨日看到你入住,不然你就错过今天的测试了!你要如何感谢我?!”
草根心道:没有你敲门我也知道,这不是勒索嘛!
心里那么想,嘴上可不能那么说,草根赶紧回道:“谢谢这位大哥了!改日请您饮酒,请问大哥如何称呼?”
“嗯!你听好了,我的名字可威风呢!我叫尉迟——国安!你呢?”那堵墙说。
“我叫李英雄。”
“嗯,比我的差了点,也还不错了!名字差了不要紧,千万别自卑啊!怪都怪——我名字太好了!你快点准备吧,随我们赤盟老大一起走,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尉迟国安的名字还算不错,就是怎么看他都不像是经天纬地的人才。
草根心道:幸亏他不知道我本名叫草根,不然……
“英雄是他后来改的名字,他以前的名字更差!”好色乌也醒了,叫道。
草根的“幸亏”马上就变成了“现实”。
“哎哟我的妈呀!乌鸦竟然会说人话!不是我耳朵有毛病吧!”尉迟国安的眼睛瞪大了,像铜铃一般,很是吓人。
“别害怕!我是神乌!我不会伤害你的!”好色乌神气了。
“哎哟我的娘呀,神乌在上,请受小人一拜!”尉迟国安“咣当”一声就跪下了。
看得草根直咂舌,好色乌也很惊讶,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俨然以神仙乌鸦自居了。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神乌和神乌圣人在此,罪过罪过!还让圣人请我饮酒,实在是罪该万死!改日我一定大摆宴席,为神乌和神乌圣人洗尘!求神乌大发慈悲……”好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草根也托好色乌的福,成神乌圣人了!真是让草根哭笑不得。
“好啊好啊……”好色乌连忙回答,忽然又觉得有失神乌尊严,连忙沉声道:“嗯!好!你很有慧根,以后一定封侯拜相的!起来吧。”
尉迟国安跪得快,起的也快,惊喜道:“真的真的?太好了!谢谢神乌,谢谢神乌圣人!神乌大人,名字好点、差点都无所谓的!只要不叫狗剩、草根就行了!”
草根晕倒。
好色乌憋足了劲儿,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草根心道:这尉迟国安的名字真是叫错了,叫什么国安啊?叫铁牛算了!
“铁牛!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回来?让你叫个人都这么慢!真他奶奶的不成事!”门外传来声若洪钟的声音。
草根掩口失笑,尉迟国安绰号果然叫“铁牛”。
“老大叫我了!我得快点回去了,不然又要挨骂了!”尉迟国安赶紧道。
“嗯!我和神乌圣人一起下凡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老大!知道吗?我们自有办法隐瞒身份。”好色乌正经八百说道。
“小人知道了!打死都不说!请神乌、神乌圣人放心!”尉迟国安赶紧回答。
“好!你去吧!”好色乌道。
尉迟国安赶紧退下,跑到庭院中央一个又高又壮的红脸大汉身边。那人想必就是赤盟盟主金足赤了。
好色乌这才捧腹大笑道:“怎么样?神乌圣人?”
草根连连摇头,无话可说,他忽然很害怕,害怕在自己用善心感化好色乌之前,他可能已经被好色乌教坏了!
不过,那样的草根也许会更有意思、更无敌于情场也说不定。
草根拿出一面小镜子,整理好衣冠,便出门了。这面镜子也是沈师给他留下的,正圆之形,不知是何种材料做成的,照出的人影特别清楚,当然还有其他妙用,后文将有述。
草根出来的时候,发现整个诸子园的东门附近已经挤满了人,身高八尺,赤面虬髯的金足赤踌躇满志地站在东门门口的台阶上环顾众人,有几个人在维持秩序,其中,一个跟尉迟国安差不多高的黑脸大汉最为碍眼,很多人见到他,都敢怒不敢言。
李显预料的果然不错,“黑白之外,以赤为盟”!金足赤俨然把子午园中的诸位豪杰都纳入了他的势力范围。看来金足赤亲来曹州的目的不仅是要炫耀赤盟的势力,而且想发展赤盟的势力。
草根不喜生事,老实巴交地加入人群,只不过因为他肩头站了一个不祥之鸟乌鸦,引得众人侧目,纷纷挪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以免晦气上身。只有一个面色苍白得有些邪气的矬子没有这种忌讳,还故意朝草根靠了靠。但是草根很忌讳他,看到他的眼神就直发毛,不自觉地和他保持安全距离,结果人群里又出现一次集体大挪移。
不久,金足赤开始训话了,李显的评语真是句句见血,金足赤十足的粗人、街头霸王一个,只知道用武力吓唬人!不走投无路,草根相信是没人愿意加入赤盟跟他混的,因为有这样的头儿,整天受气不说,还会感觉很没面子,影响以后的发展。草根现在明白难怪金足赤会有尉迟国安这样的“得力干将”了,不过相比而言,尉迟国安显得更可爱一些。
金足赤做完主题为“跟我走没错的”的训话之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朝“逐鹿场”出发了。一路上有几个人让草根特别感兴趣,首先——是两个美女!草根不由冷汗涔涔,他已经打心眼里开始相信自己被好色乌带坏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好色乌,好色乌正在给两个美女抛媚眼呢,幸好,他比好色乌所表现出来的“卓越级好色”还相距甚远,算是聊以自慰了,可照草根这样的学习速度,谁能保证他有朝一日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关于这一点,草根再也不敢想下去了。他实在有愧于父母、师父师母的谆谆教诲!
一位美女十八九岁模样,粉腮玉颜,生得极为秀丽,嘴唇稍大,不过也因此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风韵,穿得五彩缤纷的,一把铜镜不离手,一边走路一边不停地照阿照的,仿佛除了自己,这世上再无他人一般。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三卷《十大神兵》下一章《风光无限》
第十二章风光无限
另外一位,三十岁左右,艳若桃李,冷若冰霜,一身紧身黑衣束体,更显得凸凹有致,热力迫人。她身边本不乏狂蜂浪蝶,但自从她拿出自己的宠物把玩之后,便人人敬而远之了,比草根的乌鸦还要灵验。与其说是一个宠物,还不如叫毒物更确切一些,那是条吐着芯子的五彩斑斓的小蛇。自从花蛇出现之后,色胆包天的好色乌也被吓老实了许多,单凭这一点,便让草根对这黑衣女子心生好感,虽然他也很怕那只花蛇。
还有一人,草根不想注意都难,从在诸子园开始,他便一直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豁然开朗之际,便右手执笔,左手执书,奋笔疾书一通。最后,连那铜镜美女也看不下去了,用铜镜戳了他一下,气道:“哎!我说刘一笔,你也消停一会儿!整天这样,烦不烦呀!”
“小生既然叫刘一笔,便是奉天之命,要在浩浩青史上留下一光彩笔!所以日日勤修苦读、笔耕不辍,不敢有丝毫懈怠,还请花痴见谅啊……放心!小生已将花痴姑娘的诸般事迹记于小生的《江湖史书》之上了,花痴姑娘一定会名垂青史的!”这刘一笔答话之时也是摇头晃脑,实在酸得可以!
“哼!青史留名有什么好的?!能嫁给一位家财万贯、英俊潇洒的如意郎君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花痴美女白了刘一笔一眼,又专心致志地照起镜子来了。
刘一笔闻言大喜,又念念有词地奋笔疾书了:“嗯!《江湖史书》之花痴姑娘语录第三十九条……”
草根心中暗笑: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不来子午园还不知道,这黑白之外果然别有洞天!这赤盟的人可真奇怪,嗯,有性格!我喜欢!
一路上,草根看了很多别开生面的好戏,心中大呼过瘾,对于出身草莽的赤盟众人,他非但没有厌恶之感,还生出与之亲近之心。这也难怪,神剑门学艺八年来,草根日日受到同门倾轧蔑视,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畏首畏尾,心绪压抑之极,可谓悲惨!此刻见子午道众人谈笑风生,虽嬉骂常有,却真情流露,不觉心生温暖。也许高门大阀的神剑门并不适合他,个性张扬、少有拘束的草莽英雄更合他的脾性吧,若不然下山之后草根为何生出天高海阔,不愿归巢之感?
“逐鹿场”极为宽阔,放眼望去,几乎望不到边际,中间坐落一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