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小女孩的身上。“她是谁?”月牙奇怪地问,为什么带个女孩来?神经病的吗?
欧阳夜玄看看女孩说:“她是欧阳倾,二格格,宜妃的女儿。“月牙不禁摇摇头问:“宜妃?是谁?”“林若曦,林大人的长女。”欧阳夜玄说。月牙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地说:“不可以,若若与她是两个人,她是欧阳倾,不是若弱。”说完月牙微笑着低下头问:“你会回家的路吗?欧阳倾。”
欧阳倾看了月牙好一会才摇摇头,月牙不禁莞尔看向彦心问:“你会去宜妃那儿吗?”
大家都看向欧阳夜玄,等待他的认可。月牙哀求的看着他,良久后欧阳夜玄无奈的说:“好吧……”
彦心牵着欧阳倾白嫩的手离开这儿,欧阳倾走了没几步回过头对月牙微微一笑,不经意间露出几颗白白的牙齿。
“月牙?!”欧阳夜玄急忙扶住月牙担心地问:“没事吗……”月牙疲惫的一笑说:“可……可能太累了……”
走了没几步的欧阳倾转头刚好看见这一幕,急忙睁开彦心的手往回跑。“倾格格,你去……”彦心怔了一下。欧阳倾气吁吁的跑道月牙身边,拉扯着她的衣袖,大大的双眼里露出一丝担心问:“没事吗?”月牙依靠在欧阳夜玄的怀中,微笑的一瞬间晕厥过去……
欧阳夜玄本想留下来可是因为有欧阳倾的存在所以只好离开。
月牙坐在回廊出口的阶梯上,白色的花瓣不经意间落在月牙的手心、发丝间、脸颊上。
“倾,你不用回去吗?”月牙看向坐在自己身边快睡着的女孩。欧阳倾一听到声音立即醒来,双眼朦胧的看向月牙,打着呵欠问:“什……什么事?”月牙再次重复道:“你不用回去吗?天已经黑了……”欧阳倾摇摇头,不确定地说:“可能……吧……”随即的欧阳倾又问道:“那……你生病了吗?脸色……不好得?”
月牙笔者双眼摇摇头说:“没有。”欧阳倾眨眨眼,也保持沉默。
“你喜欢你娘吗?”月牙问这不着边际的问题。
“喜?欢?”欧阳倾玩弄着月牙黝黑的头发问:“可以吃的吗?月牙姐姐?”月牙微笑着摇摇头,问一个几岁女孩这个问题似乎太早了。
“月牙,该睡了吧?已经亥时了。”彦心上前提醒道:“倾格格都该休息了,她陪你坐了一下午。”月牙回想之后,她说得没错耶,于是抱起欧阳倾微笑着说:“和姐姐一起睡好吗?倾儿。”欧阳倾似乎真得很疲惫呀,躺在月牙怀中就睡着了。
月牙将欧阳倾放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外面一间屋的软榻上,脑海中不知想着什么。
欧阳的错误二
“王,您不回寝宫吗?”安灵轩看着往相反方向走的人问道。欧阳夜玄虽然累但是始终有些放心不下某个人,摇摇头说:“你不用跟着我,还有派人监视雪妃的一举一动。”说完就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安灵轩。当安灵轩准备回去时看见站在回廊深处的人,白色的衣衫在黑夜中特别明显,在红色的宫灯下,渲染出一种诡异的红色。安灵轩看着苍郁唇边噙着的一抹如同黑色曼陀罗花的笑容,想上前问的时候苍郁已经用“独步青云”离开了王宫。
门被推开,微弱的红色光芒射进来。
床上的人儿发出不安的声音。
“谁……”
慵懒的声音充满警惕。
“是我,彦心。”对方轻声道。
月牙从软榻上坐起来,看向红色的光芒淡淡地问:“这么晚……有事吗?”“没事……”“那……出去吧……”“嗯。”
两个人来到底楼的回廊,风,冷冷的吹着。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良久后月牙实在等不下去,轻声道:“我去厨房拿些东西……”彦心微微点头。
一阵脚步声传入彦心之耳。“做得不错……”
彦心怔了一下,低下头亦往厨房去。
“无嗯?你怎没也来了?”月牙在回来的时候遇见彦心有些吃惊地问。彦心微笑道:“担心你……会迷路。”月牙微笑着说:“不回的,我能记路的。”彦心由始置终都低着头,被灯映红的水面上,浮出彦心若隐若现的脸。
两人回到“白月宫”的时候正好遇见欧阳夜玄。
“你先退下吧……”欧阳夜玄看向彦心道。彦心点点头离开了。
欧阳夜玄看着她,静静地问:“今天,苍郁带你去了哪儿?”月牙答非所问地说:“你不累吗?倾今天好乖。”欧阳夜玄微微皱皱眉头说:“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告诉我五年前的所有事。”月牙讨价还价地说。欧阳夜玄凝视着月牙,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说:“还真是变了好多……过去的,不用想起来。”
“那好,但你要告诉我几个人的事。”月牙咬唇后道。
“谁。”欧阳夜玄藏在衣袖中的手攥紧了又松,松了又攥紧。
月牙满意的点点头,内心的不安落下来。
“你。”“无可奉告。”“彦心以及岚心。”“她们是你所认识的人,与我无关。”“安灵轩。”“没必要。”“银……银澈。”“最好不要再提他。”欧阳夜玄阴沉的脸在红色的宫灯下更加恐怖。
月牙亦不再问,什么都不打算告诉她吗?为什么?中间有什么问题呀,欧阳夜玄。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月牙缓缓垂下眉道:“我先休息,你……回去吧……”
“不用,今晚我住这儿。”欧阳夜玄冷冷地说。
欧阳的错误三
“哪,一起上去看看倾吧。”月牙提议道。欧阳夜玄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月牙随即又道:“你沉默我当你答应。”
月牙打开门的一瞬间,身子无力的倒在欧阳夜玄身上。欧阳夜玄不禁皱皱眉头,会是谁做的?想让月牙死吗?良久后,欧阳夜玄将月牙扶出房间说:“你去叫彦心上来。”月牙脸色苍白的点点头,怎么会这样?才一会儿工夫呀……欧阳夜玄见她久久未动,低头亲吻着她的眉心,安慰道:“没事的月牙……”“可可……”月牙全身颤抖地说:“她……夜玄……怎么办?”欧阳夜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微笑道:“放心吧……”
不一会儿,月牙带彦心上来。
月牙看着依旧挂在房梁上的人,皱皱眉头,拿出衣袖中的匕首,向白绫射去。“嘶……嘶……”匕首深深射入后面的墙壁上,月牙接住早已冰冷的躯体,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过苍白的脸。欧阳夜玄侧身看向门口呆愣住的人,质问道:“怎么回事?”彦心惊恐的摇晃着脑袋说:“我我……我和月牙一起的……”
“夜玄……你过来,有东西……”月牙惊呼道。
欧阳夜玄冷视彦心一眼就立即走过去问道:“怎么了?”月牙小心翼翼的拨开欧阳倾的头发,在红色的光芒下,一个极细的东西散发出寒光。欧阳夜玄与月牙对视一眼,随即的,欧阳夜玄伸手从欧阳倾的头发里抽出一根银针。
“是银针直接插入她的头致死的吗?”彦心缓缓走过来,试探性地问。
欧阳夜玄观察银针后,冷冷地说:“针上有毒……”月牙再次观察尸体,当目光划过她手指的一瞬间闪过一丝冷笑,无奈的说:“看来是了……”
接连几日,王宫特别安静,月牙没有任何处罚,宫里每一个人都说是月牙杀的人,但大家在欧阳夜玄的命令下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月牙的心渐渐开始明白欧阳夜玄曾经对她说的话——不可能人人都复仇,有些死亡是不会有人理会,必须要学会吗?月牙觉得恐怖,她依旧是无法适应王宫的生活吗?
月牙独自一个人走在花丛之中,可月牙的心不知飞到了哪儿……
一阵细微的声音传入月牙的耳朵,可她发觉得太慢,还未反应过来一抹白色的身影已经将她扑倒。
月牙惊慌之中抓住对方的手,气喘吁吁的问:“你……你是谁……”林若曦双眼通红,冷冷地说:“小倾的娘亲,宜妃,林若曦。”月牙惊讶的一瞬间,手不经意间松开了,林若曦趁此时机狠狠地刮了月牙一巴掌。月牙的嘴里充满着血腥味,吃痛地说:“她……不是我杀的……”
“不要给我说废话——今天我就要让你去陪倾——”林若曦吼道,双手紧紧掐住月牙的脖子。月牙咬咬牙,她可不想做替死鬼,月牙抓住林若曦的一只手,用力地往一旁甩去,林若曦被重重的打在不远处的树干上。
月牙摇晃着身体站起来,干咳了几下正欲说话时,另一个声音响起。
“宜妃,不要太过分。”
月牙吃惊的看向欧阳夜玄,他什么时候到的?不知道早点出声吗?如果她没武功早就死在林若曦的手中了。
林若曦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来,凄凉的笑道:“都是因为她……她的出现开始,王的心就只有她,完全不公平……”月牙垂下眉,十指紧紧绞在一起,她也不想啊。
欧阳的错误四
“我不会让她留在宫中……绝对——不回——”林若曦看着月牙愤怒的说。
一瞬间,红色的血液晃过月牙的眼前,林若曦雪白的衣服被染红,绿色的草叶在沾到血液的一瞬间枯萎了,林若曦笑呵呵的说:“我爹……咳咳……不会轻易放过她……咳咳……”殷红的血自她嘴里溢出来,林若曦仿佛一只断翼的蝴蝶,轻缓的坠落在地上。
林若曦胸前的匕首令月牙呆住了……那是她的……
月牙身体颤巍巍的问:“你……什么时候……拿的……”她冷笑,地上的身体一点点冰凉,哀伤的看向欧阳夜玄,气若游丝地道:“王……你……有没有爱过我……即使是一……点点……”欧阳夜玄残忍的一笑说:“那么想死吗……那就让林府上上下下的人陪葬吧。”林若曦吐了口鲜血,冷笑道:“总有一日……王会为她……赔上整个……雪国……”
再也没有声音,安静得像墓地。
唯有殷红的血,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
湖,依旧那么美,没有因为死亡而染上任何不属于她的色彩;蓝得像天空。
月牙抓住欧阳夜玄的双臂,双眼含泪地问:“你同宜妃说的话……是开玩笑的对吗?夜玄……”
“我从不开玩笑。”欧阳夜玄的手轻抚着月牙的面颊认真地说。月牙松开抓住欧阳夜玄得手,到退一步说:“为什么……我没事呀……夜玄……不要那么做好吗?我不想……背负那么多……我不想弄得全身是血……”
欧阳夜玄向前走一步,但手挑起月牙的下巴,没情感的说:“当初我娶林若曦只是为攻打古月国增加兵力……现在已经没用了……”月牙注视着欧阳夜玄黑色瞳仁里面的阴冷,她感到讨厌,他不是她所认识的欧阳夜玄,绝望的问:“那我呢……我对你一样毫无价值……”欧阳夜玄怔了一下后,狂傲的笑道:“哈哈——哈——”
随即的,欧阳夜玄不带一丝怜惜地紧紧抓住月牙纤细的手腕,一字一顿地说:“你、不、同。”
月牙不想听,也听不入耳,她不要背负血债,不要!!
“王,寒衣公主在那儿……”寒玉冒死上前打扰道。
欧阳夜玄冷视寒玉一眼,看向走来的女子,白色的上群托在地上,走起路来,对方的长发微微散开,精致的脸犹如精灵般,没有一丝瑕疵。
月牙挣扎着,手好痛,欧阳夜玄斜视她一眼仿佛在说“安静点”一样。月牙接受到讯息,放弃挣扎。月牙看向寒衣,以前没注意看过她,还真是漂亮呀……
寒衣微笑着看向欧阳夜玄问道:“王兄,似乎很生气呀……”欧阳夜玄闭了一下双眼,放松语气问:“有什么事……”“红月国的人来了……”寒衣微沉下脸道:“王兄不应该下旨灭林家九族,朝中上下诸多不满。”
“还有事吗……”欧阳夜玄冷哼一声问。
“没了……”寒衣闭眼摇头,睁开眼看向月牙的一瞬间眼中有一丝不着痕迹的恨意。
危机的残月一
寒衣迟疑后,冷笑道:“要做王室的人可得为自己铺上后路,再见,王兄。”
月牙看着寒衣潇洒离开的身影,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不用把她的话放在耳里。”欧阳夜玄看出她的顾虑,松开手,心疼地看向月牙的手腕对寒玉道:“送她回‘白月宫’。”“是,王。”寒玉有礼地说。月牙看着他渐渐模糊的身影,内心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想逃。
“月妃娘娘,回宫吧。”寒玉打断月牙的沉思说:“很晚了……”月牙点点头,两人以前以后的走着,很有规律。
“你叫寒玉是吗?你和王在一起多久了?”月牙实在太闷了,随便找个话提问。“二十一年。”“是吗?你可不可以找个话题来说说。”月牙略带哀求的语气说。寒玉诧异的看她一眼说:“月妃娘娘,属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月牙停下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点点头说:“说吧……”
“公主有句话说得很对,你应该为自己的后路做好基础。”
“为什么?”
“虽然王现在会为您做好一切……可这并不代表以后都一样,不是吗?即使是王的心一直只有您的存在,可是有些事是王所无法出面的……”
“是吗?那我该怎么做?”
“不知道,您不应和我说这些。”寒玉放松语气,淡淡的笑道。月牙略带笑意地说:“不和你们说……和谁呢?王吗?”寒玉怔了怔跪下来道:“属下多嘴。”“呵呵……不用了。”月牙微笑道。转头看向走过来的人道:“寒大人,起身吧,你不用送我回去了